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4集 《廣論》缺少總相智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我們這一系列的節目。上一集我們介紹到《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缺很多東西,並不是如他們所宣稱的,好像什麼都有。三士道函蓋了所有東西,它什麼都有,然後它把道次第好像講得很清楚,其實沒有,因為它連四不壞淨都沒有。

我們也舉例了《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有提到:有一個樸窮瓦大善知識主張在惡趣裡面有流轉跟還滅,表示惡趣眾生可以修還滅法。如果這樣子,那就不需要當人了,可是不符合事實啊!所以從這裡就可以知道,其實他們是缺乏滅諦,他們沒有滅諦,沒有四聖諦裡面滅諦的智慧,所以說他們沒有一個真正斷我見的。因為他們連佛法是在談論生命的結構都不知道。我們來看看達賴喇嘛丹增嘉措在他的《覺燈日光》裡面,對於《菩提道次第廣論》那段在提到樸窮瓦大善知識的內容,提到惡趣也可以有流轉跟還滅。其實丹增嘉措在他的《覺燈日光》裡面,完全沒有任何的註解,沒有任何的解釋。我們來看看臺灣有一位日常法師,他對於這一段,他有他的解釋,我們來看一下:

【所以因為你曉得,原來前面的因感後面的果是這樣的,如果你想到怕惡趣的話,那麼這是單是下士類。哦,說這樣要做壞事啊——墮落,所以你要做好事,那麼這是下士。結果發現,儘管做了善事還是流轉,不行!那麼要跳出,就是中士。】(《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 日常法師)

這位法師就這樣來描述所謂的做善事繼續流轉,所謂的知道這個事情是墮落就把它跳出去,那就是中士。好,那請問:「如何跳?怎麼跳出去?」可是他裡面完全沒有提到啊!顯然這位法師他也根本不懂什麼叫作滅諦嘛!他也完全不懂什麼叫作還滅法,所以他連惡趣不可能有還滅,惡趣中不可能有滅諦的事情都不知道。所以顯然在《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所有的學法者,統統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連宗喀巴都不知道,丹增嘉措不敢評論,他也都沒有講,然後這位法師講了,可是他只知道要跳出去,可是怎麼樣跳呢?他也不知道。而且他也不知道惡趣中不可能有還滅的,所以他也沒有把道理真實地講出來,所以顯然他們是沒有滅諦的。

他們更沒有道諦,如果各位詳細去閱讀《菩提道次第廣論》,它的四聖諦裡面,滅諦沒有,道諦更沒有,因為所謂的八正道的內涵,提都沒有提,那為什麼提都沒有提呢?因為他們不知道所謂的大乘的見道或是小乘的見道,或者是辟支佛的見道,全部是因為他要見到能夠出離生死的道諦。如果只知道苦、知道集,能夠宣說什麼如何滅滅滅,如何是滅?可是他不遵守道諦,不遵守道聖諦的內涵,去如實實踐做一個好人、做一個遵守規矩、做一個正直的人,那這樣子他就沒有見道可言啊!所以真正的見道,他一定是遵守 佛陀的教誨,他在社會上一定是一個正直的人,因為能夠是正直不欺瞞,所以他能夠解脫。如果他不是個正直的人,他心性卑劣、說謊,那他不可能獲得解脫的,因為他沒有見道。因為所謂的見道,一定是要見到八正道裡面的所有內涵,而去遵守、去實踐才叫作見道。好,既然他沒有滅諦跟道諦,所以顯然他們不可能獲得任何的解脫,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菩提的實證,所以他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其實連菩提都沒有。

那我們看看它還缺少了色界跟無色界法,因為它沒有除五蓋的方法。我們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卷2裡面,在下士道裡面它這樣說:

【故行坐時,應從五蓋,淨修其心,令不唐捐,如前已說。此與護根正知三中,皆具修時修後二法,此中所說,是修後者。眠睡現行是修後事,故此莫令空無果。】

他在下士道裡面有提到除五蓋,可是它只有名相;可是它提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它說睡眠現行是修後事,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為什麼修後的時候,修行的時候最後他會睡眠現行?可是如果懂得《密宗道次第廣論》的人,一定不覺得奇怪,所以他們也不詳細解釋這句話,為什麼睡眠現行是修後事呢?很簡單,因為他們在做男女雙身之後,淫欲到了極盛的時候,最後要休息,所以他們的境界一定是中斷的。可是真正斷我見,真正實證任何菩提分法,一定是不中斷的,因為所謂的斷我見,是對治到意根;意根即使在睡眠之中照樣不斷,所以實證斷我見是沒有停止的。可是在密宗的這種修行裡面,它卻是會中斷。你看,他的睡眠現行是修後事,因為男女雙身法之後,男女疲累了,不能再修行了,所以當然睡眠現起要睡覺了;所以他們如何能夠除去五蓋呢?那就不可能了。因為真正的禪定者,有初禪者他是遠離睡眠。如果他真的想要不睡眠,他是可不睡眠;可是因為色身的限制,他會需要休息,可是他的休息絕對不是修行後所產生睡眠的現行,因為修行後是產生輕安、產生愉快的,心情是平靜的。睡眠只是一種規律,維持色身健康的一種規律,不是修行之後所產生的一種現行。所以睡眠現行是修後事,這裡面大有文章,所以他們缺乏真正除五蓋的方法。

在丹增嘉措的《覺燈日光》裡面他這樣說:

【初有作意相,具何相狀能令自他了知是為已得作意,謂由獲得如是作意,則得色地所攝少分定心,身心輕安心一境性,有力能修粗靜相道,或諦相道淨治煩惱,內暫持心身心輕安疾疾生起。欲等五蓋多不現行,從定起時亦有少分身心輕安隨順而轉。】

比如說在《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6裡面,它有這樣的論文。丹增嘉措對於剛剛的那個論文,我們說的下士道說「睡眠現行是修後事」,丹增嘉措沒有任何的解釋,其他人也都沒有任何的解釋,因為裡面大有文章。在上士道裡面《菩提道次第廣論》竟然說「欲等五蓋多不現行」,可是真正知道如何修色界定的人,一定知道是五蓋全部不現行,才能夠發起初禪的。而不是有一些部分的欲,或是瞋、或是掉悔、掉散、或是少部分的睡眠,或是說疑不現行,不是這樣子的。要五蓋全部不現行,才能夠獲得初禪。所以色界定是如此獲得的,所以顯然他們不懂這個,所以他們才說「欲等五蓋多不現行」,而不是皆不現行。由此可知,他們不能瞭解其中的關鍵,而且它也很奇怪,它在下士道跟上士道提到「修五蓋的事」,可是中士道聲聞、緣覺,反而一個字都沒有提到。可是修除五蓋這件事情,對於中士道而說它更是重要,所以他們的道次第也是極為混亂的。

好,那我們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們也缺乏輪迴的本體,我們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卷24,到最後它要談論到如何實修,能夠實證大乘的根本無分別智,他們是怎麼修的。我們來看看這段內容:

【「由如是修覺修未久,然觀時間日時速逝,是攝心相。若覺久修觀時未度,是未攝心,攝持心時煩惱輕微,自覺一生似無睡眠,次能一座經上午等。爾時生定能具四相:一無分別,謂住定時,雖息出入皆不覺知,息及尋思至極微細;二明了……三澄淨……四微細……如是隨順無分別智,然若觀待無分別智,則此自性仍是分別,說名顛倒。辨中邊論云:隨順為顛倒。」如辨中邊論,說諸異生修習空性,其最善者,亦當立為隨順顛倒,故雖未生所餘眾相,若修前說無謬正見,是名修習無我之義。若未能修決擇無謬正見之義,縱有四相不能立為修諸了義,是故是否修如所有義,如前所說。】

這裡宗喀巴就提到:如果修打坐,然後修到對於出入息沒有注意到了,已經忘掉了,這樣子就叫作無分別,然後說這樣子就叫作獲得無分別智。可是我們知道打坐的時候,即使沒有注意到呼吸,不察覺身邊的境界,那個只是意識的一種忽略現實的狀態,可是意識照樣存在;可是他們就認為說,這樣就叫作證得無分別智。所以從這裡就可以知道,他們不知道所謂證得無分別智,所謂證得根本無分別智,是證得第八識如來藏,而不是證得對於出入息的不覺察,所以從這裡就可以知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修證的內涵。如果要坐到不察覺出入息,就叫作證得無分別智,那這樣太簡單了!很多人修學無相拜佛,很容易就忘掉了,不觀察這個,因為融入憶佛念裡面不覺察呼吸,乃至我們平常很多人,也不覺察自己呼吸啊!那這樣也都是證得無分別智囉!所以他以證得不覺察出入息來說他證得無分別,那這樣太簡單啦!每個人平常都不注意,那每個人都證得無分別智了。所以從這裡就可以知道,他們沒有證得流轉生死的本體的這種智慧,因為流轉生死的本體叫如來藏,是第八識,也叫阿賴耶識,證得這樣的非心心、無心相心,才是真正證得根本無分別智。

然後他接著說:

【在這裡面要區別,譬如說:《辨中邊論》裡面就提到說,如果隨順這樣子無分別心,還是有分別啦!所以這種隨順叫作顛倒。】

他也知道這叫顛倒。可是顛倒中他卻肯定說,這樣子去實證前面所說的種種所謂的格魯派跟自續派,也就是說應成派跟自續派的種種的論諍裡面,能夠隨順應成派的這種斷我見的那種見解,他就證得無我了。所以要證得那樣的無我的正見之後,然後再加上能夠打坐,修到不覺察出入息,這樣就是證得了無我,而且還說是了義的;可是從這裡就可以知道,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談到應成派跟自續派的論諍,其實兩個都錯!因為在密宗裡面的四大派——紅、黃、花、白,其實統統都一樣,沒有一個正確,所以他們都是用錯誤的知見互相在辯論而已。可是辯論到最後用什麼決定呢?最後就用武力決定,所以後來格魯派以軍隊戰勝了藏王之後,他就統治了整個西藏。所以他們根本不是在用智慧來度人,而最後都是用政治的手段,乃至用軍隊殺人來解決這種紛爭。所以在藏傳佛教裡面有一個覺囊派,它是有實證如來藏的,可是最後也被達賴五世用軍隊給它消滅掉了。所以真正的藏傳佛教覺囊派已經消滅掉了,所以藏傳佛教現在沒有真正的佛法了。

好,那我們來看看,他們除了缺少生命流轉的本體之外,他還缺少了總相智,什麼是總相智呢?我們來看看:

【第二特學金剛乘法。如是善修顯密共道,其後無疑當入密咒,以彼密道較諸餘法最為希貴,速能圓滿二資糧故。】(《菩提道次第廣論》卷24

這我們曾經說過,可是這個就可以證明說,他認為持密咒,還有修密道是究竟的。可是我們看看《阿含經》裡面不是這樣說,《阿含經》怎麼說呢:

【舍利弗白佛言:「我於過去、未來、現在諸佛心中所念,我不能知;佛總相法我則能知:如來為我說法,轉高轉妙,說黑、白法,緣、無緣法,照、無照法。」】(《長阿含經》卷12

在《長阿含經》,舍利弗就說:諸佛的智慧太深妙,而且越講越妙、越講越高,所以那些詳細的內容我不能了知,可是我一定可以了知諸佛的總相智,因為佛法有總相啊!什麼樣的總相?舍利弗就舉有所謂的黑、白法,有黑法——就是流轉法,有白法——因為它是還滅。可是還滅到最後剩什麼呢?不可能是斷滅。最後還滅完之後,是有如來藏,所以眾生有如來藏,祂是我們生死流轉的彼岸。那有所謂的緣「無緣法」,因為因緣法就是緣法,可是有一個法不是因緣法,所以叫作無緣法;因為祂不是因緣所生的,因為祂本來存在的,祂不是生滅法。那有所謂的照、無照法,照就是了知,能夠了知境界的,那就是照法。因為我們的七轉識覺知心,統統能照境界,所以就叫照法。可是有一個無照法,因為那叫如來藏,因為祂不了知六塵,因為祂是不生滅的;所以法界裡面就是有兩種法,有兩類法,一類叫作生滅法,五陰、十八界、十二處,乃至十二因緣一切法,這一些統統叫作是生滅法。可是還有另外一類法就叫如來藏;如來藏數量無量無邊,每一個眾生都有如來藏,可是眾生無量無邊,所以如來藏也是無量無邊,所以法界中就只有這兩類法,而這兩類法的分類,就叫作總相智。所以聲聞人解脫,是證得生滅法的總相,而且願意把它全部滅盡,最後單獨剩下不生滅的如來藏,所以稱為入無餘涅槃。菩薩是實證了不生滅法,同時也知道生滅法是什麼樣的總相,所以菩薩是同時證得生滅跟不生滅的總相,所以同時獲得兩種總相智,而函蓋了聲聞解脫的生滅的總相智,所以法界裡面就這兩種總相智。

那我們要請問:密咒是音聲,是要唱唸、唱誦,它也是生滅啊!沒有生滅的音聲如何是咒呢?所以顯然密咒墮入黑法、它墮入緣法、它也墮入照法,所以他們沒有白法,他們沒有無緣法,他們也沒有無照法。那密道所修的男女雙身法,那一樣是黑法、那一樣是緣法、一樣是照法,要了知男女中的淫欲之樂,所以那個統統都是屬於黑法,屬於緣法、屬於照法,所以他們就是缺少了所謂的白法,所謂的無緣法,乃至所謂無照法的總相。所以我們可以說: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乃至他們所註解的所有的這些內涵,包括丹增嘉措,或者是說所謂的台灣的日常法師,他們統統都不了知有一個別相,有另外一個不生滅的總相需要證的。所以說在這兩個法之外,還有第三種法嗎?顯然沒有,所以他們也缺乏了總相智。

好,因為時間的關係,所以我們這集就跟各位介紹到這邊。歡迎各位繼續收看後面親教師的介紹。

阿彌陀佛!

http://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5/3078-a15_004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3集 《廣論》缺少什麼?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上一集我們跟各位介紹到新判教的禪宗定位,我們提到禪宗在唐宋時期,在當時判教興盛的情況之下,其實並沒有進行禪宗的判教;因為它當時是一個新興的宗派,所以當時就以禪宗來稱呼它。可是禪宗到底是在佛教扮演什麼樣的關鍵地位呢?其實一直沒有正確的定位,所以這個問題就延續到我們現在末法時代。

有人以為中國禪宗是中國獨有,而跟印度的佛教是沒有關係的,可是這樣的觀點是錯的;因為中國禪宗的禪門公案,在《阿含經》裡面也有同樣的公案,所以「央掘魔羅追佛」就是一個佛世的公案,而這個公案跟中國禪宗是一模一樣的。所以,中國禪宗其實就是印度佛教實證大乘的一個表徵,也證明大乘佛教在佛世就已經存在的一個文獻證據;所以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復興中國佛教,其實要把禪宗的定位把它弄清楚。

那這就涉及到《廣論》它所屬的所謂的密宗或是密教。因為在《央掘魔羅經》裡面,所謂的禪宗「央掘魔羅追佛」,其實它就是密教,就是密宗;所以這個密教、密宗,就被所謂的藏傳佛教所佔用了、佔據了。所以,如果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我們首先要名正言順,要把正確的密教、密宗,也就是中國禪宗的這個地位把它恢復起來;然後把不是密教、密宗的,所謂《菩提道次第廣論》所代表的藏傳佛教,我們要把它正確地定位出它就是個喇嘛教。

而這喇嘛教它是從印度的祕密大乘演變過來。那我們看看當時在印度的祕密大乘,有學者他是這樣子來說明的:

【獨立的密教經典是作大毘盧遮那佛(Mahāvairocana,大日如來)的說法,但是大乘經典的教主是釋迦,純正的密教是否認以釋迦為教主而出現的佛教。以教主為大毘盧遮那,或以釋迦為教主,可說是純正密教與雜密的不同處。】(《印度佛教史》,商周出版,頁457。)

也就是說,祕密大乘它有分純密與雜密兩個不同,可是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否認以 釋迦牟尼佛作為教主的這樣子的宗旨。

而如果說在正統佛教,純正佛教興盛的時候,這個時候所謂的祕密大乘或是所謂的雜密,它就會以雜密的形式來呈現,說他也相信 釋迦牟尼佛作為佛教的教主;可是當它興盛起來的時候,佛教衰微的時候,他就把 釋迦牟尼佛直接否定掉。譬如說,在元、明、清三代的時候,其實當時喇嘛教非常的興盛,因為當時元、明、清三代的皇帝,大部分都信受所謂的演蝶兒,也就是喇嘛教。那在喇嘛教興盛的時候,他們是否定中國禪宗的,把中國禪宗直接把它否定掉的。因為他們是被皇帝所信受,所以那個時候就顯露出他們是純密的這種特色,把 釋迦牟尼佛作為教主直接否定掉,而以大日如來來作為他們的教主。那其實大毘盧遮那佛或是大日如來是 釋迦牟尼佛的自性法身啊!可是他們就以 釋迦牟尼佛的自性法身來推翻 釋迦牟尼佛。所以,所謂的密宗或是密教,或是現在稱為喇嘛教,其實他們都是以推翻 釋迦作為目標的。

所以如果說,我們不把這樣的事情把它撥亂反正,那這樣子,中國禪宗或是中國佛教要復興是極為困難的啊!所以我們新判教也有一個很重要的目標,就是要把禪宗的定位把它正確的楷定,才讓中國禪宗在佛教裡面,屬於密教的這個地位能夠被確認下來、能夠被楷定。

好!那我們作了這個說明之後,我們接下來來看,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其實有一些註解,然後他們的註解都認為說,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是多麼的殊勝。那我們來看看丹增嘉措,他對於《菩提道次第廣論》,他有這樣子的註解:

【師以大悲心緣後代眾生,撰「總攝一切佛語扼要,遍攝龍猛、無著二大車之道軌。往趣一切種智地位勝士法範,三種士夫一切行持,所有次第無所缺少。依菩提道次第」之《菩提道次第廣論》,譽滿大地。】(《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序文。)

這是丹增嘉措在《覺燈日光》裡面說: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它是所有次第無所缺少。可是,如果我們仔細看一下《菩提道次第廣論》,它裡面缺少非常多東西。譬如說,它缺少了四不壞淨,或者是說三歸五戒它缺乏了,它也缺乏了四聖諦苦集滅道裡面的滅諦跟道諦;它也缺乏了色界法——也就是說,要能夠生到色界天的這樣的法,因為那是離男女欲、離男女相的一種解脫的一種禪定的法門;甚至它也缺乏總相智,它也缺乏流轉的本體,它缺乏非常多的正統佛教、純正佛教的內涵。所以,所謂丹增嘉措說的,說這個《廣論》所有次第無所缺少,其實那是錯誤的,那是欺騙人的一種說法。因為這個內容非常多,在我的部分沒辦法全部介紹完,我們後面還有親教師會為各位來作後面的一些介紹。

好!那我們首先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缺少了四不壞淨的這個部分。好!我們來看,首先我們看看在《阿含經》裡面怎麼說四不壞淨:

【若聖弟子成就四不壞淨者,欲求壽命,即得壽命,求好色、力、樂、辯、自在即得。何等為四?謂佛不壞淨成就,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雜阿含經》卷30

這是《雜阿含經》裡面有同樣的經文有相當多部。那所謂的佛、法、僧三寶,還有聖戒成就,這四個稱為四不壞淨,為什麼要稱為四不壞淨呢?就是說,這四個法,也就是三歸五戒這個法,它全部都依於有一個永恆不壞,而也是永遠清淨的如來藏而建立的。

譬如說,佛為什麼可以永恆存在?因為祂實證了永恆存在永不壞滅的如來藏。那什麼是法呢?因為有永恆不壞的如來藏,所以才有我們眾生流轉生死的這個現象,還有這個器世間。那什麼是僧呢?僧寶就是因為他也證得永恆不壞的如來藏,所以說他成就了僧寶的功德,成就了解脫的功德。那為什麼會聖戒成就呢?因為聖戒也是依於僧寶轉依於如來藏的清淨性,來建立種種戒法的施設。所以說,所謂的三歸五戒,所謂的四不壞淨,完全依於有第八識如來藏的存在—祂是永恆不壞而且是永遠清淨—有永遠清淨而不壞的相貌而建立的。

既然是這樣子,那我們來看看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怎麼樣來說這個部分呢?我們來看:

【初四聚中,親近善士者,謂如前說,善知識者,乃是一切功德依處,觀見是已而正親近。由歸依佛即是歸依示道大師,隨順此之正行,即是親近示道師故。聽聞正法,及如理作意者,隨其所應,謂當聽聞若佛所說,若佛弟子所說,法教諸契經等,及若作意何種所緣,能息煩惱,即應作意。由歸依法,於教證法應當現證,此即是彼隨順行故,法隨法行者,謂應隨順般涅槃法,而修正行。由歸依僧,於趣涅槃補特伽羅應執為伴,其隨順行,謂應與諸趣解脫者,共同學故。【(《菩提道次第廣論》卷4

這個文章有點長,可是我們簡單來說,他就是把所謂的佛、法、僧三寶,還有聖戒成就這個四不壞淨,他把它變成是,所謂的第一個變成是親近善士,擺在佛法僧三寶之前;然後佛就變成要歸依示道大師,法是隨順涅槃,僧就是共伴同學。他把所謂的四不壞淨這個聖戒成就把它拿掉了,然後在最前面偷偷換上了親近善士。為什麼他要把「聖戒成就」把它拿掉呢?因為《菩提道次第廣論》的修學,就是為了後面的《密宗道次第廣論》而作為預先修習的一個前提。

也就是說,當一個雜密或是一個純密,他要來欺騙世人的時候,他不會直接告訴你說:「我是雜密,我是純密。」他不會這樣告訴你,他會假借佛法的名相,然後偷偷地把其中的一部分換掉,用這種方式偷天換日來欺騙有心修學佛法的一些佛弟子;所以他就把所謂的「聖戒成就」拿掉了,然後在佛、法、僧三寶之前偷偷放上了親近善士。所以引生成所謂的現代的密宗或是喇嘛教,他們都是作四歸依:就是先歸依上師,然後再歸依佛、法、僧。如果說上師是高於佛、是高於僧,表示那就是上師教而已;他們沒有佛,也沒有僧,因為上師是不屬於佛、不屬於僧才要別立嘛!所以這個是非常不符合阿含教理,因為真正的佛教一定沒有人可以否定阿含聖教,也沒有人可以否認在尼柯耶裡面的這種聖教。

我們看看丹增嘉措對於這個部分他怎麼解釋:

【歸依學處有二,《攝分》與教授。《攝分》有二四聚。第一個四聚是:第一,由歸依佛的緣故,應正親近善知識。第二,必須聽聞正法,並如理作意來修行。第三,由歸依法的緣故,必須努力在心續中現證隨順涅槃之法。能夠證得涅槃當然是最好,即使今生無法成辦涅槃,也應當生起相應於解脫之道的證量功德。第四,由歸依僧的緣故,應該將在解脫道上行走的補特伽羅都視為自己的法友,並且和合共修學。】(《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頁379。)

這是《覺燈日光》裡面,丹增嘉措的註解是如此。我們看一下,其實這個地方,他也又跟《菩提道次第廣論》不大一樣,他把佛這個部分換成親近善知識;然後第二個變成聽聞正法;第三個法,歸依法要變成隨順涅槃;第四個僧,和合共修。也就是說,他也許把次第—「佛」放前面了—可是他照樣是把「戒」也拿掉了;在第二個「聽聞正法」,他把它放在第二。可是不管怎樣,他還是把所謂的「聖戒成就」,也就是因為轉依於清淨的第八識如來藏所施設的戒法,把它偷偷拿掉了,這個作法跟宗喀巴是一模一樣而沒有任何的差別。

除了丹增嘉措之外,臺灣有一位日常法師他在作同樣內容的註解的時候,我們來看看他的內容是這樣:【第一個四聚就是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思惟、法隨法行。現在我們一個一個看下去。】(《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 日常法師)我把剛剛他所謂的四聚唸完了,可是各位可以發現,他裡面完全沒有佛、法、僧;聖戒成就不只拿掉了,連佛法僧三寶也都拿掉了。也就是說,他們所謂的《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弘揚者,他們真正在說法的時候,其實他們是把所謂的三歸五戒的四不壞淨全部變掉了,而且彼此說法不一致,完全沒有依照經典的正確意涵來論述。譬如說,阿含經裡面有說四不壞淨,可是我們看看他們的論,乃至後面的弘揚者,全部都把它改掉了,沒有一個人回歸於阿含。所以我們說,如果藏傳佛教是佛教,或是喇嘛教願意成為佛教的一員,我們應該歡迎;而且我們也歡迎所有一切人都成為佛弟子,可是原則上,他們應該要遵守《阿含經》的教誨,要回歸於四不壞信。

我們說明這麼多,我們把它做一個表,大家可以看到,所謂的四不壞淨:佛、法、僧三寶還有戒—聖戒成就—全部都要依於永恆不壞的如來藏,而且是清淨的如來藏而建立的。那《廣論》呢?它把第一個改為親近善士,佛、法、僧它的內容也都改變,然後聖戒成就拿掉了。《覺燈日光》,這個丹增嘉措所寫的,他佛法僧還在,可是內容也變掉,聖戒成就拿掉了,換成第二個聽聞正法。至於說臺灣的日常法師,他整個把這個四不壞淨全部改變掉。我們可以看這個表,就可以很清楚看到這個事情。所以我們說《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缺乏了四不壞淨。

我們除了這個之外,我們接下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還缺什麼東西呢?其實它還缺少了四聖諦,苦集滅道裡面的滅諦;也就是說,怎樣還滅這件事情,他們是缺乏的。那既然缺乏滅諦,那怎麼有可能獲得解脫呢?那我們來看看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引了一段話:「此中樸窮瓦大善知識,專於十二緣起有支,淨修其心,思惟緣起流轉還滅,著道次第。此復是說,思惟惡趣十二有支流轉還滅為下士類。次進思惟二善趣中十二有支流轉還滅為中士類。」也就是說,《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舉了所謂的流轉跟還滅,而且舉了一位叫作樸窮瓦大善知識;這樸窮瓦大善知識他主張所謂的下士道,他是思惟在十二有支裡面,是由於惡趣裡面的眾生,能夠修十二有支的流轉跟還滅。可是我們要知道,所謂的惡趣就是所謂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在這個惡趣裡面的眾生,其實是沒有還滅門可言,是沒有還滅法的,所以我們一切人才要遠離三惡道。我們要生在人間來修學佛法,因為在佛法,在有人的這個頭腦,有人的這個慧根,才有能力來修還滅法的;在惡趣中的十二有支,純粹只有流轉沒有還滅。宗喀巴竟然引了樸窮瓦大善知識的這個說「惡趣的十二有支裡面有流轉跟還滅」,那表示宗喀巴也不知道惡趣中是不可能有還滅可修的。

而且他們不知道什麼叫作還滅。還滅不是人死了叫還滅,而是因為能夠斷我見,能夠否定自我存在的那個自我,然後能夠把自己捨棄,才能夠斷我見;斷我見之後才能夠遠離三惡道,能夠獲得還滅,能夠獲得解脫,所以解脫才是還滅。那還滅呢,一定是要斷我見,在畜生道有情能夠有智慧來斷我見嗎?餓鬼、地獄能夠有智慧來斷我見嗎?所以顯然這個樸窮瓦大善知識,或者是所謂的宗喀巴,他們完全不知道在惡趣中只有流轉而沒有還滅,那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還滅法可言,因為他們沒有滅諦可言。

好!那這一集,我們就簡單跟各位介紹到這邊,謝謝各位收看!

阿彌陀佛!

http://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5/3077-a15_003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2集 禪宗地位之判教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我們這個系列的節目。上一集我們跟各位介紹了所謂「新判教」,這個新判教,是從公元200012月,平實導師著作的《宗通與說通》,他在這本書裡面,對於佛教律宗、天臺宗等等九個宗派,進行了判教;除此之外,平實導師在2002年的3月也著作了《佛教之危機》,擴大了新判教的議題,用在末法時代的佛教,要復興所面臨的這些問題提出一種判教。我們看這段內容:【今時佛教有大患存焉,謂外道化、世俗化、法義淺化、密意失傳、悟後進修諸地之道次第混淆,此五乃佛教未來弘傳之大患也。】(《佛教之危機》,正智出版社,頁210)在《宗通與說通》以及《佛教之危機》這兩本書,探討了非常多所謂判教的問題,各位菩薩如果有興趣,歡迎各位菩薩請閱,親自來詳閱其中的內容。

平實導師把外道化、世俗化,還有法義的淺化等等,這是屬於外顯性的議題;也就是說,我們怎樣從外觀的行為,來判斷它是不是佛教。所以我們上集說到:佛教可以組織軍隊來殺人嗎?這種行為是符合佛教的道理嗎?在西藏或是在日本,乃至現在在一些東南亞的國家,有這樣的僧侶,去參與激烈的政治活動;其實這樣都不符合佛教的真正的道理,所以我們不能說那個叫作佛教,所以這是屬於外顯性的議題。還有所謂的內涵性的問題,也就是佛教到底是什麼?這裡就會涉及到密意的失傳,還有道次第混淆的問題;也就是佛教的內涵到底是什麼?佛教是一個內容自相矛盾的一個宗教嗎?其實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佛法所探討的,是生命的結構,是一切生命型態的結構的問題,這是科學;因為它涉及的是每個生命,所有生命結構的這種形式,所以從古至今,從無始劫乃至到未來無量數劫,生命的型態絕對不會改變;一定是有第八識出生五陰,出生十八界,乃至出生十二因緣一切法,這個結構是永遠不變的。所以它一定是最古老的,也一定是最創新的,而且它一定不會產生矛盾。

我們來看看,我們所要評論的宗喀巴所著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它就有一些內涵上的矛盾。我們首先來看一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有提到說「三士道中總攝一切至言之理。」(《菩提道次第廣論》卷3)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有提出下士道、中士道跟上士道。所謂的下士道說的就是人天乘,因為這是五乘共法;所謂的中士道,它提的是聲聞、緣覺,所謂的小乘法;所謂的上士道,它說的是大乘。他說這三士道——上中下三士道,總括一切至言之理,這是正確的,沒有錯。也就是說所謂的佛法——五乘的佛法,其實就函蓋了一切世出世間的一切至理名言啊!可是很矛盾的是說,在最後的一章,由前面的所謂的三士道,它已經總攝了一切的至言之理,這是在第三卷;可是到了最後,二十四卷要結束的時候,《廣論》裡面又這樣說:

【第二特學金剛乘法。如是善修顯密共道,其後無疑當入密咒,以彼密道較諸餘法最為希貴,速能圓滿二資糧故。】(《菩提道次第廣論》卷24

最後它又說所謂的三士道,它是顯密共道。可是如果是這樣子,那怎麼會說三士道是最圓滿的呢?已經把所有的至言之理都說完了,若已經說完了,那就不應該有所謂的密咒啊!那怎麼會還要再進入密道呢?所謂的密道就是《密宗道次第廣論》,那是在談論如何實修男女雙身法的內涵。可是生命結構跟所謂的密咒有關嗎?其實那是語言、 那是聲音啊!生命的結構不在那裡啊!生命結構也不是在男女雙修。所以,佛法真實的內涵是在探討生命的結構啊;所以,三乘菩提已經把所有眾生一切生命的結構,所應該了知的,全部鋪陳開來,它已經具足含攝一切至言之理,如何還需要再進入所謂的密咒或是密道去修行才能夠圓滿資糧?所以,顯然它這樣的說法就是前後矛盾,真正的佛法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來看看所謂的《菩提道次第廣論》,有一個西藏人達賴喇嘛十四世,他叫作丹增嘉措,他對《廣論》進行了註解,然後他把這個註解,這書名稱為《覺燈日光》。那我們看看,在這個《覺燈日光》裡面,丹增嘉措他怎麼樣來詮釋所謂的佛法呢?我們看:

【不說其他的信仰,就連對佛教徒,佛也說了不同的宗義,像一切有部、經部、唯識及中觀。佛為什麼要說出這些不同的宗義呢?並不是佛陀自己搞不清楚狀況而說出這些矛盾的宗義,也不是因為佛陀刻意地要製造學生間的矛盾,而是因為每一個人的根器不同,能接受空性的程度也不同。】(《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頁28

其實這樣的說法,等於是在指責 佛陀說了矛盾的宗義,可是 佛陀所說生命的結構,從來沒有矛盾,因為永遠都是八識論,永遠都用八識來解剖人或是生命,動物或是一切鬼神天人的這種生命的結構;所以生命的結構不出八識,不出八個心法跟物質,我們色身的結合,絕對不超過這個,而且也只能這樣子。所以這樣子並沒有矛盾,也不會有不同的宗義啊!會認為有不同的宗義,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實證;甚至說,所謂的密咒或是密道,它根本不是佛教,所以才會認為,才會指責 釋迦牟尼佛祂說法矛盾。因為所謂的密道或是密咒,或是所謂的現存的密宗,其實他們的存在就是要推翻 釋迦牟尼佛,因為他們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宗旨,所以當然要指責 釋迦牟尼佛所說的宗義矛盾;因為那是他們一貫所要標榜的,那是他們存在的唯一價值,如果說他們不否定 釋迦牟尼佛,他們根本不可能存在。所以 釋迦牟尼佛所說,一切生命要獲得解脫,一定要先瞭解生命的結構,這個是永遠不變的。

那我們來繼續看一下,他還怎麼說呢:

【佛教徒尚且會因為不同的根器,需要不同的宗義思想,何況是其他的宗教。為什麼這世界需要這麼多宗教?基督教徒會覺得有基督教就夠了,為什麼還需要佛教、伊斯蘭教或印度婆羅門教?若從一個認為有造物主的宗教信仰來看,其實這是有答案的:因為這些不同的宗教都是上帝創造的。上帝因為看到了不同的根器,需要用不同的方法,才可達成愛和被愛的有意義的人生,因此上帝就創造了這些不同的宗教。因為這些不同的宗教是上帝所創造的,所以我們必須尊重這些不同的宗教。】(《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頁28

丹增嘉措他說,上帝創造了不同的宗教,所以不同宗教要互相尊重。可是這就很矛盾了,如果說所謂的上帝是真的,那這應該只要一個「真」的宗教那就好了,為什麼需要不同的宗教,然後彼此紛爭呢?乃至他說,上帝是要尊重別的宗教,其實這個也是在為所謂的一神教擦脂抹粉而已啊!顯然丹增嘉措他是不瞭解真正的上帝信仰。我們並不否認有一些一神教的信徒,其實他是非常地善良,可是呢,他們有很多的不好的邪見,那是我們要幫助一切的有情的。所以我們要把不如理作意的,我們應該要告訴這些信上帝的朋友。譬如說《舊約》裡面,在所謂的《摩西五書》裡面的〈申命記〉第十三章裡面,它這樣說:「你必要用刀殺那城裡的居民,把城裡所有的,連牲畜,都用刀殺盡。」(《舊約》〈申命記1315〉)也就是說在《舊約》裡面,它並不是主張尊重所有的宗教,其實它並不是這樣子,其實它是要殺盡所有不同種族的,乃至不同宗教的,乃至要把所謂的異端,把他殺死、把他剪除。所以他們甚至還成立了「宗教裁判所」來對於所謂的不同信仰的,判為異端,然後要把他燒死。如果上帝創造那麼多宗教是為了要彼此尊重,那他就應該要實踐,歷史上就不應該有「宗教裁判所」。所以,顯然丹增嘉措是沒有弄清楚真正的歷史事實。真正在歷史上和平的宗教就只有佛教,其他的不是佛教,都有用所謂的,把宗教跟政治結合在一起去進行殺人的事情。所以,丹增嘉措因為自己所謂的格魯派曾經用軍隊——組織軍隊殺了藏王,殺了很多的西藏人,而且高壓統治,所以他對於同樣是採取宗教這種壓制的基督教會,當然要互相取暖啊!所以彼此認同。所以對《舊約》裡面〈申命記〉的這樣子殘暴的主張,他就視而不見,而且還要認為要彼此尊重。我們對於一個組織軍隊殺人的宗派,我們應該要尊重它嗎?我們應該要尊敬這樣的宗派嗎?我們應該尊敬這樣的主張嗎?如果在宗教裡面,有這樣子企圖組織軍隊要來殺害其他人,我們應該要尊敬,而應該要允許他的主張嗎?這個統統都是屬於我們到末法時代,應該要進行的判教議題,而且都是非常重要的議題。

那我們繼續看後面一段:

【以有造物主的觀點而言,他們認為造物主創造了生命,創造了我們人類,所以我們必須去愛其他的人,因為人都是上帝所造。有了這種概念,我們可以透過自己的信仰,培養對於別人、甚至是不認識的人的愛心或關懷。這是非常強而有力的,因為我跟上帝(或造物主)非常接近,所以我自然要珍惜上帝所創造出來的一切。這就是在有造物主的觀點下,如何培養愛心。至於佛教、數論派(及順世派),則是否認造物主的宗教。】(《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頁27~28

顯然丹增嘉措是知道,佛教是否認造物主。因為所謂的造物主,是說有一個神,他創造了一切,所以是唯一的真神;可是如果是真正的唯一真神,一定是要和平的。因為所有的宗教的信仰,一定是同一尊佛,同一尊神,所以真正的唯一真神,其一定是和平的。可是我們現在看到不同的宗教之間的紛爭,顯然他們所認為的唯一真神都不是同一個;既然不是同一個,怎麼可以稱為唯一真神?唯一的上帝的信仰呢?這一種只認為自己宗教的上帝才是真正的神,這樣子不叫作真正的唯一真神的信仰。因為那個是有相對性的,顯然他只是相信自己的上帝,而不相信別人的神祇。所以,因為這樣子就要彼此殺戮,那這樣子是一個宗教所應該要實踐的事情嗎?那這樣子是我們彼此要互相愛、互相關懷的事情嗎?那顯然這個是衝突的。

所以,有不同的宗教,這些宗教如果只是要推崇自己的神祇,而不管生命的結構,那我們說,這一些都不是真正的宗教。因為真正的宗教是在探討生命的結構,從生命的結構裡面去探討如何解脫、如何成佛,如何究竟獲得自由,獲得最大的解脫的一種智慧,這個才是真正的宗教的內涵。所以我們說,我們在進行「新判教」,有一個很重要的議題就是說:中國的禪宗到底是什麼?我們看在佛法裡面,其實禪宗,它的正確的名字其實就是密教,所以密教才是真正禪宗的名字;可是現在這個密宗、密教,這個名字竟然被一個外道,組織軍隊的宗派所佔用了。所以,如果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一定要探討到底什麼是密教?佛教裡面真正的密教到底是什麼?如果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而沒有把禪宗真正的地位,把它定義清楚,那中國禪宗就沒有辦法真正的復興。

好!我們看看在《阿含經》的這個部類裡面怎麼說。《央掘魔羅經》卷2,爾時央掘魔羅謂滿願子言:

【彼諸眾生亦復如是,好邪惡正,不樂見佛及如來藏,去來現在、不生信樂,如彼鵄鵂好闇惡明。如人長夜修習邪見,染諸外道不正之說,以宿習故今猶不捨;彼諸眾生亦復如是,久習無我隱覆之教,如彼凡愚染諸邪說,去來現在不解密教,聞如來藏不生信樂,非餘眾生。】

《央掘魔羅經》裡面就說,眾生不解密教,為什麼《央掘魔羅經》會講到眾生不解密教呢?因為央掘魔羅追 佛的時候,佛陀在前面走,央掘魔羅在後面追,竟然追不上,所以央掘魔羅就跟 佛陀說:止止止,等等等,等一下,沙門。結果 釋迦牟尼佛就跟央掘魔羅說:我已經停止,是你沒有停止。因為這樣子,央掘魔羅就開悟了;因為這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央掘魔羅就跟 佛陀演了一場無生戲。這是一場公案啊!可是當時人天沒有人了知這是什麼意思啊!央掘魔羅如何能夠開悟呢?所以所謂的密教,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演了一場無生戲,結果央掘魔羅悟了。這就是大乘的佛教,也就是佛教它真正的目的,這就叫作密教。所以真正的密教是中國禪宗。可是如果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可是這個密教,這個密宗的名稱,竟然被一個外道法,一個外道的宗派所佔用了,那我們如何復興中國禪宗呢?所以要復興中國禪宗,要對於禪宗進行正確的定位,首先就要來認識什麼是佛教。

佛教真正的內涵是什麼?什麼是佛教裡面真正的密宗,什麼是佛教裡面真正的密教?當我們釐清楚真正的佛教,裡面的祕密教到底的內涵是什麼?這樣子中國的禪宗,乃至整個佛教才能夠真正復興,才能夠真正光耀唐宋的佛教文化。而且唐宋的佛教文化,也都跟當時的玄奘菩薩所弘揚的《成唯識論》,才是彼此相和;也跟所謂的《八識規矩頌》能夠完全相合,才能夠完成中國佛教的興盛以及復興。所以我們要釐清楚禪宗的地位,對於復興中國的傳統佛教,具有重大的意義;也是我們在末法時代,一切佛弟子所應該要努力從事的一個重要的一件事情。

好,今天時間到了,我們就簡單跟各位介紹到這邊。謝謝各位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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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2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一集 新判教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今天是正覺同修會為各位菩薩準備新的系列節目,我們這次的題目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我們在這個系列裡面,將對宗喀巴所著作的《菩提道次第廣論》進行評論。

可能有人會認為說,為什麼佛教要評論別人的著作?其實這個涉及到佛教是什麼。就像說:佛陀初到人間來示現成佛,要告訴眾生什麼是佛教,所以 佛陀也會進行所謂的判教。所以判教在佛教裡面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是非常嚴肅的一件事情。當時 釋迦牟尼佛在經典裡面進行了判教;後來佛教傳到中國地區的時候,在南北朝還有隋、唐之際,其實也有非常多的法師進行所謂的判教或叫科判。為什麼要作這些科判呢?其實也是為了要能夠對佛教有所認識。所以說在隋、唐之際,因為判教的風氣非常的盛行,所以也導致了後來的唐、宋佛教的這種興盛。現在佛法來到這個末法時代,佛教已經經過了兩千五百年,所以現在又很多人不瞭解什麼是佛教了!所以在這個末法時期,我們就應該對於佛教重新的提出所謂的新判教;也就是用現代的眼光來理解、來認識什麼是佛教;所以說在正法期、像法期還有末法期,其實都需要進行判教的工作。而這個判教的工作,就是要讓世間一切人、一切眾生都能夠認識什麼是佛教。

好!那我們瞭解既然判教是這麼重要,可以讓我們認識真正的佛教,我們來舉例、來看看,在《阿含經》裡面,佛陀就有親自對於祂所宣說的佛法進行判教。我們看在《長阿含經》卷1裡面,佛陀有這樣說:

【毘婆尸如來三會說法,初會弟子有十六萬八千人,二會弟子有十萬人,三會弟子有八萬人;尸棄如來亦三會說法,初會弟子有十萬人,二會弟子有八萬人,三會弟子有七萬人;毘舍婆如來二會說法,初會弟子有七萬人,次會弟子有六萬人;拘樓孫如來一會說法,弟子四萬人;拘那含如來一會說法,弟子三萬人;迦葉如來一會說法,弟子二萬人;我今一會說法,弟子千二百五十人。】

佛陀在《阿含經》裡面,自己宣說祂現在是一會說法,有一千兩百五十人,後面還有兩會的說法;所以說在《阿含經》裡面,佛陀在正法期就自己作判教,讓世間能夠瞭解說,佛陀的說法其實是有祂的次第。而且 釋迦牟尼佛,祂也舉了前面的六尊佛,也表示說前面的諸佛也有不同的方式的說法,所以有三會說法、二會說法或一會說法。那 釋迦牟尼佛現在是才剛開始第一會的說法,表示後面還有第二會的所謂的般若,還有第三會的唯識種智。所以從這個經文來看,其實判教對諸佛或者說佛法的傳承,它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因為判教是涉及到眾生如何認識佛教,所以在每一時期,或是每一個想要修學佛法的佛弟子,都應該對於佛法的次第、它的內容、前後說法的一些前提的不同要有所瞭解。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說,我們現在就以在末法時期的這種角度來進行判教。

在佛教從印度滅亡之後,整個遷移到中國地區,從南北朝還有隋、唐之際,有大量的經典,還有大量的天竺人、天竺的法師來到中土。因為佛教從印度整個搬遷到了中國地區,所以形成了大乘佛教,也就是真正的佛教在中國地區的大大地復興,然後這個也是歸功於在當時算是屬於像法時期;所以像法時期的判教也是非常地興盛的,特別當時有所謂的南三北七,有十種判教。譬如說:有所謂的半滿教、一音教,或是漸教、頓教、不定、祕密,或者是說有所謂的大乘教、小乘教等等的這種判教。那會進行這麼多的判教,其實就是要讓世間一切的眾生能夠瞭解,到底佛教是什麼?佛教真正的內涵是什麼?所以說,在當時也有很多很著名的所謂的判教名師,譬如說:鳩摩羅什,他會翻譯經典,他也進行了判教;還有所謂的道安法師,或者是說有天台宗的智顗法師,或是三論宗的吉藏嘉祥大師,乃至後來到了唐朝的玄奘大師、窺基大師,或者是華嚴宗的法藏大師,也就是賢首大師等等。因為有這麼多的名師輩出,所以就形成了唐宋時期佛教的大大地興盛;可是到了宋朝之後,因為社會的動盪,所以佛教就逐漸在元、明、清之後就没落了。

我們現在到了末法時期,我們如果要重新來復興佛教的時候,我們就要有新的時代的眼光來進行判教,因為不同的時代,就有不同的判教議題。譬如說在正法期,因為有 佛陀住世,所以那個時候對於什麼是佛教,判教的內容沒有任何爭議;可是到了像法期,就開始有一些爭議了,譬如說有所謂的空、有之爭,其實那個就屬於判教的爭議;然後這個問題也會一直延續到我們所謂的末法時代,所以到了末法時代,我們就要有新的判教。因為不同的時代,它離佛已經距離時間不一樣,所以在像法期,佛法的誤解比較少,而且不正確的判教,通常不大會傳揚開來;可是到了末法時期,因為距離 佛陀已經非常地遙遠了,所以說這個時候邪見非常地猖獗,而且眾生也不太能夠瞭解佛法到底是什麼?佛教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們就必須要進行新的判教。

所謂的新判教,有人會認為說:「如果它是新的,那就不是原來的。」其實並不是這樣子的,我們所謂的新判教,是以一個永恆的法來作為標準、來進行判教;因為祂是永恆的,所以祂一定是最古老的;因為祂是永恆的,所以祂一定也是最新的。所以說,所謂的永恆,就是即使在最古老的時候,其實人類的生命結構是一樣的,我們來到現代的時候,其實我們人類的生命結構,或是生命的結構,其實跟以前還是一樣啊!可是世間人對於佛教的內容不是很瞭解,所以說,我們來到新的時代,在末法時期,我們就要進行判教。所以新判教的議題,跟正法期或像法期也是有不一樣,因為它涉及更廣闊的內涵。譬如說涉及到什麼是佛教,也就是說什麼是佛教的外表、它的外觀?什麼是佛教的內涵?也就涉及到佛教是什麼?

很多人不大瞭解佛教到底要討論什麼呢?有人說它是哲學,有人說它是鬼神,可是它到底是什麼呢?這就涉及到「佛教是什麼」的這種內涵性的問題。所以我們所謂的新判教,它在最古的時候,我們可以瞭解到一切的眾生,在 釋迦牟尼佛之前,在 如來出世或不出世的時候,法界一切生命的現象應該是什麼?所以說這個就是最古老的。乃至無始劫的時候,生命形態是什麼,從生命的結構都可以直接來瞭解,哦!原來其實生命的結構是永遠不變的,因為一定都要有第八識如來藏,然後由於第八識如來藏來出生五陰、出生十八界。所以說一切的生命的形態,一定是這樣的結構,來到現代的末法時代,生命的結構還是一模一樣,所以這樣子就叫作新判教。

即使到了未來,再九千年佛教快滅的時候,我們從現在我們要跟各位說的第八識如來藏的道理來看,到了將來佛法將滅的時候,所有生命的結構還是一模一樣。所以從那個時候,還是可以用新判教,也就是用如來藏的角度來判定一切的邪說,來讓一切眾生可以因為瞭解如來藏的永恆性,而能夠獲得解脫;也因為有如來藏的永恆存在,才使得實相的智慧可以讓眾生來認識啊!所以,所謂的新判教,它並不是一個一般人或是學術界所認為的新興宗教的活動,並不是這樣子的,而是因為祂是永恆的法,所以祂一定是歷久彌新、亙古不變的;所以祂一定是最古老的,也一定是最創新的。一定要同時具有這兩個特性,表面上是極端而不能容納的這兩個概念,其實融合為一,這樣子才是真正的判教,也是真正新判教的意思。而且這也顯示說,這樣的判教才是真正正確的判教,因為它是屬於永恆不變的智慧,依於永恆不變的智慧來進行判教,來讓一切世間人可以認識佛法的常恆不變異。

好!那我們來看看正覺同修會 蕭平實導師,他在2000年,就是200012月的時候,他出版了一本書叫作《宗通與說通》,這本書就是進行一種判教,也是他提出來一種新判教。在這本書裡面,他以禪宗的實證說為宗通,從宗出教,所以說就有所謂的說通。然後用這樣來貫通整個的佛法,並且對於佛教現有的宗派進行一種判教,所以有對於律宗、天台宗等等的宗派進行判教,也對於禪宗乃至密宗進行判教。其中密宗,蕭平實導師說:所謂的密宗其實不應該立宗的,因為現存的所謂的西藏密宗,它並不是真正的佛教,因為它很多的內容乃至經典都是錯誤的。平實導師推崇是禪宗,可是禪宗的本質,在像法時期,在南北朝乃至隋、唐之際,當時達摩祖師初來中土,所以當時沒有人能夠正確地認識什麼是禪宗;所以禪宗的地位,在像法時期的判教來說,它留下了一個沒有解釋的一種判教。也就是說,什麼是禪宗的定位呢?在像法時期並沒有成為一個議題,可是來到現代,這就成為新判教所應該要探討的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好!那我們說什麼是新判教呢?它有兩個內涵:一個是外顯性的內涵,也就是說:什麼是佛教呢?我們可以說,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來說,它的作者是宗喀巴,他是繼承於所謂的達賴喇嘛的這種傳承;在這種傳承裡面,我們可以來想想:佛教的宗派可以組織軍隊去殺人嗎?釋迦牟尼佛抛棄王位出家修道,如果說有一個宗派,它組織軍隊去跟人家作戰,殺死很多人,那我們說這個會是佛教嗎?這樣的行為會是佛教嗎?

我們來看一個美國學者,他的一個評論:【五世達賴喇嘛招募了固始汗的軍隊及其蒙古族和碩特部施主,以捍衛格魯派,並把西藏納入他的治下。經過短時間的戰爭,藏王敗北,1642年,五世達賴喇嘛成為西藏的統治者。於是,他便著手創造一種利於藏傳佛教發展的大環境,對格魯派更是優崇備至。他還建立了許多寺院,並且通過授予許多格魯派大寺大量莊園和為莊園服役的農奴的方式,改革了支持寺院生存和發展的經濟制度。……格魯派政府以chos srid gnyis vbrel一詞來表述其宗教思想,意思為「宗教和政治事務合二為一。】(《西藏現代史(1913-1951)—喇嘛王國的覆滅》杜永彬譯,中國藏學出版社。)這個美國學者戈爾斯坦,他在《西藏現代史》裡面作了這樣的敘述。也就是說:五世達賴喇嘛他當時組織了軍隊,跟當時的藏王進行作戰,而且他聯合了蒙古的部族,然後一起去跟藏王作戰,然後最後把藏王打敗了,從此以後,所謂的黃教,就是所謂的格魯派,他就統治了西藏。不只是這樣子,他還設計了一種政治制度,這種政治制度,就是所謂的政教合一,政治與宗教的合一;所以他建立了一種經濟體制來支持宗教的活動,而且以宗教的角度來統治整個西藏,而且建立了所謂的農奴制度。這個戈爾斯坦他就把這個事實把它描述出來。而且所謂的格魯派,他們是以宗教與政治兩者合二為一,作為他們的宗教的理念。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政教合一會是佛教的一個外顯性的行為嗎?如果說政教要合一的話,那 釋迦牟尼佛當時就不會抛棄祂王子的身分去出家修行了,乃至祂成佛之後,回到祂的王國、回到祂父親淨飯王所統治的王國裡面,祂也沒有繼承王位啊!祂還是一樣以出家的身分來弘揚佛法。所以,顯然佛法它不跟政治結合在一起,因為佛法它是屬於生命的奧祕的探討,對於生命結構的探討,對於生命如何解脫於生死的這種探討,它是屬於科學,所以它不是政治。所以如果有一個宗派,它組織了軍隊作戰去殺人,這種宗派其實都不是真正的佛教。其實不只是在西藏,其實在日本也曾經發生這樣子的宗派,他們也組織軍隊殺人。乃至來到現代,也有一些出家僧侶投入政治,乃至有激進的行為,其實從這個角度來看,統統都不是真正的佛教,因為佛教的行為不是這樣子。所以說來到末法時代,新判教有它重要的意義,因為只有在新判教去檢視所有號稱是佛教的各個宗派,他們的外顯性的行為是不是有符合佛法的道理呢?是不是有符合 釋迦牟尼佛祂的行為準則?我們來用這個標準來檢視這些佛弟子,來檢視這些宗派,如果不符合 釋迦牟尼佛所顯示的行為,那我們可以說它根本不是佛教,他們只是利用佛教的公開的義理欺騙世人。所以說,如果我們要認識真正的佛教,我們都應該要用正確的眼光進行新的判教,把佛教真正的面貌呈現給世人,這樣子佛教才能夠復興起來,才能夠真正利益世間一切的有情。所以我們要用新判教來評論《廣論》,就是這樣的目標。

好!因為時間到了,所以我們這一集就先跟各位介紹到這邊,謝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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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30集 佛的囑咐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今天所要講的主題是「佛的囑咐」。

在前面最上的法供養都說完了,接著就是要吩咐弟子。釋迦牟尼佛的第一弟子-也就是即將紹繼佛位的等覺菩薩,就是 彌勒比丘-彌勒菩薩為了幫助 佛陀攝受所有的聲聞弟子,所以也示現聲聞相,這樣子才方便攝受聲聞十大弟子,以及一切阿羅漢們。

那麼我們來看經文,佛說:「彌勒!我今天以這個無量億阿僧祇劫所修集得來的無上正等正覺勝妙法吩咐給你,所有像《維摩詰經》這一類經典,在我釋迦牟尼佛滅度以後的末世當中,你和你所率領的菩薩們應當以威神之力來護持,並且在南閻浮提洲各各星球世界中都要廣大地宣揚、廣大地流布,不要讓這種方廣妙法斷絕了。為什麼要這樣子吩咐你們呢?因為未來世中將會有善男子、善女人,以及天、龍、鬼神、乾闥婆、羅剎等眾生發起無上正等正覺之心,信受而且樂於修學大法。如果這一類大根性的有情,讓他們無法聽聞到這種方廣勝妙的經典,他們就失掉了善良的法利了。這一類人是大乘根性者,他們如果聽聞這種方廣經典,一定會生起信受歡樂的心,他們將會對這一類妙法發起很稀有難得的心,一定會以最恭敬的心情與態度來接受這一類經典,並且會隨著種種眾生所應該獲得的利益而為他們廣說。彌勒!你應該知道菩薩們有兩種法相,有哪兩種法相呢?第一、喜樂於種種法理雜亂而含有世間意境,經過裝飾而優美好聽的文句、文章或者言語,對於真實勝妙而不作裝飾的論法文句就不會喜歡。第二種菩薩與此相反,不畏懼深妙的法義,能夠如實地修行,而且有能力進入勝妙法中。如果是第一種喜歡種種雜文裝飾語句的人,喜歡在文句上作種種修飾,譬如喜歡詩偈而不樂於如實修行的法句,應該知道他就是新學菩薩,他修學佛法以來,並沒有經歷過很多劫。如果是對於這一類方廣的、不染汙的、不執著的非常深妙經典,心中沒有恐怖與畏懼,而且能夠進入這一類方廣經典所說的法義當中加以實證,他們聽聞這種勝妙法以後,心中得以清凈自守,並且能夠受持讀誦、如說而修行,你應該要知道,這一類菩薩就是久修道行的人,他們就是久學菩薩。」

佛又吩咐說:「彌勒!還有兩個法相都是屬於新學者,這些新學者不能心得決定,無法安忍下來信受甚深的微妙正法。哪兩種法相是新學者呢?第一種人,對於聞所未聞的深妙經典,聽聞之後心中很驚訝恐怖,而且心中充滿了疑惑,所以他們無法隨順於深妙的經典,心中不信又加以毁謗説:『我從來不曾聽聞過這一部經典,這部經典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這就是先入為主的說法:「我從來沒有聽聞我師父講過這部經典,所以它很顯然是別人創造的,不是佛説的。」有時候則是這樣說:「我師父説,這些經論是外道假借佛菩薩的名義創造的,是偽經、偽論。」這種說法我想諸位都聽過、讀過。因為自古以來應成派中觀的弘傳者,一向就是這麼說,一直延續到現代的法師們還公然說:「大乘經典是佛滅度後,佛弟子們長期創造、編集出來的。」所以這些法師、居士們認為只有阿含部的某一些經典才是佛說的。

他們也只認同他們想要的部分,不肯全部認同。凡是裡面的法義和他們所認定的應成派中觀不符合的地方,就說那是人家集結的時候記錄錯了;所以他們認為四阿含中的部分經典才是原始佛法,不全部都是原始佛法;所以他們又另外建立了一個名稱叫作根本佛法,來跟原始佛法的四阿含來作區分。他們所謂的根本佛法是說:親自從 佛口聽聞才是眞正的佛法,這樣才能稱為根本佛法。原始佛法既然全都不是根本佛法,所以他的言外之意是說四阿含諸經的法義並不是全部正確。可是如果這麼主張,問題就很大,那就要請問了:佛滅後兩千五百餘年到現在,有誰知道根本佛法?有誰能證明自己今世所説的法義是親從 佛聞?那既然沒有人能證明是親從 佛聞,那他們主張根本佛法,又有什麼意義?

如果對四阿含也不肯全部接受,只挑選他想要的少部分的經典,那他根本就不是佛教法師!他正是新興宗教的創教者,因為他處處去自創佛法,有許多的創見,所以他創立或跟隨著別人主張根本佛法,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正確性。那麼 釋迦世尊親口說:祂自己是三轉法輪,過往無量世以來諸佛有一轉法輪而純說大乘,也有二轉法輪說聲聞法及大乘法,也有三轉法輪就如同 釋迦世尊所說的三轉法輪說聲聞菩提、緣覺菩提跟佛菩提。所以對於原始佛教總共三轉法輪中的初轉法輪的四阿含,他們都不能認同,那這樣教我們怎麼去承認他們仍然是佛教中的法師呢?這些人秉承著聲聞部派佛教以後少數凡夫的看法而認為說:這部經典我以前從來沒有看過、聽過,所以它不算是佛說。

這個主張如果放在當代,確實可以講得通;因為現在印刷術很發達,而且資訊的交換、取得都很容易,所以這種話在當代可以講得通。但是古時候的天竺,每一部經都要靠抄寫,都得要抄很久——抄好幾個月才能抄出還有校對出一部經,也沒有多少弘法者能有機會獲得,又有多少人能聽得到妙法?在那種情況下,經典不能普遍流傳才是正常的,所以在當年的時空,少聞無智者用「不曾聽聞」這句話就否定一部勝妙經典,那個理由是很脆弱的,是不能成立的。所以他們常常是因為不曾聽聞過深妙法,也因為他們根本不可能實證,也都聽不懂,基於自尊心的維護,便在初次聽聞的時候,就主張說:「這些大乘經典是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聽聞的,當然都是佛滅了以後佛弟子們長期集體創作集結。」這就是 佛剛剛說的:「我初不聞此經從何所來。」

那麼這種否定勝妙經典者的私心,是處處可見的,那麼這些否定大乘經典的法師們,究竟是新學菩薩還是久學菩薩?我們從這裡就很容易可以去判斷。新學菩薩他不能決定於甚深法的第一個現象,就是前面所說的,否定大乘經典的法師這一類人;那麼第二種是當他遇見有人解說或者護持《維摩詰經》這種甚深經,他們就不肯親近、不肯供養,也不會恭敬,還會常常從經中去挑毛病說:「那一部經典有過失,與原始佛法不合。」然而這都是因為他們誤會或曲解以後的說法,與事實並不相符。

那麼佛接著說:「彌勒!還有兩個法,會使菩薩雖然已經信受,並且如實理解了深妙法,但是仍然會對自己的道業產生毁壞與傷害,而無法獲得無生法忍。」那麼第一種是輕慢新學菩薩而不肯教誨他們。新學菩薩修了很久,終於快要轉入久學菩薩位了,可是假使你悟後出來弘法時心裡面想:「這些人根器不好、慧力不好,感覺他們很笨,説什麼法他們都聽不懂。」就覺得心煩,輕視他們不肯去教他們,那你就是 世尊所說的自己毀傷道業,不能得無生法忍。那沒有無生法忍就不能進入初地,然而想要得無生法忍,必須先開悟明心進入菩薩七住位,然後才能進入內門修六度;內門修六度主要還是要消除性障,因為性障會障礙發起菩薩種性。最後進入十迴向位,念念迴向救護一切眾生,以及堅固自己修道的種性,而不趣入無餘涅槃。那麼十迴向滿足了,還要勇發十無盡願才能進入初地,這時候才能說得無生法忍。從這個道理,我們就可以知道,輕慢新學菩薩是不可能得無生法忍的。

第二個現象導致不能證得無生法忍,是由於執著。第一個現象是因為慢心而不耐煩,第二個現象是由於執著。雖然已經深入瞭解深妙法了,可是執著於自己的名聲、權力、位子,乃至說還顧慮到面子。有時候還加上裡子:世間的財利等等。如果有這樣的現象,就表示我所的執著還放不下來,所以才會取相分別。取相分別,取什麼相?取世間的財利相、五欲相,乃至取世間的眷屬相。如果放不下執著,老是計較自己的利益,加上輕慢新學菩薩,看不上眼,那麼縱使證悟了,這一世想要取證無生法忍,絕對沒有機會,未來世也將會很長遠才能進入初地,這就是悟後不能速取無生法忍的遮障處。這是這一部經最後的囑咐,佛特別交代。

那麼 彌勒菩薩聽 釋迦牟尼佛吩咐以後,向 佛稟白說:「世尊!以前都沒有聽您這樣説過!就像您所説的一樣,我將會遠離這些惡法,奉持如來無數阿僧祇劫所修集得來的無上正等正覺妙法。假使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求證大乘法,我將會讓他們親手獲得《維摩詰經》這一類的經典,並且我會加持他們,使他們的念力成熟而能受持讀誦以及為別人廣作解説。世尊!如果未來末世之時,有人能受持讀誦這部經典,而且能為別人解説,應當知道那是我彌勒的威神力所建立的。」那麼這樣看來,平實導師出來弘法,能夠為別人解說這一類的經典,也是 彌勒菩薩所建立的,事實上也應該作這樣的看法。但其實也不只是 彌勒菩薩威神力所建立,也是 釋迦如來的威神力,也是十方諸佛威神力的建立。那麼 佛聽了就開示說:「你説得很好!説得很好!彌勒!就像你所説的這樣,我也會幫助你所喜歡做的事情。」

那麼 等覺菩薩已經開口說要護持了,其他菩薩們當然不可以置身事外。這些菩薩們都合掌向 佛稟白說:「我們也將會如同彌勒菩薩一樣,在如來滅度後,我們將會去十方國土廣為宣説流布這部經典所説的無上正等正覺的法門,並且還要開導一切説法的人,讓他們可以得到這部經典,而為別人解説。」

那麼菩薩們都表示擁護,四大天王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所以他們也向 佛稟白說:「世尊!不論在任何地方:或是城邑聚落,或是山林曠野,只要有這部經典,並且有人在讀誦和解説的話,我將會率領下屬來護持,同時也是為了聽法的缘故;我們將會擁護這位説法者,在他説法之處四下張望出去各一百由旬之内,讓一切鬼神都不能來窺伺、尋找他的過失。」

到了這裡,就要回到當時強記多聞的阿難尊者身上,他當然應該請問如何受持。在 佛座下當那個重要弟子,一定要善於觀察時節,在什麼樣的時節是該你開口,要說什麼話都要有分寸。阿難尊者就是有這個智慧,當這些人都說要護持,但是他們所說的都是護持未來世的事,阿難尊者身為 佛的侍者,他負責的就是當時那一世的受持流傳,所以最後 佛告訴他說:「你應當受持這一部經典,廣為宣揚散布出去。」阿難回答說:「我會遵照您的吩咐,我已經把這一部經典中所有重要的部分都記持起來了。可是我記持這一部經要宣揚流布,應該把它命名為什麼經呢?」佛說:「阿難!這經典的名稱就是《維摩詰所説經》,還有一個名稱叫作《不可思議解脱法門》,你應當用這兩個經名來受持這一部經。」經名的意思就是重新再提示一遍這部經典的主要內容,所有經典最後都會有這一段話,阿難尊者都會問 世尊:這部經典應該叫什麼經?然後 世尊有時候說一個名稱,有時兩個、三個乃至十幾個名稱,那就分別表示這部經典所說的主要內容。

我們從這兩個經名就可以看得出來,這部經典是 維摩詰所說的,以祂所說的法最多,最主要的內容都是祂講的。經文中最主要的是在講大乘菩薩們不可思議解脫的法門,不是二乘聖人所能思議的解脫法門。那麼各位菩薩您聽了這麼久,應該也知道這不是您們在別處的道場所曾聽過的表相解脫的法門;即使是二乘聖者也無法為人解說這部經典,因為這不是二乘解脫法門,而是不可想像、不可思量,也是二乘聖人以及所有凡夫大法師們不能議論的解脫法門,所以叫作不可思議解脫法門。那麼 佛交代說:「應該這樣受持。」佛把這部經典總結以後,長者 維摩詰居士、文殊師利菩薩、舍利弗尊者、阿難尊者等人,以及一切聽聞這部經典的諸天、一切人、阿修羅眾、一切大眾,聽到 佛所說的這一段開示以後,心中都很歡喜,所以都信受奉行這部經典的法義。

那麼《維摩詰經》講到這裡就圓滿了。

謝謝各位的收看,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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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9集 如何是法供養(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今天要繼續講「如何是法供養?」

佛開示說:【依於法、不依人;】(《維摩詰所說經》卷3)依法是依什麼法?法是指什麼法?人又是指什麼?我們來探討這幾個問題。在大乘法中處處說「一切法」,然後一切法都從如來藏中出生,一切法不能離如來藏心而存在、還有運作,所以說:一切法者名如來藏。那麼法到底是什麼就很清楚,當然是如來藏。再來探討人是什麼?人有哪些內涵?人就是五陰、十二處、十八界。五陰是人,所以色身是人,如果真正想要學法,人不可以依止。識陰有六個識,能見、能聞乃至能覺還有能知,這是識陰,識陰也是人,人不可以依止。乃至受、想、行三陰也是人,人當然不可以依止。假使有人所證的真實法是五陰,依止於五陰,這個人就是依人不是依法,因為是落在離念靈知的意識的人中。

那什麼是依法呢?依法就是依止一切法的根源。一切法都依如來藏什麼而生、而滅。所以依於一切法的根源,認定如來藏是常住不滅的人,這樣才叫作依法者,不是依人者。所以我們不會說:「你不要依止誰,你要依止法。」因為那樣是錯誤的,他們都誤會了「依法不依人」的真實義啊!他們是不瞭解的,人是指五陰,不是某一個大名聲的名師,而有些人一天到晚講:「你要依法不依人,不要依止蕭平實。」那證明他們完全不懂依法不依人的道理,指稱說「人就是指某一個人」,那就是不懂了義經的真實義。了義經的真實義所說的「法」,是指萬法的本源才是正法;所說的「人」則是指五陰,落入五陰中就只是依人而不依法。人,不單只是五陰,當然也可以從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來說。凡是落入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當中,把它認定為真實法,那個人就是依人者,不是依法者。

那麼前面所說這四依之法真的是不容易做到啊!能夠真正依止不了義經講的三法印當中,最少是證得初果的人,但是初果人仍然不能了知四依,仍然做不到。如果能做得到菩薩的四依,就一定能符合聲聞不了義經講的三法印,這就是層次差別的問題。能做到四依止,就能做到不違背三法印;但是能做到不違背三法印的人,卻不一定能做到四依止;因為有了義、不了義之分,有智與識的差別,而且大乘經的真義不在語文當中。所以有很多人把祖師開示錄或證悟的公案一讀再讀,然後躲到深山裡面每天參究;一面參究又一面讀,始終不能通達。所以說四依真的是很難確實依止,大部分的人總是誤會而自己認為已經做到了。

講完了四依之後,佛繼續開示︰【隨順法相,無所入、無所歸;】(《維摩詰所說經》卷3)假使能夠如實做到前面所說的四依止,那麼就一定能夠隨順法相,但是卻又無所入、無所歸。佛法的難證就在這裡,隨順諸法的法相一定是入還有歸,可是隨順以後卻說「入而無所入,歸而無所歸」,與聲聞解脫道所說的大不相同。有的禪宗祖師臨走的時候他卻說「沒有來去」。之前也有廣欽老和尚-他是個證悟者-他臨走前說︰「無來也無去,無啥咪代誌。」那你說啊,真的有來去嗎?真的沒有啊!來只是如來藏出生一個五陰而已,去的時候只是如來藏把這個五陰滅掉而已,一樣還是如來藏;可是如來藏無形無色,你怎麼能說祂從哪裡來、去了哪裡?都沒有來去啊!所以廣欽老和尚說得好啊,「無啥咪代誌」。

那麼接下來說,當菩薩悟了以後隨順諸法的法相的時候,卻又入而無所入,歸而無所歸。因為當你隨順如來藏所生的種種法相的時候,都是如來藏中的境界,都是如來藏所現、所生,何曾離開如來藏?所以你入一切境界的時候,也是在如來藏中,何曾有所入?五陰從來不曾離開如來藏,何曾有所歸?因此菩薩隨順法相,但是卻無所入也無所歸。

那麼 佛繼續開示︰【無明畢竟滅故,諸行亦畢竟滅;乃至生畢竟滅故,老死亦畢竟滅。】(《維摩詰所說經》卷3)二乘人他們會說:無明畢竟滅了,所以我一定會入無餘涅槃;入了以後,身行、口行、意行都不復存在,所以這樣子叫作畢竟滅。但是菩薩不同,菩薩會這樣子說:無明畢竟滅的緣故,所以五陰一切諸行全部虛妄,現觀它的虛妄而如來藏不於三界萬法中產生任何心行,所以諸行亦畢竟滅:這是依於法的實相如來藏的自住境界而說的。

「諸行亦畢竟滅」的諸行滅,是把五陰的身口意行觀透了,發覺它真的無常、所以是苦,無常所以是空,空所以無我,所以身口意行全部虛妄,不落在五陰身口意行當中,這叫作諸行滅;已對五陰沒有執著,可是無妨繼續有五陰諸行來利樂眾生。菩薩的這樣子滅無明、諸行滅,而不同於二乘聖人的滅無明、諸行滅,那麼有智慧的人當然要取菩薩的說法,而不取二乘人的說法。如果你取了二乘人的法,捨報時入無餘涅槃,滅盡五陰了,已經沒有意識、沒有離念靈知,在那種情況下沒有知、沒有覺,當然也就不能成佛,更不能利樂眾生,這就跟悶絕了差不多,並且連意根跟色身都滅掉了。如果無始劫以來一直悶絕下去,一點用處都沒有,那麼你要不要?所以當然要取菩薩的。

佛接著開示︰「乃至生畢竟滅故,老死亦畢竟滅。」這跟前面所說的道理是一樣的,二乘聖人是蘊處界滅而不生,菩薩卻是蘊處界不滅的時候就已經不生了,是本來就不生。二乘的阿羅漢是把五陰、十二處、十八界、六入都滅盡了而不再生,所以是用滅來停止生。可是菩薩對生是看得很清楚的:生從來不生而有,因為如來藏本來不生,由這個本來不生而出生了五陰,所以說:有生的五陰就是不生的如來藏的自性,如來藏本來不生,是在五陰存在的當下就現見無餘涅槃中的本際常住不滅、本來不生。知道如來藏出生五陰的虛妄以後,五陰也可以說是不生的,因為現觀它的虛妄,所以五陰是可以不再出生的;而如來藏是本來不生的,轉依如來藏的五陰也可以說是不生的。知道了生是從不生而生的,這樣才是對生已經畢竟滅。所以二乘聖人只知道五陰的滅而不生是依幻有的五陰而說不生,不知本來、究竟的不生,因此並不知道「生要如何畢竟滅」。因此諸行的畢竟滅,只有菩薩能修行、能夠親證,卻不是辟支佛、阿羅漢所能證得。

那麼佛接著說︰【作如是觀:十二因緣無有盡相,不復起見。】(《維摩詰所說經》卷3)菩薩他所知道的十二因緣不同於二乘人,十二因緣法是一般人所知的法;但是一般人都是依於文字表相來了知十二因緣,是不能如實了知的,這樣是不能如實了知的,因為他們不知道:十二因緣法必須有十因緣法作為依止才能成立。十因緣講的最主要的就是:「齊識而還,不能過彼。」這個意思是說,一切法的因緣探究到最後只能到出生名色的本識為止,再往前推就沒有任何一法可以存在了,所以萬法的根源就是本住法,也就是住胎識。正因為「齊識而還,不能過彼」,所以眾生才能有十二因緣法而無有盡相,世世輪迴不斷。

十二因緣法中所說的無明,最主要的就是不知道名色由常住的本識當中出生的道理。假使不是有一個本住法第八識,這樣子就會有兩個過失:變成十二因緣在老死後成為有盡相,也會變成十二因緣往前一直推尋而會無窮無盡。這是因為十二因緣法都是在蘊處界的範圍當中,如果探究十二因緣法而滅盡蘊處界以後,就會成為空無一法的斷滅境界,那麼一切眾生跟辟支佛死後都將成為斷滅,成為有盡相。那麼後面這個過失是因為老病死緣於生,生緣於有,一直往前推到名色緣於識,識緣於行,行緣於無明,那麼無明應當還有所緣,然後無明所緣的那個法還可以往前再有所緣,那這樣子十二因緣法就變成無窮無盡,無窮無盡就不可能窮究因緣法,就無法還滅而斷除生死。不斷生死,十二因緣法就不斷地延續,生死一直延續而使十二因緣無有窮盡;所以十二因緣必須依於十因緣法的大前提—齊識而還、不能過彼—然後才能夠有眾生的十二因緣法無窮無盡地生死延續,才能有諸地菩薩留惑潤生而有世世的十二因緣無有盡相。菩薩已經能現觀這一點,所以在十二因緣法上面不復起見,只接受「十二因緣必依十因緣才能成立」這樣的正見;也就是說,菩薩只接受「十二因緣法必依十因緣法才能成立」的正見,只有這樣的道理才能成立因緣法,除此以外,菩薩不復起見。

那麼 佛接著說︰【是名最上法之供養。】(《維摩詰所說經》卷3)這意思是說 藥王世尊為月蓋而說明法的供養的內容,結論是以上所說的種種的法供養,是對諸佛最好的供養。換句話說,一切供養以法供養最為勝妙、殊勝,還有廣大。佛陀其實是藉著往世 藥王佛與王子月蓋菩薩之間的真實故事,來為大家說明法供養,教導大家要先證法,然後努力弘法、護法。但是 藥王佛與 釋迦佛其實關係是很密切的,而當時的月蓋菩薩究竟又是現在的什麼人?那就值得我們去瞭解,所以接下來請看下一段經文,佛怎麼說。

【王子月蓋從藥王佛聞如是法,得柔順忍;】(《維摩詰所說經》卷3)柔順忍雖然還不是無生忍,也不是無生法忍,可是心已經柔順。換句話說,於一切基礎佛法以及聞所未聞的勝妙法,都已經能夠柔服其心、隨順其法。這就是說,這時他的信位已經圓滿,對十住位的法已經能夠修到六住位,也可以安忍而住,所以稱為柔順忍。

那麼接下來我們再來看一段經文,回到經文,佛說:「月蓋王子當時聽聞法供養的道理以後就得柔順忍,心中歡喜,就把身上所穿的寶衣以及身上莊嚴的飾品,用來供養藥王如來,向藥王如來稟白說:『世尊!在您滅度後,我將會實行法供養,我一定會守護正法。但是我一己的力量不夠,希望佛以威神之力哀愍我,建立我成就護法的大業,讓我可以有智慧降伏諸魔以及種種破法的怨家,使我可以如實修菩薩行。』當時藥王如來深心之中知道他已經把法供養的勝妙道理熏入心中,未來世縱然未離胎昧,仍然將會繼續去作,所以就為他授記說:『你未來將會是我藥王如來最後末法時守護法城的人。』」

那麼 佛就告訴天帝說:「天帝啊!當時月蓋王子因此見法清凈。」也就是說,佛為他授記之後,他終於見道了。「月蓋王子同時又聽聞佛的授記,就藉著這個大信心而出家修道了。從此開始精進地修集善法,不久之後又發起了五神通,而且已經能了知菩薩道的全部內涵,接著又得到總持以及說法不斷、無礙的辯才。因此就在藥王如來滅度之後,用他所得的五種神通、陀羅尼、無礙辯才等三種力量,整整十個小劫之中將藥王如來所弘傳的法輪加以一一分布。月蓋比丘就因為守護正法,而且勤行精進終不懈怠的緣故,所以他這十小劫中度化了百萬億人,都能在無上正等正覺之中得以建立不再退轉;而且也度化了十四億那由他人,都深刻地發起了聲聞心、辟支佛心。」這個意思是說,他不但宣揚佛菩提道,同時也宣揚二乘菩提,所以才會有十四億那由他人發聲聞、辟支佛心。佛接著說:「並且還有一些人,緣不具足而不能證道,但是能因為他的度化修人天善法,所以有無量眾生得生天上。」

佛接著又說:「天帝!當時寶蓋王難道是別人嗎?他其實就是現在已經成佛的寶炎如來,當時寶蓋王的一千個兒子,就是現在賢劫中的一千尊佛;其實第一尊佛是迦羅鳩孫馱,最後一尊佛是樓至佛。當時月蓋王子出家成為月蓋比丘,就是現在我釋迦牟尼佛。」佛接著說:「就像是這樣,天帝!你應當要知道法供養的種種重要事項。」從上面所說的,大家都應該要記住,所謂法供養,不是在經本面前供養清香、素果,而是要讀誦、實證、受持、為人解說,是要請下來研讀及求證,而不是供奉;要把所證的正法,繼續不斷把它弘傳久遠,這樣才是真實的法供養。那麼佛接著說:「因為法供養是所有供養當中最高層次的供養,所以一切供養,再也沒有任何供養可以比法供養更殊勝了。由於這個緣故,天帝!你應當以法的供養來供養於佛。」

那麼今天時間已經到了,如何是法供養已經講完,謝謝各位的收看,下次同一時間再會。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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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5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8集 如何是法供養(二)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今天要繼續講「如何是法供養?」

我們首先來看一段經文,佛說:【能救一切毀禁衆生,諸魔外道及貪著者能使怖畏,諸佛賢聖所共稱歎,】(《維摩詰所說經》卷3)一切供養中以法供養最為殊勝,所以必須要能為人宣說三乘菩提究竟妙義,所以要明宣無常、苦、空、無我寂滅之法。當然我們在上一集中有說到:這個無常、苦、空、無我的寂滅之法,有大乘中的真實義,也有二乘中的真實義。必須要能詳細地從二乘菩提跟大乘菩提上來宣示無常、苦、空、無我的寂滅法,才能救護一切毀禁的眾生。毀禁就是在世間法中做了違背法律、善良風俗的事情,但是在出世間法中講的是毀壞 佛所施設的禁戒。在佛法中的毀禁,原則上不涉及世間法的毀禁,所說的是佛戒的毀禁。菩薩因為能詳細地從二乘菩提跟大乘菩提上來宣示無常、苦、空、無我的寂滅法,所以能夠救護一切毀禁的眾生。又因為宣說二乘以及大乘菩提的四聖諦的真實妙義,所以一定能使諸魔跟外道產生怖畏的心態,這是因為諸魔無法以理來質難菩薩,而外道產生怖畏,也是因為無法以理來質難菩薩,所以才有怖畏。

在外道法中很努力修行並且頗有智慧的人,或者如同佛門中的凡夫大法師,假使他們有世間智慧,就不敢來質疑菩薩;但是有一些他是少聞寡慧而自認有證量的凡夫,就會有膽量來質疑菩薩,連一點點的怖畏心都沒有,因為他們完全不懂。如果有少分佛法智慧的凡夫跟大法師們,以及外道、天魔都不敢來質疑;特別是天魔他很聰明,他比世間的佛門凡夫大法師跟外道們都更有智慧,所以他不會來質難菩薩。那麼通達三乘菩提的菩薩,他會從實相心以及這個實相心所含藏的一切種子來為眾生說明:凡是所作的業不論善惡,一定功不唐捐,因為如來藏是現成一直存在的,而五陰所作的業也會經由往世的習氣種子流注,因此這一世所作的業一定會收存在如來藏當中,所以因緣果報昭昭不爽。而對於貪著者因為貪著而造眾惡,唯有親證大乘菩提的菩薩才能詳細確實地為他們說明,而讓貪著者怖畏所造惡業的果報現行,這樣他才會改往修來、離諸毀禁。所以菩薩能救一切毀禁眾生,主要的原因就在於實相心體及所含藏種子的親證,因此菩薩不會被佛門凡夫大法師、諸魔及外道所推翻,而能使佛教正法永遠繼續流傳,由於這樣的緣故,所以說「諸佛賢聖所共讚歎」。

佛接著開示:【背生死苦,示涅槃樂,十方三世諸佛所說。若聞如是等經,信解受持讀誦,以方便力為諸眾生分別解說、顯示分明,守護法故,是名法之供養。】(《維摩詰所說經》卷3)菩薩也能背離生死之苦,示現涅槃真實法樂,這也是十方三世諸佛所說的。二乘人成為阿羅漢了,但是他們雖然能背離生死之苦,卻無法示現涅槃法樂;因為他們是灰身泯智的,入了無餘涅槃以後,五蘊都不存在了,二乘聖者都不存在了,所以沒有涅槃之樂。但大乘的菩薩教導眾生說:在未入無餘涅槃之前、在未斷盡思惑之前,就可以現觀無餘涅槃的無境界境界,所以無妨照樣在人間跟諸眾生同事而利行,卻可以現觀無餘涅槃境界,這樣子來示現涅槃法樂。菩薩示現這個涅槃法樂,是從親證如來藏的時候就開始的;而這種在生死當中以無生死顯現涅槃法樂,是十方三世諸佛所說。所以真實法雖然背離生死苦,也同時示現涅槃樂;不但過去佛、現在佛這樣子說,未來諸佛也將一樣這樣子說。能這樣做的人就是能作法供養的菩薩。

假使不能背離生死苦、示現涅槃樂,還有一個方法也是法供養,就是聽聞這部《維摩詰經》,以及類似《維摩詰經》同樣性質的方廣經典。對這些經典能信受、理解,並且將它詳細閱讀課誦,在還沒有證悟的情況下,也可以用這種方便力,為眾生去依文解義而作說明;這樣做,至少能讓眾生理解佛法中有這種勝妙的義理。如此顯示分明,也是守護正法的一種,這樣就是對 佛陀的法供養。只要不是用邪見來曲解它,就是守護正法,這也是法的供養。而守護正法的事,現在又有一條新的途徑,就是上網去破斥一切邪說、謗法者,救護常常上網而被誤導的眾生。這樣做的人,也是在對 佛陀作法供養,所以並不是說親證以後才能作法供養。最簡單的法供養,譬如勸導熟識的人來熏習聽聞正法,也是法供養的一種。所以一切菩薩們都可以隨分隨力來作法供養,這種法供養,是供養三寶中最大、最殊勝的供養。

佛繼續開示別的法供養:【又於諸法如說修行,隨順十二因緣,離諸邪見,得無生忍,決定無我、無有眾生,而於因緣果報無違無諍,離諸我所;】(《維摩詰所說經》卷3)對於 佛所說的諸法如說修行,而不是違背 佛說,這也是法供養之一。並且要「隨順於十二因緣,離開種種邪見」,不論大乘、小乘法,其實都是十二因緣法,但是十二因緣法的了知,有深淺廣狹的差別。二乘法所修證的十二因缘法範圍比較狹窄,它的義理也比較淺。但是大乘法中的十二因缘,它所包含的法義極為廣泛而且深妙,所以說能如說修行的人一定能隨順十二因緣,隨順十二因缘他就能離諸邪見,不會再主張六識中的意識心是常住法。如果能如實了知因緣法而離諸邪見,至少可以證得二乘法的無生忍;二乘法只要斷三縛結就分證無生,不必明心開悟才證無生。所以離諸邪見、了知十二因缘法的人,就一定能證二乘聲聞法的無生忍;證得無生忍、心得決定,就會知道: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真實無我,没有眾生可說。而菩薩縱使不修宿命通,即將入地的時候已經能在定中看見過往無量劫的事,遠超過阿羅漢們八萬大劫,因此而成就如夢觀。對於因緣果報他會從如來藏的立場來看,所以可以無違無諍。那麼由於菩薩成就如夢觀的緣故,他會因此離諸我所,對於世間財、色、名、食、睡、眷屬等都不再執著。

佛繼續開示別的法供養:【依於義不依語,】(《維摩詰所說經》卷3)依於義、不依於語這是比較困難的,大家都會講「依義不依語」,可是即使明心了,都還不能完全依義不依語,乃至於諸地的菩薩也都不敢保證自己完全可以依義不依語。為什麼要依義?義就是勝義,勝義不依世俗諦而依第一義諦。世俗諦只能在蘊處界的緣起性空、苦、無我、無常上面來說解脫法,但解脫法是依法界實相而存在的,不能外於法界的實相而有涅槃;所以世俗諦不是真實義,只能是世俗法中的真實義,它不是勝義。勝義非常難以理解,只有在證得如來藏之後才能開始理解,理解了以後才能開始實行,實行之後才能如實通達而進入初地當中。但是親證法界實相而理解法界實相,然後開始實行而達到初地心,那不是一萬大劫、十萬大劫、一億大劫,而是一大阿僧祇劫的修行累積才能達到的;所以單單一個大乘見道的通達而入地,就必須經過不計其數的長遠劫之後才能完成。

反過來看第三轉法輪經典,已經把成佛所必須具備的一切智慧,提綱挈領具足宣說,所以 世尊才會認為化緣已經圓滿而取滅度。那麼由此可見,第三轉法輪經典中的法義,必定仍然還有許多是等覺菩薩所不能理解的。因為化緣已滿,表示所有的法義都已經說完了,只是沒有很詳細說明而已;等覺菩薩如果還不能成佛,就顯示第三轉法輪的經典,仍然有祂所不知道的地方。假使有人期望明心破參初證真如,就要完全理解第三轉法輪的經典,我們只能夠說那個人叫作愚癡人;因為初地見道還沒有通達──還沒有入地而通達見道中的所有般若智慧,怎麼能去強求通達諸地所修的無生法忍?可見大乘見道既然是如此的困難,凡夫們不能親證如來藏的事情就變得可以接受了。所以當你悟得如來藏以後,對於會外那麼多的大法師、大居士證不到如來藏,就應該能夠接受了。所以他們依文解義,依於文字表相而解說經典,不是依於經文背後的真實義來解說經典,你就不用太在意了。

佛接著說:【依於智不依識,】(《維摩詰所說經》卷3)依於智是指依於實相的智慧,依於識是指落在識蘊當中。落在識蘊中的人就無法解脫於三界生死的苦,也無法成就佛道,因此不應依於識。再來說這個智,這個智當然有三乘菩提智的差別,但是這裡講的主要是法界實相的智慧,法界實相就是萬法本來不生、萬法都從如來藏中出生,但是轉依於如來藏以後,就改說萬法本來不生,因為它只是如來藏顯現的種種體性之一而已。菩薩明心以後可以現前觀察如來藏的真如法性,從真如法性的現前觀察就會知道真如其實只是識相,它其實只是如來藏第八識的相分,這樣子你就具備了法界實相的第一分智慧了,從此不再依於識蘊作依歸,有智慧依歸於如來藏,這樣子就是依於智而不依識。但是如果只像二乘聖人一樣,懂得如何入無餘涅槃,但是不知道如何再出生,也不知道涅槃中的境界到底如何,受生的過程也不瞭解,而死的過程也不瞭解,我們就說他是依識而不依智。因為他們所得的智慧是依識陰如何滅除而出生的,不是依「識陰如何從如來藏中出生」的智慧。

那麼佛接著說:【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維摩詰所說經》卷3)那到底什麼是了義經?又如何是不了義經?在瞭解這個之前,我們先來說明了義法與不了義法:假使能出生死,但不能了知生死的本源,那就是不了義法。專門解說聲聞、緣覺菩提的四阿含諸經,其中所講的一切法義,都是可以使人出離三界生死的解脫道;可是解脫道並不了義,因為解脫道的修證雖然可以使人出離生死,但是無法了知法界的實相,所以說它不了義;解說不了義法的經典,就是不了義經。

有許多大師們至今仍然堅持解脫道就是成佛之道,他們仍然堅持阿羅漢的證境跟佛陀相同,認為阿羅漢的證境跟佛陀沒有差別,所以他們不承認大乘經典是佛說,認為原始佛教三轉法輪中的初轉法輪那個四阿含經就是了義經。但是他們這樣的主張會有許多過失,最簡單而明顯的過失,就是四阿含諸經並沒有開示法界實相的內涵,連大略開示都沒有,更不用說是深入的開示了。四阿含只偏重在二乘解脫人解脫生死的法義上面,重複不斷地宣講,而對於法界實相的內涵一向都只是點到為止,譬如「色蘊非我、不異我、不相在」,只有說到名相而沒有內容跟修證的道理跟行門,所以我們說四阿含是二乘解脫道經典,是不了義經,不能使人修習菩薩道乃至於成佛。

至於說要怎麼證如來藏,以及證如來藏以後要如何進修般若智慧、如何能夠成就究竟佛道,這些都全部留在第二轉法輪的時候加以略說,然後在第三轉法輪的經典當中才作深入的廣說。所以般若系列的經典才是了義經,但是它仍然不究竟,因為它偏重在見道的通達,而沒有敘述到通達位以後諸地修行的內涵還有次第,所以說它了義而不究竟。直到第三轉法輪的時候,佛在晚年那十幾年中所說的唯識系列如來藏經典,才作了詳細地、深入的解地,把十地的修行法道跟境界相作了解說,所以第三轉法輪的如來藏系經典既是了義經也是究竟的經典。

我們修學佛法一定要依了義經,應該把不了義經作為參考,而不是作為究竟依止。假使四阿含不了義經可以稱為了義經的話,那麼具足親證四阿含法義的倶解脫、三明六通大阿羅漢們,應該都可以讀懂般若與如來藏系經典,可是為什麼他們都讀不懂?為什麼他們也都聽不懂?所以由這樣就可以證明四阿含諸經是不了義經,它可以使人出離生死輪迴,但不是了義經,更不是究竟法。

今天時間已經到了,「如何是法供養」就先講到這裡,下次同一時間再會。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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