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1日 星期三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5集 妙喜世界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我們今天來講《維摩詰經講記》的「妙喜世界」。妙喜世界就是 無動如來所住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面有一尊菩薩就是 維摩詰菩薩,維摩詰菩薩就來自於這個地方。

在這個地方我們要先說這個經文所說的故事:維摩詰菩薩是從這個地方消失,然後示現在這五濁惡世,因此舍利弗尊者非常讚歎這 維摩詰菩薩能夠演說這樣不可思議的法,就在這部經快要結束的時候就來請示 世尊,然後 世尊就說:「您就直接問維摩詰大士。」這一段翻譯是由 玄奘菩薩當初特別地翻譯出來。

所以 維摩詰居士就被舍利弗尊者問到,他說:「您是從哪一個地方消失,而出生在這個世界呢?」結果這樣的一問,就被 維摩詰菩薩反問:「那你舍利弗所證得的法,是也有消失而出生在哪裡的嗎?」也就是說,你最後會滅盡一切諸法,這就是消失啊!你最後可以入這個涅槃,就是生在涅槃嗎?是有這樣的法嗎?結果這樣一問,維摩詰菩薩就來引導出大乘的真實義,就是說「沒有消失、沒有出生」的道理,因為這好像是佛身一樣,真實法祂是超越一切虛妄法之上。那舍利弗就只好回答說:「不是。」因為舍利弗所知道的滅盡諸法,不是還有一個法會出生在涅槃。

那因此 維摩詰居士就繼續來說明:「就像是會變幻出男女的一個魔術師,他幻作一切的男女出現,你可以說這男女是真實有嗎?你可以說這男女是從哪裡消失,然後現在來出生嗎?一定是不可以說的,因為這些男女都不是實際法。那如同這些男女不是實際法,一切諸法也不是實際法,他們都不真實,他們都如幻,如幻有的。然後如變化所有的,他們就是諸法如幻,一切諸法都是變化莫測。然後都是幻化而生,一切諸法都是無常,所以一切諸法都是有為而必生必滅之法,它們都屬於生滅不究竟的法。所以它們沒有辦法說,它們是哪一個可以跟真實體性來吻合的。這些會消失的法,它們都虛妄法來中斷,然後這些會出生的法,就是虛妄法繼續來相續,所以構成了三界的輪迴。但菩薩不是如此啊!今天舍利弗尊者您呢,也在迴小向大,那您應該瞭解這真實法真如心並沒有說哪裡消失、哪裡出生的這個道理啊!同樣的,諸法是這真如心所生,說一切法都是真如啊!所以菩薩在這個世界中,雖然出生於一切的世界,可是不會去增長諸惡;雖然消失,然後從這個世界隱沒,可是他並不會就將他的善本,這善的根源窮盡,他不會因此就入滅了,不會學你們這樣的二乘人。所以您應當迴小向大,繼續在這個法上來追求、來喜樂,真正的究竟法,就是如來藏的真實法。」

在經文下一段 如來就直接說:「維摩詰菩薩實際上是從妙喜世界,那裡有一尊佛叫無動如來。」然後在這種情況下舍利弗又問:「太令人讚歎了!可以捨棄那麼清淨的世界,來到這個多惱害的一個世界裡面。」這時候 維摩詰菩薩又繼續闡揚:「菩薩出生於世界各地、世界各處,然後教化三千大千世界這樣的心志,因為菩薩就像是太陽一樣,可以將佛法光明來照耀,可是佛法的光明並不會因為你照耀的同時而遭受到眾生無明黑暗的汙染,不會和黑暗來共和合。」所以 維摩詰菩薩就曉諭這個道理:「太陽出來就是要驅逐這些黑暗,不是要跟黑暗一起共同和合而遭受染汙;菩薩也是,到了世間來教化一切所有的眾生,雖然眾生有無量的煩惱汙濁,可是菩薩不會受到這樣的汙染,菩薩還是可以將自己的智慧與光明來教化有緣的眾生,而讓他們除去自己心中的黑暗無明,種種的煩惱汙染,這就是菩薩來示現於世間。」

然後再說到下一段,下一段經文要闡釋原理就是說,如來已經知道大眾非常的渴仰能夠見到這樣殊勝的世界,因為有 維摩詰這樣的大菩薩、這樣的大士出現於世間,可以跟 文殊師利來對談;實際上,整個法會上也只有 文殊師利菩薩可以堪與對談。這樣的大菩薩所在的國度,一定是非常的特殊稀有,因此眾生就非常的仰慕。那時候大眾就生起了仰慕之心,這 如來就知道大眾的心之所望,於是跟 維摩詰菩薩來說:「仁者!你可以顯示這樣的威德力,讓大家可以親眼目睹無動如來,以及妙喜世界。」因此 維摩詰菩薩就心所念,要讓大家能夠知道佛法的不可思議自在解脫威德,因此祂就於定中,沒有離開座位上現起神通,現起這個三昧神通的時候,他就像是作陶器的人(作陶器的人他會有一個輪轉,有一個輪在下面這樣轉,轉轉轉,然後你在上面用陶土來捏塑。因此他就像是作陶器的這些工匠一樣)像這個工匠大師一樣然後將整個妙喜世界切過來,切過來然後放在右手上,接到五濁惡世娑婆世界來,將兩個三千大千世界一起併入;可是實際上也不能說併入,因為兩個世界並不會因為這樣而產生擁擠。如是不可思議的大菩薩神通力,讓兩個世界的有情都能夠互相的看到對方。所以可以看到 無動如來以及那裡的菩薩非常的清淨,那這些諸法都非常的鮮明,然後如實顯示,因此在場的人就有許多人想要到這個世界去。因此 如來就授記,總共有十四那由他人將來可以往生到妙喜世界,然後跟 無動如來繼續來修學佛法。

等到這事情過去以後呢,接下來舍利弗就被 如來問到:「就說你已經看到這樣的世界了。」因為這時候那裡世界已經又消失了,然後 維摩詰居士就把它放回原處,這樣不可思議威德力,所以舍利弗就讚歎說:「希望每一位有情都能夠像無動如來這麼莊嚴,也都能夠像維摩詰菩薩一樣,維摩詰大士一樣,可以擁有這樣自在的神通解脫力,可以變化這樣的神通一切自在。」因此再說到說,能夠理解這樣的法,非常的殊勝稀有,因此舍利弗來讚歎:「能夠得到這樣的經典-就是我們後世能夠有眾生能夠得到這樣集結的大乘經典的話-就是有真實的法寶在身。然後能夠修行的人,就是照這樣來聽聞、來讀誦、來書寫,然後甚至如是修行種種;乃至於有書寫這一本經卷的地方,然後受持、供養這個經卷的地方,這個房間就有如來;乃至隨經能夠聽聞,能夠隨喜,然後能夠信受,然後歡喜,這樣的心行,就是可以將來決定得到一切種智,這就是取一切種智。」所以我們應該知道,我們隨喜大乘經典的傳播,隨喜大乘經典這樣的演說,這樣 如來已經認定我們,將來可以取得一切智,然後成為一切智人——就是如來。所以不應該放棄自己,而認為說我一定是無法修學的,那如果這樣就喪失本心,這樣就是退分的菩薩,這樣就沒有辦法成就佛果,乃至於說對這經典能夠為他人解說。舍利弗這裡說:「這樣就是不可思議,這樣的將來一定可以成就佛果,因為能夠將這樣深邃的經典解說出來,就一定會受到如來的授記。」這一段的經文,大致上的義理就在說這個。

也就是說我們看到不可思議的菩薩,他們有不可思議的神通自在變化,即使是佛弟子這種大阿羅漢,實際上我們都知道他們是大菩薩現身為大阿羅漢—現身為聲聞相,實際上他們也是大菩薩—那其中不論是須菩提、富樓那,他們都有能力將三千大千世界來做種種的變化;然後可以把三千大千世界也像是陶家輪一樣(就是作陶器的這種轉輪),直接切下來放在右手上,或是應該說放在一個地方上。這些都是屬於菩薩所修持的法,因為這樣可以讓眾生知道佛道的無上解脫神通自在力,以及種種的莊嚴。在《大般涅槃經》也有提到:就是說這樣的菩薩,這樣的大般涅槃,就是可以現起這樣不可思議的三昧神通力,就像是陶家輪,就是作陶器的人家這樣的輪轉,然後將三千大千世界就可以切割切下來。以 如來的神力更不可思議,如來是可以直接讓另外一個世界這樣諸佛世界,可以和這地方五濁惡世娑婆世界的眾生就可以直接相會。

在經典上也有這樣的例子,像是要現起 阿彌陀佛的清淨世界極樂世界,就可以這樣直接來現起,所以大家就可以直接看到不可思議的 阿彌陀佛的佛土莊嚴,所以有很多眾生也像這經典一樣,希望能夠生到極樂世界極樂淨土。那我們在這裡,也要讚歎極樂世界的修行,這樣的話也是不可思議。然後從功德校量來說也要作一個分別,因為極樂世界那個地方沒有種種的會讓自己產生瞋恚的法,因為那很困難,那一些境界都是非常的舒適;所以說,如果是有人在娑婆世界,然後你這樣修持八關齋戒等,你一天等於在極樂世界在那裡要修持一百年。你在極樂世界修持一百年,那等於人間大概多久呢?因為那裡的一天等於這邊的一大劫;因為那邊等於是一百年,一百年每年有三百六十五天,然後我們這樣就是36500;就36000好啦,36000個單位然後最後乘上劫,也就是說將近還不到四萬大劫的一個時光。四萬大劫的時光,你如果說換算是在人間,那也就是過四萬大劫這樣時光過去了,可是你想你只要在世間修持八關齋戒,你一天就滿足啦!這樣你是不是超劫前進,而且不是超一劫、兩劫,是直接超了三萬六千五百劫,所以在穢土修行確實是不可思議。所以這樣校量下就會知道,在穢土修學了真實的意涵,然而再繼續校量下去,因為能夠知道這樣的甚深法,甚深《般若波羅蜜經》,以及甚深的方廣經典、甚深的唯識經典,你會知道這樣能夠受持的人已經遇過無量諸佛,他為人解說的功德更是不可思議。那這樣的情況下,那到底他護持正法的功德是不是也可以校量呢?是的,一樣可以。

尤其在這個穢土,就是我們這個娑婆世界這個地球,這個星球來修持,經典上有說明,在《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說:「你如果在這裡『護持正法,須臾之間。』」好!這八個字,那你就勝過其他的淨土修學一劫,乃至於一劫多的時間。那你想這比剛剛說極樂世界修學一百年的時間還長,你在極樂世界修行一劫,那已經沒有辦法計算了,因為那一天就等於這個世界的一大劫,何況在那修行一大劫的時間,那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這個世間到底是多少劫了。可是這個只相對於這個菩薩行者來說,只不過是護持正法的「一須臾的時光」而已。那你說一須臾等於多久啊?你再怎麼算了不起不過幾十分鐘,或是說很短的時間。也就是說這樣很短的時間,或是有更短的時間,這邊沒有特別的查證,因為這「須臾」就代表很短,也就是說護持正法之功德不可思議。你在這邊修學,在清淨的世界修學是不一樣的,這邊修學這麼短的時間,就勝過在那個清淨世界修行一大劫,所以已經不知道你的道業可以往前推進多少?這已經不是一般說的超劫精進而已,是非常非常不可思議的超劫精進,而這個全部都是 不思議如來所說的一個境界。

所以應當相信 佛語,應當相信我們能夠讀誦這個經典,能夠瞭解這個經典,能夠如實來修行,能夠為他來解說,這樣的話都是護持正法,這樣護持這正法來永續。如果這世界上的人,沒有人願意來讀這部經典,這個法就沒有人護持了,我們以護持正法來說,你至少能夠宣揚流通這樣的法,你這樣也是護持正法;乃至於有善知識,在講這樣的不可思議的經典,講出這個正理時,你前往聽受,這樣善知識可以因為這樣的因緣,不論是請法或是聞法來演講,那因此將來結集出來,然後錄音帶最後成為文字,你也有功德,你也是護持正法,不然善知識要向誰說這個法呢?如果善知識沒有說,這樣正法的真實義就沒辦法顯揚出來,所以護持正法,這些都可以算是護持正法。乃至於你自己親證這個第八識——明心,這樣也是護持正法,你讓大眾知道這個法是可以實證的,不是流於一些思想、哲學、學術、玄學,然後只是一個概念。不是!佛法都是實證的,佛法沒有一個地方不是實證的,佛法親證都是有條理,而且都可以來證明,都可以勘驗,都可以有很清楚的證據來證明佛法是存在的,這大乘佛法是存在的,只是眾生的根器沒有那麼吻合。我們從這樣可以知道,能夠在這個娑婆世界繼續留下來,在這個末法萬年來護持這個正法,這樣對自身的道業以及來護持一切眾生的道業,讓眾生能成就這個不可思議的佛法,這功德真的不可思議啊!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9/4644-a19_125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4集 觀佛身(下)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我們今天繼續來講《維摩詰經講記》的「觀佛身」。觀佛身我們都已經知道,這就是如來藏身,因為在眾生的成佛的因地裡面,還沒有成佛之時我們稱為如來藏;成佛的時候因為沒有任何的汙垢,然後這樣的垢染已經完全解除,不再為三界諸法,乃至於無始無明的一切無明所垢染,一切隨眠都已經斷盡,所以稱為無垢識,這就是成佛的究竟()。一切無明,從一念無明一直到無始無明全都斷盡,煩惱障以及所知障都斷盡;那這個斷盡,不是從意識心來說意識心就是究竟法,不是!是完全依於第八識所含藏的一切種子這樣來說,所以一切種子至此不再變易,因此說為成佛。

我們繼續來觀佛身。我們來看一段經文【無作無起,】(《維摩詰所說經》卷3)也就是說這個真實法祂是沒有作的,祂也沒有起任何一個念頭,祂沒想說是什麼。我們即使是來看末那意根,祂也沒有跟欲心所來相應;欲望就是說整個貪欲種種,或是種種這些我想要的種種,末那只是存在。現在第八識如來藏祂連這個存在都不存在,因為祂本來就存在,祂沒有說自己還要作種種執取,當然更不會有種種欲心所,所以要作什麼,祂都沒有興趣,或是說連沒有興趣也沒有興趣,完全都與這些無關,因為祂沒有起過任何念頭,要替祂自己自身作什麼。因為第八識祂是常住不壞,祂的常住不壞性,就是祂完全不涉於六塵,六塵是怎麼樣祂也不管,祂也不愛樂、也不分別,所以祂不會起任何的念頭,在這裡面作追尋。所以這就是不起念頭,因為祂無始以來不曾起過一念。

這樣的心性跟我們意識覺知心是不同的,意識覺知心會想說:我現在要修成離念靈知,既然有人說離念靈知是對的,而且現在也要說不要起念,這樣才是真實心。就有人會把這個離念的這種過程,想要從意識心的體性來剝離,來當作離念靈知,可是這樣就變成一個虛妄的離念靈知。因為離念的意思是說本來就不起念,是無始以來就不起念,而不是透過有修、有為、有作的法,然後來起、來作,最後修而成。能夠修的都是意識心,被修的實際上是如來藏所含藏的種種的一些種子,因為我們所加諸於種子有許多汙染性,所以要透過意識心對這些諸法的抉擇,然後來作種子的改變。至於說如來所含藏的一切功德,實際上本來都已經具足,一點也沒有遺漏,一點也沒有會流失。

所以修學的理念,就是作種種正確的抉擇,將這些不清淨的種子,最後替換改變成清淨,然後也不會說,那原來清淨的種子,就是本來屬於如來清淨性的種子,我們會把祂修成不清淨,沒有辦法。因為真正的這些如來的這種自體性功德,祂是本來就在的,只是祂遇不到合適的因緣,還沒有成佛,所以不會發起,必須要十方世界的諸大菩薩—菩薩摩訶薩—不斷修學的過程中,不斷學習佛,學習佛的十力,然後不可思議的智慧,一個一個一個慢慢把這個功德發起。所以這個發起都還是發起這些如來藏流注的種子,然後如來藏本身並沒有說,祂必須要怎麼作來為自己,因為祂沒有一個如來藏我的一個思想、概念、想法,祂也沒有這些樂受、苦受種種;祂就只是無生無滅的法,祂就只是要讓這些隨順因緣,祂不會錯亂因果而存在;所以祂就如同一面鏡子,那應該顯示什麼就顯示什麼,至於顯示的內容祂也不會介入,祂只按照著因果的定律,乃至於法界緣起種種的定律來說。真正的因果,沒有辦法超越如來藏,因果不可思議,就是因為如來藏本身這些諸法不可思議,因為如來藏能夠出生諸法,如來藏擁有出生諸法的種子功能。

所以我們今天再看到這經文【無生無滅,】(《維摩詰所說經》卷3)所謂的無生無滅就是說這些世間諸法都是有生有滅的,可是佛身是無生無滅的法。可是這樣子來說,一般人他就不能理解,既然如來是無生無滅,為什麼後來會般涅槃呢?所以說顯然般涅槃不是真實的佛身,所以不能以色相來看般涅槃法。如來有說,十方一切如來乃至於三世一切如來都是同一不可思議的境界相,或是我們稱為鏡相。就是說如來是同一相,就是去、來、今—不論過去、現在、未來—都是一樣的,諸佛都一樣。這樣大家有沒有發現,這樣的話,每一位正在佛道上修行的學人將來也會成為大菩薩,成為菩薩摩訶薩,然後最後成佛;那成佛之前,我們就可以叫未來佛,那也應該跟如來同一鏡相,同樣這不可思議的鏡相。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如來現在般涅槃,我也應該般涅槃;如來現在出世,我也應該出世;如來現在三轉法輪,我也應該三轉法輪;可是我沒有!這就代表說,顯然這個如來身、如來、自性如來,一切眾生所含藏的如來,識就是指這個如來藏。這樣深邃的義理,只有如來以及真正修學過的,在經典上說是不退的菩薩(不退轉的菩薩),乃至於大阿羅漢才會信受。因為這樣才能夠解釋說,為什麼有的人他一直執著如來已經般涅槃,可是卻不吻合大乘的真正的佛意;因為他們執著你們說的如來祂般涅槃,祂已經入涅槃去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不會再出現於三界,沒有後有啦!既然是這樣,那就不應該來說會有常住法啦,因此你們所理解的如來已經灰飛煙滅,種種種種這些都是稱為毀謗聖教、毀謗如來的言論。因為他這樣的話,也等於在毀謗所有的聖賢。這毀謗的事情並不小,因為如果是這樣說的話,他含有惡心,或是說他希望自己所知道的被人家知道,他所認為被人家知道的話,然後這樣的惡心的人他就於來世有不好的果報。這個不好的果報也不用特別說明,只是說不可愛的果,是來自於這法界的實際不瞭解,那應該自己再勤勉修學。

如果說如來有般涅槃,那是如來哪一個法進入涅槃呢?請問這樣的有疑惑的人,且不說如來哪一法入涅槃,就說阿羅漢可以般涅槃,請問有哪一個法進入涅槃裡面?是阿羅漢他這個色身進入涅槃嗎?還是阿羅漢的覺知心進入涅槃呢?當這樣的人好好思惟一下,如果他真的知道解脫法,就知道沒有辦法入涅槃。為什麼?因為涅槃法都是不生不滅的。不會有一個法本來是有生,後來就可以進入到涅槃,因為涅槃的法從來都是不生也不滅的;可是我們所知道的,就是有生有滅的法,所以這都不屬於涅槃的體性。從這樣來看,如來並沒有真實的般涅槃,如來真實的般涅槃是方便來示現,因為如來自住的涅槃就是已經在涅槃中,如來本身就是涅槃的全體,這樣才能稱為大般涅槃,這樣才稱為大涅槃。不是說還有一個法有出有入,有出有入、有進出有來往,這樣就是有生滅、有變化、有變動性,這樣就不是如如不動的涅槃體性,既然是這樣的話,就不能稱為真正的涅槃。也就是說,如來所顯示的這個涅槃體性是真實有,那就代表說,如來從來和我們眾生一樣,不論在因地修持的時候,乃至於成為果地覺,成為無上正等正覺的時候,一樣都有個心體是本來就在涅槃,本來就無生無滅,本來就不生不滅,因此佛身這裡說無生無滅,就在說這個道理。

我們再看下一段經文:【無畏無憂,無喜無厭無著;】(《維摩詰所說經》卷3)無畏--沒有任何的畏懼,因為祂不跟六塵法相應。哪一個法不跟六塵法相應?就是如來藏。所以祂也不會有憂愁,不會憂慮我明天我要怎麼樣啦、我後天又要怎麼樣啦、我以後要怎麼樣啦!因為如來藏沒有三界我的種種繫縛,不受到時間、空間的種種繫縛,祂的法性是自然流露的;祂自然流露,祂都在自住境界裡面,祂涅槃境界裡面然後隨應萬法,看萬法七轉識需要什麼,然後就替我們安排好因緣果報種種,無一不照顧好。那我們就要想到說,如果是這樣,那祂自己會憂愁嗎?祂也替我憂愁一點吧?不會!如來藏不會管我們是不是會到地獄,會不會變成餓鬼,會不會變成畜生,祂也不管!反正祂就一直在祂自己的境界裡面,而隨應萬法來出生一切諸法。那我們在地獄裡面痛得非常痛苦,就說:「祢如來藏趕快讓我解脫。」如來藏也不會肯的,必須要我們自己來修學二乘解脫道,或大乘真正的究竟解脫法,這樣才有辦法解脫。因為七轉識心祂不斷地輪轉,祂都是找不到如來藏,祂也搞不清楚什麼叫如來藏,必須要真實相信佛語的人,真實相信如來不可思議功德的人,才有辦法來走這條路。

所以在經典有說:「能夠信解如來的菩薩,這樣的善男子善女人,能夠信解如來所說的這樣的法,那必然是無數無量無邊,這樣的百千俱胝那由他劫,就已經開始向佛道奔馳。」也就是說這數字是非常非常驚人的,不是百千億劫這麼簡單,是無數無量無邊;當你在中華電子佛典去查這個「無數無量無邊」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所以我能夠聽信這個法,雖然聽信這個法是透過這個錄影節目來聽或種種,這樣我修學的話,也已經能夠理解,我也能夠知道這個意解,意解這個含義,那這樣本身就已經代表修行也很久了。甚至能夠看到法門的名字,都已經是值遇過無量諸佛了!所以應當相信,能夠信解這個法是非常非常的困難,一定是遇過無數無量無邊不可思議這麼多的難以想像的如來,因此應該要對自己有信心,不應該在世間法來作種種的憂慮。因為世間法不論我們怎麼作,它都有個盡頭,就算這個世間它也會有盡頭啊!世間所說的這個末日或種種,雖然不是像世間所說不過一劫過去,最後這個世界還是會敗壞,不過也不用擔心,因為繼續會流轉到其他世界去出生。

然而菩薩是依成就佛道未究竟而繼續出生於三界,成佛之後又是為了救護眾生而出現於三界,所以永遠無盡、善法無盡,因為成佛是最上最上的善法,不是世間流轉於三界的善法。只要是世間流轉於三界的善法,就一定將來無可避免不小心造惡,最後流落到惡道,最後的歸宿在哪裡?就是輪迴。有時在天界,有時在地獄,想想地獄的苦,是那麼苦,我們何苦一定要學世間人這樣縱欲,而不理解自己真實的如來藏法而辛苦呢?如果是學二乘解脫道,只要理解了自己,願意將自己的自體滅盡,六識的自性滅盡,知道還是有涅槃的本際,這樣斷除了我見,這樣解脫道可以七上天界,然後往返人間,七上七下還是可以完成。所以眾生輪迴的苦,實際上是沒有究竟的意義啊!所以真正的菩薩在這裡面,他對一切的諸法,他沒有喜歡也沒有厭棄,他不會執著的,因為執著了法,就代表你被那個法繫縛了。所以菩薩在此五濁惡世世間,雖然遭受到許許多多人的攻擊,或是很多人漠視他所教導的法,可是這樣對於菩薩完成佛道是有很大的幫助!因為這許許多多的貪瞋癡的法,在淨土世界不會出現,必須要這個地方才能夠現起。尤其這個地方可以具足一些不善的人,他們有的剛從惡道裡面脫離不久,所以他們很剛強、狡詐種種不好的習性,可是菩薩就可以從過程中來安忍,知道這個不是究竟法,然後不會陷入和眾生起種種的紛爭。菩薩只是希望這個佛法能夠常住,可以久住於人間,可以多讓一些有緣眾生,來接觸到這個佛法,所以不會貪著這世間的一切,不會像眾生一樣去作種種的追逐。

好!我們來繼續看經文:【無已有,無當有,無今有,】(《維摩詰所說經》卷3)意思是說:這如來藏身祂本身,祂不會喜歡、厭棄,無著一切諸法。從意識心,菩薩修行的這過程是如此,然後如來藏本身也是如此,乃至於如來藏沒有三界有的一些體性,所以這樣不是修行而來的,當菩薩他意識心可以瞭解這些義理。可是真正能夠百分之百無戀於一切諸有的,實際上就是如來藏,因為如來藏祂本來就已經出現,祂也不會滅;因為祂是一個無生之法,沒有一個法可以出生祂,祂也是無滅之法,沒有一個法可以滅盡祂,沒有一個時節因緣可以讓祂消失。所以無生無滅的法,沒有辦法說祂是以前有、還是現在有、還是未來有?因為祂就一直存在。而且祂不會受到界的繫縛,所謂欲界、色界、無色界繫縛全部不會,所以你不能說,祂將來或祂過去存在於哪裡,或生在哪裡,或以前曾經在哪裡,都不是如此;至於現在、未來也都是如此,這就是如來藏。

再來「【不可以一切言說分別顯示。】(《維摩詰所說經》卷3)也就是說,眾生用所有的一切言說,都說不到這真正的如來藏法,因為凡是有言說,落於言詮,你如果沒有親證這個法,你怎麼說都不是真正的如來藏;這要能夠親證如來藏,找到如來藏,知道如來藏這樣的法,找到祂以後就稱為明心,你這樣才能夠用言語分別顯示的時候,才會如實,因為你非常清楚如來藏是什麼,這個不是阿羅漢所能夠知道的。因此禪宗的法,就是要來親證這個如來藏第八識,所以達摩祖師是以《楞伽經》的阿賴耶識(即是第八識)來作為印證,印證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有找到如來藏,這個時候言語顯示或種種,那些我們一般人摸不著頭緒的言語,實際上都是在作這個真實的分別顯示,只是說那要證入這個才知道,禪師都要保護這個密意。

最後我們總括來說,經文就告訴我們說,能夠這樣來觀如來身,能夠知道這樣的諸法無有分別種種,這樣才是正觀於如來;否則一切都是邪觀於如來,不是真正的來觀看佛身。

我們今天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9/4643-a19_124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3集 觀佛身(上)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我們今天要講的是《維摩詰經講記》的「觀佛身」,繼續從前面來說起。既然 維摩詰菩薩他來禮見 佛,所以他所觀的佛身是什麼呢?那我們都知道,真正的佛身就不是世間人所見的佛身。這個經文我們延續之前所說,這個阿賴耶識【非大非小,】(《維摩詰所說經》卷3)所謂的「非大非小」就不代表祂是一個物質,不代表祂是個色質,不代表祂有「廣狹方圓」種種這些,因為有這些法就代表祂是屬於色的繫縛,就侷限在色裡面。那「如來」祂並不是受到這個色的繫縛,如來是解脫色,而且不是世間所以為的證得二乘的解脫,祂是真正大乘的解脫;所以「如來」是真正的解脫法的色,所以這樣的色也是非色。因為我們不能夠理解「如來」的這個境界,所以這樣來看「非大非小」。

如果是以色這樣子來看,那 如來有現出這樣的金色身,這樣的金色身就應該是「如來」;那如果是以金色身是「如來」,那這樣我們在居家供奉,乃至於說在道場供奉的這金色身如來,就是「如來」啊!那顯然也不是。因為不論那雕像、塑像是怎樣,都不是真正的「如來」啊!所以佛身不是在色相上。乃至於 如來說「不可以色見我」,因為你用色相來見我、來觀我如來身的話,這樣就是錯觀了!這樣的話你會把自己的色蘊、色陰,然後一起來當作是常住不壞我,這樣你就沒有辦法真正來證得菩提了。

佛菩提道的這個法,是要很清楚知道說要有個真如,這真如祂可以出生萬法,所以真如心就是我們說的如來藏心,這如來藏就是我們第八識,這個地方要親證;親證以後就是明白自己的真心,所以叫作明心。這樣明心之後再眼見佛性,然後再參究禪宗的第三關牢關,知解這一個牢關的境界,最後再證驗這個牢關,這樣依次而走。對於不能理解這個道理,他們就在想說:「那非大非小是不是就是我的意識覺知心?應該是談我意識覺知心的境界,因為非大非小就是在說不是身相嘛!不是色質嘛!那應該就是我的意識覺知心。」

下段經文就說【非見,非聞,非覺,非知,】(《維摩詰所說經》卷3)這代表說不是見聞覺知心。比如說,不論 如來生在哪裡,如來可以到天界,到欲界天,突然變得很大身,非常的莊嚴,然後讓欲界天人都可以看得見;在上面為母說法,講經說法,然後勸導這一些修行佛道的繼續在大乘佛法上前進。可那個身也不是佛身,不是真正的佛身。應該來看說真正的佛身是什麼?結果目前連這個見聞覺知心這個心也不是佛身,那到底是什麼?

世間人都會認為見聞覺知心就是最真實的,因為就是透過這個心能夠了知一切法,你能夠看見這個山河大地、能夠聽到蟲鳴鳥叫,難道這樣的身不是真實身嗎?不是我某某應該有的這種真實法嗎?難道真實法要捨棄這些身嗎?如果捨棄這些身,那我不是變成眼睛看不見,然後耳朵聽不到了嗎?也不是如此,但是這些只是一個工具。所謂工具就是說,應用在什麼地方它就在什麼地方,等到運用不需要了,時節因緣不需要,它們就捨棄了。

就像是我們本身這個吃東西,它看起來很自然,這很自然這樣的覺知心「你知道你在吃,你也正在吃」,你用到了那個鼻識、還有舌識,鼻識能聞到食物的香味,然後舌識可以品嚐食物本身的味道,最後把它消化,那因此用到這兩個識。它這兩個工具的話,在哪一個地方就沒有了呢?它到了色界就不存在了,因為色界的人以禪定為食,所以他不需要吃東西,所以他就沒有這個食了。沒有需要這工具,就是說不需要鼻識和舌識;就是鼻子還是存在的,但是鼻子本身不是用來聞食物的香氣,所以鼻子的這一個扶塵根,它看起來還是在外觀的扶塵根,可是它已經不扶、不幫助這個食物香氣的這個塵來進入了。那舌頭還在啊!舌頭在是為了說話,所以它還在,可是舌頭上面的這些味蕾已經不存在了,因為不需要。所以我們有味蕾,色界天人就沒有味蕾。所以我們可以確定,如果我們相信有三界法,這樣的話自然就應該相信有色界,所以那時候的這兩個識(這工具)不存在,是因為用不著了。

那同樣的,繼續要往無色界前進的話,無色界沒有身、沒有物質了,所以你這些物質都不存在的話,你其他的一些識就開始要滅了。那我們就可以知道,這樣識的本身,祂本身是來自於因應了別這樣所有,了別什麼?了別三界法。既然是了別三界法,祂本身就是一個工具;就是說你目前看不見,那這樣就拿一個放大鏡來幫你看,然後如果再看不見,再把放大鏡的倍率增加種種,所以祂是一個工具。那這裡面在第一義諦法談到「非見非聞,非覺非知」,顯然這工具是直接就捨棄掉了,因為覺知心不是真實的。

如前所說,既然是工具,祂怎麼可能是真實有?祂怎麼可能是諸法的本母、諸法的本體、諸法的根本、諸法的究竟?所以既然不是見聞覺知心,也不是前面非大非小、非廣非狹,然後非長短方圓種種這樣的色質、物質,也就是說不是名、不是色,那到底是什麼?因為名色就是眾生所以為的,所以他看到 如來,就知道是以身相來看「如來」,因為他認為 如來有色界身、如來有清淨色、如來有這種的物質,這樣種種顯示出來;那 如來祂有覺知心,所以這樣覺知心是跟我一樣啊!我的覺知心 如來也有,所以這樣來看「如來」,然而「如來」卻不是!所以眾生不能以自己的名色五蘊來觀待「如來」,尤其眾生並不瞭解這個五蘊的一個真實義,總是以為五蘊它是一個真實有。

那我們再來說,佛身不是屬於這樣的五蘊,因為佛身不是積聚和合、積聚和合而有的。所謂積聚和合而有,就是比如一片一片,或是一法一法,然後堆積在一起,堆積在一起然後來成就的。可是 佛不是,佛的法不是堆砌而有,因為如果是堆砌而有,將來會有個時節因緣,然後就滅掉了,滅掉了就分解了,然後最後就不存在了。然而佛身是常住法,因為真正的佛身,不是像眾生所以為的這樣的名色之法,所以在這裡 維摩詰菩薩就說明這個佛身不是見聞覺知,不能以見聞覺知來當作「佛」,所以意識覺知心本身不是「佛」。

也就是說眾生以為的意識覺知心這麼好,甚至可以在禪定中,乃至於說得到一個這樣的心體確認自己反觀——確認自己知道自己存在,然後對於五塵不再分別,這樣的種種確認這樣的心體,而認為祂也沒有見聞覺知;可是當你有覺察到定中的法塵,即使這個法塵是一法皆無,它還是法塵。也就是說你只要能了別的當下就有境界,這境界裡面是不是有清楚的一塵,乃至無塵,乃至什麼塵,這個塵只是一個定義,這個定義只是你對於名詞的定義,但是你了別的當下,它就是法塵。所以定中法塵只要存在,就是代表這個覺知心是存在的,這樣的話就不是這裡所說的「非覺非知」。

也就是說,當你定中無論修到多麼好,那一樣是妄心,一樣不是自性如來,不能說這個東西就是你本來的面目,因為那只是你禪定中覺知的這個法。所以在《楞嚴經》有說【縱滅見聞覺知,內守幽閑,猶為法塵分別影事。】(《大佛頂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1)就是說你修到你所以為的見聞覺知都消除了,可是這樣的法是實際嗎?不是!而「內守幽閑」,就是你以為對於外界的一切所有的見聞覺知都斷了,可是你內守幽閑,你還是「分別影事」,你還是在這個分別中過日子。因為你有定中的法塵,你這影像還是在啊!所以你還是落在這法塵裡面,你不可能脫離這個定中的法塵所有,因為意識覺知心本來就是工具。

對於末那(就是意根),意識覺知心不需要的時候,就是把祂斷掉,什麼時候我們會斷呢?比如被人家打暈了就會斷了,正死位也會斷,然後入無想定的時候也會斷,然後入滅盡定也是會斷,然後睡覺無夢的時候也會斷,這五種時間、因緣湊合任何一種,這意識覺知心就不在了。為什麼?因為不需要。因為不需要祂的存在,睡眠無夢中祂已經不需要了,然後睡眠無夢的時候就不存在了。如果睡眠中,你說:「有時候我作夢,說我有意識覺知心。」沒有錯!那時候身體可能有恢復了一些體力,這時候末那就讓意識心來觀察,觀察末那所緣的這些境界(這境界就是法塵)。睡覺中甚至是如此,何況是沒有睡覺的時候在定中,所以這些影像它的存在,就代表意識覺知心還是有覺知的,只是說世間人不喜歡這樣來稱為有覺知。

所以《楞嚴經》才要特別地說明,縱然你可以滅掉見聞覺知「內守幽閑」,可是這樣還不是實際法。你要能夠對這個法塵,就是跟定中法塵一起的心體都把祂滅盡了;就是因為跟能夠了別定中一念不生,然後完全離念不了別外境的這一個心體,因為祂是在了別這個嘛!你把祂了別的這個事情都把它滅了,那自然連這個心體也要滅呀!心體滅了以後,如果你還有剩下來,那個才是真心。也就是說,這樣的真心就是非了別性、就是非分別性,祂就非見聞覺知性,祂不是因為見聞覺知而有的。那能夠出生見聞覺知是真正六識祂本身的自性嗎?也不是呀!因為意識覺知心的這個見聞覺知,實際上呢,都是由如來藏的這個種子所流注的,真心如來藏所流注的;可是真心如來藏沒有見聞覺知,祂沒有六識的見聞覺知,所以不在六塵上來作了別。

所以我們應當瞭解,如來所說的這個真心、真如,這個法界、如來藏、第八識、阿賴耶識,這個是真實而有的,不會因為時間的變異、現在科技發達,然後這個心就變化了,佛法就被改革掉了,不是這樣的。如來有說過,不論佛出世、不出世,這緣起法的究竟義,成佛之法究竟義,都一樣存在。所以每一位有情都有自心如來,我們的自性本體就是如來的體性,這兩者是無二分別。心與佛與眾生、眾生心是沒有差別的,是在說因為眾生都有這個如來藏,不然應該怎麼去解釋呢?因為眾生實際上還是眾生,眾生並不會因為你說他也有佛的這種體性,然後有種種的這個體性,然後直接就可以成佛,你現下觀察眾生還是繼續輪迴啊!跟 佛還是不一樣啊!所以到底是哪個一樣的?哪個不一樣?名色一樣?名色不一樣?所以應該細細分明啊!

再來經典說【離眾結縛;】(《維摩詰所說經》)卷3也就是說,離眾結縛就是離開所有的結縛,這個法是本自解脫的,不可思議解脫,不是有任何一個法可以束縛祂。那要什麼法?也就是說,佛身這個法。可是佛身這個法就等於是說「心、佛、眾生無二差別」,那既然是這樣三無差別、無二差別、種種無差別,那我們應該有一個本自解脫的法;也就是說如來藏,祂是每一位有情眾生自己本有的,祂從來就是沒有一個繩索、沒有一個結縛、沒有一個纏縛可以束縛住祂。因為所有的纏縛,不論是因為業報而有、煩惱而有或種種而有,這些纏縛都是可滅的,它都是虛妄分別而有,或是不牢固的、不是真實的,因此既然不是真實的一個結縛,就沒有真實,就沒有結縛可說。

也就是說種種的纏縛,這種都是虛妄不實,既然是虛妄不實,就沒有更要從虛妄不實來說有脫離可說,當你瞭解這就是虛妄不實的本身,你實際上就可以去找自己的自心如來藏,你的自心如來藏祂本來就不會被虛妄法所束縛,任何虛妄之法它本身就沒有辦法束縛住真實而有自性的法,所以無縛無脫、本自解脫、自然解脫。不必任何的修行,不必像我們這樣修行這麼辛苦,三大阿僧祇劫來修行,這個第八識祂一樣自己在自己的解脫法裡面,而且祂離開見聞覺知了,當我們認為見聞覺知祂也能夠見的時候,實際上不是的,第八識祂的法界——祂的見分和祂的相分,所見與我們不同啦!所以不應當把六識的這種覺知當作第八識。既然是六識就不是第八識,第八識就不是六識嘛!所以我們應該要「離眾結縛」。

再來看【等諸智,】(《維摩詰所說經》)卷3等諸智就是圓滿、平等一切的這樣一切智智。這個等諸智呢,就是說當我們證得一切智,乃至於說一切證悟明心的時候根本無差別這樣的智慧,這第八識祂一樣不開顯這個智慧來與這個法相應,可是我們能夠知道這樣的法的智慧是全然由於第八識,你找到第八識,然後你清楚這第八識的內涵,所以才有這樣的智慧,所以你不能說這個智慧不是來自於第八識而有。而且智慧它本身是屬於意識心流露出來的法,意識心了知、勝解、證解這個法,祂本身這些心所法的流注,全然都是第八識流注這個種子,然後依這樣的種子而實現了這樣的智慧,所以你不能說「智慧的所得不是來自於第八識」;所以這就是一個等諸智,等同我們所了別的種種智慧,因為一切能夠出生種種法,都是來自於這個第八識。

然後【同眾生,於諸法無分別;】(《維摩詰所說經》)卷3每一個眾生都有這個究竟的這個如來藏法,沒有差別啊!對於諸法祂沒有見聞覺知,所以沒有更多的分別。一切眾生,在《華嚴經》上說:「因為眾生是受於妄想這樣種種的繫縛,所以不能夠親證如我如來這樣的智慧,所以如來要開啟大家的智慧。」所以應該要瞭解這如來藏是不可思議的法,這樣的如來藏身、這樣的佛身無垢識身才是真正的佛身,【一切無失,無濁無惱,】(《維摩詰所說經》)卷3所以一切「無得」,也沒有什麼可以說有失去,因為一切法都是從如來藏所流注的。你沒辦法說一切法它是真實存在於外界的,因為外界一切都是有為法、都是虛妄的法,它們都是會壞失的,沒有一個法可以既然是有為又可以一直完全完整,然後不壞不失去的、不壞失的。如來藏處於眾生的這個有情世界,祂一樣不會受到五濁惡世的這種紛擾,祂一樣不會受到五濁惡世種種煩惱的侵擾,所以祂一切自在、自然解脫、不可思議,所以我們應當這樣來觀佛身,這就是如來藏身,就是成佛稱為無垢識的佛身。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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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2集 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四)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來繼續說明:「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

觀如來是【非福田非不福田,非應供養非不應供養,】(《維摩詰所說經》卷3)所謂的福田,在《優婆塞戒經》中如來開示說:【如為身命耕田種作,隨其種子獲其果實,施主施已亦復如是,隨其所施獲其福報。】(《優婆塞戒經》卷5)就如同是耕作的田,因為在這個田上面,耕種者得到了後世的廣大福報,所以稱為福田;福田有三種。若因本身福報或因緣不能回報施主對他的布施,這類的有情稱作貧窮田;在世間之中,是對我們有莫大恩澤的,像是父母,就算盡最大力量也不足以回報,這叫作報恩田;布施的對象是有功德在身,指在三乘菩提的修證,有實證解脫、證菩提者,或者能令眾生得解脫、證菩提者,那是功德田。佛陀既是報恩田也是功德田,僧寶則可兼具三種田;但若是凡夫僧,本身沒有親證佛法智慧的功德在身,如未斷我見,更不用提是證悟菩提,便不屬於功德田,只是貧窮田。

貧窮田的凡夫僧,若出家後一生精嚴持守戒律,而且具足一切正見不毀謗大乘,能廣為其他有情眾生演說、開示三乘菩提的聖道修行法門,利樂眾生,雖然不能親證解脫,不能得無漏戒、無漏定及慧解脫,但供養這樣的凡夫僧寶的人仍可獲得無量的福報;至於有些不持守戒律、不作懺悔,不肯親近真正善知識請法,因此連身口意行的過失,自己都無法判斷,或者為了世間利益毀壞一切的戒律,完全放逸自己在世間欲樂上的出家人,在佛法之中稱為啞羊僧、及無慚愧僧;又再加上還有一些本質上,所信受、修持、宣揚的內涵不屬於佛法教義,而持守外道惡戒,甚至實質作為是誤導眾生,害人法身慧命的附佛外道,這種連表相佛法的崇隆三寶,可令初機學人因信受三寶,奉持五戒十善的接引善緣都談不上,絲毫無功德,乃至根本不是僧寶。

若想要在布施種福田時能得未來世的廣大殊勝果報,有三個原因:有施者、有財物、而且有受者。那受者即是田,第一、田殊勝,是說福田本身是最殊勝的,譬如說十方諸佛是最勝田;第二、物勝或者財勝,若所施的財物是殊勝的,將來回收的福報也是最廣大的;第三,施主勝,如果施主本身也有功德在身,比沒有功德在身的一般人種福田所得的福德更大。如在佛法中實證者,便是殊勝的施主,具足三種勝法的供養,就是最勝大的種福田,真實佛—法身佛自心如來—是 佛陀的第八識無垢識,無形無色,不領納、不受用大眾的供養,所以不能說自心如來是福田。《大智度論》說:【「云何名為福處?」答曰:「《阿毘曇》言:『福者,善有漏身、口、意業。』」】(《大智度論》卷33)可愛異熟果福報的顯現必須要有情於先世造作的善業,包括布施、持戒、修定等透過這些身口意的造作,都是成就福報的業行,因此要成就布施或供養而有福田的播種,要具足身口意,那個布施才能夠成就;若沒有具足身口意,那個布施便不成就。如果想要藉用觀想的方法來作供養,只有心行而沒有口行,無身行,那就不是布施了,不能夠成就布施供養的福業。

布施時必須有捨相應善思的心行——有布施的作意,然後向供養對象發出言語:「這個財物、飲食供養你」,還要有實際身行的作為拿出布施的財物、飲食等給受施者,也就是布施供養要具足身口意。法身第八識才是真實佛,而報身佛、應身再加上化身,這些佛身都是屬於可生滅的;當供養應身佛時以最大恭敬誠心供養最精美的食物,應身佛受用飲食,法身佛並沒有受-沒有吃到—自心如來沒有福田可受你的供養,所以說佛非福田;但也不能因此說佛不是福田,因為明明兩千五百年前,你值遇 釋迦如來在人間示現成佛,而你恭敬供養一缽飲食,佛陀接受你的供養、也享用了,因此今天可以證悟明心,因此也不能夠說 佛陀不是福田,因為真實如來的釋迦法身,還會有應化身示現在人間受用了供養的一缽飯菜,佛的覺知心、色身也領受了色香味,以及長養諸根大種,所以仍然是福田。由於雙具二者,所以說非福田、非不福田,因此說 佛陀不是福田,也不能說不是福田。

應供養簡稱為應供。如果是眾生尊重的福田,一切眾生皆應供養,而佛陀是人天至尊,為無上的最勝功德田,當然是一切人天都應供養的大福田。但因為諸佛都不需要任何人供養,而且法身更不需要任何人供養,因為法身不是世間的五蘊身、更不是欲界的色身,不需要受用飲食來維持;像中陰身如果不供養,氣力也會微弱,而法身佛無形無色,不需要三衣一缽,也不需要有精舍、臥具,也不需要有財物的供養,佛的無垢識永遠不壞滅、衰弱,不需要任何人供養,一切有情的如來藏法身也不需要任何人供養,所以佛的真實法身是不需要供養的,所以說非應供養。而不論是誰想要供養法身佛,都供養不到、供養不著;但如果因此說,諸佛真的是不應供養的話,那也不正確,因為諸佛還有應化身在三界中示現,既有應化身就能供養;連聲聞道的阿羅漢都是人天應供,何況是究竟成佛的佛應化身呢!所以當然也不可以說「不應供養」。

接著我們還要觀如來【非取非捨,非有相非無相,同真際、等法性;】(《維摩詰所說經》卷3),假如說佛陀在人間有取,這樣說法也有過失,說佛陀無取,也有過失;假使說如來無取,但經中常見「如來著衣、持缽入舍衛城乞食,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如來色身有取飲食、覺知心也取了色聲香味觸法,看來如來是有取啊!又當有人向佛求法請問時,佛聽聞所說問題時 佛也是有取,如果不取,佛便不知道你所說;既然應身佛有這些取,取六塵、取飯菜、取語意,就不該說一切皆捨,所以說是非捨。但在取的同時,還同時有個非取的;眾生供養了飯菜,應身佛取飯菜,法身佛並沒有取飯菜,既然無取就應當說祂是無取的。

我們還要觀如來是【非有相非無相,】(《維摩詰所說經》卷3)如來示現降神母胎於人間成佛,才有五根身的身相可讓眾生親近,若沒有身相時就無法在人間遊行,度化人間有情、弘揚佛法,因此說如來非無相。如來一定要有色相、要有心相在人間,眾生才能夠奉侍如來、恭敬學法,有相的應身佛,是感應眾生得不得度的因緣而示現在人間;而真實佛——法身如來,祂的自身卻從來沒有任何形相。諸佛如來在人間示現時,同樣都是八識心王,前七識有心相、色身有身相,可是第八識無垢識卻無形無相,無色相可言,第八識不了別六塵、也沒有心相可言,是永遠的無相,那這樣合併如來的八識,其中有非有相的無垢識、也有心相的前七識,與有色相的色身來看,當然說如來是非有相、非無相。

還要觀如來【同真際、等法性;】(《維摩詰所說經》卷3)如來既然在人間有應化身,我們不可以說如來的應化身是虛妄法;從二乘的聲聞道來說,五蘊十八界絕對是生滅法,因為他們必須要把它滅除而進入無餘涅槃中。但二乘解脫道與大乘佛菩提道是截然不同的,從大乘法諸菩薩、諸如來所說,如來藏出生的五蘊十八界,蘊處界是依如來藏而有,蘊處界轉依於如來藏、收攝歸納於如來藏中,而第八識如來藏心體永不滅,而菩薩修學菩薩道後也永遠不入無餘涅槃。從這樣看來大乘佛法菩薩的蘊處界,顯然是每一世都應當有的應身其實都是如來藏身,不能說祂全部都是虛妄法。因為菩薩悟後,已經把他的五蘊身心攝歸於如來藏——屬於如來藏的一部分了;所以證悟後,菩薩看到一切有情都說是見到如來藏,因為看到任何有情就看到如來藏,不只是看到有情的五根身;而五蘊身心是無常虛妄的,卻是每一世都不斷會有的,所以五蘊身心的本身就是如來藏,無一法而非如來藏,證悟真心後現前所現觀正是如此;如來應身也是一樣的道理,在人間應現的十八界—從如來藏出生—其實也是如來藏法身的一部分。所以如來的色身、如來的七識心,我們都說是等同真際,不異於法身如來的這個真實法界本際。因為如來不斷地與無邊的眾生感應,因而不斷地在十方世界應現如來的色身,如經中說「如來身無盡」的道理,因為如來成佛後,仍依初地時所發十無盡願,永不入無餘涅槃界中,會繼續不斷地於十方世界示現應化身,因此如來八識心王和合示現應化身,這時的如來應化身與八識心王其實就是真際,與真實本際並沒有差別。

「法性」講的是如來藏的功德性,如來演說的一切法、所示現的一切法、所顯示佛地真如,乃至如來應化的色身、六識,也都屬於法性之一。如來藏有真實自性,真實不虛出生了世間一切法,而眾生所知的一切法都是直接、間接、或輾轉從如來藏出生,因此一切法的功德性其實就是如來藏的功德性,諸法的法性都是如來藏性。如《楞嚴經》所說:「五陰、六入、十二處,都是本如來藏妙真如性。」也如《大智度論》中所說:「【諸法亦如是,一切總相、別相皆歸法性,同為一相,是名法性。】(《大智度論》卷32)」,《阿含經》雖說諸法緣起性空、無常、無我,但緣起無常的諸法依然是如來藏性,因為如來藏是不生不滅的。而蘊處界及蘊處界輾轉所生的萬法,都是生滅性,都是生滅法;緣起無常,其性本空。也就是說,這些緣起無常的世間一切萬法沒有真實不壞的自性,所以才說其性本空。而這些無自性的世間諸法,因為無自性,無法自己無緣無故地單獨就出生,必須藉緣才能出生,所以說是緣起的法;同時沒有自性的生滅法,因為本身沒有自性,其他所有一切藉緣也是沒有自性,也不具有其他任何被出生的法的法性;被出生的諸法,它的法性現行是因為有諸法的種子功能差別被流注出來,所以還要諸法的種子、還要有攝藏種子的處所——那就是種子識。因此單純依靠藉緣,也是無法讓諸法出生的,還要有一個根本因—就是種子識—才能讓法出生,這個根本因就是法界實相心如來藏。

緣起性空是依於蘊處界而有的現象,不是實有法,更不是法界的實相。而十二因緣法也是依蘊處界而有的;當然四聖諦、八正道、三十七道品,也都是依於蘊處界而才有的。重要的是要明白蘊處界的一切法到底從哪裡來,當然是從本母法——入胎識的如來藏所出生的。緣起性空的意涵,在蘊處界以及緣起性空的這些法存在的當下,並不是由蘊處界自己能夠來緣起,然後顯示這些法的性空,而是如來藏讓蘊處界的緣起,藉緣生起而顯示這些法沒有自性。所有的法性都是來自於如來藏,因此顯示緣生法的性空;這才是緣起性空的正確道理、才是佛法中阿含解脫道的根本。

二乘解脫道的法是大乘佛菩提智慧的一部分,當然不能夠切割而否定大乘佛菩提的根本—如來藏—能夠單獨存在的緣起性空是蘊處界的法性,可是蘊處界的緣起性空法性從根本來說是如來藏的法性,所以說無一法而非如來藏。因此一切法都是如來藏法,所以蘊處界與如來藏的體性也是平等平等。

諸佛如來在世間成佛度眾,顯現了蘊處界的五蘊身心,如來的蘊處界身心也是等法性、也是同真際;因為諸佛如來蘊處界存在的當下就已經顯現了無餘涅槃的真際,並不需要等到捨報之後才示現無餘涅槃的真際,所以諸佛如來色身—五陰十八界—存在的當下就已經同真際、等法性了。所謂的真際,就是如來藏獨住無餘涅槃的境界,在菩薩位說本來自性清淨涅槃,所以一切生滅法等同真實法性。觀如來要能夠觀如來是「同真際、等法性」,還要觀如來是【不可稱、不可量,過諸稱量;】(《維摩詰所說經》卷3)釋迦如來示現的世間應身,是欲界人間的五蘊色身,當然可以秤重,而示現在色究竟天宮的圓滿報身盧舍那佛,因為是色究竟天身,不能用欲界的度量衡儀器可以稱量,欲界有情沒有神通,也是看不到。而在色究竟天宮,於報身佛座下聞法的菩薩可以以他們的六識覺知心,能了別報身佛的身相,也可以說是稱量佛身的色相莊嚴、聲相莊嚴,但是無垢識法身才是真實如來,真實如來的無垢識無形無色,當然沒有重量可以稱量,也沒有任何色相顯示可以被稱量身形的高大、莊嚴。自心如來的無形無色的道理,是連色法都不是,沒有一點的物質法存在,連色界天身的微細色法也不具有,所以具有天眼的天人也看不到,而無法了別法身佛的身相。法身佛在色法中,色塵、聲塵、香塵、味塵、觸塵都沒有,連法塵都不存在,你要怎麼稱量祂?世間沒有任何一個法能夠更輕於如來藏,若論三界中最輕的法,也可以說就是如來藏;而三界中最重的法,也可以說還是如來藏,因為如來藏變現一切法,山河大地從共業有情的如來藏共同變現出來,也是如來藏的一部分,所以世間也是無一法更重於如來藏。因此自心如來是「非重、非不重」,能被量的一定是物質,量的可以是重量、質量、長度,那這裡的長度也包括了物形的寬度、厚度以及高度,還有面積、體積、容量等基本的度量衡,這才能量。而如來藏不是色法——不是物質的法,不能夠被測量,無為法如來藏雖不能被測量,但如來藏能夠出生一切有情的身;身形大者如四禪天的天王身,高有一萬六千由旬,等於是十六萬公里,小如細菌、如病毒等微細生命,都是如來藏所變現的如來藏身。在無量生死過程當中,在同一位有情的如來藏法身,因為業報的差別,所出生的有情身相有如此懸殊的種種差異。到底要怎麼量?要說如來藏身大,還是說如來藏身小,都不能量;因為量到的,都還是被如來藏所出生的色身,量到的不是如來藏的法身,被法身佛如來藏出生的種種身雖說是如來藏身,但若依未悟凡夫的智慧來看,不能說就等同於是真實的法身。又當真實法身如來藏捨棄所變現的諸法,離開變生的五根身而自身獨處時無形無色,根本無一法,更不用說還有物質的存在才會有的重量、長度等讓你稱量,所以說如來藏不可以稱、也不可以量;自心如來超過種種稱與量的境界,不能夠用重量、長短、方圓,或者是體積大小來稱,一切如來的真實際都是如此,應當如此來觀如來才是。

由於時間關係,今天「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說明就到此。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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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1集 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來繼續說明「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觀如來」還要觀如來是【不定不亂,】(《維摩詰所說經》卷3)。所謂的定,簡單的說是禪定,意思是制心一處。江西馬祖道一大師在開悟之前,一直都在精進打坐修定,他以為打坐修定就會開悟,誤以為成佛就是這樣修得的;南嶽懷讓禪師便拿了塊磚頭到他打坐的地方,在他面前磨磚。馬祖大師從定中起身,便問:「磨磚頭是作什麼?」懷讓大師說:「我想要把磚頭磨成明鏡。」馬祖大師心裡想:天下哪有這般道理!笑著說:「磚頭怎麼可能磨成明鏡?」這時懷讓大師點撥他說:「磚頭磨不成鏡子,難道你打坐就能成佛嗎?」再以譬喻說明:「就像是駕駛牛車一樣,如果車子不走,是要打牛還是要打車子呢?」打坐不能成佛,但怪的是自古至今佛門之中,仍不乏多人繼續以打坐想要開悟成佛。許多大師讚許《六祖壇經》,並拿來當作指導參禪開悟方法的圭臬,甚至有大師主張禪宗的基本教典就是《六祖壇經》,並且還說那是自己開示的理論與方法,並且更說只要長期練習就能夠明心見性;既然如此,所說的開悟的理論和方法、開悟的內容,應當與六祖是相同的才是啊!但是《六祖壇經》中卻說:「【道由心悟,豈在坐也。】」接著又說:「【經云:「若言如來若坐若臥,是行邪道。」】(《六組大師法寶壇經》)」《壇經》明白地說打坐是不能開悟明心的,但他們仍然不斷地以打坐來教導禪修,還是求一念不生,以面對境界不起妄想就是煩惱消滅了,認為這樣就是開悟;甚至還曾經說:從煩惱的心變成智慧的心,這叫作明心。可是六祖卻說:「【惠能沒伎倆,不斷百思想,對境心數起,菩提作麼長。】(《六組大師法寶壇經》)」原來證悟菩提,根本不是用一念不生來證得的啊!馬祖大師就是因為懷讓大師所施設的方便才知道原來打坐求靜—一念不生—不起妄想,其實是不能成佛,後來才懂得追求證悟如來藏本心,這和《壇經》中六祖開示的道理:「打坐無關禪門開悟」,是無二無別的。所有世間禪定,從欲界定、未到地定、初禪到四禪、四空定、無想定、滅盡定,無論哪一個定,無論修得再怎麼好,一定都是有出有入,所以便有定、有亂。可是諸佛如來常在定,沒有出入時,這就是說自心如來的定,是如來藏這個法界大定。

定既然是制心一處,不攀緣,經過修定,將心約制在不處處攀緣,所以世間禪定的內涵就是將意識所緣的六塵境界制約在只緣固定的一個處所。有入定就會有出定,當意識覺知心入定之後,必定會再出定,即便最長的壽命——非想非非想天可以有八萬四千劫,若都在定中,最後壽終時還是得出定,而讓識陰六識再度緣六塵的境界。如來藏不曾攀緣過六塵,如來藏也不曾起過妄想煩惱,當然如來藏本身就是在定中,但卻不是從非定的狀態而進入這個定中,如來藏沒有任何因緣讓祂離開不攀緣六塵的狀態,永遠都是清淨無為不緣六塵境界,所以也就是沒有所謂的出定。因此不能夠說如來藏有入定、有出定,如來藏從來都不制心一處,也都不起煩惱;既不起煩惱也不起妄想、也不制心一處,不住在定當中。然而如來藏不是毫無作用,所以當你需要什麼樣的種子,如來藏就忠實提供給你—你應該有什麼樣的果報,如來藏也如實給你—所以如來藏顯然也不在定中;如果在定中,又怎麼樣能夠有這些作用,如來藏不斷地在作這些事情,當然可以說祂不在定中;但要說如來藏在定中,如來藏又從來沒有起過一念妄想。因此說如來藏是不出定、是不亂,這樣不入定、不出定,正是法界的實相中道性,是名法界大定;所謂的大龍常在定,大龍就是講諸佛,我們應當這樣看待如來:既不定也不亂。

我們還要觀如來是【不智不愚,】(《維摩詰所說經》卷3)。大部分的學佛人都知道學佛就是要求智慧,既然是求智慧,怎麼又說如來是不智呢?於是有些人便因為自己的邪見,自作聰明解釋說:「不智就是當我們修到一念不生時,就什麼智慧都沒有了。」但這樣想法的人往往就是忽略學佛的最根本的宗旨:是要證得智慧而解脫、是要覺悟菩提而成佛;如果佛法修行是將自己變成沒有智慧、癡癡呆呆的,那不等於是白癡了嗎?《心經》所說「無智亦無得」,難道所說的就是要讓大家變成白癡嗎?然而《心經》所說的般若,講的是智慧、是法界實相、是真實心,不是緣起性空的虛妄心;是能由證得這個真心,而發起佛菩提的般若智慧,然後次第修菩薩道,最後成佛。

那既然學佛是要學智慧,可是卻說如來不智亦不愚,不懂的人這時候就很矛盾了:一方面努力學佛是要求智慧、一方面又說不要生起智慧,這不會互相衝突嗎?依文解義的結果,解讀成:「開悟是要把沒有智慧的心,變成有智慧的心,然後又要把這個有智慧的心再變成沒有智慧的心。」以為這樣就是開悟,會有這樣想法的盲點,就是想要把妄心變成真心;因為沒有親證現前觀察體驗真心,所以誤會了經典中對於真心的開示,認為有智慧的就是真心,能放下一切的覺知心就是真心;然後對經典說要不智、無智亦無得,所以又認為要把智慧丟掉,說這樣就是證悟。凡是有智慧的心都是意識心,當你找到如來藏時,發覺這個般若空性的中道性,觀察到有無量無邊的種子流注不絕猶如瀑流,所以你的意識也因此開始生起了智慧,但你的如來藏照樣是沒有佛法智慧。佛教界現存的狀況,常常教你很多佛法的知識,讓你懂得一些佛法名相,看起來比別人有學問,然後再教導你要努力打坐修定,要達到一念不生的境界、要把智慧丟掉,並振振有辭地說:有智慧就是不對;說這樣就是佛法《心經》無智亦無得的修證;但弟子遇到世俗事務的困難煩惱時,再教導他用管理學、心理學的世俗法智慧來處理,這時便不再理會努力打坐一念不生和這個世俗智慧有什麼相關,反正只要沒有感覺有世俗的煩惱,說這樣就是開悟。

佛法的基本知見應當建立在對一切法的本質的正確了知,這樣才有智慧可言。世出世間的一切法有真、有妄,物質色法五根、六塵是虛妄,而非色法的當中眾生的心就有真、有妄的差別;這個佛法的根本道理就是一心二門的八識論。經論中不斷地說明有情的心有八識,前七識是妄心、第八識心體是真心,凡是會與六塵相應、會在六塵中運作的、會與煩惱相應的心——會生滅的、夜夜會中斷的都屬於妄心;從來不於六塵中生起煩惱的心,也是不曾中斷的心,才能說祂是真實心,只有祂才能夠離兩邊。當菩薩證得實相心第八識後,所出生般若智慧仍然是妄心意識所有,不是真心如來藏所有。如果你自認已經開悟,可先不要急著去度眾,應當先把所悟的境界拿來跟經論、禪宗公案所講的證悟內容來比對——如本經《維摩詰經》、《心經》、《大乘起信論》等,還要將所悟拿來與意識心的體性作一個比對——像是《阿含經》、《八識規矩頌》等;當你比對之後就會知道—一念不生的離念靈知心也是意識心—就知道是悟錯了。智慧與愚癡是相對的,是相應於意識心;有智慧的心一定會有愚癡的時候,凡是愚癡於法的心,將來也會是有智慧的心;因為都是依意識覺知心來說的,但是自性如來第八識,從來不落在這兩邊。

學佛的目的無非是要求般若智慧,可是這個般若智慧是什麼智慧?是從因地到果地圓滿成佛,都是相同依止法界真實義的智慧,所以佛門中常說:「因地不真,果招迂曲。」證得這個法界真實義的智慧,就是證空性如來藏不智、不愚的智慧,未證實相心之前當然是愚癡的凡夫;而不迴心的阿羅漢愚昧於法界實相,雖然已非凡夫,但是在大乘法中仍然被稱為愚人。對於識陰意識覺知心沒有正確認識的情況之下,便會出現一種奇特的想法:把妄心意識切割成兩半,一半是有念靈知,會跟語言文字相應、會歡喜的,叫作妄心;而另外一半是離念而不起語言文字的,說這個不是妄心,說這個就是真心。但這些仍然都是意識,不管是離念靈知、或者是有念靈知,兩者同樣都是同一個意識;若有人將沒有起語言文字,能在一旁觀察自己念頭,觀察自己起歡喜心的那個覺照的心,就把祂當作是真心,但這個離念靈知,其實也只是意識的證自證分的作用。還有人認為:若是有念靈知成為有智慧的心,離念靈知因此就跟著有智慧,有念靈知歡喜時,離念靈知也跟著歡喜;如果自認開悟、找到真心很有智慧,因此覺得很歡喜,而所證的真心也跟著歡喜、有智慧,這樣把求悟的心與所悟的心,當作是同一個心,那就無法經得起真實證悟者依理證及教證的檢驗;這樣的想法終究要回歸到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兩個靈知心同樣是意識,不能離開識陰的定義與範疇。依經典及理證來說,不論開悟、悟錯或者是未悟,真心第八識從不因此而起歡喜或不歡喜心,也不會有智慧;凡是能擁有智慧的心就會有愚癡的時候,愚癡與智慧是一體兩面的,是同時存在的—除非已經成佛—不會說只有智慧而沒有愚癡。只有本來就離智慧的心,才會是本來沒有愚癡的心,而法界中就只有一個本覺真心是如此的,那就是自心如來第八識如來藏。

學佛過程當中,從因地菩薩找到如來藏而能夠得安忍,就有一分智慧生起,然而觀察自己雖已有法界實相般若的智慧,為何還不是佛,還有很多法不能夠瞭解、還有無明——就是愚癡?證悟般若智慧的菩薩的意識,悟了以後還有很多愚癡,需要一直努力的修行,經過三大阿僧祇劫菩薩修行到佛地,才能說完全沒有愚癡。有愚癡與有智慧的意識心,是能證菩提的、能證般若的心;所證的心則是出生了意識心的第八識如來藏,第八識自己從來不在愚癡與智慧兩邊。如果說佛就是有情不是無情,這樣說也不對,佛也是無情,因為真實佛是法身佛、自性如來無垢識,法身佛不是意識、不是情識,從來不傷心、從來不快樂,怎麼說是有情呢?從真實佛第八識來說,佛是無情的,因為不對六塵起心動念;若從第六意識來說,佛則是有情,因為不離六塵的見聞覺知,能了知種種世間法、佛法,所以佛是有情也對,說佛是無情也對,凡與智慧相應的一定會有愚癡的時候,但自性如來從來不與智慧相應,所以永遠不會有愚癡的時候。因此想要證得不智不愚的境界,就要證中道心的如來藏,才能夠離兩邊,而離念靈知永遠會與智慧、愚癡相應,永遠不會是真正的中道。

至於不智不愚的如來藏境界,要怎麼證?諸佛菩薩為護念有緣眾生的法身慧命,不可明講,否則將會害他智慧不能夠生起;自己參究悟後智慧方能源源而生。修學佛法就怕依文解義,鑽入牛角尖去,而真實的佛法卻是到處都是活路,因此禪師才會說生緣處處,生緣處處卻有一個大前提——所熏習的知見必須是正確的。否則因為邪見或者執著六識論,不承認有八識或者不承認心有真、妄二心的差別,認為開悟就是要把妄心變成真心,那就永遠落在妄心當中,不可能起心動念去尋找真心。當他不起心動念去找真心,就永遠用妄心去修行,妄想把妄心變成真心,妄想把與智愚相應的心變成不與智愚相應的心;若不幸的真是如此,就與大乘菩提的證悟永遠絕緣;所以意識心在因地永遠是有智、有愚,真實心則是從因地開始就無智亦無愚。

還有觀如來是【不誠、不欺,】(《維摩詰所說經》卷3)誠實是善心,欺詐是不善心,但這兩者都是意識心才有的事,真實心如來藏從來不誠也不欺,因為意識是相應善惡的有記心,而第八識是不與善惡相應的無記心。如果宣稱開悟的真心是離念靈知,或者會這樣對你說:「我很誠實,我用真心跟你保證,我絕不騙你。」意思是說,他的心沒有虛偽,都是誠懇的心,那他說這樣就是真心,問題是佛法中所說的真心不是意識心,所以不是有念靈知、也不是離念離知,佛法證悟的真實心不會和正直的心行相應、也不和扭曲的心行相應。世俗的說法,真心指的是真忱、誠摯的心,也就是相對於虛矯枉曲的心,他認為這個真心是沒有虛偽的覺知心,這卻一定有時也會跟虛偽相應。莫說不真誠的心不是真心,就算是至誠的心,也不是佛法中所說的恆而不審的如來藏心,不是能因為親證之後而會因此生起般若智慧的真實心。若有人說自己用真心愛大家、為大家做事、為佛教做事;但事實上,真心卻從來不愛大家、不愛佛教;會有高尚的情操、會有真誠的心不是真實心,這種真心其實是意識妄心。如果繼續落在離念靈知當中,再怎麼想也都想不通,無法想像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智慧境界?會以誠懇心來愛大家、以誠懇心來為大家做事,這是意識心,不是真心;因為意識有時也會欺騙眾生,凡是誠懇的心就有可能欺騙眾生,只有無始劫來不曾誠懇的心才不會欺騙眾生,因為這個心是能出生意識的第八識,菩薩開悟後轉依這個不誠懇的心,所以從來不會欺騙眾生。因此證悟的菩薩勇猛精進,每日努力的為佛教做事,但卻會說:「我不誠懇為佛教做事」,正因為不誠懇才能誠懇,如果誠懇了就會欺騙;這樣才是佛法。菩薩證得如來藏後,來看如來藏也是不誠也不欺,不落在誠懇一邊、也不落在欺詐一邊,證悟後、且能轉依成功了,就能夠有如此的智慧與方便。若不能夠轉依成功,還是會在意識上面用心,有些表相是修道人表現的態度很誠懇、很精勤修行的模樣,目的就是希求別人把錢供養他,但這本質就是欺詐,都是由意識妄心造作的;可是這個會欺詐的心,將來有一天反悔了,他也會很誠懇的公開懺悔,然後正式的受佛戒,真正修學佛道;等他有一天開悟了才知道:「我當初的誠懇錯了,我當初的欺詐也是錯了,原來真實心是不誠也不欺詐的。」維摩詰菩薩正是用這種道理來見如來。

由於時間關係,今天「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的說明就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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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0集 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二)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來繼續說明「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要觀如來是【不施不慳,不戒不犯,】(《維摩詰所說經》卷3

從過去當菩薩時,乃至成佛以來,如來一直在布施佛法。佛世時,如來三轉法輪,說法四十九年,對眾生慈悲至極,不斷開示悟入佛法智慧,只要眾生來請法,佛陀總是歡喜而不厭其煩為大家說法,希望更多的人能得證解脫、證菩提。這樣看來,佛陀的確是不斷地在布施佛法;若有人極為困頓,佛陀也把身邊僅有的別人供養的財物、食物轉送給他。

阿那律尊者眼盲,因要縫補衣服,請別人幫他穿針線可植福,是 如來為阿那律穿針。《優婆塞戒經》說︰【若見盲者,自前捉手,施杖示道。】(《優婆塞戒經》卷5)為所需者讓他免去不便,這也是一種布施。佛陀功德已圓滿,沒有所需,但深知福德的力量最為殊勝,由於布施福德等六種如來所行的法才能夠成佛;如來成佛之後,也勢必繼續稱讚福德、實行福事。因此如來怎會成佛之後,反而把布施福德的福事捨棄了呢?更何況這樣示現,也是 佛陀為了教導弟子的緣故。

無論是財施、法施、無畏施,所有的布施以及其他種種的福業要能夠成就,都需要透過身口意行的造作才能夠成就。《大智度論》說︰【阿毘曇言︰「福者,善有漏身、口、意業。」】(《大智度論》卷33)並說︰【福略說三種︰布施、持戒、修定。】布施都是由 佛陀應現在世間的五蘊,透過身、口、意行來作的,而 佛的第八識無垢識沒有五陰的我,所以就沒有我所擁有財物等事。佛法及財物都是由 佛陀的色身、覺知心所擁有,自心如來並沒有擁有這一些,因此說自心如來沒有在作布施,要有意識心配合身根才能布施,但如來藏卻離六塵的分別,離開言說相、沒有語言文字。不為人說法,便不能說有法布施,既然說沒有布施,那麼是否意味著就是因為心有慳貪,死守財物、或者勝妙法,自己獨享而不願意放捨呢?龍樹菩薩說明布施時提到︰【有信、有福田、有財物,三事和合時,心生捨法,能破慳貪,是名為檀。】(《大智度論》卷11)但這是依著有情五蘊取相來說的。布施不能離開布施者五陰對布施因果功德的信樂、不能離開受施者五陰的福田,也要有布施的財物,並且布施者要能在布施時心有捨離慳貪的心,這樣才是布施。

慳貪的煩惱是有情五陰的意識心才有的煩惱心所有法,但捨離慳貪也是有情五陰的意識心才有的,如來藏沒有五陰身心行布施,但同時也沒有意識相應的慳貪煩惱或者不慳貪的捨心可言,所以說「自心如來不施、不慳」。如來既無慳貪,不斷地在布施,因此有時經典中說,佛無時無刻在作法施,法布施沒有一刻停過。既然有法布施,表示一定在口說法時才有法布施,但事實上 如來在沒有上座說法時,也是不停地在說佛法,一直在法布施,一切時施。從凡夫或二乘聖人的智慧來看,佛陀是只在上座宣演佛法時才算是在說法布施,而他們所理解、所能見到的如來,無論是應身或者化身、甚至報身其實只是 釋迦牟尼佛從法身出生的五蘊,真正的佛其實是自心如來法身佛。因為沒有菩薩的智慧,所以無法聽懂,看不到如來一直都在布施,為他說法。如來的法身看起來從來沒有在作佛法布施,但其實每天都在作法布施,所以當然說祂是不慳──沒有絲毫保留不捨。維摩詰居士隨順凡夫及二乘人的立場,就說 佛陀本際無垢識不墮在五陰之中,確實從來都是離語言文字——言語道斷,因此從來不說法,所以說如來沒有法布施。但是如果進一步從證悟菩薩的所見來觀察,其實 佛的無垢識本際又是無時無刻不在說法的,所以說祂是不施也不慳。所以還要觀如來是【不戒不犯,】(《維摩詰所說經》卷3

一般人而言,戒律是取相為戒的,以戒相當作依據持守戒律。但菩薩明心之後,由於證悟空性如來藏開啟了般若中道的智慧,便能夠於一切法與邪見住平等相,從此不著有戒、亦不取佛戒,不非戒取戒、非取相戒。所謂的非戒取戒,就是因為沒有智慧,因為信受外道法可以證解脫的邪見而隨從受外道戒。但證悟之後,可以透徹明白外道所施設的戒,是與解脫、開悟、證涅槃、成究竟佛道無關連的,因此佛弟子對外道的非戒確實應當不可以非戒取戒。

不取佛戒的道理,是以實相境界智慧來說的。因為凡是受戒、持戒,都是有情的五陰身心來受持,而受戒、持戒也是對一切有情的五陰身心來持守,因為一切有情的五陰身心的存在才有可能被侵犯。菩薩持戒的目的是不犯一切有情、不傷害一切眾生,但如果從不生不滅的清淨法身來對待眾生的法身、或者眾生的五陰,都是沒有戒可持的;因為清淨法身如來藏是永遠不會想要去侵犯眾生、也侵犯不到眾生的如來藏以及五陰,沒有犯戒的根本、方便與成已;因為能造作惡行犯戒的根本,是五陰的意識及煩惱的惡心所,而造作惡行的有情五陰的身口意行,才有方便及成已,都是五陰的事。依清淨法身如來藏來說,不會有持戒的根本、方便、成已等事相,有什麼戒可持呢!

要有五根身才能夠打人、罵人。如來藏是心,不能夠造作犯戒的身口意行;如來藏心也沒有犯意,因為是非心相心,沒有識陰六識的心相,不分別六塵境界,也不與貪瞋癡等種種煩惱心所相應,所以沒有犯戒的根本。所以轉依如來藏清淨性的菩薩,當可不取佛戒、不取戒相。佛戒是對凡夫菩薩或者聲聞弟子所施設的,不是對自心如來—如來藏—所施設的;菩薩戒是傳給受戒菩薩的五陰,不是傳給如來藏,一切戒相並不能約束你的如來藏,只能約束你的五陰。因此從如來藏的立場來看待戒法,其實是沒有戒可持的,也沒有戒可犯。

不論是外道的非戒取戒或者佛施設的佛戒,實際理地所說的不持戒的道理都是一樣的。而凡夫時的如來藏不持戒,佛地如來藏同樣沒有戒可說,所以菩薩悟後不取相戒、不取佛戒。禪門中說:佛不持戒、佛不犯戒;佛無持、犯,亦不造善惡。所說的佛不持戒便是自心如來,只有持戒的人才會犯戒,不持戒的不會犯戒,所以自心如來是不持戒、是不犯戒的。戒律中說:「有犯名菩薩,無犯名外道」,持戒而有犯的是菩薩的五陰身心,而如來藏從不持戒,也都不犯戒,因此也可方便說如來藏就是外道。

因為佛教修行的有情眾生住於佛法內法的知見之中,修證內法如來藏,實證內明之學,才是內道的菩薩。可是內法的如來藏自己本身又不修這個內道,祂從來不曾修行,也不會修行;既然如來藏從來沒有修過內明之法,當然也可方便說是外道。雖然如來藏從來不受佛戒、從來無戒可犯,但祂又是一切佛法內明之學所證悟的標的,又從來不緣六塵外法而出生無明、貪、瞋的煩惱,常住內法之中,所以祂同時又是內道。

常常有外道也批評佛教界的法師持戒不清淨,但這些外道連受佛戒都沒有,也就是連佛戒都不敢受,連持戒都不敢的人,那怎麼有資格批評持戒的人犯戒與否;不曾檢點自己——雖不受持佛戒,仍在身口意行有種種的過失,竟也宣稱無戒可犯。但不因為外道不受持佛戒,就表示不會有相應於佛戒當中所施設的性罪,若造作了傷害眾生、染汙心性、違背人天善法的行為,雖不受戒,仍要承受真實的因果業報,並不是不受戒就可以免脫於因果酬償。不管出家、在家的佛門修行者,在事相上若是偶爾犯戒,才是真實菩薩,因為菩薩確實在持戒啊!但從實際理地來看,外道的如來藏本體也不持戒,從都不學內明之學;外道的如來藏也是外道,我們學佛的菩薩的如來藏也是外道,也是從來不修內明之學,所以同樣都是無道人,也都不持佛戒。正因如來藏不持戒,所以不會犯戒,犯戒的都是五陰,如來藏從來不持戒,怎麼可能犯戒!證悟真心的菩薩看待佛時,應當如是觀自性如來不戒、不犯,現前觀察自己的如來藏,從沒有持過戒、也從不犯戒。

還要觀如來是【不忍不恚,】(《維摩詰所說經》卷3)忍辱有好幾種層次差別,其中生忍主要是說對眾生種種不良的心性及行為能夠安忍,不生起嫌惡、瞋恨的心。龍樹菩薩說︰【生忍,名眾生中忍,如恒河沙劫等,眾生種種加惡,心不瞋恚;種種恭敬供養,心不歡喜。】(《大智度論》卷6)需要修忍的對象,不但有讓自己不歡喜的有情及境界,會因為現前引起順心的境界也能夠忍住不隨之歡喜;五陰眾生才會有忍與不能忍。而自心如來不是五陰,便沒有因為有眾生所引發的種種境界的覺受而有安忍或不安忍的心行。

法忍是對於佛法的種種道理的接受、安忍,於甚深法中心無罣礙。二乘解脫的聲聞法,是對五陰的虛妄無常性能夠接受;五陰、十二處、六入、十八界,這一些都是緣生緣滅法,本身都沒有常住不壞性,若是有這種現觀的見地而心得決定,就是聲聞菩提的見道,成初果人。見道後再進一步的修道過程當中把我所、自我的貪著減少,薄貪瞋癡就是二果人。再斷五下分結成三果,斷五上分結成四果阿羅漢,這就是二乘聲聞菩提的忍。二乘的無生忍,就是能忍於無我,忍於現觀五陰十八界的一切法中都是無常、苦、空、沒有真實我,而願意滅掉五陰自己,不再出生;大乘的無生忍,要從明心開悟,親證現觀心真如第八識後覺悟心真如本來無生,再以心真如本來無生的智慧照見蘊處界的自我是虛妄、無常、苦、空、無我。當眾生有情的五陰身心不斷出生時,另外還有一個本來無生的法同時與有情五陰存在;若是能現證本來無生的自心如來,有現觀的智慧而心得決定,便是大乘無生忍。

跟隨真悟善知識努力參禪,而終於開悟後會有兩種現象發生︰一種人是善根福德深厚的菩薩種性,便能安忍,知道所悟的阿賴耶識確實是如來藏、是人人身中皆有的法身佛、是未出生時的本來面目,因此般若智慧就開始生起,並且知道開悟後,仍有許多更深妙的法尚未明瞭通達,需要在佛菩薩、善知識的攝受下,繼續進修般若的別相智慧,這就是大乘的無生之忍;而另外一種人悟後不能安忍,相對來說,就顯得善根福德以及菩薩種性較為不足。因為不能安忍所悟的內容,也就是不能夠接受甚深的法,於是便會毀謗、誣謗阿賴耶識,說這不是如來藏;或者有些人因為善知識的幫助而開悟,卻不能夠安忍禪門的開悟,只是別教七住位的菩薩,一心只妄想著自己一悟成佛、或者以為一悟即是初地,因此生起了增上慢;或者懷疑自己所證是否為真,心中對法的聖教量、對所證的現量有疑,而又不能接受善知識的教導攝受,心不得決定,便不得大乘無生之忍,於是退失了菩提。

但無論是不忍或者能忍,都是有情眾生的五陰,自心如來從來不理會這些事,因為祂什麼都不管,所以如來藏永遠都是自在的。雖然眾生每天煩惱不斷,數不清的苦痛,住在眾生身中的如來藏卻都不苦痛、也沒有煩惱,所以如來藏不需要安忍,只有眾生五陰十八界才需要安忍。

凡夫大師慣用意識心作為中心,當作佛法智慧的覺悟,想要把意識心轉成沒有妄念的狀態當作是開悟。但這樣的修行方式,基本的思惟:還是因為不能夠接受意識的虛妄性,不肯滅去意識,只有在打坐時心能暫時不起瞋,下座後仍然煩惱不斷;當意識心忍久了,無法再繼續忍下去,自然瞋就現起,因此便常常犯瞋,脾氣越來越大。真正佛法智慧不用強忍,所以就不必犯瞋,因為佛法不是這樣以意識相應的境界當作證悟的智慧;佛法的修行是在講「理」,以法界實相的理作為佛法修行的核心。

理就是指實際理地的如來藏,祂從來不忍一切法,不忍一切法就不必隱忍而心中有氣,因此就不會再起瞋。菩薩因如此現觀自身亦瞋亦不瞋,瞋中有不瞋的,不瞋中有瞋的,漸漸地轉依不忍、不恚的自心如來藏,因此煩惱越來越少,心性越來越好。凡是需要忍的心,同樣也都是會起瞋的心,都是意識心,面對逆境都必須要壓制自己、或者是用種種世俗想法去疏導自己,而藉此可以安忍下來,永遠都是會起瞋的心,因為都是意識心。如果因盛怒下造作了惡業,在惡道受苦,不得不要忍耐,但受苦有情的如來藏照樣是沒有忍。忍受苦的也還會再生氣,這都還是有情的意識,而他的如來藏從來不必忍,現在不必忍,所以都不用生氣,一切有情自性如來,莫非如是不忍、不患恚。

還要觀如來【不進不怠,】(《維摩詰所說經》卷3)法身佛自性如來也是不進、不怠,絕對不會落到兩邊之中。精進與懈怠是兩個相對待的法,一個是善法、一個是惡法。精進是心所有法當中十一種善心所有法之一,而懈怠是心所有法中二十種隨煩惱心所法之一;既然精進與懈怠都屬於意識心相應的心所有法,都是恆依心起,與六識心相應,繫屬於六識心,因此精進與懈怠,是五陰的識陰意識心才會有的法。三界中一切法都是一體兩面,沒有單單只有一個面向的,只要是會生歡喜的心,就一定會生起厭惡;與惡法相應的心,也一定會有時與善法相應。因為與善惡相應的就是識陰六識,如懈怠的隨煩惱心所及相對的精進的善心所。

主張努力精進而不打妄想的覺知心就是真心,這說法不正確;因為需要每天努力才能夠達到精進境界,是從較不精進漸漸變成精進的狀態。如有人將知覺性保持住而不暫斷—不睡覺修不倒單—結果經過不斷地努力精進,還是不能夠永久地維持,這種精進的心一定有懈怠的時候,不會常住在精進的狀態,既是如此,便不是常住的真心;必須不屬於三界法的才可能離開兩邊,所以真正離精進與懈怠兩邊的心,只有無為法——人人身中的自心如來,意識覺知心—無論是有念靈知或者離念靈知—都是無法離三界而存在的。另一個角度來看,有情需要什麼種子,如來藏就無私無怨馬上供應給有情——真正的從來沒有懈怠過;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惡、無記業而成就後世的異熟果的果報種子,只要緣熟便會流注出現;如來藏這樣的不懈怠,從來也都沒有停止過,如來藏才是真實的不進、不怠,我們應當這樣的智慧來觀如來。

由於時間的關係,今天「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的說明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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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4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19集 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一)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來說明「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觀如來是【觀於寂滅,亦不永滅;】(《維摩詰所說經》卷3)世間的法,沒有真正究竟的寂滅,任何修定的方法─初禪到四禪乃至四空定─意識心境界已經非常細微、已滅去前五識,但只能說是程度上深淺差別的世間漸次寂滅,屬於有生滅戲論的有為法。真正的寂滅是涅槃性,無為法的如來藏才是真正的寂滅;這個離開世間一切法的寂滅法如來藏,卻是不生不滅的法——從來不曾滅,將來也永不滅;一切染淨的萬法都由如來藏所出生,是真正真實存在的法。

尚未捨報入無餘涅槃的阿羅漢,所能證得最寂滅的境界是滅盡定,在滅盡定當中滅去了意識,已經沒有六識的存在,但仍然還有意根的存在,仍不能說是究竟寂滅。若要再進一步的寂滅,那就是進入無餘涅槃當中,因為聲聞涅槃的主要內涵就是斷我見、我所執、我執,最後斷盡五陰,不受後有;雖然說無餘涅槃中一切的苦都滅盡,連意根都不存在,更不可能有六識、也沒有六塵,並且會形成苦的因─煩惱障、見惑與思惑─都不會現行,只剩下如來藏寂滅的心體獨存,當然是究竟寂滅。但從證悟菩薩的智慧來看,無餘涅槃之中,同樣是如來藏的心體─因斷盡一念無明,已無生死煩惱的現行─將阿賴耶識改稱作異熟識;然而阿羅漢的異熟識之中仍有煩惱障的習氣種子存在、仍然有自心流注的現象繼續存在,雖然已無三界分段生死,但尚有變異生死,所以不是最究竟的寂滅。

然而對於迴心大乘的菩薩,才有機會經歷三大阿僧祇劫、五十二階位的菩薩修行,終能圓成佛道;此時如來的如來藏稱作無垢識——已經沒有自心流注,不但沒有分段生死、也沒有變異生死,因此如來的境界才是最究竟的寂滅。只有佛法三乘菩提的覺悟才能夠證得涅槃寂滅,解脫於世間法;而諸佛菩薩的境界已經證得了四種涅槃,才是究竟的寂滅。雖然究竟寂滅,但一切如來卻不會永遠住在無餘涅槃中;因為如來在菩薩因地時發十無盡願——大悲願以不斷的應身、化身示現在三界中度一切有緣眾生,永不入無餘涅槃。因此,就如同本經先前〈菩薩行品〉中 如來開示菩薩的:「不盡有為、不住無為,盡無盡解脫法門」,以深利智慧、廣大悲願的菩薩精神,到了如來究竟寂滅境界更是永不入滅;一切佛子應當這樣來觀佛。

還要觀如來是【不此不彼,不以此不以彼;】在實相法界中,一切法都不存在,不但沒有被分別的六塵境界、也沒有有情的五陰身心的存在,更沒有能分別六塵境界的六識;因此便沒有各個有情五陰身心的人我的差別,沒有彼此可言;會有所謂的此與彼的存在與差別,這是由於有情的五陰身心的存在,對六塵來作了別。而我們來看法身佛、自心如來的境界,無論是五陰也好、六塵也罷,六識、六根也好;無論是物質的色法,或者精神法的心法、心所有法,這一切法在法身實相境界中卻是不存在的。因此真實法界中沒有「此與彼」而究竟圓滿成佛,也更因早已轉依這個法界實相,自然也不會對眾生作彼此的分別。雖然法身如來藏心不對境界起分別,不會生起彼此相對的分別,但會在緣熟時,流注自己與境界相應的種子、或遇見其他有情,因為雙方如來藏的種子互相招感,相應種子便會流注出來;但相應的種子流注出來後,雙方的自心如來本身卻不在自、他的六塵境界上作彼此的分別;就好像鏡子一般,鏡子能反射映照一切的影像,但鏡子本身卻不對這些影像作分別。會對這些影像作分別的,會因分別而有彼此的差別,那是有情的意識心,所以如來說:「如來法身,無有彼此」,禪師則說:「如明鏡當臺、明珠在掌,胡來胡現、漢來漢現」。意思是說,若是來了個胡人,明鏡就映現胡人的影像,若來了個漢人,明鏡就映現漢人的影像,而鏡子本身卻是不分別這究竟是胡人還是漢人?而是由領受影像的意識覺知心去作分別。自心如來正是這樣,所以沒有所謂的此、彼,然而這個空性的自心如來,雖然沒有此彼,但卻又不斷地運作。因為這個我們又稱作空、不空的如來藏真實心,有真實的功德,是出生世間一切萬法的法界實相,所以並不是空無斷滅之法、也不是施設之法。自己的自心如來運作、與別人的自心如來相應,所流注出來種子是由兩個人的五陰去相應,自心如來從來不作任何的了別,所以說:「不以此、不以彼」;自心如來也不去分別這兩個人的相應:「是我流注出來的種子」;菩薩雖與眾生有緣,仍不分彼此,不眷戀世間法。因此菩薩向來都是以悲願廣度無量眾生、攝受佛土,過去世的眷屬肯定是無量的;而菩薩救護無量的有緣眷屬於佛法道業的增長,一定不會毀壞世間法,更不許有違背世間倫理的事情。

還要觀如來是【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不可以智知」可以分成三個面向來說。首先,自心如來的種種法─也就是大乘般若的第一義諦了義法─可不能當作世間的學問來研究;以佛學學術研究的方法,想要用世間法的智慧來了知這個須要實證的義學、想要以研究就能夠獲得佛法修證的功德,這是不正確的。其次,要親證真實的佛法,這個不屬於世間法的法界實相的自心如來,不屬於十八界任何一法,當然也不能以世間法的識陰意識的體性來認知與推測自心如來。最後,我們必須理解一個道理:一切佛法覺悟的根本,是源自於自心如來本身的本覺,但這個本覺卻非世間的任何一法的知覺與認識了別,因此也不能用自心如來本有的本覺來證知自心如來。

許多人的想法是將自己的覺知心離念靈知而了知了自己確實也不起妄想,這樣便是佛法的智慧,但這是誤解了佛法的開悟,這不是佛法的本覺智。佛法中最重要的覺悟─大乘佛菩提是一切佛法修證的根本,就是菩薩親證人人身上皆有的本覺自心如來─第八識如來藏。因此所發起實相般若的智慧,稱作本覺智,又說是根本無分別智。為什麼說是本覺?這是因為自心如來,不是出生之後才有的,而是本來一直存在的能覺照的心體;並且這個自心如來的本覺,是離六塵上的分別,而本覺的「覺」卻能夠具足了知有情本身心中所想。

親證了本覺智,就是始覺位的菩薩,就是真正開悟菩薩聖者。自古以來誤解佛法的開悟,墮在兩個層次的過失;首先是誤會了無分別智的真實意涵,把稱作無分別心的真心錯以為是三界法當中一個完全無覺知的法;對於開悟的第二個層次的誤解,是妄想把虛妄分別的妄覺之心修成沒有分別的真心。若無分別的真心,果真是全無覺知的法,那這個真心豈不和石頭木塊沒有差別了嗎?那如何能叫作心呢?或者將這無分別心錯以為是虛空,以為這樣總是沒有分別了吧!但虛空無法—佛法說虛空是色邊色,以色法的邊際施設的法—非真實法,更何況能說是心,而且還能說它是真實心嗎?既然是心就一定有心的功能,如來藏既然是心,就一定有覺知性、了別性,而了別就是識,只是第八識的本覺的了別性、覺知性不在六塵上作分別,不屬於識陰六識生滅性的妄知與妄覺,所以說祂是無分別心,在般若經中說是非心心、無心相心。

所以真心的本覺不是妄覺,而是真覺,是有其他的了別性,有情在想什麼,自己的本覺都知道。證得了本覺,就有實相般若智慧生起,有了般若總相智就是獲得了本覺智;這樣菩薩修行,才能夠轉入內門深入佛法修習;但不是用第八識自己的本覺去了知實相、了知諸佛如來的境界,因為本覺都不在六塵中的法作分別,而修學佛法卻一定在六塵中修學——當然是由意識來修學,不是由第八識所有的本覺─三界六塵外的了別慧─來修學。所以才會說諸佛如來的境界不能用本覺的智慧來了知,而是要用意識心的別境心所法來修行,最後到達佛地仍然是由意識來了知佛地境界。

因此說諸佛如來是「不以智知」,又說觀如來是「不可以識識」。這裡第一個識說的是識陰,而第二個識說的是了別,這裡說明的道理是:佛地的境界是不可以用識陰的境界來認知,因為佛地的境界不是識陰的境界,是超過識陰的境界。佛地當然仍然有識蘊六識,但那時的六識已經不叫作識陰,而只能稱為識蘊,因為佛地的六識是沒有任何遮蓋,一切無明究竟斷盡,因此不能說是有陰蓋的,所以不能以識陰的境界,拿來當作理解、判斷佛地境界及自心如來的境界,所以才說「觀如來」是不可以識而識的。對佛法沒有真正的親證而落入自己想像的人,往往對這句經文「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會解釋成:「因為如來的境界太殊勝了,無法用凡夫的智慧來了知,也無法用意識的思惟瞭解。」 這樣的說法就如同某些人的主張「涅槃是不可知、不可證的,佛也是不可知、不可證的。」如果佛法的修證不能以智知、也不能以識識,凡夫眾生再怎麼努力修行,還是不能知、不能識;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修學佛法到底有什麼用呢?那麼 佛陀來降生人間傳法不是也不能讓眾生得度。

還要觀如來是【無晦無明、無名無相,】因為諸佛的境界沒有暗晦、也沒有光明,沒有受想行識、也沒有種種法相。有形物質色法的明暗,是由於色法的六塵有質礙通塞差別所造成,而心識所認知及覺知的光明與晦暗也是識陰對塵境的了別;這些都不離世間有為法——生滅無常、非常住法。無論是自心如來的自性清淨涅槃境界、或者是諸佛如來圓滿佛地的境界,都不落入明暗無常的境界。未值遇佛法之前,無明晦暗的眾生於菩提不曾覺悟、無所了知,所以從無量久劫以來,住在生死的漫漫長夜之中,不知苦的本際、不得出離;而諸佛的境界已經究竟圓滿-四智圓明、離兩種生死、究竟解脫-沒有這種黑暗可說,然而諸佛的境界卻也沒有光明可說,因為諸佛離取、捨二邊,也離明、暗兩邊,所以不能說諸佛如來有暗夜及光明兩邊。其實光明只在因地才說,諸佛如來的佛地境界二障究竟斷盡,轉依究竟涅槃境界時沒有晦與明可說,因為不依五陰的境界作為依止,所以說觀諸佛是無晦、無明。

觀如來還要能觀如來無名無相,「名」是相對於「色」而說名,名所指的是非色法,五蘊當中色法是色蘊,受、想、行、識則說是名所攝的四種無色蘊,名的相也就是受、想、行、識存在時,不同的法相。相的意思,龍樹菩薩說:「易知故名相,如水異火,以相故知」,物質的色法能夠明顯所見到其色相,不同色法之間的差異很容易在色法的形相上被理解分別;但因受、想、行、識,四非色蘊的法不是物質法,沒有物質色法的形色,只能用名稱來表明它們各自的不同,所以稱為名。名運作的種種心行所顯示出來的心的法相就是名相,落入了名相當中,於是就有在世間法五蘊上種種的分別。但是自心如來沒有五蘊,而諸佛不依受想行識、以及其顯現的法相境界作為佛地境界,諸佛的境界不依世間法的種種分別為真實,因此說無名也無相。

還要觀如來是【無強無弱、非淨非穢,】所有的眾生身中的法身、法身佛、自心如來,沒有強弱、沒有垢淨可言,只有自心如來流注種子;而在五陰上顯現出來時才會有強弱與淨穢可言。有情的五陰身心是有情造作業所承受的異熟果的正報,既然在無量的過去分段生死中造作了善、惡、染、淨業,有情的五陰身心在壽命、色、安樂、力、辯才等等的異熟果報的顯現,便有強弱、淨穢的差別。而因智慧與煩惱的差別也影響身口意行的清淨、或者染汙造作的差別,強弱、淨穢的差別,都是五陰身心上的顯現。六道眾生乃至十法界,所有的有情自心如來都沒有強弱與淨穢的差別,因為永遠都是真如法性,從來都不曾變異-絕無差異-永遠都是離淨穢兩邊。我們看待如來也應當這樣看待──無強無弱、非淨非穢。

還要觀如來是【不在方不離方,】自心如來如來藏到底有沒有所在,如來藏不是色法,無形無色,是沒有方所的,怎麼能說祂在方呢?但另外一方面來看,如來藏和有情五陰身心同在一起,有些人就會這樣想,我現在正處在娑婆,所以我的如來藏應該說是也在娑婆,由這樣看來,如來藏又好像在方、不離方。但若更深入地思惟觀察,當念佛人在娑婆世界發願往生西方世界用功念阿彌陀佛時,他的如來藏會在極樂世界的七寶池中變生一朵蓮花,作為你將來往生的依託,如來藏雖與你現在的五陰身心同時同處,卻又一直是與那朵蓮花相應,那究竟如來藏應當說是在哪裡?是在這裡,還是在他方世界?既然如來藏不在方,那是否應當就是離方了呢?如果如來藏是離方的話,為什麼想要親證這個法身時離了方所就找不到了。六祖說:「凡愚不了自性,不識身中淨土,願東願西」,然而當你找到了自心如來的自性淨土,能現前觀察,這時便明白:不能夠說祂是有方所的,因為祂無形無色,無形無色的法如虛空一般,如何能夠說祂有方所呢?只有物質的法才能有方所可說,才能說它在哪裡;六識雖然也是沒有物質色法的形相,因為隨著能了別六塵境界的方所而有轉易,有住有出。自心如來不在六塵上了別,因此說如來是不在方;反觀自心如來在不離方的情況之下,卻又有真實性,而出生祂在三界中依託的五色根、也出生了六塵境界;既然物質的色法都是由如來藏自心如來所出生,有形有相的物質色法是有方所的,所以你又不能夠說:自心如來是離方的,所以應當如此觀如來「不在方、不離方」。

由於時間關係,今天「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的說明就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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