2025年9月6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58集 空性與空相(四)

 


各位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的電視弘法節目,這個主題名為「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是依據 平實導師所著的《維摩詰經講記》來加以說明。今天繼續上一集的子題〈空性與空相〉。

在上一集,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對話當中告訴大眾:身為有疾病的菩薩,對於生病這件事,應該用什麼心態來看待。今天繼續談的是「有病的菩薩應該如何調伏其心」?其經文如下:

【文殊師利言:「居士!有疾菩薩云何調伏其心?」維摩詰言:「有疾菩薩應作是念:『今我此病皆從前世妄想顛倒諸煩惱生,無有實法,誰受病者?』所以者何?四大合故假名為身,四大無主,身亦無我。又此病起,皆由著我,是故於我不應生著。既知病本,即除我想及眾生想;當起法想,應作是念:『但以眾法合成此身,起唯法起,滅唯法滅。』又此法者各不相知,起時不言我起,滅時不言我滅。彼有疾菩薩為滅法想,當作是念:『此法想者亦是顛倒,顛倒者是即大患,我應離之。』云何為離?離我、我所;云何離我、我所?謂離二法;云何離二法?謂不念內外諸法,行於平等;云何平等?謂我等、涅槃等;所以者何?我及涅槃,此二皆空;以何為空?但以名字故空。……」】(~《維摩詰經講記》卷2)

說明如下:文殊師利菩薩言:「居士!有病的菩薩應該怎樣來調伏自己的心呢?」維摩詰居士言:「有病的菩薩應該這麼想:『如今我生病了,都是因為前世有種種的顛倒妄想,有種種煩惱出生的緣故,所以才會生病;然而探究這些病、這些色身及心,都不是真實法,那到底是誰生病了呢?』這個色身是地水火風四大假合之身,並不是色身真正的主人,也不是真實的我。又病的生起都是因為執著自我,是故於自我不應該生起執著。」

「既然已經知道病的根源是執著自我,應該去除我想及眾生想;應當起法想,應該生起這樣的念頭:『色身生起的時候,是從空性出生眾法和合而有;色身壞滅的時候,也是空性讓眾法壞滅而消滅。』又空性出生諸法時各不相知,不會說諸法生起時,是空性的我讓它出生的,也不會說諸法壞滅時,是空性的我讓它壞滅的。有病的菩薩為了消滅諸法想的緣故,應該起這樣的念頭:『這個法想也是顛倒的,既然是顛倒,當然有大過患,應該要遠離它。』如何遠離諸法想的過患呢?那就是離我、我所;如何離我、我所?就是離兩個法;離哪兩個法呢?就是不念內外諸法而行於平等;如何是不念內外諸法而行於平等呢?那就是五陰的我與涅槃的我是平等平等的;為什麼?因為五陰十八界及諸法等法的我,與涅槃的我,這兩個法都是虛妄的。它們是以什麼為空、為虛妄呢?它們是因緣和合而有,只有名字而已。」

從 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對話當中,仍然離開不了空性與空相這個觀念,尤其是談到眾生所了知諸法的空相這個部分。然而諸法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呢?它是空性藉著無明、業種、父精、母血、四大等眾緣和合而成、而有的五色根,以及從無始劫以來與空性在一起的意根;也就是說,空性出生了五色根及意根之六根。然後空性藉著所生的五色根,去接觸共業有情所變現的山河大地器世間的外五塵,因而有了五塵,以及依附五塵而有的法塵之六塵出現,這六塵都是從空性藉緣而出生。有了六根與六塵相接觸,就有六識的出現;前五識就在現前境界當中作粗相分別,意識就在法塵上廣為分別,不僅有前五塵的粗相分別,也有前五塵所不能的細相分別,因而有了眾人所了知的諸法出現,譬如飛機、飛彈等等。

由於諸法出現的緣故,如果不賦予名字來作為眾人溝通的工具,大眾就無法進行溝通及交易等行為,所以大眾就對每一個法賦予一個名字,來作為大眾約定俗成的工具。譬如由動力裝置產生前進的推力,並由機翼所產生的升力,而在大氣層內飛行的航空器,就叫作飛機;諸如等等,於每一個法賦予一個名字以後,當大眾在溝通而指稱某一個法時,大眾就會知道這個法所含攝的內涵、作用等等。也就是說,透過空性所生的六根、六塵、六識以後,就有吾人所了知的諸法出現,大眾對於每一個法賦予名字以後,不僅諸法有種種名稱出現,而且也可以作為大眾溝通的工具。然而空性透過所生的六根、六塵、六識的運作,因而產生了諸法出現以後,以及對於每一個法賦予不同的名字,其實都離開不了空性與空相的範疇。

由於眾生有無明的緣故,不知道五陰十八界沒有真實的體性,它是人無我的;更不知道依於五陰十八界而有的諸法,也是沒有真實的體性,它是法無我的,因而產生了七個較大的過失出現:第一、眾生不知外境是空性藉緣而幻化出來的,就會把外境當作真實有。由於空性透過自己所生的六根、六塵、六識,而如實顯現似有外境出現,七轉識就在似有外境當中作種種分別,讓眾生誤以為有真實外境為自己所接觸、所領納,錯以為外境為真實有,就在種種虛妄的外境中造下了種種的善惡業,未來就要受種種可愛的、不可愛的異熟果報,因而不斷在三界當中輪轉生死而無法出離。也因為這樣的緣故,才會有喇嘛教的行者主張永遠不能否定緣起之物的外境存在,就會把外境當作是真實有,就會有種種索隱行怪的行為出現,乃至妄稱、妄想自己已經成就報身佛了。菩薩則不如是,知道外境乃是空性藉著種種緣而幻化出來的,它不是真實有,因此不會被外境所迷惑,反而藉假來修行、來廣度眾生、來成就自己的佛道。

第二、既然眾生把外境當作真實有,就會落入妄心中,就會把見聞覺知的妄心當作是真實。然而眾生最能領受、最能體驗的心,不外乎就是意識心,祂能廣分別外境所顯現的種種法。既然眾生把外境當作是真實有,就不離六塵上的種種分別,就會把見聞覺知的妄心當作是真實的。所以佛門中,就有人主張意識心卻是不滅的,主張有念靈知心、離念靈知心、斷際靈知心等心所含攝的意識心為真實心;乃至有人主張在能覺知男女快樂覺受的心,就是成就佛道了,因而墮入 佛在經中所破斥的常見外道、邪淫外道中。然而菩薩很清楚知道,這個覺知心在睡著無夢時、在悶絕時、在正死位時、在無想定時、在滅盡定時、在重度麻醉時,一定會斷滅,祂不是真實法;所以,菩薩不會把覺知心當作是真實,反而藉著這個虛妄的覺知心去參禪、去親證一切有情皆有的空性,因而成為《心經》所開示的菩提薩埵,也就是菩薩因而往佛菩提道邁進。

第三、既然眾生落入妄心中,就會落入以我為中心的自我中。既然眾生不知道外境真實虛妄,不知道這個覺知心也是虛妄,必然不肯將能見聞覺知的意識心放捨,必然將意識心抱得緊緊的,因而有了以我為中心的自我出現;有了自我的出現,就有了佛門所說的我見出現;有了我見的出現,就會在三界當中不斷地輪迴生死。既然菩薩不會把外境當作真實法,也不會把覺知心當作是常住法,就不會落入以我為中心的我見中。又菩薩深知我見乃是輪迴生死的根本,如果不斷除我見,就無法成為真實義菩薩,因此菩薩就會在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及諸法當中,深入去觀察、去了知空相的每一個法,尤其是意識心的我,這個法是虛妄的,因而斷了我見。我見斷了,其他的二結(疑見、戒禁取見)也就斷了,成為初果的須陀洹;乃至斷了五上分結而成為四果的阿羅漢,因而轉進第二大阿僧祇劫繼續進修無生法忍的道種智,未來就可以成就佛道。

第四、眾生有了以我為中心的自我出現,就會有我執、我所執的出現。既然眾生的我見未斷,就會產生兩種執著出現,那就是為我所擁有的我所執,以及較深層的我見所攝的我執出現。我所分為外我所、內我所:外我所就是指我所擁有的眷屬、金銀珠寶、名聞利養等等;內我所就是指心所有法。在佛門中,大法師、大居士則要以這個能分別種種境界的覺知心,保持在一念不生的狀態中,以此入涅槃、住涅槃;乃至於喇嘛教的行者們,要以這個能夠覺知男女快樂覺受的意識心,來成就他們所謂的佛道,不僅落入意識心的內我所中,而且也成就大妄語,未來要受非常不可愛的異熟果報。又我執乃是較深層的我見,眾生尚且無法斷我見,更何況能斷除較深層的我見呢?然而菩薩早已經知道覺知心是生滅法,當然不會落入以意識心為中心的內、外我所中,也不會落入較深層的我執中。這也是菩薩能夠斷除我見、我執、我所執的主要原因。

第五、既然眾生有我見、我執、我所執,就會有種種顛倒妄想出現。既然一般眾生無法斷除我見、我執、我所執,就會有種種的顛倒妄想出現。譬如墮入常見的人,就會把意識心當作是真實法,所以才要透過打坐等方式,想要保持意識心處於一念不生的狀態中入涅槃、住涅槃。可是這樣的想法,乃是顛倒想,因為他們所謂的涅槃,還有意根、法塵、意識三個法存在,並不是如 世尊在經中所開示的「涅槃是迥無一法存在的極寂靜的境界」。又譬如墮入斷見的人,尚且否定一切有情皆有的空性,還有可能證得空性嗎?所以說,凡是墮入兩邊的人,不可能證得空性的中道真實義。也因為如此,他們就會有種種奇怪的想法,乃至有種種索隱行怪的行為出現,妄稱在男女淫樂當中,來成就他們所謂的佛道。菩薩則不然,如實地依照 世尊的開示,去親證一切有情皆有的空性,也知道空性所生的空相都是虛妄法,不會墮入兩邊;所以,才會成就 世尊所開示的不落兩邊的中道真實義。

第六、眾生有了種種顛倒的妄想出現,就會有種種的煩惱纏縛。由於眾生有種種的顛倒想,就會有種種的貪瞋癡的煩惱出現;譬如眾生貪口味,聽到哪裡有好吃的,就算排隊要很久的時間,乃至於搭飛機要去很遠的地方,也都沒有關係;又譬如有人貪著音樂的享受,就算花費百萬元來買昂貴的音響設備,也不會手軟;又譬如有人為了不勞而獲,去作奸犯科,乃至殺人越貨在所不惜;這就是眾生有了種種煩惱纏縛的表徵。菩薩則不然,正好藉著種種的煩惱,來修正自己的行為,使得種種煩惱的現行不見了;乃至於種種煩惱的習氣種子隨眠也斷除了,使得空性所含攝的能藏、所藏、執藏的習性不復現行了,因而往八地入地心邁進。

第七、眾生有了種種煩惱的纏縛,就會造作種種的善惡業,導致有了種種的後有身出現,就不斷地有種種的生老病死苦出現。由於一般眾生無法斷除種種的煩惱,而有了煩惱雜染出現;有了煩惱雜染出現,就會造下種種的善惡業,也就是眾生有了業雜染出現;有了業雜染出現,就有種種生雜染出現;有了生雜染出現,就會有種種後有身出現。譬如,造善業就會生天享福,造惡業就會下墮畜生道、餓鬼道,乃至地獄道受苦;既然有了後有身出現,就免不了有種種生老病死苦出現。菩薩則不然,發了度化眾生的大願,繼續誕生在人間而忍受種種的生老病死苦;雖然菩薩示現有種種苦出現,可是卻不以為苦。這也是菩薩一腳站在現象界來觀待自己有種種的生老病死苦,一腳站在實相法界來觀待空性迥無一法存在的極寂靜境界,又有誰在受苦呢?因為這樣的緣故,菩薩雖然在人間度化眾生,以及示現有種種的生老病死苦,其實沒有在度化眾生,也沒有任何生老病死苦可言,本身是寂靜的。

綜合上面所說,由於眾生不了知人無我及法無我的空相的真實內涵,乃至於不知道依於空相之下所施設的種種名字,都是空性藉著種種緣而出生的,本身都是生滅法,不是真實法。由於眾生不了知種種的空相都是空性藉緣而出生的法,也不知道這些人無我及法無我的空相都是虛妄法,以為他們都是真實的,於是有了種種顛倒想。有了種種顛倒想的緣故,就有種種的煩惱出現;有了種種煩惱的出現,在人間就有種種的疾病出現。

諸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在人間出興於世,就會與人們一樣,示現有疾病在身,藉此生病的機會來教導眾生,其實都離開不了空性與空相的範圍。所以,維摩詰居士才會開示:五陰的我與涅槃的我是平等平等的,它們都是因緣和合有,但只有名字而已。菩薩則透過 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所開示的重點,去親證一切有情皆有的空性,去觀待空相的每一個法都是虛妄法,不僅親證了空性而有了無生忍,乃至有了無生法忍;而且也有能力去斷除我見、我執、我所執,成就初果乃至四果的證量,未來就可以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利樂有情無有窮盡。

如果電視機前面的菩薩能夠掌握 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所開示的重點,那就是空性、空相,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能夠如實地修行,相信在佛菩提道中,就會很順利而沒有任何障礙,而且也能夠很迅速地成就自己的佛道,利樂有情無有窮盡。

說到這裡,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敬請各位菩薩下次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9/4370-a19_058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57集 空性與空相(三)

 


各位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的電視弘法節目,這個主題名為「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是依據 平實導師所著的《維摩詰經講記》來加以說明。今天繼續上一集的子題:〈空性與空相〉。

在上一集,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說明空性、空相,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以後,兩人又繼續再演一齣好戲,其經文如下:

【文殊師利言:「居士所疾,為何等相?」維摩詰言:「我病無形,不可見。」又問:「此病身合耶?心合耶?」答曰:「非身合,身相離故;亦非心合,心如幻故。」又問:「地大、水大、火大、風大,於此四大,何大之病?」答曰:「是病非地大,亦不離地大;水火風大,亦復如是。而眾生病從四大起,以其有病是故我病。」】(《維摩詰經講記》卷2)

說明如下:文殊師利菩薩問:「居士的疾病到底是什麼法相呢?」維摩詰居士回答:「我這個病不是物質法,本身也沒有形色,所以不可以見。」文殊師利菩薩問:「這個病是你的身體與它相應呢?還是你的心與它相應呢?」維摩詰居士回答:「這個病不是身體與之相應,因為身的法相是遠離的,所以不會與疾病在一起;這個病也不是心與之相應,因為我們的覺知心如幻化一樣,本身不是物質法,又如何與疾病在一起呢?」文殊師利菩薩問:「既然不是身體與疾病和合,那是不是地大、水大、火大、風大,四大當中的哪一大,與疾病和合在一起相應呢?」維摩詰居士回答:「我這個病不與地大和合在一起,但也不離地大;地大既如是,水大、火大、風大也是一樣,我這個病不與水大、火大、風大和合在一起,但也不離水大、火大、風大。但是眾生的疾病還是從四大而起,因為四大有病,所以我維摩詰也跟著病了。」

從 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的對答當中,離開不了前兩集所說的重點:空性與空相,而且這裡偏在空相上來說。也就是說,眾生會有這個色身,乃是往昔無明、業種的緣故,有情的中陰身來投胎,然後藉著父精、母血、母親的四大和合而成的。出胎了以後,藉著種種的四大來長養這個色身,所以有情的色身,乃是地水火風四大和合所成之身,本身是空相,是生滅法,不是真實法。也因為有情色身出現了,有情的空性,就能藉著種種緣出生了空相而在世間裡運作,讓眾生有了種種見聞覺知的境界出現。當眾生生病了,就會影響到覺知心的運作,導致精神不振,乃至身體需要吃藥來治療等事發生。

這告訴大眾:有情的色身是地水火風四大和合所成,是一和合相,哪有真實的身相可言;所以說是身相遠離,可見眾生生病了,並不是身體病了。如果說是覺知心病了,覺知心猶如幻化出來的東西一樣,本身又無形無相,又如何說是覺知心病了呢?所以眾生生病了,既不是身病,也不是心病;那究竟是什麼在生病呢?這是要有粗重的色身才會生病。如果單單說色身裡的地大生病了,人死了以後成為木乃伊,也應該會生病、會難過才是,可是現見並不如是,木乃伊根本不會生病,也不會難過,不是嗎?同樣的道理,如果單單只有水大、或者火大、或者風大各一種,是不會生病的,而是四大和合的色身才會生病啊!也因為眾生的疾病還是從四大而起,所以我維摩詰也跟著生病了。

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又繼續為眾生開示:身為菩薩應該去探望生病的菩薩,以及該如何安慰、勸進生病的菩薩。其經文如下:

【爾時文殊師利問維摩詰言:「菩薩應云何慰喻有疾菩薩?」維摩詰言:「說身無常,不說厭離於身;說身有苦,不說樂於涅槃;說身無我,而說教導眾生;說身空寂,不說畢竟寂滅;說悔先罪,而不說入於過去;以己之疾愍於彼疾,當識宿世無數劫苦,當念饒益一切眾生;憶所修福,念於淨命;勿生憂惱常起精進,當作醫王療治眾病。菩薩應如是慰喻有疾菩薩令其歡喜。」】(《維摩詰經講記》卷2)

說明如下:文殊師利菩薩問 維摩詰居士言:「菩薩去探望生病的菩薩,應該要怎麼樣去安慰及勸進呢?」維摩詰居士回答:「應該要向生病的菩薩說:『色身無常。』不應該說『要厭離這個色身。』應該說『這個色身有種種的苦。』不應該說『要趕快入涅槃。』應該說『這個色身沒有真實體性,所以無我。』以此正知見來教導眾生。應該說『身體是空寂的。』不應該說『無餘涅槃的境界是寂滅的。』因而鼓勵眾生趕快入無餘涅槃。應該說:『生病了,應該要懺悔過去所造的罪業。』不應該說:『要修宿命通而想了知過去世所造的業到底是什麼。』菩薩瞭解自己無量劫以來,經歷了種種的生老病死苦,以此來愍念生病的菩薩,應該教導他們修證人無我、法無我而親證解脫、證一切種智,讓眾生都可以成佛。勸慰生病的菩薩應該憶念往昔修集了很多福德,今後更應該淨命而活,不應該欺騙眾生。既然生病了,不應該生起憂惱;應該生起精進心,願為大醫王的佛陀,來治療眾生種種的心病。身為菩薩應該如是勸喻生病的菩薩,令他生起歡喜心。」

從 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的對答當中可知:這裡不僅偏在事相上來說,而且告訴大眾:身為有疾病的菩薩,對於生病這件事,應該用什麼心態來看待。首先看待的是,這個色身是地水火風四大假合而有,未來一定會壞滅,所以它是無常。如果菩薩因為生病了,而想厭離這個色身,想入無餘涅槃,表示他是聲聞種性人,畏懼三大無量數劫修行中,因為不小心造了惡業,因而下墮三惡道受種種苦,所以想要趕快去斷除我見、我執、我所執而成為阿羅漢,並於捨壽時入無餘涅槃,永遠在三界消失不見了,永遠不再人間出現了。

可是身為菩薩們,本來就不應該像聲聞種性人一樣,厭離這個色身而入無餘涅槃,應該繼續保有人的色身來廣度眾生,不僅可以成就佛道,而且也可以教導其他的眾生成就佛道。此外,菩薩在平常時,不僅要愛惜這個色身,要讓這個色身保持健康的狀態而不生病,而且也要靠這個無常的道器來修行。如果菩薩平常的色身都是病歪歪的,又如何修行呢?又如何來廣度眾生而成就自己的佛道呢?所以菩薩平常就要愛惜這個色身,藉著這個無常的色身、無常的道器來修行、來成就佛道。

又這個色身有種種苦,譬如三苦、八苦。三苦就是苦苦、壞苦、行苦。八苦就是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前七個苦,最後都匯歸於五陰熾盛苦。也就是說,眾生有種種苦,不論是三苦,或者是八苦,都是因為有了五陰身的存在,才有這些苦的出現;而這些苦,每一位眾生都有之,只是或大或小而已啊!菩薩也知道在人間裡生活,免不了有種種的病苦存在,於是藉著生病的機會來教導大眾:世間有種種苦,不應該以此為苦,以此來警惕自己,並趁著短暫無常的有生之年,趕快求明心見性。菩薩實證了空性以後,依所親證的空性的實際理地迥無一法存在的立場,來觀待世間的種種苦,根本沒有任何苦可言。如是觀待了以後,菩薩不妨在世間示現有種種的苦來行菩薩道,卻沒有任何苦厄可言,因而證成了《心經》所開示的度一切苦厄了,能夠這樣觀待才是真實義菩薩。

又這個色身沒有真實的體性,它是無我的,應該以此正知見來教導眾生。然而一般的眾生,不知道這個色身是因緣假合而有,認為這個色身是真實的、是不壞的,因而非常寶愛這個色身。在佛法中,越是寶愛這個色身,執著越深,反而無法得解脫,導致自己不斷地在三界當中輪迴生死而無法出離。菩薩深知這個道理,反而藉著生病的機會來教導大眾:眾生所寶愛的色身,那是無常之法,所以是無我的。

又如果將這個色法攝歸於寂靜的空性,色身當然也是寂靜的,這證成了《心經》所開示的正理: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也就是空相與空性兩者之間的關係,是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等。菩薩現觀過去、現在、未來之色身是寂靜的,不妨在每一世短暫的有生之年,藉著這個無常的色身、寂靜的色身來廣度眾生、來成就自己的佛道;又何必如聲聞人一樣,急著入無餘涅槃,獨處於極寂靜的境界而灰飛煙滅了呢?所以,菩薩會藉著生病的機會,為眾生開示色身是寂靜的,應該用短暫無常的色身來廣度眾生、來成就自己的佛道,而不是急著想要入無餘涅槃,從此在三界消失了。

又菩薩生病了,大部分與自己過去世所造的業有關,只是有了隔陰之迷,忘了過去世所造的業,這就牽涉到 佛所開示三世因果的關係。因此菩薩遇到生病的時候,就會懺悔往昔所造的罪業,讓罪業得以懺除。然而凡夫眾生遇到生病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要去懺悔往昔所造的罪業,卻在那裡哀聲嘆氣;乃至有人想要修宿命通,想要知道自己過去世所造的業到底是什麼,導致今世會生病,這就會在他修學佛法當中產生了許多障礙,而且也會延遲他的成佛時程。

為什麼?因為 佛在經中曾開示:凡是戒慧直往的菩薩,要到三地快滿心的時候,才修學五神通;如果在凡夫位,乃至還沒有滿足三地快滿心之前,應有的福德、智慧等資糧而修學宿命通,不僅要花費很多的時間來修學,到頭來還不一定有所成就,而且也很容易與鬼道的眾生相應,下一世就很容易墮入鬼道中;再回到人間,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因而延遲了自己的成佛時程。因為這樣的關係,菩薩很清楚知道,於生病時應該要懺悔往昔所造的罪業,也會遵照 世尊所開示的佛菩提道次第,於三地快滿心時,才開始修學四禪八定、四無量心、五神通,以及完成猶如谷響的現觀,因而轉入四地入地心,繼續修學無生法忍的道種智。

又菩薩知道自己經歷了無量劫以來的生老病死苦,應該憐憫、憶念眾生與自己一樣,都經歷了無量劫的生老病死苦。如今菩薩有幸修學佛菩提道,也應該將心比心而憐憫、憶念眾生,正好藉著生病這個機會來教導眾生,讓他們也能夠依照 佛所開示的修學次第來親證人無我、法無我,未來都能夠證解脫,乃至最後證得一切種智的究竟佛,不是只顧著自己的道業,而不管眾生的道業。在《大智度論》裡有一個真實例子,可以來為大家說明:過去無量劫以前,釋迦菩薩在等覺位百劫修相好,只因為往昔度眾生時,不顧自己的道業,處處為眾生的道業著想,所以論中曾開示 釋迦菩薩饒益眾生心多故,自為身少故,縮短九劫修相好的時程,只用了九十一劫的時間,成為一切種智的究竟佛。這告訴大眾:菩薩在佛菩提道中,只管為眾生付出,不要計較自己的道業是否能夠很快速完成,能夠這樣子成佛就會比較快。

又今世能夠成為菩薩,表示自己往昔已經修集了很多福德,今後更應該淨命而活,不應該欺騙眾生。為什麼說菩薩往昔已經修集了很多福德呢?這是因為菩薩在廣修六度萬行,就已經累積了許多福德來莊嚴其身。譬如在《眾經撰雜譬喻》經就已經開示:菩薩剛發菩提心時,其功德已經遠遠超過度滿一個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的人都成為阿羅漢的所有功德。又譬如 佛在《金剛經》曾開示:如果有持戒修福的人,於此經所開示的章句能生信心,並以此為實,佛說:【當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既然菩薩於《金剛經》所開示的章句能夠生起信心且以此為實,尚且有這麼多的功德與福德,更何況是菩薩廣修六度萬行,當然更是累積了許多的功德與福德來莊嚴其身。以此緣故,菩薩更應該依照 世尊所開示的修行次第以及內涵,如實地清淨自己的命根而在人間裡生活,不應該去作傷天害理的事,也不應該去欺騙眾生而活。因為去作傷天害理及欺騙眾生的事,不僅自己造下惡業,未來要下墮三惡道而受非常不可愛的異熟果報;而且也無法成就佛的三十二大人相當中的廣長舌相,能夠覆蓋整個三千大千世界。所以說,身為菩薩在人間裡應該淨命而活,不應該去欺騙眾生等等。

又菩薩生病了,不應該生起憂惱及煩惱,因而把自己的道業給荒廢了。在病情好了以後,更應該精進,並且發大願:願生生世世作為大醫王,來治療眾生種種的心病。為什麼眾生會有種種的心病?追根究柢,其實都是來自煩惱;如果不是煩惱,就不會有病。正因為人間的眾生有種種的煩惱,所以在人間就有八萬四千種病;如果眾生的煩惱能夠斷盡了,病源就跟著消失在人間,眾生就不會有病了。所以要治療眾生的種種病,應該要從斷煩惱來下手。

又菩薩自己能夠斷除煩惱,而且也能夠教導眾生斷除煩惱,這樣子就不會有種種的疾病發生。當人類的煩惱消除多了,壽命自然就會變長,最多可以活到八萬四千歲,一生都無災無病、快樂自在。所以說,菩薩生病了,不應該生起憂惱,反而更應該瞭解生病的根源,其實都是自己煩惱所造成;這時應該生起精進心,不僅斷除自他的煩惱,而且也要發大願:願生生世世作為眾生的大醫王,願生生世世作為眾生的佛陀,以此來治療眾生種種的疾病,讓眾生未來也都能夠成就佛道。

說到這裡,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敬請各位菩薩下次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9/4366-a19_057


2025年8月30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56集 空性與空相(二)

 


各位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的電視弘法節目,這個主題名為「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是依據 平實導師所著的《維摩詰經講記》來加以說明。今天繼續上一集的子題〈空性與空相〉。

上一集已說明一個很重要的觀念,那就是空性與空相。這個觀念,在佛門中有許多大法師、大居士,以及喇嘛、仁波切等人都弄不清楚,錯把空相的一部分的體性,或全部的體性當作是空性,不僅害了自己,而且也誤導了許多眾生跟著一起下墮。

上一集因為時間的限制,沒有將空性的體性具足說明,這一集將繼續談空性祂有如如不動的體性。在佛門中有很多人,包括大法師、大居士,以及喇嘛、仁波切等人在內,認為空性的自性是有覺知的,並不是如如不動的。像這樣的說法與認知,與 佛的開示完全顛倒,因為 佛在《羅云忍辱經》卷1曾開示:「佛之明法,與俗相背。」又這個空性有如如不動的自性,這有經典為依據,如 佛在《雜阿含經》卷16的開示:

【佛告比丘:「汝云何持我所說四聖諦?」比丘白佛言:「世尊說苦聖諦,我悉受持,如如、不離如、不異如,真、實、審諦、不顛倒,是聖所諦,是名苦聖諦。世尊說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跡聖諦,如如、不離如、不異如,真、實、審諦、不顛倒,是聖所諦,是為世尊說四聖諦,我悉受持。」】

說明如下:世尊問這位比丘:「你是如何受持我所說的四聖諦?」比丘向 佛稟白:「世尊所說的苦聖諦,弟子悉皆受持,苦聖諦是如如不動的,不能離開如、也不異於如,如是真實存在的,可以詳細被觀察到的,而且是沒有顛倒的,是聖人所依止的真實理,名為苦聖諦。苦聖諦既如是,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也是同樣的道理,是如如不動的,不能離開如、也不異於如,如是真實存在的,可以詳細被觀察到的,而且是沒有顛倒的,是聖人所依止的真實理,這就是世尊所開示的四聖諦的真實理,弟子悉皆受持。」

也就是說,與四聖諦同時同處配合運作的「如」,就是一切有情的空性,本身是真實存在的,也是如如不動的,祂可以詳細被觀察到的,而且是不顛倒的,也是聖人所依止的真實理。又這個「如」於六塵都不分別,所以才會如如不動。會分別的,是這個如如不動的空性藉著種種緣而出生的七轉識,當中的意識能廣分別,不僅有前五識的粗相分別,而且有前五識所不能的細相分別,因而才有吾人所領受的四聖諦等諸法可言。

這告訴大眾:前七識對六塵、對諸法作種種分別時,這個空性、這個「如」是如如不動的,祂不分別六塵。不僅如此,《心經》也開示:證得這個如的人,他能現觀如的真實理地,既沒有五陰、六根、六塵、六識的存在,也沒有十二因緣、四聖諦等諸法可言;也就是說,真心的實際理地,是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是如如不動的。既然是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是如如不動的境界,當然於諸法都無所得。

像這樣證得無所得心的人,才是《心經》所開示的菩提薩埵,也就是真實義菩薩,而不是假名菩薩、名義菩薩。不僅如此,《金剛經》也開示這個心是無所住的心,於任何一法都無所住。也因為這個空性於一切法都無所得,於一切法都不分別、都無所住,所以《金剛三昧經》稱此空性為本性清淨的心,迥異於佛門的大法師、大居士,以及喇嘛教的喇嘛、仁波切等人所說,要依有時清淨、有時不清淨的意識心入涅槃、住涅槃。

接下來談空相。所謂的空相,包括了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以及諸法等法在內,這些都是空性藉緣而出生的法,本來就是剎那生滅不已的虛妄法。譬如五陰,就是色陰、識陰、受陰、想陰、行陰;前一法為色法所攝,後四法為名所攝,總名為名色,又名世俗諦。當中的色陰有十一種,包括了五根、五塵、法處所攝色在內。有了空性所生的色等五根,就能攝取共業有情共同變現的山河大地的外五塵,而有了內六塵的出現;這五根、六塵,乃是依他法才能存在的法,所以是生滅法。又有了五根及意根的六根與六塵相接觸,識陰六識就出現了;這六識,乃是空性藉緣而出生的法,是被生的法,也是依於虛妄的六根、六塵而有,當然更是虛妄。受陰,乃是依於色陰、識陰之後,而有的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既然受陰是依於空性所生的色陰、識陰之後而有,當然更是虛妄。想陰是依於空性所生的色陰、識陰、受陰之後而有的了知;又行陰只是一種現象而已,當然都不是真實法。由此可知,五陰當中的每一陰,當然沒有一個是真實法。然而在佛門中,有許多大法師、大居士,喇嘛教的喇嘛、仁波切等人,把五陰當中的一部分或全部當作是真實法,那都是不正確的說法;乃至有人自稱在淫樂當中成就佛道,都已經成就大妄語而不知。

六入,就是六根、六塵相接觸而有的六種入;這六種入,乃是一種現象,它不是真實法,更何況它依於虛妄的六根、六塵之十二處而有,當然更是虛妄。又十八界,就是六根、六塵、六識,是空性藉著六根、六塵的相接觸而從空性出生了六識。六識當中的意識,能廣分別諸法,於是就有了眾生所領納、所分別,而有世間種種法的出現。也就是說,六根、六塵、六識、諸法都是空性所出生的法,未來一定會壞滅,所以是虛妄法,不是真實法。如果有人錯把虛妄法當作是真實法,他所說的法,當然是外道法。

譬如,有人將意識心所攝的有念靈知心、無念靈知心、斷際靈知心等等,當作是常住不壞的法,這就是不知道識陰的虛妄,因而落入常見外道中。又譬如,應成派中觀的達賴喇嘛,不承認有空性存在,因而成為斷見外道;他為了避免他人說他是斷見外道,反執意識心為常住法,又成為常見外道,具足了斷、常二見,是為所有外道當中最大的外道。如是落入兩邊而不在中道的人,當然不可能是明心的菩薩,更不用說能成為四智圓明的佛陀了。由上面說明可知:這些空相,包括了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及諸法在內,都是空性藉種種緣而出生的法,都是剎那生滅不已的虛妄法,當然不是真實法。

接下來談空相與空性兩者之間的關係為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等。既然空相是空性所生之法,當空相在運作時,空性當然也同時同處配合運作,故說不即不離、非一非異。所謂不即、非一,表示空相與空性,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法,不是同一個法;所謂不離、非異,表示空相是空性藉緣而出生的法,不能離開空性而有,離開空性而說有空相,那都是心外求法的外道。

或許有人會懷疑,空相與空性真的是不即不離、非一非異嗎?這有經典為據,佛在《雜阿含經》卷3曾開示:「非我、非異我、不相在。」也就是說,生滅不已的蘊處界的我,並不是真實我,故名非我;可是蘊處界的我,也不能說它不是真實我,因為蘊處界的我是從真實我藉緣而出生的法,也是真實我的局部體性,不能離開真實我而有蘊處界我的存在,故名非異我;又蘊處界的我與真實我,同時同處配合運作,故名不相在。如是「非我、非異我、不相在」,就是在說蘊處界的空相與空性為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的道理。又如果將空相攝歸於空性,空相也就成為空性了,這兩者關係也就成為不即不離、非一非異了。

既然空相與空性的關係是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當然也可以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了,所以《心經》卷1才會開示:【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然而這個空性真的很微細,一般凡夫有情、二乘愚人及新學菩薩是無法親證的,唯有久學的菩薩才能證得。然而菩薩要證得這個空性,不能離開這個空相而證得;因為離開這個空相,那是無餘涅槃的境界。空性本身又無形無相,菩薩又如何能夠證得呢?所以 龍樹菩薩在《中論》卷4才會開示:【若不依俗諦,不得第一義;不得第一義,則不得涅槃。】也就是說,菩薩如果不透過世俗諦的空相去參究、去尋找第一義諦的空性,那是不可能證得空性;如果離開世俗諦而想證得空性,就會如六祖慧能大師的開示:「離世覓菩提,恰如求兔角。」(《六祖大師法寶壇經》)

經過上面所說的空性、空相,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以後,再回頭來看 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的對話。文殊師利菩薩問:「居士啊!你的房間為什麼沒有侍者呢?」維摩詰居士回答:「不但我這個房間是空的,諸佛國土也一樣是空。」這是 維摩詰居士將侍者的蘊處界及諸佛國土的空相,攝歸於空性的實際理地迥無一法的立場來回答 文殊師利菩薩。文殊師利菩薩知道 維摩詰居士以空性的立場來回答,故意裝作不知道再問:「既然是空,是以什麼為空呢?」維摩詰居士也知道 文殊師利菩薩明知故問,再一次用空性迥無一法的立場來回答:「因為空,所以空。」文殊師利菩薩繼續再問:「既然是空,又何必要空呢?」維摩詰居士知道 文殊師利菩薩要問空性的自性為何?所以將空性的自性直接說出:「因為無分別空,所以叫作空。」既然 維摩詰居士已經將空性無分別的自性說出,文殊師利菩薩就打蛇隨棍上,再問:「這個無分別的空可以分別嗎?」維摩詰居士回答:「能分別的空也是空。」維摩詰居士是說,能分別的空相屬於空性的局部體性,如果將能分別的空相攝歸於空性,能分別的空相也就成為無分別的空性了,以此來證明兩者之間的關係為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等。

可見 文殊師利菩薩與 維摩詰居士為了讓眾生能夠證得空性,兩人一搭一唱在演雙簧,正好演一齣好戲,而且也進入整齣戲的高潮了。接著 文殊師利菩薩再問:「這個空性要到哪裡去找呢?」維摩詰居士回答:「要在六十二種外道見中求。」也就是說,菩薩想要證得這個空性,不能外於世俗諦的六十二種外道見去找,因為外於六十二種外道的蘊處界,那是空性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本身又無形無相,眾生又如何能夠找得到空性呢?所以 維摩詰居士告訴大眾:想要找到空性,就要在六十二種外道見去找。像這樣的說法,如同《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卷9的開示一樣而沒有任何分別:也就是要在貪瞋癡三毒的眾生中去觀察;在具足非常計常、非樂計樂、非我計我、非淨計淨的四顛倒的眾生去尋找;在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當中去觀察;在地獄、畜生、餓鬼,乃至在阿修羅身中去尋找。

文殊師利菩薩又為了讓眾生更清楚知道如何找到空性,再問 維摩詰居士:「應當在六十二種外道見哪裡去找呢?」維摩詰居士回答:「應當在諸佛解脫中去尋找。」因為諸佛解脫境界都離開不了這個空性,離開了這個空性,連諸佛都不存在了,更何況還有諸佛的解脫境界可證呢?接著 文殊師利菩薩一不作、二不休,再一次追問 維摩詰居士而說:「諸佛解脫又應當於何處求呢?」維摩詰居士回答:「應當在一切眾生的心行中去求。」也就是說,菩薩想要證得一切有情的空性,應該在一切眾生的心行中去找,離開了眾生的心行,那是找不到的。像這樣的說法,與大薩遮尼乾子菩薩摩訶薩所開示的內容完全一樣而沒有任何差別。

不僅如此,維摩詰居士還說:「我維摩詰並不是沒有侍者,而是以一切魔眾、一切外道作為我的侍者。」也就是說,菩薩想要證得空性,不能離開一切魔眾、一切外道的蘊處界去找;離開一切魔眾的蘊處界、一切外道的空相去找,那是永遠找不到的。這不僅證成了 龍樹菩薩及慧能大師要依世俗諦的空相才能證得空性,而且也證成了大薩遮尼乾子菩薩摩訶薩要在一切眾生身中才能證得空性。由此可知:這三位菩薩所開示的內容完全一樣,而且是互相輝映。又從 文殊師利菩薩及 維摩詰居士對話當中,在在證明了一個很重要的觀念,那就是空性與空相;這個觀念可細分為三類,那就是空性、空相,以及兩者之間的關係。

當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在恭讀經典時,或者有善知識在說法時,可以依此來判斷經典的開示,究竟屬於哪一類型?以及善知識說法到底正不正確?凡是說到真實空、畢竟空、無所得、無所住、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等等,都是在說空性的實際理地迥無一法存在極寂靜的境界,也是三法印當中的涅槃寂靜的道理,更是經典所開示的如、我、無所得、無分別等正理。凡是說到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及諸法等等,那是空性藉著種種緣而出生了生滅不已的空相,那是虛妄法,不是真實法。凡是說到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等等,那是將空相攝歸於空性,將空相的體性攝歸於空性,生滅不已的空相也就成為不生不滅的空性了;生滅的空相既如是,垢淨、增減的空相也是同樣的道理,將它們攝歸於不垢不淨、不增不減的空性,垢淨、增減的空相,也就變成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了。所以,《心經》卷1才會開示「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等等。

如果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能夠掌握這三個重點,在恭讀經典時,再也不會覺得艱深難懂了,再也不會有文字障來障礙了,再也不會被佛門的大法師、大居士,喇嘛教的喇嘛、仁波切等人所誤導,導致自己不斷地在三界當中輪迴生死而無法出離,因而延遲了自己的成佛時程。

說到這裡,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敬請各位菩薩下次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9/4362-a19_056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55集 空性與空相(一)

 


各位電視機前面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的電視弘法節目,這個主題名為「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是依據平實導師所著的《維摩詰經講記》來加以說明。今天所要講的子題是「空性與空相」,前幾集已說明 維摩詰居士為什麼會生病,是因為眾生有病,維摩詰居士也跟著生病;如果眾生的病消滅了,維摩詰居士的病也跟著不見了。也說明菩薩來到人間,是因為大悲心的緣故,示現與人們一樣有疾病之苦。接著文殊師利菩薩話鋒一轉,故意問維摩詰居士,其經文如下:

【文殊師利言:「居士!此室何以空無侍者?」維摩詰言:「諸佛國土亦復皆空。」又問:「以何為空?」答曰:「以空故空。」又問:「空何用空?」答曰:「以無分別空故空。」又問:「空可分別耶?」答曰:「分別亦空。」又問:「空當於何求?」答曰:「當於六十二見中求。」又問:「六十二見當於何求?」答曰:「當於諸佛解脫中求。」又問:「諸佛解脫當於何求?」答曰:「當於一切眾生心行中求。又仁所問『何無侍者?』一切眾魔及諸外道皆吾侍也!所以者何?眾魔者樂生死,菩薩於生死而不捨;外道者樂諸見,菩薩於諸見而不動。」】(《維摩詰所說經》卷2)

這一段經文很長,要先翻譯經文的內容再來作解釋。文殊師利菩薩言:「居士啊!你的房間為什麼沒有侍者呢?」維摩詰居士回答:「不但我這個房間是空的,諸佛國土也是一樣是空的。」文殊師利菩薩又問:「既然是空,是以什麼為空呢?」維摩詰居士回答:「因為空,所以空。」文殊師利菩薩又問:「既然是空又何必要空呢?」維摩詰居士回答:「因為無分別空,所以叫作空。」文殊師利菩薩又問:「空可以分別嗎?」維摩詰居士回答:「分別也是空。」文殊師利菩薩又問:「這個空要到哪裡去找呢?」維摩詰居士回答:「要在六十二種外道見中求。」文殊師利菩薩又問:「在六十二種外道中哪裡求呢?」維摩詰居士回答:「應當在諸佛解脫中求。」文殊師利菩薩又問:「諸佛解脫又應當於何處求呢?」維摩詰居士回答:「應當在一切眾生的心行中求。剛才您所問的,為什麼我的房間沒有侍者呢?我維摩詰並不是沒有侍者,而是以一切魔眾、一切外道作為我的侍者。為什麼?因為眾魔的體性就是樂於生死。菩薩為了度眾生不畏懼生死,故於生死而不捨;外道樂於心外求法,而有種種不正確的見解,可是菩薩不會被種種的外道見所動搖。因為這樣的緣故,菩薩以一切魔眾、一切外道為侍者。」

從文殊師利菩薩及維摩詰居士,對答當中,說出了一個很重要的觀念──那就是空性與空相。這個觀念也是很多學佛人,包括了佛門的大法師、大居士,喇嘛教的喇嘛、仁波切等人在內,一直都分不清楚;錯把生滅不已的空相的一部分或者全部當作是空性、當作是真實法,想以此入涅槃、住涅槃,反而不斷在三界當中流轉生死而無法出離。

今天針對「空性與空相」這個觀念,分三個部分來加以說明:第一是空性,第二是空相,第三是空相與空性兩者之間的關係為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等。首先談的是「空性」,這個空性就是指一切有情的真心,又有如來藏、阿賴耶識等不同的名稱。正如 佛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的開示:【鈍根小智聞一乘,怖畏發心經多劫,不知身有如來藏,唯欣寂滅厭塵勞。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若遇善友發大心,三種鍊磨修妙行,永斷煩惱所知障,證得如來常住身。】

佛開示:「鈍根小智的二乘人一聽到佛菩提道,要經歷三大無量數劫精進的修行才能成佛,恐怖畏懼自己一不小心就會下墮,而在三界當中不斷地輪迴生死,也不知道自己身中有一個如來藏,寧願今世努力地斷除煩惱的現行,而成就四果的阿羅漢;並於捨壽時,滅盡自己的蘊處界入無餘涅槃,從此不再三界現身意。每一位眾生都有成佛的菩提種,都在阿賴耶識、藏識中,如果往世培植了許多福德,今世得以遇到真善知識的教導而發菩提心;以及透過身行、口行、意行來修微妙行,窮盡三大無量數劫以後,可以斷除煩惱障及所知障,證得佛地的無垢識,利樂有情無有窮盡。」

佛已經很清楚開示下列三點:第一點、二乘人沒有證得如來藏;第二點、一切眾生身中皆有真心如來藏,祂有阿賴耶識、藏識等異名,體內含藏了成佛的菩提種;第三點、真善知識真的很重要,並在其教導之下,未來就能斷除二障而證得佛地的無垢識。

首先談第一點:二乘人沒有證得如來藏,為什麼?因為聲聞人相信 佛的開示,知道有一個無餘涅槃的本際存在,知道無餘涅槃並不是斷滅空;所以聲聞人以四聖諦為主旨、四念處觀為觀行法門、八正道為實行的方法,來觀察蘊處界及諸法等法的虛妄,因而斷了我見、我執、我所執,而成為四果的阿羅漢;並於捨壽時,願意滅盡自己的蘊處界而入無餘涅槃,從此在三界消失不見了。

緣覺人則透過思惟、觀察十因緣,得知有一個「齊識而還,不能過彼」的識存在,祂是一切有情的真心,也是無餘涅槃的本際;並且觀察十二因緣的一一有支,都是可滅之法,知道滅盡自己的蘊處界而入無餘涅槃,並不是斷滅空,還有無餘涅槃的本際存在。於捨壽時如同聲聞人一樣,願意滅盡自己的蘊處界而入無餘涅槃。從聲聞、緣覺修行的方法,可以得到一個結論:那就是有「共」與「不共」的地方。「不共」的地方是指聲聞聽聞 佛的開示,知道無餘涅槃還有本際存在;緣覺則是自己思惟出來,有一個無餘涅槃本際的存在,顯然緣覺的智慧比聲聞好。共同的地方,是指聲聞、緣覺知道蘊處界都是可滅之法,所以願意滅盡自己的蘊處界而入無餘涅槃。然而不論「共」與「不共」,都證明了二乘的聲聞、緣覺,都沒有證得無餘涅槃的本際,只是 佛方便說二乘人有證涅槃;這是因為二乘人,滅盡自己的蘊處界以後,已無一法來反觀自己,是否已證涅槃、住涅槃。

由於二乘人沒有證得無餘涅槃的本際,所以 佛在初轉法輪都開示:有情的蘊處界都是虛妄法、都是可滅之法。並且隱說有一個無餘涅槃的本際的異名;譬如非我、非異我、不相在,如如、不離如、不異如,真、實、審諦、不顛倒等等;與蘊處界同時同處配合運作,讓急於解脫生死而不願意行菩薩道的二乘人,願意滅盡自己的蘊處界入無餘涅槃。這也證成了 佛在經中的開示:二乘人都是鈍根小智的人;聽聞到佛菩提道要經歷三大無量數劫的修行,恐怖畏懼在人間修行時,因為不小心而下墮三惡道受苦,所以不願意發菩提心、行大願,寧願自己捨身入無餘涅槃,從此在三界消失不見了,不再繼續誕生人間而廣度眾生。

接下來談第二點:一切眾生身中皆有真心如來藏;祂有阿賴耶識、藏識等異名,體內含藏了成佛的菩提種。正如 佛在《大方等如來藏經》卷1的開示:【如是善男子!我見眾生種種煩惱,長夜流轉生死無量,如來妙藏在其身內,儼然清淨如我無異,是故佛為眾生說法,斷除煩惱,淨如來智,轉復化導一切世間。】佛已經開示:一切有情身中皆有真心如來藏,祂的體性是清淨的,只是祂的體內含藏了七轉識染汙的種子,並不是如 佛那樣究竟清淨。所以 佛才會開示:「儼然清淨如我無異。」

由此可知 ,佛以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人間,那就是《妙法蓮華經》所開示的「開佛知見、示佛知見、悟佛知見、入佛知見。」也就是要為眾生「開、示、悟、入如來藏」,讓眾生能夠往佛菩提道邁進乃至成佛。又這個真心如來藏祂有種種異名,譬如在初轉法輪的「本際、我、如、本識、真如、入胎識」等異名,第二轉法輪的「無住心、非心心、無心相心、無念心」等異名,第三轉法輪的「心、所知依、種子識、阿賴耶識、異熟識、無垢識」等異名;禪宗祖師的「西來意、本來面目、佛法大意」等異名。在在證明了都是同一個心,只是在不同修行階位,所施設不同的名字而已;不僅如此,這個真心如來藏,還含藏了未來成佛的菩提種,而且每一位眾生皆有之,只是這些菩提種能不能顯發而已。如果有真善知識教導就可以顯發這些菩提種,未來就可以成佛。

接下來看第三點:真善知識真的很重要,並在其教導下,未來就能斷除二障而證得佛地的無垢識。在修學佛菩提的道路中,如果沒有真善知識的教導,很容易走入外道而不知,這是因為邪師如恆河沙那麼多,很容易被誤導。所以 佛才會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開示:【一切菩薩修勝道,四種法要應當知:親近善友為第一,聽聞正法為第二,如理思量為第三,如法修證為第四。】也就是說,凡是修學佛菩提的菩薩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親近真善知識,並在其座下聽聞正法,再加上自己正確的思惟,就能以此正知見為依止,如法、如實地修行,未來窮盡三大無量數劫,就可以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而成為四智圓明的究竟佛,因而證得佛地的無垢識。如果不是親近真善知識,而是親近惡知識,尚且不斷地在三界當中輪迴生死,更何況能成就佛菩提?

然而當有所謂的善知識出現於世時,修學佛菩提的菩薩們又如何分辨真假呢?一者、往昔曾與真善知識結下善緣,今世因緣成熟時就能遇到真善知識。二者、善知識出現於世,真的很難得,真的要珍惜,如果不珍惜就會與善知識擦身而過。三者、善知識所說的法,是無名相、無分別等法,不僅符合經典所說,而且是聞所未聞法。許多學佛人修學佛法多年,常常碰到瓶頸而無法突破,乃至有因緣實證佛法,卻沒有真善知識攝受而退失。譬如 佛在《菩薩瓔珞本業經》卷1曾開示:「淨目天子法才與王子舍利弗,過去無量世以前曾明心過,卻遇到惡因緣而沒有真善知識的攝受,因而退入凡夫不善惡中。」所以說菩薩在修學佛菩提的道路中,始從與真善知識結下善緣,中如能夠明心見性,乃至於在等覺位百劫修相好,而能縮短修集福德的時程,都要有真善知識幫忙才能成就,不是自己很有能力就可以辦得到的;如果認為自己很有能力,乃至於以真善知識的表相等來認定,就會與真善知識擦身而過,因而延遲了自己的成佛時程。

因此,菩薩們想要快速成就佛道,就必須與真善知識結下善緣,才有可能成就。如果往昔自己很努力地培植福德,又曾與真善知識結下善緣,未來就能遇到真善知識出興於世,在其座下修學佛法。這告訴大眾,真善知識在人間出現,那是很難得的事,更何況能夠在其座下修學,更是難能可貴。所以應該要珍惜這個好的緣分,如果不珍惜,很容易與真善知識失之交臂,因而錯失修學正法的機會;然而真善知識所說的法,不僅符合經典所說,而且還是聞所未聞法,眾生很難以信受。

不說別的,在平實導師出來弘法之前,佛門中有很多大法師、大居士,乃至喇嘛、仁波切等人,都主張要以這個能知能覺的意識心入涅槃、住涅槃;待平實導師出來弘揚如來藏法,迥異於他們所說的意識心時,卻被他們毀謗為阿賴耶外道、外道神我、梵我等等,然而平實導師多年以來所弘揚的如來藏法,不僅證明符合 佛說,而且還是他們聞所未聞法,漸漸地被佛教界所認定、所接受,認為這個如來藏法才是 佛的正法。可是到現在還不為他們所接受,可見這個如來藏法,真的很難以讓眾生接受。所以說能夠遇到真善知識出現於世,真的很難能可貴;如果不是久學菩薩,多生多劫聞熏的結果,當有真善知識說此難信微妙之法,真的很難以讓眾生接受,更不用說能在其座下修學,乃至於在佛法中有所實證。由此緣故,眾生應當在真善知識座下,聞熏如來藏法,而不是聞熏能讓人下墮三惡道的意識心。

由於時間的限制,先作個簡單的結論:這個空性心一切眾生皆有之,佛在三次轉法輪曾開示祂有種種不同的名字,只是在不同修行階位所施設不同的名稱而已;祂的體內含藏了未來能夠成佛的菩提種,如果有情能夠依照 佛陀的開示,如實地且有次第去修行,未來一定可以成就佛道。然而這個空性心,並不是二乘人及新學菩薩所能親證的,而是久學菩薩具備了許多條件以後才能證得;因為久學菩薩在過去無量世以前,在無量佛所及正法團體中承事、供養,而且培植了許多的福德;並且在過去無量世以前,也曾與真善知識結下了善緣,今世有因緣遇到真善知識。所以說能夠遇到真善知識,必須具備了許多條件才能成就,那是一件很難能可貴的事;如果還能在真善知識座下,修學聞所未聞的如來藏法,乃至於在佛法有所實證,那只有久學菩薩才能辦得到的,並不是一般凡夫、二乘人、及新學菩薩所能企及的。

說到這裡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就講到這裡。敬請各位菩薩下次繼續收看。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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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54集 眾生病則菩薩病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單元。我們繼續來說明維摩詰菩薩對善德菩薩作大布施時的開示。

前面幾個單元是善德菩薩敘說維摩詰菩薩為他所作的開示,然後他就向 佛陀稟白說:「世尊啊!維摩詰菩薩說完這些法的時候,那些外道婆羅門中,就有兩百人迴心佛教,而發起了想要成佛的菩提心。」而善德菩薩當時也因此而能夠讓自己的心清淨。

所以善德菩薩當時就禮拜 維摩詰菩薩雙足,並把身上價值百千兩金的瓔珞取下來供養他,可是 維摩詰菩薩不肯接受,所以善德菩薩又進一步說:「居士啊!希望您一定要接受我這個供養,接受這個供養以後呢,隨您的意,想要布施給誰都可以。」

「維摩詰菩薩聽我說了這句話以後,他就接受了這個瓔珞,就把它分成兩份:一份布施給當時法會中最沒有威德、最貧窮的乞丐;另外一份就供養 難勝如來。當他供養 難勝如來時,在這法會中的一切人,都因此有福德看見光明國土的 難勝如來。接著又看見 維摩詰菩薩所供養的那一份瓔珞在 難勝如來上方變成四柱寶臺。這個四柱寶臺四面都有很莊嚴的裝飾,並且這些裝飾不會互相遮障,大家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當時 維摩詰菩薩顯現了這個神變以後,他又開示善德菩薩說:「假使有施主以平等心來布施給一個最低的乞丐,就好像在供養如來福田的心相一樣的話,心中都沒有因為表相分別而生的取捨,能夠平等的以大悲心來布施,而不求任何的果報,這樣的布施也就是具足的布施,而且是法的布施。」

當時城中那位最下賤的乞丐看到這個神力,又聽聞到他的開示,所以也都一樣發起了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善德菩薩說:「我沒有這個說法的智慧,也沒有這種變現的能力,所以我不堪任去看望他的疾病。」

就這樣子前面四位菩薩都跟 佛陀敘述了遇見 維摩詰菩薩的本緣,每一個人都說不堪任去向 維摩詰菩薩看望疾病。因為看望疾病時,要怎麼問疾,要怎麼對答法要,根本沒有把握,所以個個都說不堪任去看望疾病。

《維摩詰所說不可思議解脫經》說到這裡,我們應該對三乘菩提已經有所領會。也就是說佛教當中有兩個系統:一個是聲聞、緣覺的二乘解脫道;一個是菩薩修行的佛菩提道。解脫道的修行,是以斷我見、斷我執、斷我所執,作為修行的內容;而佛菩提道的修行,則函蓋解脫道的修行內容,可是不以解脫道為主要內容,而是以親證如來藏作為中心法義,由現觀如來藏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來成就般若實相的智慧;然後再進一步觀察如來藏當中所含藏的一切種子,這樣子具足成就一切種智,然後發起佛地四智,就這樣子來成佛。否定了如來藏 ,不願意求證如來藏,是不可能實修大乘法的,將會是永遠的佛門的門外漢。

解脫道與佛菩提道二者截然不同的原因,就在於有沒有關於所知障的法義,以及所知障的修斷跟修證,這就是佛菩提道與二乘解脫道主要的差異所在。佛菩提道函蓋了二乘菩提,二乘菩提的果證只是佛菩提道修行過程當中的副產品。另外,從身分來講,在聲聞法當中,不管是有沒有出家受聲聞戒,只要是已經證得聲聞初果乃至四果,都可以稱為僧,不是只有受聲聞戒的出家人才能夠稱為僧。

在《阿含經》中也有記載,在家人證得第四果,也是屬於聲聞僧;根據阿含聖教,只要證得聲聞果,就屬於聲聞法當中的僧寶所含攝,而不是只有出家受聲聞戒以後才稱為僧。

就像《雜阿含經》記載:牧牛人阿支羅迦葉,在聽佛聞法證阿羅漢果以後,當天下午被公牛所觸殺,如來還要大比丘們去為他供養、為他辦理後事。而在大乘法當中,菩薩們一樣只論證量,而以圓滿見道功德的人作為菩薩僧,是不論表相身分的,菩薩以五十二個階位來區別果證,因此在誦菩薩戒的時候,也是依受戒的先後次第來坐,不因為是否出家、是否受聲聞戒的身分來定階位。在佛法中,不論是二乘或是大乘法,都是只看證量不看表相的,我們必須以菩薩的證量來讀《維摩詰經》,這樣子才能夠通達。

接著進入〈文殊師利問疾品〉,開始進入這部經的主戲,前面十大弟子以及四位菩薩都說不堪任看望 維摩詰菩薩的疾病,最後就得 文殊菩薩前往探疾。佛陀早知道沒有一個人適合探望 維摩詰菩薩的疾病,因為與他對話非常的困難,如果不是旗鼓相當,就不能配合演出一場好戲,所以這場無生之戲,本來就該是 文殊菩薩來合演。所以 佛把 文殊菩薩留在最後,現在終於告訴 文殊菩薩說:「你去看望維摩詰菩薩的病。」

文殊菩薩也很有智慧的回答說:「世尊!那位維摩詰上人,很難跟他應酬對答,因為他很深入的通達了諸法的實相,而且善於解說一切諸法的要點,能夠為眾人一一指示,並且加以詳細的解說;又加上他口才很好,辯才沒有滯礙;而他的智慧又通達與深細,沒有任何的障礙;一切菩薩修道中,應該具有的一切軌則;一切諸法全部都知道,甚至諸佛祕密之藏,一切陀羅尼無不了知。而且善於降伏四魔,四魔都不能夠遮障他;又有上妙神通遊戲人間,他的智慧以及種種方便善巧,都已經到達究竟的地步了,所以真的很難跟這位上人應酬對答。」

文殊菩薩這段話就把前面十大弟子、四大菩薩的尷尬或是誤解給化解掉,然後他說:「雖然,縱使是這樣子,但是我應該承受佛的聖旨,去他那裡探問他的疾病。」這個時候,大眾中的諸位菩薩、諸大弟子,以及釋提桓因、梵天等等,以及四大天王,他們都想:「如今兩大士──文殊師利與維摩詰菩薩,他們要一起說法了,這真是世紀之會,一定會說到妙法,要不去聽可就錯過了。」所以當時有八千菩薩、五百位聲聞以及百千天人都恭敬圍繞 文殊菩薩跟隨去毘耶離大城,希望跟隨去聽聞對談妙法。

這個時候 維摩詰菩薩已經知道了,他心裡面想說:「如今文殊師利菩薩跟大眾們一起來了。」所以他就用他的威神力,把室內所有的家具雜物全部移出去,並且把侍者們也都支遣出去,整個房間裡面只有他所躺臥的床鋪,就這樣以疾病之身在床上臥等。

文殊師利菩薩等人來到他的房間裡面,看見他房間裡面空無所有,只有一個人獨自安寢於床上。維摩詰菩薩看到他們來了,就開口說:來得好啊!文殊師利!【不來相而來,不見相而見。】(《維摩詰所說經》卷2)也就是說:「你來得好,是因為你沒有來的法相而來到這裡;你來到這裡見得好,是因為你我不相見而相見,所以見得好。」

很多人不敢講《維摩詰經》的原因就在這裡,因為 維摩詰菩薩與 文殊師利菩薩兩大高人,高來高去,他們應對的經文要怎麼去解釋它?如果沒有《楞伽經》所說如來藏自心現量的境界,根本讀不懂經文,更何況為人解釋?

當維摩詰菩薩說:「來得好啊!文殊師利!」這一開口當下見膽;一開口,心肝全部看見了,這就是家裡人相見,禪宗祖師們的作略都是這樣。

因為雖然如來藏跟我們來到這裡,可是祂無形無色,祂不是三界中的法,不能說祂有來去。而且如來藏,不知道自己來了,也不知道自己去了,祂沒有來去的心行法相,這樣怎麼能說祂有來去呢?所以五陰來的時候還有個不來的,五陰去的時候還有個不去的,這就是真心、妄心和合運作的道理。

明明 文殊菩薩來了,為什麼說他沒有來?沒有來的法相而說他不來相,為什麼又說他來了?這當然是另外一個實相心沒有來去相,但是無妨五陰具有來去相,所以說不來相而來。

然後不見相而見,文殊菩薩的五陰來到 維摩詰菩薩的面前,看見 維摩詰菩薩了,也看見他的室內是空無一物,就只有一張床;這明明是看見了,為什麼維摩詰菩薩卻說是以不見相而相見?這也是真、妄和合的道理。

見 維摩詰菩薩、見室內空無所有、見獨寢一床,這都是五陰所見。但是如來藏離見聞覺知 ,怎麼能說祂有見?所以,以如來藏的不見相來見,這樣子才是真見;以如來藏的不來相而來,這才是真來。這樣子真正的來、真正的見,其實是不來也不見,可是卻不妨有個五陰有來的相與見的相。

文殊菩薩是七佛之師 ,他不是個省油的燈,因此回答說:「正好就是你所說的這樣!居士啊!可是如果來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一個所謂的來可以講了;如果已經去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一個法可以說是去了。

為什麼呢?所謂真正的來,不能說它從哪一個地方而來;真正的去,也沒有去到哪一個地方;而真正說能見的,其實也沒有什麼真正能見的,」

文殊菩薩回敬了這麼多,真來沒有來可說 ,真去也沒有去可說,不來與不去才是真正的來去者,三界六道來來去去 ,十方世界來來去去全部都是靠祂;因為這個不來不去的祂,我們才能夠無量世以來,在三界六道十方世界當中來來去去,祂就是每一個眾生的如來藏。

所以真見則不見,真來則不來。所以說【來者無所從來,去者無所至,】(《維摩詰所說經》卷2),有來有去都是五陰的事,如來藏從來沒有來去之相;有見聞覺知都是五陰的事,可是如來藏從來沒有見聞覺知之相。可是眾生之所以能夠有見聞覺知,卻是全靠如來藏;如果沒有如來藏能於六塵外了知的真見功德,那麼眾生就無法有見聞覺知。所以說【所可見者更不可見。】(《維摩詰所說經》卷2)這才是真見。

接著 文殊菩薩說:「這個法義就暫時放下不說,因為我來的目的是要看望你的疾病。居士啊!你的疾病還能不能忍受啊?你這個疾病治療以後,病情有沒有漸少一些啊?不至於再增加病症吧?世尊非常殷切的、不斷的在致問你的疾病。居士啊!你這個疾病,是從什麼原因而生起的呢?你這個病生起以來到現在已經多久了呢?又應該怎麼樣把這個疾病給滅掉呢?」

維摩詰菩薩回答說:「從癡有愛,所以我這個病就出生了。但這不是我維摩詰要生這個病,不是我維摩詰因為愚癡有貪愛才有這個病。而是因為一切眾生有病,所以我維摩詰才會跟著有病,如果一切眾生的病消滅了,我維摩詰的病也就跟著消滅了。」

從字面上來看,好像很玄,其實不玄,因為菩薩本來可以不在人間出生,就不會有病。菩薩是為了眾生,才進入人類的生死之中,既然是為了眾生而在人間,就會有人類的五陰,那就會跟人類眾生一樣會有病。

菩薩證悟以後,甚至是斷了三縛結的初果人,都可以往生欲界天,就沒有病了。只是因為眾生有心病要醫,那麼菩薩就來人間度眾生。菩薩在人間為了跟眾生同事、利行,必須以人類的色身的眾同分來顯現,因此就會跟人類一樣會有生死,有生死則會因為四大不調而生病。

若是眾生能夠離開生死重病,菩薩也就不會有病了。就像長者他唯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生病了,父母為了照顧這個寶貝兒子,盡心盡力廢寢忘食的照顧,父母也會跟著生病;若是兒子病好了,父母的病也就跟著痊癒了。菩薩就像是這樣,菩薩對眾生就像是寶愛唯一的兒子一般;當眾生得生死重病的時候,菩薩為了救護眾生,也會進入生死海中而生病;可是當眾生的病好了以後,菩薩的病也就好了。

因為這樣,維摩詰菩薩又說:「你剛剛問我:『菩薩的病是何所因而生起的?』我告訴你:『菩薩這一切病都是因為大悲心才生起的。』」

像 維摩詰菩薩這種等覺菩薩,在十方世界諸佛淨土中,除了佛以外,大家都要禮拜、恭敬他,為什麼還要來人間給眾生看不起,還要跟眾生一樣生病受苦?所以菩薩都是因為大悲心才來人間,才會跟著人們一樣有疾病困苦,所以說菩薩的病是從大悲而生起的。

大悲心是菩薩的根本 ,「悲」的意思是「拔苦」,菩薩因為不忍十方眾生受生死輪迴的痛苦,因此想要拔濟眾生,讓眾生得到究竟安樂,因此菩薩的心稱為「大悲心」,這就是菩薩為救度眾生痛苦的悲憫心。

菩薩的這個悲憫心,不是外道所說的博愛,菩薩的大悲心是極為清淨的悲憫心,就像《楞嚴經》所說:【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菩薩也因為這樣子憐念眾生,因此生生世世陪同眾生生死輪迴,所以說:【眾生病則菩薩病,眾生病愈菩薩亦愈。】(《維摩詰所說經》卷2)

菩薩要成佛是為了眾生才成佛,因為要廣大利益眾生。同樣的,菩薩的一切修行都是為了眾生,為了眾生才明心、才見性、才入地等等,菩薩這樣子修行不僅是自利而且是利他。若是有人學佛修行,是為了今生的平安富足,或是為了來生的解脫痛苦,這樣子都還是落在五陰當中,是沒有辦法真正修行佛法的。

因為眾生的如來藏,沒有現在,也沒有未來,必須轉依這個無我相的如來藏以後,才能夠發起深心,不斷地攝受眾生,清淨佛土,所以說學佛不是為了今生,也不是為了來生,而是為了眾生。

各位菩薩,今天就跟各位說明到這邊,歡迎您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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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23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53集 菩薩轉依如來藏之智業與慧業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單元。我們繼續來說明 維摩詰菩薩對善德菩薩作大布施時的開示。

維摩詰菩薩說:【解眾生縛起修行地】(《維摩詰所說經》卷1)解就是解開的意思,當菩薩解開眾生的繫縛的時候,也一定會同時把自己的修行境界相給顯示出來,地是指境界相。在一般人的想法,要生起期望的修行境界,就必須遠離眾生躲到深山當中去修行;可是菩薩卻是在利樂眾生當中來成就自己,菩薩是在解開眾生種種繫縛的過程當中,使自己不斷地向上提升,讓修行的境界相發起來。例如說,如果一位凡夫肯不斷地為眾生解說我見的正確內容,就會對我見的理解越來越深入,講到最後終於瞭解說:原來離念靈知是意識心,是虛妄的法,他的我見不得不斷除——即使不想斷也會斷。當他可以告訴眾生正確的斷我見的道理的時候,他自己斷我見的境界相就會出現,這個時候他的修行地也就現前了。當如果為了跟眾生說明什麼是我執,就依照著 如來所說的而行,這樣一步一步去為眾生解說,自己就因此深入地理解它,最後他的我見、他的我執也就不能不斷了,這個人也就成就了阿羅漢的境界相,他成為一位阿羅漢了。

在佛門中修解脫道的人很多,可是大多不能夠成就,主要原因就在不能夠對於我見、我執的內涵去作深入地理解。如果能夠深入地理解,能夠常常為人解說我見與我執的內涵,就這樣如說而行,我見能不斷除,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有努力在幫助眾生解除我見的繫縛,那麼這個人的斷我見的初果境界相,再不久就會自然而然地生起,這就是【解眾生縛起修行地。】(《維摩詰所說經》卷1)菩薩把這個道理告訴學佛人,當他為人解說這個法的時候,就是法的布施了。

接著 維摩詰菩薩說:「以具相好及淨佛土起福德業。」「相、好」不容易修,佛陀有三十二種大人相,這每一相都是修集了很多的福德才能夠成就的。除了「相、好」的福德以外,還有為了成佛時的清淨佛土,我們應該要生起修集福德的種種「事、業」。明心要有明心的福德,見性要有見性的福德,入地要有入地的福德,成佛當然要有成佛的廣大福德。在《大乘百福相經》中 佛陀開示說:「如十方盡虛空界一切四生二十五有的眾生,都已經成就最後身菩薩,這樣子無量無邊,最後身菩薩的所有福德,就這樣子累積甚至到無量無邊百千億倍,就只能成就 如來身上一毛孔中福德之量。」因此我們要想想成佛要有多少的福德?所以成佛的福德必須三大阿僧祇劫的時間來廣大修集,在這一段時間不斷地利樂無量無邊的有情,一世又一世地利樂許多的有情眾生,這就是攝受了清淨的佛土。福德是要如此來修集,功德、智慧、禪定等等也是一樣如此。所有曾經被我們布施過財施、法施、無畏施的有情眾生,在我們成佛的時候都會生到我們的國土,我們成佛時清淨的佛土,是由這些有情眾生的如來藏和我們來共同成就的,這就是攝受佛國淨土。佛國淨土成就了,福德善業自然也就成就、也就圓滿了。這樣子如實地去作,就是「以具備相好及清淨佛土」為因,然後生起福德事、業。能夠把這個真實的道理對眾生來宣說,這才是法布施。

接著 維摩詰菩薩說:【知一切眾生心念,如應說法起於智業;】(《維摩詰所說經》卷1)聲聞解脫智總共有十個智,其中有一個知他心智。這知他心智不是他心通,而是說從自己所證的智慧來瞭解眾生的心境,這就是知他心智。例如在同修會當中,有用心修學一段時間了,雖然還沒有明心,可是可以發現跟以前會外的同修相差很多了,因為知見已經完全改變了。如果破參有見地以後,那就更能瞭解會外的大師們,他們在解脫道及佛菩提道上面認知的狀況,就會知道他們根本沒有斷我見,沒有證實相,更沒有般若智慧,這樣瞭解大師們的心境,這就是知他心智。若是已經了知大師們的心境,就更能了知隨大師們修學的徒弟們跟信眾們;這樣子就能夠了知一切凡夫眾生的心念。

當了知一切眾生的心念,這個時候知道跟眾生有緣見面的時候,不會去告訴他們深妙的如來藏妙法,而是會學習 佛陀,從施論、戒論、生天之論逐漸地引導他們在正法當中修集福德,這樣子一步一步為有緣人來說法,這就是如應說法。這就是《楞嚴經》所講的:隨眾生心應所知量而為說法。所以我們得要先知道眾生心,然後依照著眾生心所應知道的範圍來說法;超過那個眾生心所應該知道的範圍,那就不應該強行解說,因為這樣子會破壞正法的弘揚。如果能夠這樣子作,我們的智業就一定會發起。

智業是以智慧來造作一切善淨業,智業要在知一切眾生心念及如應說法上面來生起的,而不是單靠自己每天打坐思惟所能夠生起的。眾生的心想是無量無邊的,能夠知道不同性向的眾生無量無邊的心想,然後要適應不同的眾生而為他們作種種不同的說法;這樣一來,智業當然會生起。能夠如此地實行,這就是造作智業——就是造作與智慧相應的善淨業。若能確實為眾生說明這個道理,這就是法施之會。

接著 維摩詰菩薩說:【知一切法不取不捨,入一相門起於慧業;」】(《維摩詰所說經》卷1)說完智業,現在說慧業。慧業是我們自己心中所有的,那智業呢?是在為人說法以後所生起的境界相;所以慧業是對自己,智業則是在利人跟福德。能夠知道一切法不取不捨,然後進入一相門,這樣子才能起於慧業;起於慧業以後,才能知一切眾生心念,這就是如應說法而起智業。一切法在二乘聖人來看,都是有取有捨的。譬如眼能見色,眼識見色塵的時候就已經是取色塵了,如果不取色塵就不能見色塵。等而下之的,譬如意識貪著錢財,所以不計手段從人家手裡把錢財詐騙過來。從十八界法來說:眼見色塵,知道青、黃、赤、白等等色塵,就是已經具足能取與所取了;眼識是能取,色塵是所取。從阿羅漢來看有能取、有所取,阿羅漢為了離開有取、有捨,所以他捨報以後要進入無餘涅槃;因為阿羅漢的想法,他認為一切法都是有取、有捨,都不是他所要的。

那菩薩在一切法有取、有捨當中,現前看見一切法都無取捨,一切法都是從如來藏當中出生的:能取的覺知心是如來藏所生,所取的六塵也是如來藏所出生。那麼結果所取的六塵相,是自己如來藏中所本有的,能取的覺知心,也是自己如來藏當中所本有的,由能取與所取衍生出來的一切法也全部是自己如來藏中本有的。既然都是自己家裡本有的,那麼何嘗有能取與所取呢?有取的必須是從外面抓進來的,才叫有取。譬如說賺錢,是從別人手裡把錢賺過來,那麼才叫作賺;如果把自己家裡的錢從這個房間搬到另外一個房間,錢財並沒有增加,那不是賺錢。同樣的道理,眼能夠取色塵,所取的色塵與能取的眼,眼與色塵全部都是如來藏所出生的法,都是我們自己家裡的東西,都沒有增減,那麼哪能夠叫作有取呢?既然沒有取得外法,那何嘗有能取與所取呢?

菩薩現見一切法從如來藏當中出生,出現能取與所取的現象,結果最後是無取也無捨。既然無取也就是無捨,有取才會有捨;一切法既然都不取不捨,那是什麼樣的境界呢?那是進入一相門的境界。哪一相呢?實相。實相是無相,無相就是如來藏相。實相無相則是無不相,所有的相都是由無相的如來藏而來的。假使沒有證得如來藏,那就沒有資格說「無相無不相」等。證得如來藏可以現前觀察:一切法都是從如來藏當中出生,如來藏出生了能取的覺知心以及所取的六塵相,然後輾轉出生了一切法,然後再由能取的覺知心取了自己如來藏所生的一切法。觀察到最後,取了一切法以後還是沒有取,捨了一切法以後還是沒有捨,就是唯一實相如來藏而已。這就是「識之所見,唯識所現」。

實證如來藏以後,就可以親自現觀這個道理,知道一切法不取不捨而入一相門,就可以為人宣講一大堆般若實相的道理,這樣就是已經生起了慧業。慧是我們自己心中所有的,在我們自己心中可以得到受用的就是慧業,而能夠為人宣講的則就是智相。當知道這個道理,而且能夠讓眾生也知道這個「入一相門起於慧業」的道理,這就是真實的法布施了。

接著 維摩詰菩薩說:【斷一切煩惱一切障礙一切不善法,起一切善業;】(《維摩詰所說經》卷1)煩惱是什麼?世間人的煩惱,有家庭、事業、財富、身體等等這些外我所的煩惱。可是我們必須確實知道佛法中真正煩惱的定義,這樣子才能真正的邁向成佛之道。佛法當中的煩惱,有二乘解脫道的見惑與思惑,有佛菩提道的無始無明。無始無明以及它所相應的上煩惱,不屬於遮障解脫生死的煩惱,它不是見惑與思惑所含攝。見惑與思惑的煩惱只會障礙眾生出離三界生死,可是無始無明不會障礙眾生出離三界生死,它只會障礙眾生證得實相,只會障礙眾生成就佛道。阿羅漢們不必打破無始無明,就可以出離生死,阿羅漢斷除了我見、我執-也就是見惑與思惑-那就夠了,所以無始無明、上煩惱的等級是更高的。

無始無明要什麼時候才能打破呢?明心的時候就打破了。無始無明是指無始劫以來對於法界實相的無知,明心的時候就會知道:原來一切法界都是從如來藏而來,所以法界實相—也就是諸法功能的真實相貌—就是如來藏。在上煩惱裡面函蓋了無量無邊的過恆河沙數的微細煩惱,這是菩薩進入修道位以後要斷除的;這些無始無明當中的上煩惱是無量無邊的,猶如塵沙那麼多無法計數,又叫作塵沙惑。這塵沙惑就是無始無明過恆河沙數上煩惱,它是屬於成佛前所應該斷除的,它是「無法究竟了知實相的極微細迷惑」。這是菩薩所應該斷除的煩惱,稱為上煩惱。

佛菩提道的修證過程當中,有下煩惱的見惑與思惑要斷除,上煩惱的無量無邊塵沙惑無明也要斷除乾淨,這樣就是斷一切煩惱。一切煩惱斷盡了,一切障礙也就斷盡了,那麼就成就佛道了。障礙有兩種:一個是所知障,一個是煩惱障。煩惱障就是前面所說的見惑與思惑,它障礙學人出離三界生死,它就是三界蘊處界執著的煩惱。阿羅漢只斷煩惱障,可是菩薩不但要斷煩惱障,還要斷所知障。所知障不是講對世間法的所知太多而成為障礙,而是指對於法界實相的無知,是對於一切種子的所知不足而成為佛道上的障礙。

所知障的內容是指對法界實相的無所了知,法界實相的內涵深廣無邊,對法界實相的究竟了知,就是對如來藏當中的一切種子—也就是法界、就是諸法的功能差別-的究竟了知。這一切種子的究竟了知以後,就成就了一切種智;一切種智具足成就了,就有四智圓明的功德,那就是真的成佛了。能夠這樣子深入而且確實地了知這個道理,能夠為人宣說,這才是真正主持法會的人。法會是說法的聚會,不是唱唱誦誦、敲敲打打叫作法會。能夠為人這樣宣說,這才是真正的法會,這才是真正的法布施。

接著 維摩詰菩薩說:【以得一切智慧一切善法,起於一切助佛道法;】(《維摩詰所說經》卷1)成佛的資糧有福德與智慧,佛陀是智慧與福德兩種具足圓滿,當我們頂禮 佛陀行頭面接足禮的時候,兩手翻掌的另外一種象徵意義,就是求取智慧與福德資糧。因此能夠幫助大家成就佛道的法,是親自證得一切智慧(也就是智慧資糧),以及親自修集一切善法(也就是福德資糧)這兩種資糧;所有幫助我們成就佛道的法,不外乎一切智慧與一切善法。可是一切智慧很難發起,一切智慧只有在大乘菩提當中才有,大乘菩提是函蓋二乘菩提的。

一切智慧的具足就是佛地,要達到佛地具足一切智慧,必須配合一切善法才能夠成就的,不是單靠慧業、智業的行門而能夠具足一切助佛道法。所以要成就一切助佛道法,達到佛果的功德要有兩個:一個是一切智業、慧業的功德,還有一個是一切善法的修集。成語中說「厚德載物」,也是同樣的道理,必須有足夠的美德也就是福德,才能夠享有萬物。對於我們來說,智業、慧業也必須以深厚的福德作為基礎。如果能夠以這個真實的道理為眾生宣說,這個聚會就是真實的法施之會。

今天就為各位菩薩說明到這邊,歡迎您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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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52集 菩薩轉依如來藏之淨行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空性中道真實義」單元。今天我們繼續來說明 維摩詰菩薩對善德菩薩作大布施時的開示。

維摩詰菩薩說:「於六和敬起質直心。」(《維摩詰所說經》卷1)六和敬是:身和同禮、口和同讚、意和同信、戒和同持、見和同說、利和同享。這六和敬是菩薩與眾生共同修學的時候,應該有的六種和同愛敬的態度。第一個身和同禮,是說我們在佛門當中、共修團體當中安住,必須要禮敬三寶,不可以我喜歡哪一位天神,另外請來禮拜,跟別人不同;就只有三寶可以接受我們的禮拜,這就是身和同禮。第二個口和同讚,是說在佛教道場當中修行佛法,可是卻在讚歎外道天神,和別人所讚歎的不一樣,這就會起紛爭;就像是有出家師父稱讚三教平等、九教平等等等,這就不是口和同讚。第三個意和同信,是說我們心裡面所想的應該是相同的,信受奉行的也是相同的,不能說身在佛門,結果信的是外道。信受的對象不一樣,也會起紛爭。第四個戒和同持,是說在戒律上大家沒有異議,一體信受奉行。如果大家都持戒了,就有一個人不持戒,一天到晚所做的事跟持戒的精神都違背,這樣就無法共住了。第五個見和同說,是說在一個共修道場當中,大家的見解是互相融合的,見解是一樣的,所說的法也是一樣的;如果見解不一樣,所說出來的法就跟大家不一樣。就像大家信受的諸法實相是如來藏,而有人信受的是意識常住不滅,這樣就無法共住修行。最後一個利和同享,是說一個佛教共住道場,如果有供養的時候,應該歸到常住所有,由常住大眾共同使用,不能用到私人身上。

這六和敬是以六種和合的態度來共住,大家互相尊重。六和敬必須在一個前提下來實現,也就是說起質直心。我們的心地的本質應該是直爽的,不應該以個人的利益來盤算受持六和敬;我們要以調柔的、直爽的心性,來受持六和敬。要這樣子來教導眾生,應該起質直心來奉行六和敬的法,這就是法施之會。

接著,維摩詰菩薩說:「正行善法起於淨命。」(《維摩詰所說經》卷1)我們在正法上面應該以善心所來奉行,不應該以惡心所相應;我們的心地應該直爽不彎曲,對於良善清淨的種種法,要從正面來看待,不要扭曲,就這樣子來奉行各種良善清淨的法,這樣子才能夠生起清淨的法身慧命;要這樣子來維持我們在人間這個生命的清淨本質,我們要用正當的職業來謀取生活及修行上所需要的錢財資糧,這就是淨命,不是穢命。要以這個道理來教導眾生信受奉行,這才是法布施的聚會。

接著,維摩詰菩薩說:「心淨歡喜起近賢聖。」(《維摩詰所說經》卷1)當我們的心清淨了,當生起了歡喜心,才能夠生起親近賢聖的心情。如果心不清淨,心中也沒有歡喜心,那就無法生起樂於親近賢聖的心情。所謂賢聖,賢位菩薩是十住、十行、十迴向的菩薩;聖位菩薩是指初地以後的菩薩。清淨心呢?就是對於正法沒有懷疑地信受,也就是多分或少分遠離煩惱的心。如果眾生的心不清淨,就會以不清淨的心來測度菩薩們,那就無法對三賢、十聖的賢聖們生起歡喜心;清淨心是生起歡喜心的基礎,自己的心清淨了,才會知道賢聖們的心是如何清淨。同修會的禪淨班學員修學無相念佛能夠安住,當功夫漸漸上手,心能夠安住在清淨的憶佛念上面,當心少分開始清淨了,因為對這少分的清淨心生起了歡喜,會對更多的清淨心的境界生起嚮往,因此對賢聖菩薩們就會想親近學習。這樣就能夠繼續修學看話頭、參話頭、斷我見、破參明心,甚至是別相智、道種智等等智慧。但是眾生們往往因為自己想些不如法的事情,就會認為菩薩們跟自己一樣的不清淨,譬如在佛世的時候,曾經遇到飢荒,富樓那尊者也托不到食物,可是他沒有飢餓相,就有比丘認為他把比較好的地方分給自己托缽去。富樓那尊者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只好摳自己的喉嚨,吐出他自己的飲食,原來他吃了牛糞,他用牛糞來騙騙肚子。心不清淨的人也是一樣,會毀謗清淨的修行人,因此說:「眾生看佛,佛是眾生;佛看眾生,眾生是佛。」清淨心是生起歡喜心的基礎,有歡喜心就會自然而然地樂於親近賢聖。若是能夠把這個道理教導給眾生,這才是真正的法施。

接著,維摩詰菩薩說:「不憎惡人起調伏心。」(《維摩詰所說經》卷1)我們對於惡劣的人,有能力的時候要教導他們,不要對他們生起厭惡的心;再怎麼惡劣的人,我們都希望他們有機會回歸正法,能夠改惡修善;我們要把去惡修善的道理、因緣果報的道理告訴他們,但是心中不要生起憎惡之心。就像 勝鬘夫人在 如來前受記時,所發的十大受中的:【世尊!我從今日乃至菩提,若見捕養眾惡律儀及諸犯戒,終不棄捨。我得力時,於彼彼處見此眾生,應折伏者而折伏之,應攝受者而攝受之。何以故?以折伏、攝受故,令法久住。法久住者,天人充滿,惡道減少,能於如來所轉法輪而得隨轉;見是利故,救攝不捨。】(《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我們對於惡劣的人,在有能力的時候,要折伏攝受他們;這樣子折伏攝受惡人,可以令正法久住。當正法久住的時候,天人會充滿,惡道就會減少,諸天以及人間都可以將如來的正法輪,隨時隨地加以運轉,這樣子 佛的佛法慧命,就可以不斷地利樂人天。我們能夠這樣子作,讓我們自己的心調柔而且降伏,我們不但自己這麼作,也把這個道理告訴眾生,這才是真實的法布施。

接著,維摩詰菩薩說:「以出家法起於深心。」(《維摩詰所說經》卷1)出家是指身出家;出家有身出家,有心出家。許多人認為「剃頭著染衣,離開世俗的家住到寺廟裡面去,叫作出家」,這是二乘人的觀念;在大乘法當中,是看心有沒有出家。如果一天到晚想的是世間的享樂,把自己執著得很緊,時時要把握自己、要活在當下,不肯死掉自己,那麼我見根本不能斷除,這不是出家;因為真正的出家,是出離三界的家,能夠出離三界家的繫縛,才是真正的出家。在末法的時代,大多是身出家而心不出家的人。雖然身出家了,可是一直地執著著離念靈知的意識心,以為是真實心,所說的法是一切法緣起性空,可是卻以一念不生作為佛法的修證,這樣子我見斷不了,這種人嘴巴說出家,心裡面其實是不樂出家的。他們想要的是在三界中的意識,他們根本不想出離這個三界,這個離念靈知心是永遠在三界當中,出不了三界的,所以說這是身出家而心不出家。等而下之的,譬如在道場的宏偉,在飲食、在僧服上面用心,這些都是身出家、心不出家。真正的佛法是以出家法作為依歸的,什麼是出家法?在解脫道當中斷我見、斷我執;在大乘法當中,有斷我見、斷我執以外,還要實證佛菩提道的智慧,這實相心才是真正能夠出三界的真實心;要這樣子修證,這才是出家法。這種的出家法,才能夠生起求法的殷重心,能夠證悟般若實相如來藏,而且能夠確實轉依如來藏,智慧才能夠生起的;這個時候將自己的真實心來跟經典比對,就能夠在確實驗證的情形下,自然而然對佛法生起了深切的信心。

當把我見徹底斷除乾淨的時候,我執思惑不必急著斷除;一心想要斷盡思惑而出離三界,是不能生起深心的,只是個自了漢。他只會顧著自己,只隨緣度眾,他死了以後就入涅槃,不會再來三界當中行菩薩道了;這種自了漢,許多的禪師都想剁了他們的腳後跟。如黃蘗禪師曾經與一位奇異的僧人同行,這位僧人是一位阿羅漢,剛好遇到江水大漲,久久過不了江,這位僧人就將斗笠當舟,站上去漂浮離開了。黃蘗禪師指著那位阿羅漢罵道:「你這個自了漢!如果我早知道,就把你腳後跟給剁了。」這阿羅漢被罵了以後,還心甘情願地讚歎黃蘗禪師說:「您真是位猛利的菩薩!這不是我所能夠作得到的。」菩薩轉依實相心,要轉依真實出家的如來藏,才能夠生起殷重的深心,這樣子就會願意生生世世在三界當中流浪生死;就這樣子來不斷地利樂眾生,來成就佛土。如果沒有這種實相心的真實出家的法,是無法生起深心的,捨報之前就會斷盡對三界的一切貪愛,捨報之後就不再來三界當中了;在大乘佛法當中,才能夠以出家法起於深心。能夠這樣子奉行,並且教導眾生這個真實的道理,這才是真正的法施。

接著,維摩詰菩薩說:「以如說行起於多聞。」(《維摩詰所說經》卷1)如說而行,能夠發起多聞的功德,很多人不大相信這件事情。可是如果悟後出來弘揚正法,就依照著 如來所說的三乘經典如說而行,就這樣子來弘法,就會發現說真的會發起多聞的功德。因為在弘法的過程,依照著 如來所說的聖教去作,不可能說一套而作的是另一套;就這樣子弘法一陣子以後呢,以前不懂的地方,就會發現說現在真的懂了。當我們閱讀經典中的聖教的時候,會發起多聞的功德,這就是弘法時常常會產生的,因為弘法者如說而行,諸佛菩薩當然會暗中加持,那麼許多原來不懂的深妙法,當需要去講解它的時候,那個時候一讀就懂了,似乎是很奇怪的事情。而修行到最後,會越來越發現諸佛菩薩不可思議,到最後都不敢再說、不敢起念:自己有多厲害。世間有一句話「教學相長」,弘法的人能夠如說而行,在弘法的過程當中,得到利益最多的是自己;因為如說而行以後,生起了多聞的功德。在《瑜伽師地論》卷19中,聖教開示說:【多聞能知法,多聞能遠惡,多聞捨無義,多聞得涅槃。】多聞能夠知道佛法的義理,能夠讓我們遠離過惡,能夠讓我們捨離無有真實內涵的邪說,能夠讓我們證得涅槃。當我們願意如說而行的時候,就依照著 如來所說,為眾生去作,不為自己謀什麼利益,就這麼單純地住持正法,為有緣人去作的時候,多聞的功德就會出現。能夠把這個道理付諸於實行,而且為眾生說明,這就是法的布施。

接著,維摩詰菩薩說:「以無諍法起空閑處。」(《維摩詰所說經》卷1)空閑處不是指一定的處所,而是指自己的心中。如果心中沒有罣礙,就是空閑處;如果心中有罣礙,即使住在深山之中,還不是空閑。為什麼心中會有罣礙呢?為什麼會放不下,跟別人老是有諍論呢?老是有人我是非呢?有人我是非,心裡面就會有一堆的辯論酬對,那麼到哪裡都不會有空閑處。如果跟別人都完全沒有諍論,即使住在鬧市裡面,無妨門前車流滾滾,可是心中無事,這就是空閑處。當寫作文章、作法義辨正的時候,正在寫的時候,可以文思泉湧;可是一旦離開書桌,什麼都放下、都不會去想了,什麼事兒都沒有。這個時候吃飯、散步、種菜,什麼事都不會去想,這就是菩薩的空閑處。菩薩與人無諍,菩薩在作法義辨正的時候,是為了利樂有情,而不是為了爭強鬥勝,當然不是為了諍論,因此菩薩內心安樂。如果能夠以這種無諍法存在於心中,不管我們作什麼,不管多麼的忙,其實都是安住在空閑處。要把這個道理告訴眾生,這就是真正的法布施。

接著,維摩詰菩薩說:「趣向佛慧起於宴坐。」(《維摩詰所說經》卷1)前面 維摩詰菩薩跟舍利弗說:「不於三界中現身意,才叫作宴坐。」也就是說,不是打坐時心安住在一念不生或是單一境界時,才叫作宴坐,而是轉依如來藏的絕對寂靜,而不是以一般人所認定的意識心作為實相,在這個時候,就沒有在三界當中現起身口意行,這個身口意行只是夢幻中的事情。因為凡是身口意的行為,都是屬於五陰所有,可是如來藏從不曾在三界當中現身意,要這樣子轉依,這才是絕對寂靜的宴坐。這種智慧,是佛菩提的智慧。在二乘菩提當中,如果說不在三界中現身意,那是無餘涅槃的境界。可是菩薩不然,菩薩無妨五陰照樣在三界當中現起身口意行,可是另外有個實相,在三界當中卻是不現身口意行,這就是佛菩提的智慧。

在一切的修證的法當中,只有佛菩提的智慧法門當中,才能夠生起真實的宴坐之法。換句話說,佛菩提的真實意旨,是要在有為法當中生起無為法;在有為法當中要生起無為法,那麼要先在有為法當中親證無為法。在有為法當中實證無為法以後,就可以不斷地在有為法當中生起無為法;這樣子不斷地生起無為法之後,才可能生起於深心,起於大乘宴坐之法;到最後究竟佛地的時候,才能具足世間、出世間法,這樣子才算是福德智慧具足。所以說,只有趣向佛慧才能起於宴坐之法,這就是佛菩提道的行門。能夠把這個道理付諸實行,可以在三界當中不離有為法而顯現無為法,並且不離有為法而教導眾生親證無為法。要把這個道理教導給眾生,這樣才是真正的法布施的聚會。

今天就為各位菩薩說明到這邊,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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