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2集 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四)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來繼續說明:「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

觀如來是【非福田非不福田,非應供養非不應供養,】(《維摩詰所說經》卷3)所謂的福田,在《優婆塞戒經》中如來開示說:【如為身命耕田種作,隨其種子獲其果實,施主施已亦復如是,隨其所施獲其福報。】(《優婆塞戒經》卷5)就如同是耕作的田,因為在這個田上面,耕種者得到了後世的廣大福報,所以稱為福田;福田有三種。若因本身福報或因緣不能回報施主對他的布施,這類的有情稱作貧窮田;在世間之中,是對我們有莫大恩澤的,像是父母,就算盡最大力量也不足以回報,這叫作報恩田;布施的對象是有功德在身,指在三乘菩提的修證,有實證解脫、證菩提者,或者能令眾生得解脫、證菩提者,那是功德田。佛陀既是報恩田也是功德田,僧寶則可兼具三種田;但若是凡夫僧,本身沒有親證佛法智慧的功德在身,如未斷我見,更不用提是證悟菩提,便不屬於功德田,只是貧窮田。

貧窮田的凡夫僧,若出家後一生精嚴持守戒律,而且具足一切正見不毀謗大乘,能廣為其他有情眾生演說、開示三乘菩提的聖道修行法門,利樂眾生,雖然不能親證解脫,不能得無漏戒、無漏定及慧解脫,但供養這樣的凡夫僧寶的人仍可獲得無量的福報;至於有些不持守戒律、不作懺悔,不肯親近真正善知識請法,因此連身口意行的過失,自己都無法判斷,或者為了世間利益毀壞一切的戒律,完全放逸自己在世間欲樂上的出家人,在佛法之中稱為啞羊僧、及無慚愧僧;又再加上還有一些本質上,所信受、修持、宣揚的內涵不屬於佛法教義,而持守外道惡戒,甚至實質作為是誤導眾生,害人法身慧命的附佛外道,這種連表相佛法的崇隆三寶,可令初機學人因信受三寶,奉持五戒十善的接引善緣都談不上,絲毫無功德,乃至根本不是僧寶。

若想要在布施種福田時能得未來世的廣大殊勝果報,有三個原因:有施者、有財物、而且有受者。那受者即是田,第一、田殊勝,是說福田本身是最殊勝的,譬如說十方諸佛是最勝田;第二、物勝或者財勝,若所施的財物是殊勝的,將來回收的福報也是最廣大的;第三,施主勝,如果施主本身也有功德在身,比沒有功德在身的一般人種福田所得的福德更大。如在佛法中實證者,便是殊勝的施主,具足三種勝法的供養,就是最勝大的種福田,真實佛—法身佛自心如來—是 佛陀的第八識無垢識,無形無色,不領納、不受用大眾的供養,所以不能說自心如來是福田。《大智度論》說:【「云何名為福處?」答曰:「《阿毘曇》言:『福者,善有漏身、口、意業。』」】(《大智度論》卷33)可愛異熟果福報的顯現必須要有情於先世造作的善業,包括布施、持戒、修定等透過這些身口意的造作,都是成就福報的業行,因此要成就布施或供養而有福田的播種,要具足身口意,那個布施才能夠成就;若沒有具足身口意,那個布施便不成就。如果想要藉用觀想的方法來作供養,只有心行而沒有口行,無身行,那就不是布施了,不能夠成就布施供養的福業。

布施時必須有捨相應善思的心行——有布施的作意,然後向供養對象發出言語:「這個財物、飲食供養你」,還要有實際身行的作為拿出布施的財物、飲食等給受施者,也就是布施供養要具足身口意。法身第八識才是真實佛,而報身佛、應身再加上化身,這些佛身都是屬於可生滅的;當供養應身佛時以最大恭敬誠心供養最精美的食物,應身佛受用飲食,法身佛並沒有受-沒有吃到—自心如來沒有福田可受你的供養,所以說佛非福田;但也不能因此說佛不是福田,因為明明兩千五百年前,你值遇 釋迦如來在人間示現成佛,而你恭敬供養一缽飲食,佛陀接受你的供養、也享用了,因此今天可以證悟明心,因此也不能夠說 佛陀不是福田,因為真實如來的釋迦法身,還會有應化身示現在人間受用了供養的一缽飯菜,佛的覺知心、色身也領受了色香味,以及長養諸根大種,所以仍然是福田。由於雙具二者,所以說非福田、非不福田,因此說 佛陀不是福田,也不能說不是福田。

應供養簡稱為應供。如果是眾生尊重的福田,一切眾生皆應供養,而佛陀是人天至尊,為無上的最勝功德田,當然是一切人天都應供養的大福田。但因為諸佛都不需要任何人供養,而且法身更不需要任何人供養,因為法身不是世間的五蘊身、更不是欲界的色身,不需要受用飲食來維持;像中陰身如果不供養,氣力也會微弱,而法身佛無形無色,不需要三衣一缽,也不需要有精舍、臥具,也不需要有財物的供養,佛的無垢識永遠不壞滅、衰弱,不需要任何人供養,一切有情的如來藏法身也不需要任何人供養,所以佛的真實法身是不需要供養的,所以說非應供養。而不論是誰想要供養法身佛,都供養不到、供養不著;但如果因此說,諸佛真的是不應供養的話,那也不正確,因為諸佛還有應化身在三界中示現,既有應化身就能供養;連聲聞道的阿羅漢都是人天應供,何況是究竟成佛的佛應化身呢!所以當然也不可以說「不應供養」。

接著我們還要觀如來【非取非捨,非有相非無相,同真際、等法性;】(《維摩詰所說經》卷3),假如說佛陀在人間有取,這樣說法也有過失,說佛陀無取,也有過失;假使說如來無取,但經中常見「如來著衣、持缽入舍衛城乞食,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如來色身有取飲食、覺知心也取了色聲香味觸法,看來如來是有取啊!又當有人向佛求法請問時,佛聽聞所說問題時 佛也是有取,如果不取,佛便不知道你所說;既然應身佛有這些取,取六塵、取飯菜、取語意,就不該說一切皆捨,所以說是非捨。但在取的同時,還同時有個非取的;眾生供養了飯菜,應身佛取飯菜,法身佛並沒有取飯菜,既然無取就應當說祂是無取的。

我們還要觀如來是【非有相非無相,】(《維摩詰所說經》卷3)如來示現降神母胎於人間成佛,才有五根身的身相可讓眾生親近,若沒有身相時就無法在人間遊行,度化人間有情、弘揚佛法,因此說如來非無相。如來一定要有色相、要有心相在人間,眾生才能夠奉侍如來、恭敬學法,有相的應身佛,是感應眾生得不得度的因緣而示現在人間;而真實佛——法身如來,祂的自身卻從來沒有任何形相。諸佛如來在人間示現時,同樣都是八識心王,前七識有心相、色身有身相,可是第八識無垢識卻無形無相,無色相可言,第八識不了別六塵、也沒有心相可言,是永遠的無相,那這樣合併如來的八識,其中有非有相的無垢識、也有心相的前七識,與有色相的色身來看,當然說如來是非有相、非無相。

還要觀如來【同真際、等法性;】(《維摩詰所說經》卷3)如來既然在人間有應化身,我們不可以說如來的應化身是虛妄法;從二乘的聲聞道來說,五蘊十八界絕對是生滅法,因為他們必須要把它滅除而進入無餘涅槃中。但二乘解脫道與大乘佛菩提道是截然不同的,從大乘法諸菩薩、諸如來所說,如來藏出生的五蘊十八界,蘊處界是依如來藏而有,蘊處界轉依於如來藏、收攝歸納於如來藏中,而第八識如來藏心體永不滅,而菩薩修學菩薩道後也永遠不入無餘涅槃。從這樣看來大乘佛法菩薩的蘊處界,顯然是每一世都應當有的應身其實都是如來藏身,不能說祂全部都是虛妄法。因為菩薩悟後,已經把他的五蘊身心攝歸於如來藏——屬於如來藏的一部分了;所以證悟後,菩薩看到一切有情都說是見到如來藏,因為看到任何有情就看到如來藏,不只是看到有情的五根身;而五蘊身心是無常虛妄的,卻是每一世都不斷會有的,所以五蘊身心的本身就是如來藏,無一法而非如來藏,證悟真心後現前所現觀正是如此;如來應身也是一樣的道理,在人間應現的十八界—從如來藏出生—其實也是如來藏法身的一部分。所以如來的色身、如來的七識心,我們都說是等同真際,不異於法身如來的這個真實法界本際。因為如來不斷地與無邊的眾生感應,因而不斷地在十方世界應現如來的色身,如經中說「如來身無盡」的道理,因為如來成佛後,仍依初地時所發十無盡願,永不入無餘涅槃界中,會繼續不斷地於十方世界示現應化身,因此如來八識心王和合示現應化身,這時的如來應化身與八識心王其實就是真際,與真實本際並沒有差別。

「法性」講的是如來藏的功德性,如來演說的一切法、所示現的一切法、所顯示佛地真如,乃至如來應化的色身、六識,也都屬於法性之一。如來藏有真實自性,真實不虛出生了世間一切法,而眾生所知的一切法都是直接、間接、或輾轉從如來藏出生,因此一切法的功德性其實就是如來藏的功德性,諸法的法性都是如來藏性。如《楞嚴經》所說:「五陰、六入、十二處,都是本如來藏妙真如性。」也如《大智度論》中所說:「【諸法亦如是,一切總相、別相皆歸法性,同為一相,是名法性。】(《大智度論》卷32)」,《阿含經》雖說諸法緣起性空、無常、無我,但緣起無常的諸法依然是如來藏性,因為如來藏是不生不滅的。而蘊處界及蘊處界輾轉所生的萬法,都是生滅性,都是生滅法;緣起無常,其性本空。也就是說,這些緣起無常的世間一切萬法沒有真實不壞的自性,所以才說其性本空。而這些無自性的世間諸法,因為無自性,無法自己無緣無故地單獨就出生,必須藉緣才能出生,所以說是緣起的法;同時沒有自性的生滅法,因為本身沒有自性,其他所有一切藉緣也是沒有自性,也不具有其他任何被出生的法的法性;被出生的諸法,它的法性現行是因為有諸法的種子功能差別被流注出來,所以還要諸法的種子、還要有攝藏種子的處所——那就是種子識。因此單純依靠藉緣,也是無法讓諸法出生的,還要有一個根本因—就是種子識—才能讓法出生,這個根本因就是法界實相心如來藏。

緣起性空是依於蘊處界而有的現象,不是實有法,更不是法界的實相。而十二因緣法也是依蘊處界而有的;當然四聖諦、八正道、三十七道品,也都是依於蘊處界而才有的。重要的是要明白蘊處界的一切法到底從哪裡來,當然是從本母法——入胎識的如來藏所出生的。緣起性空的意涵,在蘊處界以及緣起性空的這些法存在的當下,並不是由蘊處界自己能夠來緣起,然後顯示這些法的性空,而是如來藏讓蘊處界的緣起,藉緣生起而顯示這些法沒有自性。所有的法性都是來自於如來藏,因此顯示緣生法的性空;這才是緣起性空的正確道理、才是佛法中阿含解脫道的根本。

二乘解脫道的法是大乘佛菩提智慧的一部分,當然不能夠切割而否定大乘佛菩提的根本—如來藏—能夠單獨存在的緣起性空是蘊處界的法性,可是蘊處界的緣起性空法性從根本來說是如來藏的法性,所以說無一法而非如來藏。因此一切法都是如來藏法,所以蘊處界與如來藏的體性也是平等平等。

諸佛如來在世間成佛度眾,顯現了蘊處界的五蘊身心,如來的蘊處界身心也是等法性、也是同真際;因為諸佛如來蘊處界存在的當下就已經顯現了無餘涅槃的真際,並不需要等到捨報之後才示現無餘涅槃的真際,所以諸佛如來色身—五陰十八界—存在的當下就已經同真際、等法性了。所謂的真際,就是如來藏獨住無餘涅槃的境界,在菩薩位說本來自性清淨涅槃,所以一切生滅法等同真實法性。觀如來要能夠觀如來是「同真際、等法性」,還要觀如來是【不可稱、不可量,過諸稱量;】(《維摩詰所說經》卷3)釋迦如來示現的世間應身,是欲界人間的五蘊色身,當然可以秤重,而示現在色究竟天宮的圓滿報身盧舍那佛,因為是色究竟天身,不能用欲界的度量衡儀器可以稱量,欲界有情沒有神通,也是看不到。而在色究竟天宮,於報身佛座下聞法的菩薩可以以他們的六識覺知心,能了別報身佛的身相,也可以說是稱量佛身的色相莊嚴、聲相莊嚴,但是無垢識法身才是真實如來,真實如來的無垢識無形無色,當然沒有重量可以稱量,也沒有任何色相顯示可以被稱量身形的高大、莊嚴。自心如來的無形無色的道理,是連色法都不是,沒有一點的物質法存在,連色界天身的微細色法也不具有,所以具有天眼的天人也看不到,而無法了別法身佛的身相。法身佛在色法中,色塵、聲塵、香塵、味塵、觸塵都沒有,連法塵都不存在,你要怎麼稱量祂?世間沒有任何一個法能夠更輕於如來藏,若論三界中最輕的法,也可以說就是如來藏;而三界中最重的法,也可以說還是如來藏,因為如來藏變現一切法,山河大地從共業有情的如來藏共同變現出來,也是如來藏的一部分,所以世間也是無一法更重於如來藏。因此自心如來是「非重、非不重」,能被量的一定是物質,量的可以是重量、質量、長度,那這裡的長度也包括了物形的寬度、厚度以及高度,還有面積、體積、容量等基本的度量衡,這才能量。而如來藏不是色法——不是物質的法,不能夠被測量,無為法如來藏雖不能被測量,但如來藏能夠出生一切有情的身;身形大者如四禪天的天王身,高有一萬六千由旬,等於是十六萬公里,小如細菌、如病毒等微細生命,都是如來藏所變現的如來藏身。在無量生死過程當中,在同一位有情的如來藏法身,因為業報的差別,所出生的有情身相有如此懸殊的種種差異。到底要怎麼量?要說如來藏身大,還是說如來藏身小,都不能量;因為量到的,都還是被如來藏所出生的色身,量到的不是如來藏的法身,被法身佛如來藏出生的種種身雖說是如來藏身,但若依未悟凡夫的智慧來看,不能說就等同於是真實的法身。又當真實法身如來藏捨棄所變現的諸法,離開變生的五根身而自身獨處時無形無色,根本無一法,更不用說還有物質的存在才會有的重量、長度等讓你稱量,所以說如來藏不可以稱、也不可以量;自心如來超過種種稱與量的境界,不能夠用重量、長短、方圓,或者是體積大小來稱,一切如來的真實際都是如此,應當如此來觀如來才是。

由於時間關係,今天「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說明就到此。

阿彌陀佛!

https://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9/4641-a19_122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1集 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來繼續說明「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觀如來」還要觀如來是【不定不亂,】(《維摩詰所說經》卷3)。所謂的定,簡單的說是禪定,意思是制心一處。江西馬祖道一大師在開悟之前,一直都在精進打坐修定,他以為打坐修定就會開悟,誤以為成佛就是這樣修得的;南嶽懷讓禪師便拿了塊磚頭到他打坐的地方,在他面前磨磚。馬祖大師從定中起身,便問:「磨磚頭是作什麼?」懷讓大師說:「我想要把磚頭磨成明鏡。」馬祖大師心裡想:天下哪有這般道理!笑著說:「磚頭怎麼可能磨成明鏡?」這時懷讓大師點撥他說:「磚頭磨不成鏡子,難道你打坐就能成佛嗎?」再以譬喻說明:「就像是駕駛牛車一樣,如果車子不走,是要打牛還是要打車子呢?」打坐不能成佛,但怪的是自古至今佛門之中,仍不乏多人繼續以打坐想要開悟成佛。許多大師讚許《六祖壇經》,並拿來當作指導參禪開悟方法的圭臬,甚至有大師主張禪宗的基本教典就是《六祖壇經》,並且還說那是自己開示的理論與方法,並且更說只要長期練習就能夠明心見性;既然如此,所說的開悟的理論和方法、開悟的內容,應當與六祖是相同的才是啊!但是《六祖壇經》中卻說:「【道由心悟,豈在坐也。】」接著又說:「【經云:「若言如來若坐若臥,是行邪道。」】(《六組大師法寶壇經》)」《壇經》明白地說打坐是不能開悟明心的,但他們仍然不斷地以打坐來教導禪修,還是求一念不生,以面對境界不起妄想就是煩惱消滅了,認為這樣就是開悟;甚至還曾經說:從煩惱的心變成智慧的心,這叫作明心。可是六祖卻說:「【惠能沒伎倆,不斷百思想,對境心數起,菩提作麼長。】(《六組大師法寶壇經》)」原來證悟菩提,根本不是用一念不生來證得的啊!馬祖大師就是因為懷讓大師所施設的方便才知道原來打坐求靜—一念不生—不起妄想,其實是不能成佛,後來才懂得追求證悟如來藏本心,這和《壇經》中六祖開示的道理:「打坐無關禪門開悟」,是無二無別的。所有世間禪定,從欲界定、未到地定、初禪到四禪、四空定、無想定、滅盡定,無論哪一個定,無論修得再怎麼好,一定都是有出有入,所以便有定、有亂。可是諸佛如來常在定,沒有出入時,這就是說自心如來的定,是如來藏這個法界大定。

定既然是制心一處,不攀緣,經過修定,將心約制在不處處攀緣,所以世間禪定的內涵就是將意識所緣的六塵境界制約在只緣固定的一個處所。有入定就會有出定,當意識覺知心入定之後,必定會再出定,即便最長的壽命——非想非非想天可以有八萬四千劫,若都在定中,最後壽終時還是得出定,而讓識陰六識再度緣六塵的境界。如來藏不曾攀緣過六塵,如來藏也不曾起過妄想煩惱,當然如來藏本身就是在定中,但卻不是從非定的狀態而進入這個定中,如來藏沒有任何因緣讓祂離開不攀緣六塵的狀態,永遠都是清淨無為不緣六塵境界,所以也就是沒有所謂的出定。因此不能夠說如來藏有入定、有出定,如來藏從來都不制心一處,也都不起煩惱;既不起煩惱也不起妄想、也不制心一處,不住在定當中。然而如來藏不是毫無作用,所以當你需要什麼樣的種子,如來藏就忠實提供給你—你應該有什麼樣的果報,如來藏也如實給你—所以如來藏顯然也不在定中;如果在定中,又怎麼樣能夠有這些作用,如來藏不斷地在作這些事情,當然可以說祂不在定中;但要說如來藏在定中,如來藏又從來沒有起過一念妄想。因此說如來藏是不出定、是不亂,這樣不入定、不出定,正是法界的實相中道性,是名法界大定;所謂的大龍常在定,大龍就是講諸佛,我們應當這樣看待如來:既不定也不亂。

我們還要觀如來是【不智不愚,】(《維摩詰所說經》卷3)。大部分的學佛人都知道學佛就是要求智慧,既然是求智慧,怎麼又說如來是不智呢?於是有些人便因為自己的邪見,自作聰明解釋說:「不智就是當我們修到一念不生時,就什麼智慧都沒有了。」但這樣想法的人往往就是忽略學佛的最根本的宗旨:是要證得智慧而解脫、是要覺悟菩提而成佛;如果佛法修行是將自己變成沒有智慧、癡癡呆呆的,那不等於是白癡了嗎?《心經》所說「無智亦無得」,難道所說的就是要讓大家變成白癡嗎?然而《心經》所說的般若,講的是智慧、是法界實相、是真實心,不是緣起性空的虛妄心;是能由證得這個真心,而發起佛菩提的般若智慧,然後次第修菩薩道,最後成佛。

那既然學佛是要學智慧,可是卻說如來不智亦不愚,不懂的人這時候就很矛盾了:一方面努力學佛是要求智慧、一方面又說不要生起智慧,這不會互相衝突嗎?依文解義的結果,解讀成:「開悟是要把沒有智慧的心,變成有智慧的心,然後又要把這個有智慧的心再變成沒有智慧的心。」以為這樣就是開悟,會有這樣想法的盲點,就是想要把妄心變成真心;因為沒有親證現前觀察體驗真心,所以誤會了經典中對於真心的開示,認為有智慧的就是真心,能放下一切的覺知心就是真心;然後對經典說要不智、無智亦無得,所以又認為要把智慧丟掉,說這樣就是證悟。凡是有智慧的心都是意識心,當你找到如來藏時,發覺這個般若空性的中道性,觀察到有無量無邊的種子流注不絕猶如瀑流,所以你的意識也因此開始生起了智慧,但你的如來藏照樣是沒有佛法智慧。佛教界現存的狀況,常常教你很多佛法的知識,讓你懂得一些佛法名相,看起來比別人有學問,然後再教導你要努力打坐修定,要達到一念不生的境界、要把智慧丟掉,並振振有辭地說:有智慧就是不對;說這樣就是佛法《心經》無智亦無得的修證;但弟子遇到世俗事務的困難煩惱時,再教導他用管理學、心理學的世俗法智慧來處理,這時便不再理會努力打坐一念不生和這個世俗智慧有什麼相關,反正只要沒有感覺有世俗的煩惱,說這樣就是開悟。

佛法的基本知見應當建立在對一切法的本質的正確了知,這樣才有智慧可言。世出世間的一切法有真、有妄,物質色法五根、六塵是虛妄,而非色法的當中眾生的心就有真、有妄的差別;這個佛法的根本道理就是一心二門的八識論。經論中不斷地說明有情的心有八識,前七識是妄心、第八識心體是真心,凡是會與六塵相應、會在六塵中運作的、會與煩惱相應的心——會生滅的、夜夜會中斷的都屬於妄心;從來不於六塵中生起煩惱的心,也是不曾中斷的心,才能說祂是真實心,只有祂才能夠離兩邊。當菩薩證得實相心第八識後,所出生般若智慧仍然是妄心意識所有,不是真心如來藏所有。如果你自認已經開悟,可先不要急著去度眾,應當先把所悟的境界拿來跟經論、禪宗公案所講的證悟內容來比對——如本經《維摩詰經》、《心經》、《大乘起信論》等,還要將所悟拿來與意識心的體性作一個比對——像是《阿含經》、《八識規矩頌》等;當你比對之後就會知道—一念不生的離念靈知心也是意識心—就知道是悟錯了。智慧與愚癡是相對的,是相應於意識心;有智慧的心一定會有愚癡的時候,凡是愚癡於法的心,將來也會是有智慧的心;因為都是依意識覺知心來說的,但是自性如來第八識,從來不落在這兩邊。

學佛的目的無非是要求般若智慧,可是這個般若智慧是什麼智慧?是從因地到果地圓滿成佛,都是相同依止法界真實義的智慧,所以佛門中常說:「因地不真,果招迂曲。」證得這個法界真實義的智慧,就是證空性如來藏不智、不愚的智慧,未證實相心之前當然是愚癡的凡夫;而不迴心的阿羅漢愚昧於法界實相,雖然已非凡夫,但是在大乘法中仍然被稱為愚人。對於識陰意識覺知心沒有正確認識的情況之下,便會出現一種奇特的想法:把妄心意識切割成兩半,一半是有念靈知,會跟語言文字相應、會歡喜的,叫作妄心;而另外一半是離念而不起語言文字的,說這個不是妄心,說這個就是真心。但這些仍然都是意識,不管是離念靈知、或者是有念靈知,兩者同樣都是同一個意識;若有人將沒有起語言文字,能在一旁觀察自己念頭,觀察自己起歡喜心的那個覺照的心,就把祂當作是真心,但這個離念靈知,其實也只是意識的證自證分的作用。還有人認為:若是有念靈知成為有智慧的心,離念靈知因此就跟著有智慧,有念靈知歡喜時,離念靈知也跟著歡喜;如果自認開悟、找到真心很有智慧,因此覺得很歡喜,而所證的真心也跟著歡喜、有智慧,這樣把求悟的心與所悟的心,當作是同一個心,那就無法經得起真實證悟者依理證及教證的檢驗;這樣的想法終究要回歸到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兩個靈知心同樣是意識,不能離開識陰的定義與範疇。依經典及理證來說,不論開悟、悟錯或者是未悟,真心第八識從不因此而起歡喜或不歡喜心,也不會有智慧;凡是能擁有智慧的心就會有愚癡的時候,愚癡與智慧是一體兩面的,是同時存在的—除非已經成佛—不會說只有智慧而沒有愚癡。只有本來就離智慧的心,才會是本來沒有愚癡的心,而法界中就只有一個本覺真心是如此的,那就是自心如來第八識如來藏。

學佛過程當中,從因地菩薩找到如來藏而能夠得安忍,就有一分智慧生起,然而觀察自己雖已有法界實相般若的智慧,為何還不是佛,還有很多法不能夠瞭解、還有無明——就是愚癡?證悟般若智慧的菩薩的意識,悟了以後還有很多愚癡,需要一直努力的修行,經過三大阿僧祇劫菩薩修行到佛地,才能說完全沒有愚癡。有愚癡與有智慧的意識心,是能證菩提的、能證般若的心;所證的心則是出生了意識心的第八識如來藏,第八識自己從來不在愚癡與智慧兩邊。如果說佛就是有情不是無情,這樣說也不對,佛也是無情,因為真實佛是法身佛、自性如來無垢識,法身佛不是意識、不是情識,從來不傷心、從來不快樂,怎麼說是有情呢?從真實佛第八識來說,佛是無情的,因為不對六塵起心動念;若從第六意識來說,佛則是有情,因為不離六塵的見聞覺知,能了知種種世間法、佛法,所以佛是有情也對,說佛是無情也對,凡與智慧相應的一定會有愚癡的時候,但自性如來從來不與智慧相應,所以永遠不會有愚癡的時候。因此想要證得不智不愚的境界,就要證中道心的如來藏,才能夠離兩邊,而離念靈知永遠會與智慧、愚癡相應,永遠不會是真正的中道。

至於不智不愚的如來藏境界,要怎麼證?諸佛菩薩為護念有緣眾生的法身慧命,不可明講,否則將會害他智慧不能夠生起;自己參究悟後智慧方能源源而生。修學佛法就怕依文解義,鑽入牛角尖去,而真實的佛法卻是到處都是活路,因此禪師才會說生緣處處,生緣處處卻有一個大前提——所熏習的知見必須是正確的。否則因為邪見或者執著六識論,不承認有八識或者不承認心有真、妄二心的差別,認為開悟就是要把妄心變成真心,那就永遠落在妄心當中,不可能起心動念去尋找真心。當他不起心動念去找真心,就永遠用妄心去修行,妄想把妄心變成真心,妄想把與智愚相應的心變成不與智愚相應的心;若不幸的真是如此,就與大乘菩提的證悟永遠絕緣;所以意識心在因地永遠是有智、有愚,真實心則是從因地開始就無智亦無愚。

還有觀如來是【不誠、不欺,】(《維摩詰所說經》卷3)誠實是善心,欺詐是不善心,但這兩者都是意識心才有的事,真實心如來藏從來不誠也不欺,因為意識是相應善惡的有記心,而第八識是不與善惡相應的無記心。如果宣稱開悟的真心是離念靈知,或者會這樣對你說:「我很誠實,我用真心跟你保證,我絕不騙你。」意思是說,他的心沒有虛偽,都是誠懇的心,那他說這樣就是真心,問題是佛法中所說的真心不是意識心,所以不是有念靈知、也不是離念離知,佛法證悟的真實心不會和正直的心行相應、也不和扭曲的心行相應。世俗的說法,真心指的是真忱、誠摯的心,也就是相對於虛矯枉曲的心,他認為這個真心是沒有虛偽的覺知心,這卻一定有時也會跟虛偽相應。莫說不真誠的心不是真心,就算是至誠的心,也不是佛法中所說的恆而不審的如來藏心,不是能因為親證之後而會因此生起般若智慧的真實心。若有人說自己用真心愛大家、為大家做事、為佛教做事;但事實上,真心卻從來不愛大家、不愛佛教;會有高尚的情操、會有真誠的心不是真實心,這種真心其實是意識妄心。如果繼續落在離念靈知當中,再怎麼想也都想不通,無法想像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智慧境界?會以誠懇心來愛大家、以誠懇心來為大家做事,這是意識心,不是真心;因為意識有時也會欺騙眾生,凡是誠懇的心就有可能欺騙眾生,只有無始劫來不曾誠懇的心才不會欺騙眾生,因為這個心是能出生意識的第八識,菩薩開悟後轉依這個不誠懇的心,所以從來不會欺騙眾生。因此證悟的菩薩勇猛精進,每日努力的為佛教做事,但卻會說:「我不誠懇為佛教做事」,正因為不誠懇才能誠懇,如果誠懇了就會欺騙;這樣才是佛法。菩薩證得如來藏後,來看如來藏也是不誠也不欺,不落在誠懇一邊、也不落在欺詐一邊,證悟後、且能轉依成功了,就能夠有如此的智慧與方便。若不能夠轉依成功,還是會在意識上面用心,有些表相是修道人表現的態度很誠懇、很精勤修行的模樣,目的就是希求別人把錢供養他,但這本質就是欺詐,都是由意識妄心造作的;可是這個會欺詐的心,將來有一天反悔了,他也會很誠懇的公開懺悔,然後正式的受佛戒,真正修學佛道;等他有一天開悟了才知道:「我當初的誠懇錯了,我當初的欺詐也是錯了,原來真實心是不誠也不欺詐的。」維摩詰菩薩正是用這種道理來見如來。

由於時間關係,今天「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的說明就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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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0集 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二)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來繼續說明「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要觀如來是【不施不慳,不戒不犯,】(《維摩詰所說經》卷3

從過去當菩薩時,乃至成佛以來,如來一直在布施佛法。佛世時,如來三轉法輪,說法四十九年,對眾生慈悲至極,不斷開示悟入佛法智慧,只要眾生來請法,佛陀總是歡喜而不厭其煩為大家說法,希望更多的人能得證解脫、證菩提。這樣看來,佛陀的確是不斷地在布施佛法;若有人極為困頓,佛陀也把身邊僅有的別人供養的財物、食物轉送給他。

阿那律尊者眼盲,因要縫補衣服,請別人幫他穿針線可植福,是 如來為阿那律穿針。《優婆塞戒經》說︰【若見盲者,自前捉手,施杖示道。】(《優婆塞戒經》卷5)為所需者讓他免去不便,這也是一種布施。佛陀功德已圓滿,沒有所需,但深知福德的力量最為殊勝,由於布施福德等六種如來所行的法才能夠成佛;如來成佛之後,也勢必繼續稱讚福德、實行福事。因此如來怎會成佛之後,反而把布施福德的福事捨棄了呢?更何況這樣示現,也是 佛陀為了教導弟子的緣故。

無論是財施、法施、無畏施,所有的布施以及其他種種的福業要能夠成就,都需要透過身口意行的造作才能夠成就。《大智度論》說︰【阿毘曇言︰「福者,善有漏身、口、意業。」】(《大智度論》卷33)並說︰【福略說三種︰布施、持戒、修定。】布施都是由 佛陀應現在世間的五蘊,透過身、口、意行來作的,而 佛的第八識無垢識沒有五陰的我,所以就沒有我所擁有財物等事。佛法及財物都是由 佛陀的色身、覺知心所擁有,自心如來並沒有擁有這一些,因此說自心如來沒有在作布施,要有意識心配合身根才能布施,但如來藏卻離六塵的分別,離開言說相、沒有語言文字。不為人說法,便不能說有法布施,既然說沒有布施,那麼是否意味著就是因為心有慳貪,死守財物、或者勝妙法,自己獨享而不願意放捨呢?龍樹菩薩說明布施時提到︰【有信、有福田、有財物,三事和合時,心生捨法,能破慳貪,是名為檀。】(《大智度論》卷11)但這是依著有情五蘊取相來說的。布施不能離開布施者五陰對布施因果功德的信樂、不能離開受施者五陰的福田,也要有布施的財物,並且布施者要能在布施時心有捨離慳貪的心,這樣才是布施。

慳貪的煩惱是有情五陰的意識心才有的煩惱心所有法,但捨離慳貪也是有情五陰的意識心才有的,如來藏沒有五陰身心行布施,但同時也沒有意識相應的慳貪煩惱或者不慳貪的捨心可言,所以說「自心如來不施、不慳」。如來既無慳貪,不斷地在布施,因此有時經典中說,佛無時無刻在作法施,法布施沒有一刻停過。既然有法布施,表示一定在口說法時才有法布施,但事實上 如來在沒有上座說法時,也是不停地在說佛法,一直在法布施,一切時施。從凡夫或二乘聖人的智慧來看,佛陀是只在上座宣演佛法時才算是在說法布施,而他們所理解、所能見到的如來,無論是應身或者化身、甚至報身其實只是 釋迦牟尼佛從法身出生的五蘊,真正的佛其實是自心如來法身佛。因為沒有菩薩的智慧,所以無法聽懂,看不到如來一直都在布施,為他說法。如來的法身看起來從來沒有在作佛法布施,但其實每天都在作法布施,所以當然說祂是不慳──沒有絲毫保留不捨。維摩詰居士隨順凡夫及二乘人的立場,就說 佛陀本際無垢識不墮在五陰之中,確實從來都是離語言文字——言語道斷,因此從來不說法,所以說如來沒有法布施。但是如果進一步從證悟菩薩的所見來觀察,其實 佛的無垢識本際又是無時無刻不在說法的,所以說祂是不施也不慳。所以還要觀如來是【不戒不犯,】(《維摩詰所說經》卷3

一般人而言,戒律是取相為戒的,以戒相當作依據持守戒律。但菩薩明心之後,由於證悟空性如來藏開啟了般若中道的智慧,便能夠於一切法與邪見住平等相,從此不著有戒、亦不取佛戒,不非戒取戒、非取相戒。所謂的非戒取戒,就是因為沒有智慧,因為信受外道法可以證解脫的邪見而隨從受外道戒。但證悟之後,可以透徹明白外道所施設的戒,是與解脫、開悟、證涅槃、成究竟佛道無關連的,因此佛弟子對外道的非戒確實應當不可以非戒取戒。

不取佛戒的道理,是以實相境界智慧來說的。因為凡是受戒、持戒,都是有情的五陰身心來受持,而受戒、持戒也是對一切有情的五陰身心來持守,因為一切有情的五陰身心的存在才有可能被侵犯。菩薩持戒的目的是不犯一切有情、不傷害一切眾生,但如果從不生不滅的清淨法身來對待眾生的法身、或者眾生的五陰,都是沒有戒可持的;因為清淨法身如來藏是永遠不會想要去侵犯眾生、也侵犯不到眾生的如來藏以及五陰,沒有犯戒的根本、方便與成已;因為能造作惡行犯戒的根本,是五陰的意識及煩惱的惡心所,而造作惡行的有情五陰的身口意行,才有方便及成已,都是五陰的事。依清淨法身如來藏來說,不會有持戒的根本、方便、成已等事相,有什麼戒可持呢!

要有五根身才能夠打人、罵人。如來藏是心,不能夠造作犯戒的身口意行;如來藏心也沒有犯意,因為是非心相心,沒有識陰六識的心相,不分別六塵境界,也不與貪瞋癡等種種煩惱心所相應,所以沒有犯戒的根本。所以轉依如來藏清淨性的菩薩,當可不取佛戒、不取戒相。佛戒是對凡夫菩薩或者聲聞弟子所施設的,不是對自心如來—如來藏—所施設的;菩薩戒是傳給受戒菩薩的五陰,不是傳給如來藏,一切戒相並不能約束你的如來藏,只能約束你的五陰。因此從如來藏的立場來看待戒法,其實是沒有戒可持的,也沒有戒可犯。

不論是外道的非戒取戒或者佛施設的佛戒,實際理地所說的不持戒的道理都是一樣的。而凡夫時的如來藏不持戒,佛地如來藏同樣沒有戒可說,所以菩薩悟後不取相戒、不取佛戒。禪門中說:佛不持戒、佛不犯戒;佛無持、犯,亦不造善惡。所說的佛不持戒便是自心如來,只有持戒的人才會犯戒,不持戒的不會犯戒,所以自心如來是不持戒、是不犯戒的。戒律中說:「有犯名菩薩,無犯名外道」,持戒而有犯的是菩薩的五陰身心,而如來藏從不持戒,也都不犯戒,因此也可方便說如來藏就是外道。

因為佛教修行的有情眾生住於佛法內法的知見之中,修證內法如來藏,實證內明之學,才是內道的菩薩。可是內法的如來藏自己本身又不修這個內道,祂從來不曾修行,也不會修行;既然如來藏從來沒有修過內明之法,當然也可方便說是外道。雖然如來藏從來不受佛戒、從來無戒可犯,但祂又是一切佛法內明之學所證悟的標的,又從來不緣六塵外法而出生無明、貪、瞋的煩惱,常住內法之中,所以祂同時又是內道。

常常有外道也批評佛教界的法師持戒不清淨,但這些外道連受佛戒都沒有,也就是連佛戒都不敢受,連持戒都不敢的人,那怎麼有資格批評持戒的人犯戒與否;不曾檢點自己——雖不受持佛戒,仍在身口意行有種種的過失,竟也宣稱無戒可犯。但不因為外道不受持佛戒,就表示不會有相應於佛戒當中所施設的性罪,若造作了傷害眾生、染汙心性、違背人天善法的行為,雖不受戒,仍要承受真實的因果業報,並不是不受戒就可以免脫於因果酬償。不管出家、在家的佛門修行者,在事相上若是偶爾犯戒,才是真實菩薩,因為菩薩確實在持戒啊!但從實際理地來看,外道的如來藏本體也不持戒,從都不學內明之學;外道的如來藏也是外道,我們學佛的菩薩的如來藏也是外道,也是從來不修內明之學,所以同樣都是無道人,也都不持佛戒。正因如來藏不持戒,所以不會犯戒,犯戒的都是五陰,如來藏從來不持戒,怎麼可能犯戒!證悟真心的菩薩看待佛時,應當如是觀自性如來不戒、不犯,現前觀察自己的如來藏,從沒有持過戒、也從不犯戒。

還要觀如來是【不忍不恚,】(《維摩詰所說經》卷3)忍辱有好幾種層次差別,其中生忍主要是說對眾生種種不良的心性及行為能夠安忍,不生起嫌惡、瞋恨的心。龍樹菩薩說︰【生忍,名眾生中忍,如恒河沙劫等,眾生種種加惡,心不瞋恚;種種恭敬供養,心不歡喜。】(《大智度論》卷6)需要修忍的對象,不但有讓自己不歡喜的有情及境界,會因為現前引起順心的境界也能夠忍住不隨之歡喜;五陰眾生才會有忍與不能忍。而自心如來不是五陰,便沒有因為有眾生所引發的種種境界的覺受而有安忍或不安忍的心行。

法忍是對於佛法的種種道理的接受、安忍,於甚深法中心無罣礙。二乘解脫的聲聞法,是對五陰的虛妄無常性能夠接受;五陰、十二處、六入、十八界,這一些都是緣生緣滅法,本身都沒有常住不壞性,若是有這種現觀的見地而心得決定,就是聲聞菩提的見道,成初果人。見道後再進一步的修道過程當中把我所、自我的貪著減少,薄貪瞋癡就是二果人。再斷五下分結成三果,斷五上分結成四果阿羅漢,這就是二乘聲聞菩提的忍。二乘的無生忍,就是能忍於無我,忍於現觀五陰十八界的一切法中都是無常、苦、空、沒有真實我,而願意滅掉五陰自己,不再出生;大乘的無生忍,要從明心開悟,親證現觀心真如第八識後覺悟心真如本來無生,再以心真如本來無生的智慧照見蘊處界的自我是虛妄、無常、苦、空、無我。當眾生有情的五陰身心不斷出生時,另外還有一個本來無生的法同時與有情五陰存在;若是能現證本來無生的自心如來,有現觀的智慧而心得決定,便是大乘無生忍。

跟隨真悟善知識努力參禪,而終於開悟後會有兩種現象發生︰一種人是善根福德深厚的菩薩種性,便能安忍,知道所悟的阿賴耶識確實是如來藏、是人人身中皆有的法身佛、是未出生時的本來面目,因此般若智慧就開始生起,並且知道開悟後,仍有許多更深妙的法尚未明瞭通達,需要在佛菩薩、善知識的攝受下,繼續進修般若的別相智慧,這就是大乘的無生之忍;而另外一種人悟後不能安忍,相對來說,就顯得善根福德以及菩薩種性較為不足。因為不能安忍所悟的內容,也就是不能夠接受甚深的法,於是便會毀謗、誣謗阿賴耶識,說這不是如來藏;或者有些人因為善知識的幫助而開悟,卻不能夠安忍禪門的開悟,只是別教七住位的菩薩,一心只妄想著自己一悟成佛、或者以為一悟即是初地,因此生起了增上慢;或者懷疑自己所證是否為真,心中對法的聖教量、對所證的現量有疑,而又不能接受善知識的教導攝受,心不得決定,便不得大乘無生之忍,於是退失了菩提。

但無論是不忍或者能忍,都是有情眾生的五陰,自心如來從來不理會這些事,因為祂什麼都不管,所以如來藏永遠都是自在的。雖然眾生每天煩惱不斷,數不清的苦痛,住在眾生身中的如來藏卻都不苦痛、也沒有煩惱,所以如來藏不需要安忍,只有眾生五陰十八界才需要安忍。

凡夫大師慣用意識心作為中心,當作佛法智慧的覺悟,想要把意識心轉成沒有妄念的狀態當作是開悟。但這樣的修行方式,基本的思惟:還是因為不能夠接受意識的虛妄性,不肯滅去意識,只有在打坐時心能暫時不起瞋,下座後仍然煩惱不斷;當意識心忍久了,無法再繼續忍下去,自然瞋就現起,因此便常常犯瞋,脾氣越來越大。真正佛法智慧不用強忍,所以就不必犯瞋,因為佛法不是這樣以意識相應的境界當作證悟的智慧;佛法的修行是在講「理」,以法界實相的理作為佛法修行的核心。

理就是指實際理地的如來藏,祂從來不忍一切法,不忍一切法就不必隱忍而心中有氣,因此就不會再起瞋。菩薩因如此現觀自身亦瞋亦不瞋,瞋中有不瞋的,不瞋中有瞋的,漸漸地轉依不忍、不恚的自心如來藏,因此煩惱越來越少,心性越來越好。凡是需要忍的心,同樣也都是會起瞋的心,都是意識心,面對逆境都必須要壓制自己、或者是用種種世俗想法去疏導自己,而藉此可以安忍下來,永遠都是會起瞋的心,因為都是意識心。如果因盛怒下造作了惡業,在惡道受苦,不得不要忍耐,但受苦有情的如來藏照樣是沒有忍。忍受苦的也還會再生氣,這都還是有情的意識,而他的如來藏從來不必忍,現在不必忍,所以都不用生氣,一切有情自性如來,莫非如是不忍、不患恚。

還要觀如來【不進不怠,】(《維摩詰所說經》卷3)法身佛自性如來也是不進、不怠,絕對不會落到兩邊之中。精進與懈怠是兩個相對待的法,一個是善法、一個是惡法。精進是心所有法當中十一種善心所有法之一,而懈怠是心所有法中二十種隨煩惱心所法之一;既然精進與懈怠都屬於意識心相應的心所有法,都是恆依心起,與六識心相應,繫屬於六識心,因此精進與懈怠,是五陰的識陰意識心才會有的法。三界中一切法都是一體兩面,沒有單單只有一個面向的,只要是會生歡喜的心,就一定會生起厭惡;與惡法相應的心,也一定會有時與善法相應。因為與善惡相應的就是識陰六識,如懈怠的隨煩惱心所及相對的精進的善心所。

主張努力精進而不打妄想的覺知心就是真心,這說法不正確;因為需要每天努力才能夠達到精進境界,是從較不精進漸漸變成精進的狀態。如有人將知覺性保持住而不暫斷—不睡覺修不倒單—結果經過不斷地努力精進,還是不能夠永久地維持,這種精進的心一定有懈怠的時候,不會常住在精進的狀態,既是如此,便不是常住的真心;必須不屬於三界法的才可能離開兩邊,所以真正離精進與懈怠兩邊的心,只有無為法——人人身中的自心如來,意識覺知心—無論是有念靈知或者離念靈知—都是無法離三界而存在的。另一個角度來看,有情需要什麼種子,如來藏就無私無怨馬上供應給有情——真正的從來沒有懈怠過;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惡、無記業而成就後世的異熟果的果報種子,只要緣熟便會流注出現;如來藏這樣的不懈怠,從來也都沒有停止過,如來藏才是真實的不進、不怠,我們應當這樣的智慧來觀如來。

由於時間的關係,今天「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的說明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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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4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19集 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一)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今天我們來說明「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觀如來是【觀於寂滅,亦不永滅;】(《維摩詰所說經》卷3)世間的法,沒有真正究竟的寂滅,任何修定的方法─初禪到四禪乃至四空定─意識心境界已經非常細微、已滅去前五識,但只能說是程度上深淺差別的世間漸次寂滅,屬於有生滅戲論的有為法。真正的寂滅是涅槃性,無為法的如來藏才是真正的寂滅;這個離開世間一切法的寂滅法如來藏,卻是不生不滅的法——從來不曾滅,將來也永不滅;一切染淨的萬法都由如來藏所出生,是真正真實存在的法。

尚未捨報入無餘涅槃的阿羅漢,所能證得最寂滅的境界是滅盡定,在滅盡定當中滅去了意識,已經沒有六識的存在,但仍然還有意根的存在,仍不能說是究竟寂滅。若要再進一步的寂滅,那就是進入無餘涅槃當中,因為聲聞涅槃的主要內涵就是斷我見、我所執、我執,最後斷盡五陰,不受後有;雖然說無餘涅槃中一切的苦都滅盡,連意根都不存在,更不可能有六識、也沒有六塵,並且會形成苦的因─煩惱障、見惑與思惑─都不會現行,只剩下如來藏寂滅的心體獨存,當然是究竟寂滅。但從證悟菩薩的智慧來看,無餘涅槃之中,同樣是如來藏的心體─因斷盡一念無明,已無生死煩惱的現行─將阿賴耶識改稱作異熟識;然而阿羅漢的異熟識之中仍有煩惱障的習氣種子存在、仍然有自心流注的現象繼續存在,雖然已無三界分段生死,但尚有變異生死,所以不是最究竟的寂滅。

然而對於迴心大乘的菩薩,才有機會經歷三大阿僧祇劫、五十二階位的菩薩修行,終能圓成佛道;此時如來的如來藏稱作無垢識——已經沒有自心流注,不但沒有分段生死、也沒有變異生死,因此如來的境界才是最究竟的寂滅。只有佛法三乘菩提的覺悟才能夠證得涅槃寂滅,解脫於世間法;而諸佛菩薩的境界已經證得了四種涅槃,才是究竟的寂滅。雖然究竟寂滅,但一切如來卻不會永遠住在無餘涅槃中;因為如來在菩薩因地時發十無盡願——大悲願以不斷的應身、化身示現在三界中度一切有緣眾生,永不入無餘涅槃。因此,就如同本經先前〈菩薩行品〉中 如來開示菩薩的:「不盡有為、不住無為,盡無盡解脫法門」,以深利智慧、廣大悲願的菩薩精神,到了如來究竟寂滅境界更是永不入滅;一切佛子應當這樣來觀佛。

還要觀如來是【不此不彼,不以此不以彼;】在實相法界中,一切法都不存在,不但沒有被分別的六塵境界、也沒有有情的五陰身心的存在,更沒有能分別六塵境界的六識;因此便沒有各個有情五陰身心的人我的差別,沒有彼此可言;會有所謂的此與彼的存在與差別,這是由於有情的五陰身心的存在,對六塵來作了別。而我們來看法身佛、自心如來的境界,無論是五陰也好、六塵也罷,六識、六根也好;無論是物質的色法,或者精神法的心法、心所有法,這一切法在法身實相境界中卻是不存在的。因此真實法界中沒有「此與彼」而究竟圓滿成佛,也更因早已轉依這個法界實相,自然也不會對眾生作彼此的分別。雖然法身如來藏心不對境界起分別,不會生起彼此相對的分別,但會在緣熟時,流注自己與境界相應的種子、或遇見其他有情,因為雙方如來藏的種子互相招感,相應種子便會流注出來;但相應的種子流注出來後,雙方的自心如來本身卻不在自、他的六塵境界上作彼此的分別;就好像鏡子一般,鏡子能反射映照一切的影像,但鏡子本身卻不對這些影像作分別。會對這些影像作分別的,會因分別而有彼此的差別,那是有情的意識心,所以如來說:「如來法身,無有彼此」,禪師則說:「如明鏡當臺、明珠在掌,胡來胡現、漢來漢現」。意思是說,若是來了個胡人,明鏡就映現胡人的影像,若來了個漢人,明鏡就映現漢人的影像,而鏡子本身卻是不分別這究竟是胡人還是漢人?而是由領受影像的意識覺知心去作分別。自心如來正是這樣,所以沒有所謂的此、彼,然而這個空性的自心如來,雖然沒有此彼,但卻又不斷地運作。因為這個我們又稱作空、不空的如來藏真實心,有真實的功德,是出生世間一切萬法的法界實相,所以並不是空無斷滅之法、也不是施設之法。自己的自心如來運作、與別人的自心如來相應,所流注出來種子是由兩個人的五陰去相應,自心如來從來不作任何的了別,所以說:「不以此、不以彼」;自心如來也不去分別這兩個人的相應:「是我流注出來的種子」;菩薩雖與眾生有緣,仍不分彼此,不眷戀世間法。因此菩薩向來都是以悲願廣度無量眾生、攝受佛土,過去世的眷屬肯定是無量的;而菩薩救護無量的有緣眷屬於佛法道業的增長,一定不會毀壞世間法,更不許有違背世間倫理的事情。

還要觀如來是【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不可以智知」可以分成三個面向來說。首先,自心如來的種種法─也就是大乘般若的第一義諦了義法─可不能當作世間的學問來研究;以佛學學術研究的方法,想要用世間法的智慧來了知這個須要實證的義學、想要以研究就能夠獲得佛法修證的功德,這是不正確的。其次,要親證真實的佛法,這個不屬於世間法的法界實相的自心如來,不屬於十八界任何一法,當然也不能以世間法的識陰意識的體性來認知與推測自心如來。最後,我們必須理解一個道理:一切佛法覺悟的根本,是源自於自心如來本身的本覺,但這個本覺卻非世間的任何一法的知覺與認識了別,因此也不能用自心如來本有的本覺來證知自心如來。

許多人的想法是將自己的覺知心離念靈知而了知了自己確實也不起妄想,這樣便是佛法的智慧,但這是誤解了佛法的開悟,這不是佛法的本覺智。佛法中最重要的覺悟─大乘佛菩提是一切佛法修證的根本,就是菩薩親證人人身上皆有的本覺自心如來─第八識如來藏。因此所發起實相般若的智慧,稱作本覺智,又說是根本無分別智。為什麼說是本覺?這是因為自心如來,不是出生之後才有的,而是本來一直存在的能覺照的心體;並且這個自心如來的本覺,是離六塵上的分別,而本覺的「覺」卻能夠具足了知有情本身心中所想。

親證了本覺智,就是始覺位的菩薩,就是真正開悟菩薩聖者。自古以來誤解佛法的開悟,墮在兩個層次的過失;首先是誤會了無分別智的真實意涵,把稱作無分別心的真心錯以為是三界法當中一個完全無覺知的法;對於開悟的第二個層次的誤解,是妄想把虛妄分別的妄覺之心修成沒有分別的真心。若無分別的真心,果真是全無覺知的法,那這個真心豈不和石頭木塊沒有差別了嗎?那如何能叫作心呢?或者將這無分別心錯以為是虛空,以為這樣總是沒有分別了吧!但虛空無法—佛法說虛空是色邊色,以色法的邊際施設的法—非真實法,更何況能說是心,而且還能說它是真實心嗎?既然是心就一定有心的功能,如來藏既然是心,就一定有覺知性、了別性,而了別就是識,只是第八識的本覺的了別性、覺知性不在六塵上作分別,不屬於識陰六識生滅性的妄知與妄覺,所以說祂是無分別心,在般若經中說是非心心、無心相心。

所以真心的本覺不是妄覺,而是真覺,是有其他的了別性,有情在想什麼,自己的本覺都知道。證得了本覺,就有實相般若智慧生起,有了般若總相智就是獲得了本覺智;這樣菩薩修行,才能夠轉入內門深入佛法修習;但不是用第八識自己的本覺去了知實相、了知諸佛如來的境界,因為本覺都不在六塵中的法作分別,而修學佛法卻一定在六塵中修學——當然是由意識來修學,不是由第八識所有的本覺─三界六塵外的了別慧─來修學。所以才會說諸佛如來的境界不能用本覺的智慧來了知,而是要用意識心的別境心所法來修行,最後到達佛地仍然是由意識來了知佛地境界。

因此說諸佛如來是「不以智知」,又說觀如來是「不可以識識」。這裡第一個識說的是識陰,而第二個識說的是了別,這裡說明的道理是:佛地的境界是不可以用識陰的境界來認知,因為佛地的境界不是識陰的境界,是超過識陰的境界。佛地當然仍然有識蘊六識,但那時的六識已經不叫作識陰,而只能稱為識蘊,因為佛地的六識是沒有任何遮蓋,一切無明究竟斷盡,因此不能說是有陰蓋的,所以不能以識陰的境界,拿來當作理解、判斷佛地境界及自心如來的境界,所以才說「觀如來」是不可以識而識的。對佛法沒有真正的親證而落入自己想像的人,往往對這句經文「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會解釋成:「因為如來的境界太殊勝了,無法用凡夫的智慧來了知,也無法用意識的思惟瞭解。」 這樣的說法就如同某些人的主張「涅槃是不可知、不可證的,佛也是不可知、不可證的。」如果佛法的修證不能以智知、也不能以識識,凡夫眾生再怎麼努力修行,還是不能知、不能識;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修學佛法到底有什麼用呢?那麼 佛陀來降生人間傳法不是也不能讓眾生得度。

還要觀如來是【無晦無明、無名無相,】因為諸佛的境界沒有暗晦、也沒有光明,沒有受想行識、也沒有種種法相。有形物質色法的明暗,是由於色法的六塵有質礙通塞差別所造成,而心識所認知及覺知的光明與晦暗也是識陰對塵境的了別;這些都不離世間有為法——生滅無常、非常住法。無論是自心如來的自性清淨涅槃境界、或者是諸佛如來圓滿佛地的境界,都不落入明暗無常的境界。未值遇佛法之前,無明晦暗的眾生於菩提不曾覺悟、無所了知,所以從無量久劫以來,住在生死的漫漫長夜之中,不知苦的本際、不得出離;而諸佛的境界已經究竟圓滿-四智圓明、離兩種生死、究竟解脫-沒有這種黑暗可說,然而諸佛的境界卻也沒有光明可說,因為諸佛離取、捨二邊,也離明、暗兩邊,所以不能說諸佛如來有暗夜及光明兩邊。其實光明只在因地才說,諸佛如來的佛地境界二障究竟斷盡,轉依究竟涅槃境界時沒有晦與明可說,因為不依五陰的境界作為依止,所以說觀諸佛是無晦、無明。

觀如來還要能觀如來無名無相,「名」是相對於「色」而說名,名所指的是非色法,五蘊當中色法是色蘊,受、想、行、識則說是名所攝的四種無色蘊,名的相也就是受、想、行、識存在時,不同的法相。相的意思,龍樹菩薩說:「易知故名相,如水異火,以相故知」,物質的色法能夠明顯所見到其色相,不同色法之間的差異很容易在色法的形相上被理解分別;但因受、想、行、識,四非色蘊的法不是物質法,沒有物質色法的形色,只能用名稱來表明它們各自的不同,所以稱為名。名運作的種種心行所顯示出來的心的法相就是名相,落入了名相當中,於是就有在世間法五蘊上種種的分別。但是自心如來沒有五蘊,而諸佛不依受想行識、以及其顯現的法相境界作為佛地境界,諸佛的境界不依世間法的種種分別為真實,因此說無名也無相。

還要觀如來是【無強無弱、非淨非穢,】所有的眾生身中的法身、法身佛、自心如來,沒有強弱、沒有垢淨可言,只有自心如來流注種子;而在五陰上顯現出來時才會有強弱與淨穢可言。有情的五陰身心是有情造作業所承受的異熟果的正報,既然在無量的過去分段生死中造作了善、惡、染、淨業,有情的五陰身心在壽命、色、安樂、力、辯才等等的異熟果報的顯現,便有強弱、淨穢的差別。而因智慧與煩惱的差別也影響身口意行的清淨、或者染汙造作的差別,強弱、淨穢的差別,都是五陰身心上的顯現。六道眾生乃至十法界,所有的有情自心如來都沒有強弱與淨穢的差別,因為永遠都是真如法性,從來都不曾變異-絕無差異-永遠都是離淨穢兩邊。我們看待如來也應當這樣看待──無強無弱、非淨非穢。

還要觀如來是【不在方不離方,】自心如來如來藏到底有沒有所在,如來藏不是色法,無形無色,是沒有方所的,怎麼能說祂在方呢?但另外一方面來看,如來藏和有情五陰身心同在一起,有些人就會這樣想,我現在正處在娑婆,所以我的如來藏應該說是也在娑婆,由這樣看來,如來藏又好像在方、不離方。但若更深入地思惟觀察,當念佛人在娑婆世界發願往生西方世界用功念阿彌陀佛時,他的如來藏會在極樂世界的七寶池中變生一朵蓮花,作為你將來往生的依託,如來藏雖與你現在的五陰身心同時同處,卻又一直是與那朵蓮花相應,那究竟如來藏應當說是在哪裡?是在這裡,還是在他方世界?既然如來藏不在方,那是否應當就是離方了呢?如果如來藏是離方的話,為什麼想要親證這個法身時離了方所就找不到了。六祖說:「凡愚不了自性,不識身中淨土,願東願西」,然而當你找到了自心如來的自性淨土,能現前觀察,這時便明白:不能夠說祂是有方所的,因為祂無形無色,無形無色的法如虛空一般,如何能夠說祂有方所呢?只有物質的法才能有方所可說,才能說它在哪裡;六識雖然也是沒有物質色法的形相,因為隨著能了別六塵境界的方所而有轉易,有住有出。自心如來不在六塵上了別,因此說如來是不在方;反觀自心如來在不離方的情況之下,卻又有真實性,而出生祂在三界中依託的五色根、也出生了六塵境界;既然物質的色法都是由如來藏自心如來所出生,有形有相的物質色法是有方所的,所以你又不能夠說:自心如來是離方的,所以應當如此觀如來「不在方、不離方」。

由於時間關係,今天「以不二法門中道智慧觀如來」的說明就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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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18集 如何觀如來(下)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電視弘法節目「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

這集繼續以維摩詰大士所說對於「如來的現觀」,有四個現觀來說明:離五蘊相、異三有身、順出世道、法與非法俱離。

先回顧上集所說「如來前際不來、後際不去」,這段話先就如來實義來說:不是指三十二大人相的那個色身,不是為眾生說法、善觀弟子得度因緣的如來意識,也不是一直在決斷的末那識;那都是自性如來應眾生緣所化現的有為法。即使是報身佛,也是自性如來依無量世福德智慧修為,這些功德所化現的莊嚴相,是利樂眾生的藉緣,還是屬於有為法所攝。

諸佛的報身、應身、化身,看起來都是本無今有,但那個背後都是自心如來所化現;自心如來沒有斷滅、變異過,就是第八識如來藏心,佛地稱為無垢識。維摩詰大士又說:如來「今則不住。」「住」就是心會安止在相上、所緣相;例如吃東西,心就會安止在食物上面品味,修定的時候,心就會安止在定境法塵上面不動亂;這個心是意識心,所以是有住的,就是有進、有止、有出的變化相。

在前面的學習中,佛陀由各種角度來說明菩薩不住無為的勝妙行。在事修上,初地菩薩就具有慧解脫阿羅漢的功德,可以入涅槃,但是不入;三地滿心已經有俱解脫阿羅漢的功德,可以修滅盡定,可以取無餘涅槃,但也不安住在其中;七地菩薩可以念念入滅盡定,所以有可能會被無餘涅槃的寂靜樂所吸引,佛就會加持他,引發他的如來妙智三昧,因為有了這樣的三昧,就可以次第地進修直到成佛,這就是有別於二乘,可住而不住的不可思議菩薩行。而諸佛都是離開分段生死和變易生死,所以說諸佛都不住在生死中,又因為初入地時所發的十無盡願,所以永遠不入涅槃,所以也不住在涅槃中;不住生死也不住涅槃,它就是如來無所住的實義。但是當菩薩證得如來藏時,就會發現實際理地中,如來藏本來就不住生死、本來就不住涅槃,所以維摩詰大士說「今則不住」。

接下來看維摩詰大士他現觀的第三點:離五蘊相。維摩詰大士說:【不觀色,不觀色如,不觀色性;不觀受想行識,乃至不觀識如、不觀識性;】(《維摩詰所說經》卷3)有關如來和五蘊的關係,在《阿含經》就清楚地分析了;在《阿含經》有這麼個故事:我們都知道焰摩迦比丘,他有一次跟別人說自己對佛陀開示漏盡比丘境界的認知。

他說:「我明白世尊所教導的法,煩惱已盡的比丘,當他身體崩解壞掉就斷滅消失,死後就不存在了。」其他的比丘一聽,不對啊!世尊不是這個意思。就跟焰摩迦比丘說:「你理解不清楚,不能這樣亂說,這樣亂說是不好的。」可是焰摩迦根本聽不下去,於是他們就去找舍利弗,請舍利弗幫忙。那麼舍利弗就去找焰摩迦,他對焰摩迦說:「你真的有說『我解知世尊所說的法,漏盡阿羅漢身壞命終後就一無所有』嗎?」焰摩迦也老實,就說:「是我說的。」舍利弗就開始問他:「我現在問你,你直接回答我,色法是常還是無常?」焰摩迦說:「無常。」「那無常是不是苦呢?」「是苦。」「那如果是無常、苦、變易法,多聞弟子會在這一個色蘊當中見到我或者是異我、或者是說相在嗎?」焰摩迦說:「不會!」舍利弗尊者就這樣次第地,繼續以受、想、行、識來問過一輪,焰摩迦都說:「不會!」

重點來了,舍利弗就問:「焰摩迦你怎麼看,色是如來嗎?」焰摩迦直接說:「不是。」「受、想、行、識是如來嗎?」「不是。」接著舍利弗就以「離開五蘊有如來」,或者說「如來在五蘊中」、「五蘊在如來中」,這樣的次第來問焰摩迦,焰摩迦都回答:「不是。」所以舍利弗知道,焰摩迦他了知如來和五蘊之間的關係,在這個知見上他已經建立起來了。於是舍利弗就說:「就是這樣啊!焰摩迦!【如來見法真實如,住無所得,無所施設。】(《雜阿含經》卷5)你能說『我解知世尊所說,漏盡阿羅漢身壞命終無所有』?」焰摩迦一聽:「不能。」經過舍利弗次第地疏理,這時候焰摩迦知道錯了。

南傳的這一段翻譯,舍利弗是直接地指責焰摩迦。南傳的翻譯是這樣說:「這裡,焰摩迦學友!在此生中,當真實的、實際的如來,未被你得知時,你適合對他們宣說『我了知依世尊所教導的法,煩惱已盡的比丘身體崩解而被斷滅、消失,死後就不存在了』嗎?」這一段南傳的翻譯,是直接指責了焰摩迦。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南北傳的阿含它們有著共通性,就是阿含期的修行證果人,對於如來真實常住、對於如來和五蘊有著不一不異的關係,是根本的入道關要。這個不論是在知見上、或者是在推理上,不但要能夠很清楚,還要能夠確定無疑,這樣才能夠入於聲聞菩提的見道位,乃至次第進入修道,否則肯定落在意識常住、或者是斷滅空的邪見,連初果見道都不可得,何況其他?

所以維摩詰這一段「離五蘊相觀如來」,玄奘大師的翻譯就很直白:【我觀如來色真如性,其性非色;受真如性,其性非受;想真如性,其性非想;行真如性,其性非行;識真如性,其性非識。】(《說無垢稱經》卷6)這裡就直接地開演出真如和五蘊的關係,也就是說要能在五蘊上看到真如,但是要得離開五蘊相;簡要地說,這個真如離開五蘊是找不到的,但是不能把生滅的五蘊相說是真如。

維摩詰大士現觀的第四點:異三有身。維摩詰大士繼續說他所現觀的如來:【非四大起,同於虛空,六入無積;眼耳鼻舌身心已過,不在三界;三垢已離,】(《維摩詰所說經》卷3)這段話其實有五種現觀。

第一個、自心如來是不住在地、水、火、風四種功能中,祂也不是四種功能聚積而成。有人說第八識是由許多種子聚積而成,那就表示第八識沒有自己的自性,只是種子的集合體,那麼我們只要修行把種子清淨了,就成佛了;這等於變相地否定了第八識的功能。第八識有祂的體大、相大、用大的功德性,祂的功德性,不是和四大、五蘊、十八界混淆,不是色法,不是物質法,沒有一法能夠取代祂,這是唯證乃知的,如果沒有證得就永遠無法發起般若實相的智慧,無法真正地轉依修學佛菩提道。

第二點是說,自心如來的清淨體性像虛空一樣,能夠圓滿地顯現一切法,但是不著於一切法。有人說遍滿虛空大自在、或者說是虛空中的能量、或者說虛空就是佛,這個說法是有問題的,其實虛空只是相對於色法,分別施設而有的假相法,沒有真實的自體,一切境相都是妄心的分別,如果離開了妄心、離開了分別性,又哪有虛空可說呢?所以不能把譬喻就當成是真實的。

第三個講:自心如來是藉著色身五根對外相應六塵,而有了外六入的相分,但這外六入的相分它不會聚積成一團、一聚地積聚起來;接著祂又藉著外六入的相分,顯現了內六入的相分,依然不是積聚的法,但如來藏卻完全不會漏失任何一法,因緣到了,祂就會為我們顯現出相應的相分出來。有人是這麼說,說這個如來藏會藉由我們的扶塵根去吸取外面四大的微細色法,再把這個四大的微細色法轉換為更細的四大微細色法,在我們的頭腦中顯現出來;那麼就變成祂是一個積聚的法,如果是積聚的法,那麼就表示如來藏是有增有減的;如果這是一個事實的話,一個人的頭應該一下變大、一下變小,因為有著四大的積聚以及捨離;所以這個說法是沒有道理的,如果說這些法是積聚起來的話,我們真的要說起來,以整個須彌山那麼大的空間都是不可能儲存得夠的。因此維摩詰大士的現觀就說:六入無積。

另外維摩詰大士的現觀說:自心如來是超越六根、六識的境界,意思是說這個如來不在三界法中。這可以從三個層次來說:一、由方便說,當一個人入了滅盡定,那麼他是不與三界一切法相應的,因為這個時候,只有意根的三個心所法繼續運作,呼吸、心跳都停了,方便說是出三界。二、是入於無餘涅槃,連意根都斷盡了,只剩下第八識自心如來獨住,不再應現法相在三界中。第三個是本來就出三界,這個是第八識的自住境界,對六塵諸法,如來藏不分別、不作主、無覺、無觀,是純無漏的法,所以祂不屬三界法所攝。這就是維摩詰大士的現觀,一切菩薩都也應該這樣現觀,才是真實如來的現觀。

第五點說:如來是遠離貪、瞋、癡三垢;貪、瞋、癡是凡夫眾生的三個根本煩惱,其實可以分邪、正兩個層次來說。如果是邪的三垢,眾生依於我見、邪見所起三界造作的事業,所以有著三界流轉不息的苦果。如果說有正三垢,要怎麼說呢?這個是依三乘菩提求解脫的正行而說,又有二乘以及佛菩提的差別,二乘的三垢是欣樂涅槃、厭患生死、迷於中道,也是有著貪、瞋、癡,但是是依修道而說;菩薩也是有三垢:廣求佛法是法貪,呵責二乘、外道邪見是法瞋,於究竟佛菩提道尚有不知、不圓滿,所以還有所知障的存在。在事上,佛陀的煩惱障,一切有漏法的習氣、法種都已經斷盡,所知障也已經全數斷盡,已經具足了圓滿一切種智,所以在事上,佛陀是已經完全沒有了煩惱障跟所知障。可是證悟的菩薩在實際理地上,可以現觀自心如來一向清淨圓滿,一向沒有煩惱障、所知障可說,所以菩薩的現觀:如來是遠離貪、瞋、癡三垢。

第五、我們講順出世道;維摩詰大士的現觀說:【順三脫門。具足三明,與無明等;】(《維摩詰所說經》卷3)這分三點說:

順三解脫門就是指「空、無相、無願」三解脫。二乘的「空、無相、無願」是他現觀蘊處界一切法都虛妄無常,而成就的一分的正智,但是大乘菩薩的三解脫「空、無相、無願」卻是轉依如來藏,而來看到「空、無相、無願」;所以三解脫,二乘和大乘有著相當大的差異。也因此說,大乘菩薩是真正的解脫──是本來解脫,二乘菩薩的解脫,不能算是真正的解脫,因為他對於五蘊十八界這些法還是心有恐懼的。

第二個、具足三明;佛地的功德具足圓滿宿命、天眼、漏盡三智,卻是以智來說,因此不會愚於過去、現在、未來,洞察三世一切法,這個部分玄奘大師的翻譯是:【隨至三明,非明而明、非至而至,至一切法無障礙際。】(《說無垢稱經》卷6)也就是說:在實際理地上,每個人的自心如來祂的明,不是意識修得無漏慧的明,是本具不妄不變的真實本覺真性;如來法身無身,為利樂眾生所以示現其身,非能到而說到;眾生的意識、末那識有任何一念,隨應即至,所以如來是流通於三世一切法、一切智,乃至流通於一切煩惱雜染,都沒有障礙邊際可說,所以說是具足三明。

第三點說:與無明等。因為第八識如來藏對於現象界法是從來不分別,從來沒有任何言說,所以也沒有任何貪瞋愛染的相應,因此如果以意識心分別的伶俐來說,對於現象界法,如來藏猶如是一個無明的顯現。因此玄奘大師在這段翻譯是比較長:【實際非際、真如非如,於真如境常無所住,於真如智恒不相應。真如境智其性俱離。】(《說無垢稱經》卷6)也就是說,這個如來藏連真如自己的境界、連真如自己所顯現的大圓鏡智,也都是不明不瞭、也都是離開的。

這個境界就是維摩詰大士他所生的現觀,希望對您有所啟發,這集就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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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17集 如何觀如來(上)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電視弘法節目「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接下來兩集要略談的題目是「如何觀如來」。這兩集有兩個重點:第一個是探討 佛陀為什麼要讓維摩詰大士說他所觀的如來是什麼?第二、維摩詰大士他次第所說,他對如來現觀的內涵。在這兩集當中,對於維摩詰大士的現觀,我們只能說出前六點;在這一集當中的現觀是:觀身實相以及現觀如來非三世相。接下來依經典分別說明:

【爾時世尊問維摩詰:「汝欲見如來,為以何等、觀如來乎?」維摩詰言:「如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我觀如來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不住……。」】(《維摩詰所說經》卷3)我們先看到這裡。維摩詰菩薩帶領著去探病的一大群人來見 佛陀,然後我們就知道他一定是跟 佛陀有很深的默契。佛陀開門見山就問維摩詰大士:「你帶他們來見我,是想要見真實如來,你來說說,你是怎麼現觀如來的?」這「如來」二字當然有深義,能以眼前這位色身具足三十二大人相的佛陀,說祂是如來嗎?那就討罵了!《金剛經》中 佛陀開示:【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又說:【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金剛般若波羅蜜經》)《阿含經》中說:「如來為法根、為法眼、為法依。」(《雜阿含經》卷3)如來的實義到底是什麼呢?

現在 佛陀藉著維摩詰來看祂,就特地引發這麼個因緣,讓維摩詰來為大家說出他的現觀;因為如果 佛陀自己說如來是如何的勝妙、如何的不思議,是什麼樣的實相境界,信力不足的人、習氣重的人一定會在意識心上面去起分別,所以就會念想:佛陀的說法實在太自誇了。所以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讓維摩詰大士來為眾生說法,也成就了維摩詰大士這一場病緣的功德;當然不會全部眾生都會信受,因為即使是等覺菩薩說法,也會有許多非正士菩薩誹謗的,二乘聲聞中就有許多的聲聞種性的凡夫,對於這一種大乘第一義諦的法是極力的誹謗,這是在佛教歷史以及當今佛教界,我們都可以看得到的。

譬如佛教歷史當中,貞觀二年──也就是玄奘菩薩從長安出發後的第二年,他走到了屈支國-也就是現在的新疆庫車縣-這裡是修學小乘教說一切有部的國家,在這裡他親自感受到了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的不同,也真領受到了聲聞種性的憍慢;因此有了西行旅途中的第一次辯論。屈支國的第一高僧木叉毱多是小乘論師;他有著遊學天竺二十多年的經歷,涉獵了許多的經論,對於聲明辯論的學說也最擅長,可以說是西域佛教的領袖級人物,國王拜他為國師,各寺院學佛人都宗仰歸依於他,所以在那裡可以說是號稱獨步一代的大師。

他聽說玄奘要去天竺取經,就告訴玄奘說:「我這裡《雜心論》、《俱舍論》、《毘婆沙論》,這些一切經論都有,學這些就夠了,你沒有必要再那麼苦辛地去西域白受那些苦。」玄奘菩薩說:「我要到天竺去學《瑜伽師地論》,你們這裡有講授嗎?」木叉毱多一聽就說:「你何必問起那部邪書啊!真佛弟子不會學那一種論。」玄奘菩薩一聽,對木叉毱多就無法再尊重了;很不客氣的回應:「你說的《毘婆沙論》、《俱舍論》,我在大唐就學過了,就是道理太疏淺,不是了義的法;所以我要西行去學大乘《瑜伽師地論》。」接著玄奘菩薩就直接的指責木叉毱多說:「這部論是最後身菩薩,即將成佛的彌勒大士所說的深論,你卻誹謗為邪書,難道你都不怕會下墮地獄深坑嗎?」兩人的交鋒就這麼開始了,我們暫且不說。

我們來看看現今佛教,以這個事件來對比現今佛教,有些寺院學人或者所謂學術研究者,他們認為大乘是後起的學說,不是佛說;主張西方淨土是太陽神崇拜的轉換,主張漢傳大乘經論是偽論、偽經,主張只有六識,推翻大乘經論的八識說等等。原因何在?因為無法親證大乘法的核心法要──第八識,沒有能力親證那就推翻;所以振振有詞地說「大乘非佛說」,乃至對於諸佛菩薩,像觀世音菩薩、文殊菩薩、彌勒菩薩,乃至於馬鳴菩薩寫的論都否定;五濁惡世會有這個現象,世尊當然清楚。所以大乘經典像《法華經》,經過三請三回絕,在開講的時候,還有聲聞、信根不足的凡夫共五千人退席;由此可見聲聞種性、見取見深重的異生凡夫心胸是如何偏狹了。到這裡,我們應當要有一分抉擇的智慧,知道:信受大乘了義正法真是不容易;不是進寺院修學或者現出家相,或者有著學術界博士、教授等世間學位,他們就能信受如來實義的教導,就能夠正確無誤地邁向佛道修學;我們也看到慢心、愚癡覆障的可怕,在自己邪見、見取見的蓋覆下,什麼謗佛、謗菩薩、謗法、謗三寶的話、籠罩眾生的話都說得出來,未來所受的苦報,世尊是看得很清楚啊!

《佛藏經》卷2,佛陀就警示:一般人不一定跟著他們這一類的人來說這些話、或者修學,只是親近他們、或者隨順他們,就和他們有了在地獄俱生、俱死的共同果報。那多冤呀!因此 佛陀告訴我們,我們不能著於世間表相、不能著於世間名聞地位,也不能因為是穿著出家服所說的就一定對,隨便跟著點個頭,那就遭殃了!所以《維摩詰經》這裡,世尊知道自己說如來的境界,這些聲聞種性、世智聰辯的人是不會相信的,現在維摩詰大士來了,這是最好的機會,因此 佛陀拋出一個問題:你用什麼看待如來?讓維摩詰大士把現觀如來的境界說出來。

我們接下來繼續來看維摩詰大士怎麼回答。我們說過我們在這兩集,只能說出前六種的現觀,我們先說第一個:【維摩詰言:「如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維摩詰所說經》卷3)這一段玄奘菩薩的翻譯是:「我觀如來都無所見,如是而觀。」(《說無垢稱經》卷6)佛陀的應化身有相可見,但法身之體無形無相如何得見?我們知道 佛陀的自受用身—報身—雖然是五蘊,但微細殊妙,連十地菩薩都不能了知,何況十地以下的菩薩?而法身真理是無形無相,不能以現象界的法來說法身,因為現象界的法都是生滅無常的。以我們的身體來說,現在最新的科學研究顯示:人體平均有37.2兆個細胞,而在整個人體中每分鐘都有一億個細胞代謝掉,而那些沒有死的細胞也有著四大種的持續變異,所以細胞具足生滅相,是現今人類的共識;所以細胞是有相法。凡有相皆是虛妄,而實相心是無名相法,是不假外求。

《雜阿含經》以手執明鏡及淨水鏡來比喻,眾生都只看到自己的臉在明鏡或淨水鏡上面顯現出來,但是當看到自己的臉的時候,都無視於明鏡和淨水;這個比喻就是在比喻眾生見色執取色、聞聲執取聲而生起種種的虛妄分別執著,還有種種煩惱的相應,都沒有相應到法界實相──根本心如來藏心。但是這個根本心如來藏心,禪師們說祂:森羅萬象許崢嶸;克勤大師更慈悲地說:「六根門頭淨裸裸、赤灑灑,只是不肯回光返照。」(《圓悟佛果禪師語錄》卷8)明心的人現觀實相界法無處不現,是無始無終,常恆不變異。所以維摩詰菩薩回答的第一句總持了一切法:「如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實相就是如來、就是法身、就是真如、就是本際,因地的時候稱為阿賴耶識。因此玄奘菩薩的翻譯是:「我觀如來都無所見,如是而觀。」

第二個現觀,維摩詰大士說:「我觀如來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不住;」(《維摩詰所說經》卷3)不來是說如來是無始而有,如果說從前際來,那就有開始的時候了,就成了有生法;不去是說如來非往後際去,否則就是現今可滅之法;不住是說如來不住現今一切法上,因為現今一切法,都是生滅變異的無常法,而如來是常恆不變異。換個角度說就是:這個如來實相心非三世生、住、異、滅的法。其實三乘菩提是一脈相通的,有著次第深淺的不同,但絕對不可以分裂說:阿含時期是佛所說、大乘是後人所創。就像台灣有人主張:因為 佛涅槃所引起的對 佛的永恆懷念所成立新的事實、新的傳說與理想而引發大乘佛法,更主張大乘佛法是新興的邊地佛法。這等同於判定 佛陀所說自己佛道的成就是戲論、是在忽悠眾生;因為後世人所說的大乘佛菩提的勝妙,竟然能夠超過原始佛教阿含期的經典。其實 佛陀在經典當中有一再地叮囑不要毀謗佛陀、不要毀謗佛陀開示的法,所以 佛說:「如來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說:「如來以正遍知宣說真實之言,汝等應當信受佛語。」(《大方便佛報恩經》卷6)或者說:「汝等皆當信受我語及諸佛所說。」(《佛說阿彌陀經》卷1)可惜這些有著優秀中華文化傳承血脈的寺院派、學術派學人,寧可信受依外道一神教所開展的佛學學術研究,跟著日本學者、歐美學者後面吹捧著,不肯相信 佛陀殷殷的勸說,不肯信受咱們中國玄奘大師、還有過去許多祖師大德千辛萬苦抉擇正義、翻譯經論;他們用不到半百的時間,依自己的邪見、惡見、見取見造下害人害己的惡業,實在是令人感慨。

其實就如來這一個法,在《阿含經》舍利弗和摩訶迦葉就曾經討論過,這個部分就是因為有外道去問舍利弗:「如來是後有、後無,還是非後有、非後無,還是非非後有、非非後無?」這時候舍利弗是依於 佛陀的開示都說:「是無記」。這些外道聽了就非常地生氣,認為沒有得到答案,所以就諷刺舍利弗說:「你就像嬰兒一樣,都沒有自己的見解。」就這個部分,舍利弗當然聽了也是覺得有一些難受,因為這個是 佛陀弘法初期的事,所以舍利弗後來就去問摩訶迦葉;問說 佛陀的這一個開示的意旨,摩訶迦葉就跟舍利弗說:「你如果說如來有後、無後、非有後、非無後、非非有後、非非無後,那麼這個如來就跟色法一樣了,是有生有滅的法。但是如來是本然清淨的、如來是本然涅槃的、如來是不生不滅的。」所以在《阿含經》裡面就是記錄到這裡,記錄到:如來本來就具足了寂滅性、涅槃性。可是故事並不是到這裡結束,舍利弗還有著他的問號。

在南傳的《相應經》12記載著舍利弗又繼續問:「為什麼不為他們記說如來這個深妙法?」摩訶迦葉說:「這個對他們現在沒有幫助,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能夠打下修清淨行的基礎,要告訴他們如何修定力、如何斷我見,如果沒有定力、沒有斷我見,跟他們講如來的深妙法是沒有意義的。」由《阿含經》的這一個內涵,我們可以知道:對於眾生現今沒有意義的提問,是沒有必要回答的;而深妙法,對於慢心重、沒有信心、沒有定力,對於諸法無我、無常的知見都還沒有建立的人,也是不適合說的;就如同現今六識論的人,反而會斷壞了他們正修的法種。我們更可以知道,如來實義的道理不是後期佛弟子創造出來的,三乘菩提是一脈相通的。

希望這個部分能夠讓您建立起對於佛菩提的信心、以及證悟如來的願心,這集就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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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6日 星期五

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16集 正士菩薩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所推出電視弘法節目「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這集要略談的是:正士菩薩。這集有三個重點:一、法藥與眾生病,二、正士菩薩的難行能行與 佛陀的期勉,三、是瞭解 佛陀開示「盡、不盡解脫法門」的弦外之音。

我們先進入第一點:法藥與眾生病。佛陀開示:【集法藥故不住無為,隨授藥故不盡有為;知眾生病故不住無為,滅眾生病故不盡有為;】(《維摩詰所說經》卷3)這是 佛陀呼應 維摩詰大士對「病苦」的開演,總結「不住無為、不盡有為」的意旨,這段經文分三點來說:

第一個、集法藥故不住無為。菩薩為了修集佛法妙藥來對治種種的煩惱,所以他知道要常常在人間,因為人間的煩惱是最多的,而且人間具足了五陰、十二處、十八界。既然是煩惱最多但又剛好不是非常苦的地方,所以適合修行,也因此在人間就能夠引發一切種智的相應——能夠現觀所有的因緣,這在天界並不具足,所以菩薩成佛之道大部分時間要在人間修行。但是在人間修行的時候,一定要從利樂眾生上面去著手,而不是每天住在禪定中;如果常常住在四禪的不動無為中、或者常常安止在真如無為的境界當中,不肯起心動念去為眾生做事,那麼這個常住無為法中就很難得到法藥的現起。菩薩懂得這個道理,所以為了修集法藥的緣故,他會常常地去做利樂眾生的事業,藉著利樂眾生的過程當中降伏自己的習氣煩惱;藉著利樂眾生的過程當中,不斷地增加自己的善巧方便,因此菩薩不住於無為法中。

第二個、隨授藥故不盡有為。也就是說一方面要利樂眾生,在不同於修集法藥的自利修行過程中,也會為了隨著眾生的根性不同、福德因緣的不同授與眾生種種的法藥。為了授與眾生種種不同的法藥,所以菩薩不能滅盡一切有為法;如果滅盡了一切的有為法,您就不能善觀眾生的因緣、就不知道如何正確地授與眾生法藥,所以說:隨授藥故不盡有為。

第三、知眾生病故不住無為,滅眾生病故不盡有為。這個部分我們也可以分三點來說明:眾生有種種病,所以菩薩到了四地、五地開始,不但要治眾生的生死病,同時也要能夠去治眾生的色身疾病、還有因果病。所以菩薩到了四、五地開始,他也要學習醫術,也就是醫方明,也因此到了這個時候菩薩是更忙、更辛苦;不但弘法已經很忙了,每天還要撥出時間為眾生看色身上的病苦、或者是因果上面所承受的苦。可是菩薩為什麼要這麼辛苦地利樂眾生呢?因為知道眾生身心有病,也知道眾生的身病、心病的根源所在,了知如何對治。其實屬於色身的病治療這算是比較簡單的,時間也花得比較少。但是如果要治療眾生的心病、煩惱病,那就要多花很多時間才有辦法治療。光說最簡單的「我見」好了,菩薩不但是要詳細地說明,甚至有的時候要陪伴著一個眾生,讓他能夠斷除我見;也要花很多的時間勸說、誘導、開示,有的時候還不得不用怒目金剛,硬逼著眾生去斷我見、我所的這些執著,而這都是要在有為法當中來運作,離了有為法是完全無法運作的。如果進一步要對治眾生的無明病,那就要花更多的時間了;因為眾生的無明,除了一念無明以外還有無始無明,也因此菩薩會發十無盡願一直陪伴著眾生。或者是 佛陀縱然證悟了、縱然已經解脫了、縱然已經得到了究竟果還是依著祂的十無盡願,來到這個世間來利樂有情。因為眾生的無明病、還有無始無明的上煩惱,如果沒有善知識的陪伴、或者藉由種種方法的示現來幫助眾生消除,眾生自己是很難看到自己的無明病的。

第二點、我們說到,正士菩薩的難行能行和 佛陀的期勉。佛陀開示:【「諸正士菩薩以修此法,不盡有為、不住無為,是名盡、無盡解脫法門,汝等當學。」】(《維摩詰所說經》卷3

接著 佛陀作了一個總結,祂說:「諸位正士菩薩因為要修學這個勝妙的成佛之法,所以不滅盡有為法、所以不住於無為法中,這就是盡、無盡的解脫法門,你們這些菩薩們應當要好好修學。」正士這兩個字顯示菩薩之中也有非正士。非正士的修行人我們隨處可見,很多人受了戒以後往往連基本的三歸依戒都無法很嚴謹的看待,更何況重戒、輕戒,總是以小聰明來合理化違戒的行為;更有以創新異說來自高而毀佛謗法都不知道。所以極樂世界要廣設七寶池、廣種蓮花,讓這些非正士的人先請進去廣大寶蓮花宮,在裡面享受聞法之樂,免得再造惡業、再受苦果。只有不謗正法、不犯重戒,謹慎律儀正向佛菩提的人,才能是 佛陀所說的菩薩正士。若您是向著佛菩提道而學戒、攝行,可得稍堪安慰;如果發願在這個世界利樂有情,您一定要有心理準備,因為這個五濁惡世,非正士的人實在太多、太多,這是之所以稱為五濁惡世的正常性,您是屬於少數稀有者;如果您有這個心理準備,您就不會怕自己會在娑婆世界,遭遇到這麼多的非正士來刁難您。而且 佛陀也有跟我們說:在人壽百歲的時候來度眾生,那個功德將是無量無邊的廣大;在這個時候度一個眾生開悟,比人壽八萬四千歲的時候度一千個人開悟功德更大,就像 佛陀所說:在這裡行善學法一天,比在極樂世界行善學法一百年的功德還大。所以有智慧的菩薩,他會選擇繼續留在娑婆世界來度眾生。

第三個、我們來看一下 佛陀的弦外之音,在經典當中這麼寫著:【爾時彼諸菩薩聞說是法,皆大歡喜;以眾妙華:若干種色、若干種香,散遍三千大千世界,供養於佛及此經法并諸菩薩已,稽首佛足,歎未曾有,言「 釋迦牟尼佛乃能於此善行方便。」言已忽然不現,還到彼國。】(《維摩詰所說經》卷3)這是說:佛陀把「盡、無盡法門」開示了以後,眾香國的菩薩們,他們聽了就非常地歡喜以種種的妙花來遍撒娑婆世界,供養 釋迦牟尼佛並且讚歎說:「釋迦牟尼佛說的法是我們眾香國所未曾聽聞的妙法。」這樣讚歎了以後他們就回去眾香國了。佛陀開示「不盡有為、不住無為」的盡、無盡解脫法門是有很深的用意,其實也比對出:在香積國修行生活過得很快樂,沒有任何的逆境,大部分都是在無為法中,住在有為法的時間很少;那麼想要具足一切種智就會很緩慢,因為一切種智所應具備的種種現觀的引發因緣很難得、很難具足,因此有智慧的您要懂得 佛陀的弦外之音。佛陀除了期勉眾香國的菩薩外,更是期勉這個世間一切發大心的菩薩:不必羨慕眾香國,只要能夠依如來實義,就能無畏於各種度眾的煩忙而「不盡有為法」,心轉依無為解脫中而能夠「不住於無為」中;這是 佛陀開示迅速成就佛道的微妙殊勝法門。

假使眾香國的菩薩回去後跟香積如來重述 釋迦牟尼佛的開示,香積如來一定會為他們點出弦外之音。因為諸佛都沒有眷屬欲,祂們不會說:「你們是我這個國家的人,你們不可以到其他的世界。」;釋迦牟尼佛也不會這樣說:「你們只能在娑婆世界,不可以到眾香國去。」所以 佛陀也都有授記有一些弟子會生到哪個國土去,可是縱然生到其他的國土去,這些弟子們也都會記得 佛陀曾經開示:在娑婆世界成佛是最快的;因為在娑婆世界能夠得到種種的現觀——能夠得到最具足的善巧方便,所以有些弟子到了其他的佛國以後,也都會發願迴入娑婆廣度眾生。因此我們可以看到有一些人他一心嚮往求生淨土,但是在他的發願當中都會加上一句「要迴入娑婆、要利樂有情」,所以到極樂世界只是留學,在那邊希望得到阿彌陀佛的加持,讓自己的智慧能夠快速地成就;當自己已經有得到自己所預想的現觀以後,就可以跟阿彌陀佛請假、或者跟阿彌陀佛說:「我要回到娑婆世界,繼續我在娑婆世界所發的要廣度眾生的心願。」那麼 阿彌陀佛也會加持您回到娑婆世界,而當回到娑婆世界以後我們會發現:為什麼這個世間許許多多的修行人,也會隨著 佛陀來讚歎阿彌陀佛;因為佛佛都是會互相讚歎的。在《阿彌陀經》當中,我們就有看到上方下方、東西南北方的佛,也都讚歎阿彌陀佛的淨土世界,但是祂們也更讚歎 釋迦牟尼佛:能在這個娑婆世界五濁惡世廣度眾生。所以諸佛之間都是能夠依於弟子們最適合的法、依於弟子們的願來加持這些弟子們,往生到他心裡最想去的佛國;但是當這些弟子們去了他最想去的佛國以後,其實只要心中憶念著佛,佛的加持是永遠沒有離開的。因此我們可以知道,如果說我們在娑婆世界度一個眾生,那麼就好像是說:一個人他正在懸崖或者正在大海,命在旦夕你把他救回來;那是一個很短的時間,或者你只是丟出了一個繩索就把一個人救了回來,這樣的功德和你用你一世的時間去利樂一百個人,他們都是無憂無慮的。那麼哪一個功德大呢?縱然你是幫助一千個人,一世的生活都無憂無慮;但是另外一方面,你是救一個人於生命垂危,這兩個功德其實是沒有辦法比較的。所以有智慧的菩薩們聽 佛說完盡、無盡解脫法門以後,都會非常地慶幸:幸好我在娑婆世界修學,幸好我沒有很快就離開了。如果您有智慧遇到一位戒行清淨、又不著世間名聞利養、又無償地幫助許多人明心見性,但不是這樣就完了,他更教導這些已經見道的菩薩們增上修學,教導他們地地增上的修學法門;那你可以算算在娑婆世界三、五年,大不了花個十年就可以明心了—一大無量數劫已經過了三十分之七-從初住位到七住位就那麼快。如果又依於護持的是正確的了義正法、攝護眾生是正向佛菩提道那福德就更大了,因為你護持的是正法;你度一個人見道了,那麼那個人他又會再去度許多的人,這樣子燈燈相傳,那功德真的是無量無邊。因此能夠依於正確的知見、正確的法要來將導眾生、來讓眾生不會走偏;又能夠成就佛地的功德知見,那麼這一世的見性就很可能會完成。如果如幻觀瞬時成就,那就已經過完一大阿僧衹劫的三分之一,那不是更快嗎?可是如果我們再算一下:兩千年前生到極樂世界的人,如果他是上品中生或者是只是在中品中生的人,現在都還在蓮花當中都還沒有出來,當然更沒有開悟,所以算一算,苦還是有苦的回報。

希望在這一集,正在聽聞的您能夠相應到 佛陀開示的弦外之音,能有更大的心量——願意接受、攝受娑婆世界的惡劣眾生,來迅速成就自己的佛土;更能夠體諒到:佛陀辛苦在娑婆世界示現的這一分的悲心。如果能夠弄通這個道理,就不枉費 佛陀苦口婆心的開示盡、無盡解脫法門,也不枉費維摩詰大士一場病的示現。這集就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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