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31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110集 佛地大悲從親證第八識真心開始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在這一集裡將為大家說明,《菩薩優婆塞戒經》中 佛所開示的:成佛以後,從眾生理體的究竟來觀察、來看待眾生的苦痛,而能夠對於眾生作同體大悲的大救濟,這樣才是佛地的大悲心。

《廣論》中所說的自他互換的觀想法,只是一種互相觀待而生的兔無角戲論,並不能讓人真正的生起大悲心。《廣論》229頁說:【是則專住利他及菩提果,亦見是從菩提心苗之所出生,此心根本見為大悲。】(《菩提道次第廣論》卷9)宗喀巴說,若專注的以自他互換的觀想法,觀想利樂他人,以及菩提果的生起,同時就可以見到菩提心的根苗,從這個自樂他苦互換的觀想中生起,這個自他互換觀想法,就是意識覺知心能夠生起大悲心的根本。

《廣論》第230頁又說:【朗日塘巴云:「霞婆瓦與我,有十八種人方便,一種馬方便。人方便者,謂發大菩提心,隨作何事,悉學利益有情。馬方便者,謂菩提心未生者令不生,已生者令不住,不使增長者為我愛執,故特於彼盡力違害,正對有情盡力利益。」】(《菩提道次第廣論》卷9)宗喀巴的意思是說,朗日塘巴說:「霞婆瓦與我朗日塘巴,有十八種人方便,一種馬方便。如同人一樣的聰慧學人,他們學了自他互換的觀想法,就能夠觀想自樂與他苦的交換來利樂他人,而生起了大菩提心,隨著所作的種種事與業,都能夠以所學的自他互換,來觀想利益有情。而如同馬一樣的愚癡人,學了自他互換的觀想法,還是無法藉由觀想來生起大菩提心,或是已經觀想而生起了菩提心,卻無法安住,這個時候就應該告訴他們說:『這是因為貪愛執著於自我的我愛執,障礙了他們以自他互換的觀想,來生起大菩提心,所以應該特別努力的用自他互換盡力觀想,來違逆並害死這個我愛執著,而能夠真正的用觀想自樂他苦的互換,來利益有情。』」

這個時候有一位專門弘揚《廣論》的日常法師,解釋這人馬方便說到:真正要做人的方便,有十八種這麼多。畜生哪,簡單極了,一種。什麼是馬方便?換句話說,什麼是畜生?就是愚癡相。說菩提心沒有生的不讓它生起來,已生的不讓它住,就這樣。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原因哪?我愛執啊!所以這個我愛執真實說起來是什麼啊?畜生相啊!現在人家常常就說:「你這個畜生都不如!」現在才瞭解的原來是這樣啊!是特別對這個我愛執盡力地違害,凡是一切有情利益都做。(《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日常法師)

日常法師說,對於我愛執應該盡力地去違害,凡是一切有情利益都去做。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但《廣論》中所說的人馬方便卻是一種顛倒說。譬如說,一個人已經快餓死,《廣論》中卻告訴你說:你不用給他食物吃,如果你能夠觀想自己飽食的快樂,跟他快要餓死的痛苦互換,你就是真的幫助了這個快要餓死的人。把這樣的幻想執著為真實的人,就是聰慧而具有人方便的人;如果對於這樣的幻想,不接受它是真實的人,就是如同馬一般,愚癡無智的馬方便之人啊!

《廣論》中教人將幻想當成是真實,並說一天到晚活在這個觀想所成的幻想境界中,這樣的人才是真正聰慧的人,而不接受這樣的幻想是真實的老實人,反而卻是如同馬一樣的是愚癡人。這兩者中間到底是誰有智慧、誰才是真正的愚癡人?大家一聽便知,不須多言。如同專門弘揚《廣論》的日常法師所說:論中還說自他互換的觀想成功,這樣的幻想可以讓人違害我愛執,乃至可以使人利益一切有情。但是既然是幻想,要如何幫人斷除我愛執呢?又要如何讓人實際上去利樂眾生呢?所以說,這樣的說法,其實是一種虛妄想。

《廣論》中又說,生起了大菩提心以及大悲心,同樣是以觀想法來成就的。但這並不是佛所開示的,大悲心是菩薩實證了第八識真心以後,才能夠生起的正知見。所以不論這位專弘《廣論》的日常法師,知道或不知道宗喀巴說的「自他互換法的觀想法,可以讓人生起大悲心」,這只是一種單純的虛妄想,因為不論是如何觀想自身代眾生受苦,這樣的觀想都只是一種幻想,並不是真的能夠將他人所受的苦轉變為自己來受,而消除眾生所受的種種痛苦;自己正在領受的種種樂受,也不可能因為觀想別人領受自己的快樂,眾生就因此真的領受到同樣的樂受啊!實際上,不論是自己的樂受,或是眾生的苦受,永遠都是在自己的第八識真心所生的內相分中,來領納這個苦受樂受,而不可能被取代。

所以自他互換而代替眾生受苦的觀想,假使真的可以成功觀想了,而領受了痛苦,這其實也只是自找罪受的無意義苦,因為別人身上的苦,仍然一分不少的繼續存在而受苦。如果說,自他互換的觀想真的能夠轉換自樂他苦,那麼將他苦轉移到自身時,就應該是變成他不苦而我苦、我不樂而他樂才對啊!然而,現見是別人的痛苦還是別人在受,自己的快樂還是自己在領受。所以自稱喜歡吃紅肉的達賴喇嘛,不論如何觀想自己吃肉的快樂,與正在被殺害的牛隻的痛苦交換,牛被殺的痛苦並沒有減少一分,還是正在被殺的牛所領受;達賴喇嘛吃肉的這樣的欲樂,還是由達賴喇嘛自己在領受啊!所以說,自樂他苦互換的觀想成功,可以消除眾生的痛苦,這樣的說法只是一種妄說。他人的痛苦既然不可能由因自樂他苦互換的觀想來息滅,那麼成功觀想自樂他苦交換的人,卻是離開了本來的樂受,而生起了無意義的苦受,讓本來只是一個人受苦,現在卻變成是兩個人都受苦,所以《廣論》中說的自他互換的觀想,只能造成自他皆苦的無意義苦。

所以宗喀巴等假藏傳佛教祖師所說的:學了自他互換的觀想法,還是無法令人生起菩提心,乃至於大悲心,這樣的人就如同是馬一樣的愚癡人,這樣的人是被我愛執所障礙的。這樣的說法,其實只是為了籠罩密宗學人而所說的虛妄說法而已。學了自他互換觀想的人,若成功地觀想自樂他苦的互換,也只會落入自找罪受的無意義苦中,也無法消除別人痛苦的自他皆苦中。所以這個假想的苦,並不是真正的苦,都是虛妄不實的,因此不僅無法真正體會他人身上所受的痛苦,也無法使得他人身心苦受轉移到自己自身來受,而使他人的苦受消失;反而這樣子會增長自我能代替他人受苦的妄想執著,讓眾生對於自我貪愛執著的我愛執不斷地增長,更無法令人斷除我見我執,所以是虛妄妄想而生,不如理作意的虛妄法而已。自他互換的觀想法,既然會讓人增長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而無法令人斷除我見,也就不可能讓人找到自己的第八識真心,而生起了大乘佛菩提道的見道智慧。既然連大乘見道的智慧都沒有,那麼依大乘見道後,才能發起的菩薩悲心,乃至佛地究竟清淨的大悲心,也就更不可能出生。所以說,自他互換等觀想法,是不可能讓人發起菩提心、大悲心的。

《菩薩優婆塞戒經》卷1:【善男子!未得道時,作如是觀,是名為悲;若得道已,即名大悲。何以故?未得道時,雖作是觀,觀皆有邊,眾生亦爾;既得道已,觀及眾生皆悉無邊,是故得名為大悲也。未得道時,悲心動轉,是故名悲;既得道已,無有動轉,故名大悲。未得道時,未能救濟諸眾生故,故名為悲;既得道已,能大救濟,故名大悲。未得道時,不共慧行,是故名悲;既得道已,與慧共行,故名大悲。善男子!智者修悲雖未能斷眾生苦惱,已有無量大利益事。】經中所說的「得道」這個兩字,是從嚴格的角度來定義的,所以指的是成佛,而不是說找到自己的第八識真心的明心菩薩而已。佛說菩薩在還沒有成佛之前,如果依親證第八識真心的智慧而生起了菩提心,來觀察眾生的種種苦,這樣叫作有悲心;如果是已經成佛以後,來觀察眾生的苦,那個就叫作大悲了。這是因為菩薩在還沒有成佛以前,悲心所能觀察的眾生苦是有邊際的,諸佛卻是能夠無有邊際地觀察眾生苦,所以稱為大悲。

菩薩在還沒有成佛之前,有時觀察眾生的愚癡心行,心生憐憫乃至流下清淚,這是因為菩薩的意識覺知心已經動轉了—為眾生覺得悲痛—所以叫作悲心動轉。如果是成佛以後,卻是從眾生的理體上的究竟觀察,來看待眾生的苦痛,所以不再像菩薩一樣從眾生身心上的覺受來看眾生的苦痛;因此,雖然同樣有深層的悲心,但這個悲心卻是不會動轉於如來的心,而使得如來因此而心動,或者轉變應有的心態及行為,就是這樣盡未來際無休止的救護眾生,而心中卻都無動無轉,所以稱之為同體大悲。所以說,這個悲才是真正的大悲啊!

菩薩在還沒有成佛之前,或是只能在眾生身心上的痛苦上面來作種種的救濟,或者雖能夠救度眾生解脫三界生死,教導眾生證得法界實相,乃至證得一分的種智,雖然能夠作這樣的救濟,但是因為自己還沒有成佛,所以也不能使得眾生究竟成佛,仍然還是無法究竟救濟眾生,總是會有侷限出現,這樣有侷限的悲心就叫作悲,而不能稱為大悲。但是得道成佛以後,卻能夠作大救濟,能夠加持十方九地滿心的菩薩成為十地滿心,能夠使得眾生究竟成佛,這個都叫作大救濟,不會再有侷限,所以才叫作大悲。所以菩薩沒有成佛以前救濟眾生,這樣的悲心只能叫作悲,而不能叫作大悲;但是成佛以後,就能夠對眾生作真正的大救濟,所以才可以稱之為大悲。菩薩還沒有成佛時智慧不具足,所以度人的時候,也不可能究竟成功,這叫作不共慧行,所以這時的悲還不能稱為大悲;但是成佛以後不論何事,都與一切種智的智慧共行,度人的事業也能夠究竟成功,所以稱之為大悲。

最後佛作了一個小結論說:已經證悟而有了般若智慧的菩薩,修習了悲心以後,雖然他自己還沒有究竟成佛,還無法斷盡眾生的苦惱,但是已經能夠對於親近菩薩的這些眾生們,作出很多能夠利益他們的事情;乃至由於菩薩能夠幫助眾生在解脫道上、佛菩提道上面能夠有所實證,使得這許多親證三乘菩提的賢聖得以住世,讓世間惡業的力量可以被消減一部分,惡業的果報就不會全部立刻地現行,這也是利益了無量的眾生。雖然這還不是諸佛的大悲心,但已經能夠有無量的大利益事來利樂眾生。這段經文的詳解,在 平實導師的《優婆塞戒經講記》中,有著更為詳細勝妙的開演,有興趣的學人,可以向各大書局請購恭讀。

從《優婆塞戒經》中 佛的開示讓我們知道:菩薩在因地依親證第八識真心如來藏,生起了大乘佛菩提道的般若智慧,而有了菩提心的生起,依這個菩提心來觀察眾生苦,才能夠說是菩薩的悲心;依這個菩薩悲心也才能夠圓滿究竟佛地的一切種智而成佛,才會有成佛以後的與慧共行,這時菩薩因地的悲心,才能夠轉變成為佛地從眾生理體上的究竟來觀察、來看待眾生的苦痛,而對於眾生能作同體大悲的大救濟,這樣才能說是佛地的大悲心。所以說,菩薩要生起悲心而能夠利他,就必須先從親證法界的實相——眾生本來各有的第八識真心如來藏開始,才能夠以這個菩提心來觀察眾生苦而生起悲心;然後真正經過三大阿僧祇劫,行於利他自利的佛道以後,成就一切種智而究竟成佛,對於眾生才能夠作真實的同體大悲的大救濟,這樣才能說是佛地與慧共行的大悲心。

《佛藏經》卷2〈淨法品〉中說:【身未證法而在高座,身自不知而教人者,必墮地獄。】宗喀巴等密宗祖師或是達賴喇嘛、專弘《廣論》的法師等密宗學人,他們都沒有親證自己的第八識真心,所以都不相信佛說菩薩悲心是依親證第八識心的般若智慧,來觀察眾生的種種苦,才能夠生起的這樣的正見,反而接受了《廣論》中的妄說,認為意識覺知心觀想自樂他苦的互換,這種令自他皆苦增長我見的外道觀想,可以令人生起悲心,所以都是經中所說的「身未證法而在高座中的人」。《廣論》中還教人說,當自他互換的觀想成功,要把這樣的幻想當成是真實,就可以讓人斷除對於自我貪愛的我愛執著,也能夠使人作利益一切有情的事業。事實上《廣論》中,會把自他互換的觀想當作是真實,是因為就連宗喀巴等假藏傳佛教的祖師都不知道,不論是自己或他人的苦受樂受,永遠都只是在自己的第八識如來藏所生的內相分中來領納這個苦樂的覺受,而不可能被取代。所以宗喀巴、達賴喇嘛等人才會把自他互換的觀想成功,妄說是成為可以代替眾生真實受苦,並這樣來教導學習《廣論》的人,要相信這樣的觀想所成的幻想,可以真實來利樂眾生。這樣的學人,才是像人一樣,具有聰慧的人方便之人;反而說,不相信這樣的幻想是真實的人,就像是馬一樣愚癡的馬方便之人。

以這種人方便、馬方便的顛倒說法,來籠罩學習《廣論》的人,這種虛妄顛倒的妄說、邪說,不就正是 佛所開示的「身自不知而教人者」嗎?佛在《佛藏經》中開示說「身未證法而在高座,身自不知而教人者」這樣的人,不僅是不淨說法,而且未來世的果報是必墮地獄。所以《廣論》中的假藏傳佛教祖師所說的自他互換等觀想法,其實是佛所開示的應當遠離的不淨說法,有智的學子應當審慎地思惟觀察。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http://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5/3505-a15_110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109集「密宗觀想」是兔無角戲論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在這一集裡將為大家說明,佛在《楞伽經》中為我們開示說,相對於牛有角而主張說兔無角是真實法,這樣的說法只是一種互相觀待的戲論。而《廣論》中說的假藏傳佛教觀想諸法,譬如自他互換等法,其實都是不離《楞伽經》中所破斥的兔無角戲論,都不是真正的佛法。

譬如《廣論》第226頁到227頁中說:【能治此者,謂觀自他非有自性各各類別,唯互觀待,於自亦能起如他心,於他亦能起自覺故,如彼山此山。譬如彼山雖就此岸起彼山心,若至彼山則定發起此山之覺。……唯由觀所待處而假安立,全無自性。二謂又念他之痛苦,無害於我,為除彼故不須勵力。除此礙者,謂若如是,則恐老時受諸苦惱,不應少年積集財物,以老時苦無害於少故。如是其手亦不應除足之痛苦,以是他故。……相續與身聚,是於多剎那多支分而假施設,無獨立性,自我他我亦皆於假聚相續而安立。故言自他皆觀待立全無自性。然由無始串習愛執增上力故,自所生苦便不忍受,若能於他修習愛執,則於他苦亦能發生不忍之心。】(《菩提道次第廣論》卷9)以上論文略說如下:對治愛自己勝過他人,這種障礙的方法,就是觀察自己與他人雖然是各個不同、種類有別,但是自他的分別,卻是從彼此間的相互觀待而假立的,因此就能夠生起「看待自己如同他人,看待他人如同自己」這種感覺想法的緣故,就好像說這個山與那個山,當你身處在這個山,就會說另外一座山是那一座山,當你去到另一座山,你就會將原來的山說是那另一座山,而不是原來你所在的這一座山了。所以是先有了這個山的觀念,才相對生起了那一個山的想法,都是由彼此間相互觀待而生起的法,也都只是假立而完全沒有真實自性的。

其次,認為他人的痛苦,並不會損害到我,所以不必為了除遣他人的痛苦而積極努力。要除去這樣的障礙,可以這樣思惟:如果因為他人的痛苦無害於我,就不須要努力的去排除他人的痛苦。同樣的,也就不應該害怕年老時受苦,而在年輕的時候累積財物,因為未來時年老的痛苦無害於現在年輕時啊!同樣的道理,手也不應該去除腳的痛苦,因為手並不是腳,腳痛並不會變成手的痛。相續是說,由去來今多個剎那,連續而假立的。身聚是說,由於身體眾多支分聚合而假立的。除了假立之外,並沒有單獨成立的自性,自我與他我也是假立的相續身聚而安立的。因此說有自與他的分別,都是由彼此間相互觀待而假立的,全部都是沒有自性的。但是由於無始劫以來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串習不斷地增上力緣故,對自己的痛苦便不能夠忍受,若是對於他人能夠生起如同對待自己一樣,生起相同的貪愛執著,那麼對於他人所受的痛苦,也就能夠生起不忍之心。

以上宗喀巴認為,眾生無始劫來,由於不斷地串習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卻不能同樣的貪愛執著於他人,所以愛惜自己勝過愛他人,為了對治這種愛己勝他,而不能愛他如我的障礙,就要先知道:自我跟他我只不過都是由自他互換的,相互觀待所生起的。譬如說:這個山那個山也都只是相待而假立的,而我也是由假立的身聚相續所安立的,所以自我、他我都只是假立而完全沒有自性的;知道了自我、他我都只是觀待而假立的,對於他人就應該生起如同對待自己一樣的貪愛執著,那麼對於他人所受的痛苦,也就能夠生起了不忍的心情,努力地去排除他人的痛苦。也就如同手和腳也都是彼此觀待而假立的,所以手就應該為腳排除痛苦,或是年輕和年老也都是彼此觀待所假立的,所以為了害怕年老時受苦,而在年輕時累積財物。

姑且不論宗喀巴的譬喻是不倫不類,他所說的觀待而假立的法全部都是沒有自性,卻能夠出生其他的觀待法,這就已經是落入了《楞伽經》中 佛所斥責的觀待於牛有角而說兔無角的戲論。《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1:【大慧!若復妄想異角者,則不因角生;若不異者,則因彼故。乃至微塵分析推求,悉不可得,不異角故。彼亦非性,二俱無性者,何法何故而言無耶?大慧!若無故無角,觀有故言兔無角者,不應作想。大慧!不正因故而說有無,二俱不成。】

佛在經中為我們開示說,如果兔無角的虛妄想是與牛有角不同,就不應該因為牛有角而生起了兔無角的想法。如果兔無角的虛妄想與牛有角相同,那麼兔無角生起的原因,就是因為牛有角的緣故啊!今天若是分析牛角乃至窮究到組成牛角的微塵成分,推究牛角的真實不壞體性都不可得,以牛角沒有真實不壞體性的緣故;兔無角同於牛有角故,則兔無角法也同樣沒有真實不壞的體性。如果牛有角與兔無角這兩個法都沒有真實不壞的體性,那麼究竟是以什麼法、什麼樣的道理來主張兔無角之法有真實體性呢?而向人主張說兔無角呢?若是因為兔子無角而說兔無角,或者是說觀察牛有角的緣故來說兔無角,不應該作這樣的想法,因為這不是以萬有法界真正的因,而來說有或說無,所以這兩種言論都是不能成立的。這個就是說,兔無角乃是依牛有角的觀待而說,如果不是因為牛頭上有長角,就不會說兔子頭上沒有長角這樣的言說,所以兔無角是依於牛有角而建立的。

所以說,如果有人主張牛角是生滅法終將壞滅的緣故,兔無角卻是不會壞滅,才是真實法的緣故,絕對不可能被推翻,這樣的說法就是戲論。因為兔無角是觀待法,是觀待於牛有角而建立的,沒有牛有角就不會有兔無角,牛有角本身就已經是生滅法,觀待牛有角而施設的兔無角,更是虛幻不實的生滅法。所以兔無角乃是觀待之戲論法,並非一切法真正的根本因—第八識如來藏—而來說有說無。

又譬如宗喀巴說,自他是觀待而假立的,全部都是沒有自性的法,卻能夠出生其他同樣無自性的觀待法。這就是如同他主張說,他我是觀待於自我而假立的,自我是觀待於他我而假立的,所以觀待而假立的一切法,全部都是沒有自性的法。這沒有自性的一切觀待法,根本不需要根本因及眾緣和合,就能夠由同樣是無自性的觀待法和合所生而來彼此觀待的。為何會這樣說呢?因為宗喀巴自己在《廣論》中就這麼說了:我是由假立的相續與身聚而安立的。所以依照宗喀巴的道理來說,我不就是由同樣是生滅而無自性的相續與身聚這兩個無自性的觀待法和合所生的嗎?

事實上,凡夫眾生會有我這個想法出現,是因為眾生的第八識如來藏中,一念無明的我見煩惱不斷的緣故,所以才會如同宗喀巴說的,將假立相續的色身聚而安立執著為我,依我說有他的我相、人相等四相出現,在這個眾生的意識覺知心中,依這個我相等四相,才會有你我他等名言相被眾生安立而出現,作為彼此之間溝通的工具。所以不論是你我他等假立的名言相,還是凡夫眾生心中的我相等四相,都是因為第八識如來藏中有我見無明煩惱不斷的緣故,才會相續不斷地在這個世間萬法中出現運作。在現象界中,我相、你我他等名言相,雖然都是生滅無自性而彼此觀待的假法,但這一切無自性的觀待假法,並不是如同宗喀巴所說的兔無角戲論,以為是無自性的觀待法,彼此為緣和合就能夠出生另外一個觀待假法,而是要以眾生的第八識真心如來藏,作為一切萬法出生的根本因,以及我見等無明煩惱為緣,才能夠在這世間法中相續不斷地出現運作。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卷1:【爾時,世尊而說偈言:「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佛開示說,若是以看見色身,而生起有我、無我的見解,或是以音聲來推求有我、無我,這樣的人是行於我見邪行的人,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見到真實如來的。這就已經指出《廣論》中說的,我是由假立的相續與身聚而安立的,雖然看似說色我是假立的虛妄法,卻是從色身來說有我、無我。所以若說是有我,則不離 佛所破斥的「從色身見有我」,以這個色見我的常見外道邪見;若說是無我,還是離不開從無常生滅的「色身見無我」,從這個以色見我,生起了這個以色見我的斷滅論邪見,所以都是離開萬法的根本因—第八識如來藏—而來說色身的有我無我的邪見。因此若是學習《廣論》的人,依《廣論》中的邪說而行者,就是落入 佛所破斥的以色見我而我見不斷的邪行中,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見到真實如來的,也就是眾生各個本有的第八識真心如來藏。所以宗喀巴在《廣論》中說,觀待而假立的法,全部都是沒有自性的,卻能夠出生同樣是無自性的觀待法。這就好像說,石頭這樣的觀待無自性的法,可與同樣是觀待的磨刀石,兩者和合,卻可以磨出了鐵製的繡花針,這樣說石頭可以磨成繡花針的妄說妄想,這就是 佛在《楞伽經》中所破斥的不依一切法的真正根本因—第八識如來藏—來說萬法的有無,而是以觀待而無自性來說,一切法有無的兔無角戲論。假藏傳佛教的觀想諸法—譬如自他互換等法—都是屬於觀待的戲論之法,不是真正的佛法。

《廣論》227頁說:【由於自貪著力故,起我愛執,由此執故無始生死乃至現在,發生種種不可愛樂,欲修自利作自圓滿,行非方便經無數劫,自他二利悉無所成,非但無成,且唯受其眾苦逼惱。若自利心移於利他,則早定成佛,圓滿自他一切利益,由未如是,故經長時勞而無益。今乃了知第一怨敵即我愛執,……】(《菩提道次第廣論》卷9)宗喀巴在這段論中的大意就是說,眾生由於我愛執的關係,才會生死流轉不息,若將自利的貪愛心,轉為於利他而生起貪愛心,則能夠早定成佛。宗喀巴這樣的說法有待商榷,眾生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這樣的我愛執),固然是流轉生死的原因,但是藉由自他互換的觀想,而將所愛的對象,由自己轉變成他人,並對於這樣的愛他生起執著,卻完全是不可能滅除我見我執的,當然更不可能成佛。縱觀愛他之執著最甚者,莫過於天下之母親,無論是人或畜生,每一個母親都是呵護自己子女的,無不設法讓子女得到安樂。依宗喀巴的說法,則不論世間人或畜生的母親,應當都已經成為棄我執而成為阿羅漢。但現見並非如此,更何況說能夠成佛呢?

世間人有愛則必定有恨,愛與恨本來就是一體的兩面。譬如《論語‧顏淵》中說:【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既欲其生,又欲其死,是惑也!】中國儒家所尊崇的至聖,對於世間人由愛生恨生起了疑惑,說:若是喜愛對方就想要他生,若是討厭對方就想要他死,既是喜愛對方想要他活,卻又可以由愛生恨想要他死,這真是讓人疑惑不解啊?但從佛法中來說,愛與恨的生起,都是離不開我見的無明煩惱。譬如一神教中說「神愛世人」,所以對於相信神愛的信徒,就接引他們生到天堂中享樂;如是不相信神愛的異教徒,就打入地獄中永遠受苦。或者有人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乃至有人說「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這些等等悉屬於由愛生恨者,為何生恨?答案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我愛他的執著啊!結果對方不接受或是不如我意,就會對他生起了恨。因此依於我愛執為出發點的愛他執,終究還是離不開我愛我恨的執著。所以宗喀巴教人要愛他人如同愛自己,其實就是教人有我來愛他人;既然是有我來愛他人,那麼愛不到即轉生為恨,也是由我來恨他人囉!因此宗喀巴論中雖說,如果我愛他能夠如同愛自己,就可以透過有我的存在,離開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這就是斷了我見我執而成佛了。這樣的說法,其實只是以有我能愛他的牛有角法,轉變成愛他如愛我,所以就可以離開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而成就無我,這樣的就是成佛的兔無角法。再說,愛他是因為貪心所,恨他是因為瞋心所,都是根本煩惱所衍生的,都是與我見之我相應的。這就證明了宗喀巴根本離不開我見的我,所以說修學自他互換的假藏傳佛教行者,不但不能夠斷除煩惱,反而會更增長煩惱。

欲斷我見者,必須真正了知五蘊十八界的內容與本質,更應該了知蘊處界等一切法皆是從第八識如來藏中所生所顯;而第八識如來藏從來都沒有蘊我、界我、處我的種種我的自性,從來都是無我性的。若能依照這樣的正知正見,而正確地思惟觀察五蘊十八界,而來證得能取所取二取皆空,才能夠說他是斷了我見成為初果人。接著依這個斷我見為基礎,進而來證取第八識如來藏,然後悟後起修,漸漸把性障排除了,能夠永伏性障而如阿羅漢,而成為如同阿羅漢一樣具備了進入初地的基礎,這樣子才能夠在入地之後,藉由種種習氣煩惱的斷除,將種種的煩惱習氣都斷除之後,成就為七地滿心乃至於八地的菩薩,這才是大乘法中真正斷盡我執。也說這樣的菩薩,才能夠慢慢地進入了佛道的最後一個阿僧祇劫中而修行,最後再斷盡一切煩惱之後,而能夠究竟成佛。但是如果只是一個斷了我執的阿羅漢,還是不能夠成佛。所以宗喀巴在《廣論》中說,依寂天的自他互換觀想法,只要將自利轉成為利他的貪愛心,就可以斷除我見我執,就可以不再生死流轉,必定早日成佛。只能說,宗喀巴正是未斷我見的人,所以才會有這樣荒唐的說法。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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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108集 修學「密宗觀想」不得解脫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在這一集裡將為大家說明密宗凡夫祖師所說的觀想法,其實是把意識心觀想所成的內相分法塵境界,當成是真實成就的境界,譬如觀想是佛就是已經成佛了;事實上,卻是經由觀想增長了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墮入了我見具足存在的外道見中卻不自知,所以學習密宗觀想法的人,只會增長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而不斷地受生死輪迴的大苦,不僅連我見都無法斷除,更無論究竟解脫的成佛了。

宗喀巴說菩提心的生起,另外有一種「自他互換」的方法,這是利根人才可以修習的法門,譬如《廣論》頁225說:【思惟自他能換勝利及不換過患者。入行論云:「若有欲速疾,救護自及他,彼應自他換,密勝應受行。」又云:「盡世所有樂,悉從利他生,盡世所有苦,皆從自利起。此何須繁說,凡愚作自利,能仁行利他,觀此二差別。若不能真換,自樂及他苦,非僅不成佛,生死亦無樂。」謂當思惟,唯自愛執,乃是一切衰損之門,愛執他者,則是一切圓滿之本。】(《菩提道次第廣論》卷9)宗喀巴在《廣論》中說假藏傳佛教的學人,應當從《入行論》的偈頌中,思惟自樂與他苦,觀想互換的殊勝利益,以及彼此不互換的過患。

《入行論》中是這麼說的:如果有人想要快速救護自己及他人,就應該觀想自樂與他苦的互相交換,這是修行殊勝密法的人,應該受學的祕密奧妙觀想之法的行門。《入行論》次偈接著解釋說,窮盡世間所有的快樂,都是由利他而生起的,世間的一切苦,莫不是由自私自利所引起,這個道理極為淺顯,無須多費口舌而廣作解說;凡夫愚人的所作所為,都只是為了自利,釋迦如來凡有所作,皆是為了利益眾生;修行密法的人,應該觀察佛與凡愚之間的差別,若不能觀想「自樂與他苦的互相交換」這樣真正的為眾生拔除痛苦以及給予快樂,不但不能成佛,也不能解脫生死而獲得安樂。修行這祕密觀想法的人應當思惟了知,只要是對自己的快樂生起了寶愛執著,那就是一切衰損的原因;如果能夠不再寶愛自己的快樂,而將自己的快樂經由觀想與他人所受的苦互相交換,這樣執著自他交換的觀想,用觀想法來寶愛一切眾生,這就是一切圓滿的根本啊!

從上述《廣論》中,宗喀巴所說的「自他互換法」中這個部分,是取自寂天的著作《入菩薩行論》,而《入行論》的漢譯雖然有多種版本,卻都是大同小異,其中所說的「自他互換法」,是以意識觀想「自樂跟他苦的互換」就能夠實際的利樂自他的虛妄想像法。若依自他互換法的道理來說,那麼自稱喜歡吃紅肉的達賴喇嘛,當他正在吃他最喜歡的中國烹調味道的豬肉時,觀想「自己吃豬肉的快樂」與「正在被殺害豬隻的痛苦」彼此間的快樂與痛苦互相交換,豬就可以得到達賴喇嘛吃豬肉的快樂,並免於被殺時的痛苦嗎?但不論達賴喇嘛如何地觀想自己吃肉的樂與豬被殺的痛苦互換,豬被殺的痛苦還是豬在承受啊!達賴喇嘛愛吃肉的欲樂(這種欲樂)還是達賴喇嘛自己在受啊!

所以說,透過觀想自己的快樂與別人的痛苦交換,痛苦的人就能夠得到快樂,這種妄想連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而去相信這種妄想邪說的人,其實是因為不接受意識覺知心是緣起生滅的無常法這個佛所開示的正知正見。《中阿含經》卷54:【如是,識隨所緣生,即彼緣,說緣眼、色生識,生識已,說眼識;如是,耳、鼻、舌、身,緣意、法生識,生識已,說意識。】這段經中,佛為我們開示說:能見諸色的就是眼識、能聞音聲的耳識、能嗅香臭的鼻識、能嚐眾味的舌識、能觸諸觸的身識,以及能分別六塵萬法的意識,這六個識都是二法為緣,才能夠從各自眾生的第八識如來藏中出生、運作的,由於這八個識和合運作好像一個心,所以這個能夠見聞覺知的意識覺知心,才能夠由如來藏中生起運作;所以從這二法為緣而生的意識覺知心來看,其實意識覺知心本身只是緣起生滅的無常虛妄之法。這樣的道理,佛不僅在阿含中這樣地為我們開示,被收錄而歸類在密教部的經典《楞嚴經》中,佛也透過七處徵心,讓大眾明白意識覺知心雖然是二法為緣所生,但這個意識覺知心不是因緣也不是自然所生,一定是從各自眾生都有的第八識如來藏中才能夠出生、運作的,譬如我們來看《楞嚴經》卷3中,佛為我們開示:【是故當知:意、法為緣生意識界,三處都無,則意與法及意界三,本非因緣、非自然性。】(《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3)意識覺知心在這段論中,佛為我們開示:祂不是因緣也不是自然而生的,是二法為緣才能夠從第八識心中出生。

所以說,意識覺知心祂本來就是有生之法,既然意識覺知心是有生之法,那將來祂必定因為緣散而壞滅,所以意識覺知心是一個生滅性的虛妄法。有關意識覺知心是生滅性的妄心,在現代醫學中也早就已經證實了,譬如意識覺知心在昏昧,或者是說眠熟無夢的情況下,這個意識覺知心也都已經不存在了。那麼意識覺知心除了在眠熟無夢、悶絕、正死位、無想定(這包含出生到無想天中的人)、滅盡定,這五位中是必定斷滅以外,其他時候的意識心無時無刻都在緣於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種種虛妄境界。所以意識心在觀想的時候,就可以天馬行空的無所不想、無所不立,猶如我們在作白日夢時,想像自己處於一個很美好的環境下,然後就幻想它可以變成事實,可是不論你如何努力地觀想,努力地幻想這個美好的境界可以實現,白日夢依舊還是白日夢啊!

因此不論如何努力地觀想,觀想所成的境界就只是意識覺知心緣於過去、現在或是未來的種種虛妄境界,生起了分別以及貪愛執著這樣的貪愛執著之心,這就使得意根讓第八識流注出來相應的內相分法塵,這樣的法塵不斷地從第八識心中流注出來後,意識覺知心就在這法塵中安住,然後就自以為說「我已經實證了這樣的境界了」,或者是說「已經安住於這樣的境界了」。所以說,觀想所成的境界,不過是意識覺知心在自己的第八識心所生的內相分法塵上去作種種的分別、貪愛以及執取,這個不是真實的有這樣的境界讓我們能夠安住。假藏傳佛教古今祖師以及學人們,就藉由這樣虛妄的觀想所成的「自他互換」境界中,在這樣的境界中自我陶醉、自我催眠,以這樣子認妄作真、執假為實的觀想「自他互換」的境界,就是以為自己真正的實際上已經去利樂了自己以及他人。

其實假藏傳佛教這個「自他互換」的觀想法,只要稍微有理智之人,都知道這個觀想所成的境界不是真實的境界,也都不會將觀想所成的境界當成就是真實的境界而真假不分,那麼具有佛法正知見的人,更會知道觀想之法最多就只是讓心安住、修學定力的學佛方便法門而已。假藏傳佛教的祖師以及學人們,卻把觀想當作修行的主要法門,甚至將這個觀想所成的內相分影像,誑稱說這樣就是成就了真實法,就是真實的利樂了眾生啊!就好像你在夢中飲食,這樣的飲食能夠真的讓你飽足嗎?若夢中的飲食不能令人真實受用而感到飽足,那麼假藏傳佛教觀想所成的內相分影像,又要怎麼樣變成是真實的境界,而不單單只是意識心想像的境界呢?所以假藏傳佛教說的觀想法猶如兒戲,是將觀想所得的影像認為是真實的虛妄說法而已。這個只能說,假藏傳佛教的祖師跟學人們,他們共同生起的不切實際的妄想而已。

譬如,假藏傳佛教的經典《佛說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三昧大教王經》卷7中說:【微妙金剛相應故,即當觀想於自身;自身現月影像中,淨菩提心應觀想。復於淨妙月輪中,如應觀想於自身;自身即是金剛像,薩埵金剛想無異。微妙金剛法相應,如應觀想於自身;自身薩埵金剛心,薩埵金剛想無異。如應觀想於自身,所有諸相皆具足;自身即是佛影像,諸佛菩提應觀想。……微妙金剛法相應,觀想金剛住心中;自身即是佛影像,由是觀故即成佛。】這個假藏傳佛教的經典中說,觀想自身成佛的內相分幻想成就時,自身就是已經真的成佛了。這樣荒唐的說法,若是可以成真的話,那麼學佛人其實也不一定要修學假藏傳佛教的觀想法,只要在睡前去觀察佛菩薩的形像,然後在睡夢中夢見自己成佛了;或者是說,在定中觀想自己成佛的影像時,那麼這些觀想所成的影像,依假藏傳佛教所說的道理來說,這些學人既然觀想成就了,那麼就是說這些人都應該已經成佛了。事實上成佛是這樣子嗎?所以說,這只能是假藏傳佛教的祖師跟學人們的成佛夢想以及妄想罷了!

假藏傳佛教以觀想法來幻想自身、自己是佛,就說自己已經成就真實的佛果,這樣荒謬的想法(這個將「觀想所成當成是真實成就」的妄想),普遍地存在於假藏傳佛教的觀想法門之中,所以修學假藏傳佛教「自他互換」之法的人,誤以為將「觀想自他互換」這樣的觀想成就以後,就是真實的在利樂眾生,因此就會樂於「觀想自他互換」來利樂眾生;但是從宗喀巴所說的自他互換的修學次第中,我們可以看到修學自他互換的觀想,其實只會讓眾生增加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並不會讓眾生斷除我見、獲得解脫。

《廣論》第226頁說:【彼修自他換易之理,次第云何。言自他換,或說以自為他以他為自者,非是於他強念為我,於他眼等念為我所而修其心。乃是改換愛著自己,棄捨他人二心地位,應當發心愛他如自,棄自如他。故說改換自樂他苦,應知亦是於我愛執視如怨敵,滅除愛重我之安樂,於他愛執見為功德,滅除棄捨他人痛苦,於除他苦殷重修習,總當不顧自樂而除他苦。】(《菩提道次第廣論》卷9)在這段論中宗喀巴說,修學自他互換的觀想法,並不是強把他人觀想為自己,而是應該將寶愛自己、貪愛自己乃至於棄捨他人,這兩種分別心互相交換,變成說寶愛他人、棄捨自己這樣子來促使自己發心「愛他如自、棄自如他」,以這樣來說自樂與他苦的觀想互換,及對於我愛執著能夠視如怨敵,並且用這樣「愛他如自、棄自如他」的觀想,滅除了愛重自我的安樂,修學自他互換法的人應當執持這「愛他如自」的觀想並視之為真實的功德啊!又藉由這樣來滅除他人的痛苦,對於用觀想「愛他如自」去除他人的痛苦,這樣的自他互換的觀想法門應當殷重修習;總的來說,就是不要顧及自己的安樂,應當觀想去除他人的痛苦。

這樣從宗喀巴上述所說的「自他互換」的觀想法修學次第來看,其實是以「愛他如自」的觀想:貪愛於觀想他人領受自己所有的快樂,執著於觀想自己承受他人所受的痛苦;以這樣的貪愛執著觀想自樂與他苦的互換,名為「自他互換」,宗喀巴認為藉此就可以讓眾生發起悲心,並使得眾生得到「真實的樂受」。實際上,佛道的修行首要之務在於斷我見,我見斷已,疑見、戒禁取見隨之而斷除,成為斷三縛結的初果人。修學密宗所謂的「自他互換」觀想法,只是將對自我的貪愛執著,借用想像力轉移到他人同樣生起貪愛執著,密宗這種觀想的方式,不僅對於自身的貪愛執著無法棄捨,更會對他人生起同樣的貪愛執著,導致增長更深重的自我貪愛執著。

所以《廣論》中所說的「自他互換」的觀想法,只會讓假藏傳佛教的喇嘛以及學人們,不斷地增長對於自我的貪愛執著這樣的我見啊!更不可能讓人斷除我見,得到解脫啊!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先對大家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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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5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107集 菩提從大悲心生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

目前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乗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接下來,我們繼續請聖 彌勒菩薩為我們開示「如何才是菩薩的大悲願行」,同時也將舉出《廣論》中,以小緣小悲取代為大乘佛法的大悲心邪見。

《瑜伽師地論》卷44:【於所緣猛利作意而發起故,謂諸菩薩由是作意悲所執持,為息有情眾苦因緣,尚能棄捨百千身命,況一身命及以資財?於一切種治罰大苦,為諸有情悉能堪忍。】聖 彌勒菩薩為我們開示說,由於菩薩從明心證悟的第七住位開始,他觀察有情的諸苦都是緣於他所證的這個甚深微細難了的第八識心所生所顯,由於這樣的智慧,所以生起了悲心,想要救護眾生遠遠地離開種種的苦痛,而且要經由長劫不斷地熏習長養發起了猛利的悲心這樣的作意。由於菩薩被這樣的猛利的「作意悲」所執持的緣故,所以菩薩可以不求名利;也不是為了求名利、只是為了息滅有情的種種痛苦生起的因緣,所以作了對眾生種種有利益的事情,而且這種利益眾生的事情,菩薩是一世又一世地去作。在這過程中,菩薩不斷地捨棄世世所獲得的種種資財,乃至捨身捨命也都會去作這些利益眾生的事。在這個救護利益眾生遠離諸苦的過程中,往往還會被眾生惡口毀謗乃至喊打、喊殺,這些都是因為眾生的無明、邪見、貪愛等煩惱所生起的種種惡心惡行,而加諸於菩薩身上的一切種治罰大苦,菩薩都能夠堪忍啊!因為菩薩能夠行於這種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的菩薩行。

所以從上述聖 彌勒菩薩為我們開示的菩薩大悲願行中,我們就應該知道,真正有大悲心的菩薩,不會看到眾生被邪見誤導,卻眼睜睜地視而不見、不管、不顧,就這麼放任著眾生隨著邪見去造下種種下墮三途的惡業;悲心菩薩反而會因為這個作意悲所執持的緣故,如果看到眾生被邪見所誤導,將來會下墮到三惡道中,就會很努力地去救護眾生遠離邪見,將導眾生回歸佛法的正路。這就如同 平實導師一本又一本的佛法正論書籍不斷地問世,至今已經超過一百本了,座下的弟子們追隨學習 平實導師的慈悲心,也有數十本的佛法正知見書籍出版。但是因為眾生的第八識心中還是含藏著無量無邊的佛法邪知邪見,這些眾生心中錯誤的佛法知見,不僅會讓眾生一世學佛徒勞無功、毫無所獲,其中嚴重者,譬如宗喀巴所寫的《廣論》,更會讓人誤入假藏傳佛教,隨著論中的邪說造下邪淫、大妄語等大惡業,來世不免下墮三惡道中,求出無期啊!

菩薩由於心中的作意悲所執持的緣故,為了息滅有情未來生起下墮三惡道等眾苦的因緣,因此不休息的為眾生不斷地說明佛法的正論、正知見,很努力地去救護眾生遠離邪見,導護眾生回歸佛法的正道,這個救護眾生的作意是非常猛利的。譬如宗喀巴說:【無上瑜伽正所化機,謂如前說已修共道淨治相續大乘種性。是大乘中具足最勝種性大堪能者,由大悲心發動意故,成就猛利欲樂急願成佛,欲入無上瑜伽法門速疾成佛,必須無倒了知續義,善學二種次第及諸密行。】(《密宗道次第廣論》卷6)平實導師為了讓大眾明白宗喀巴隱含在這其中的邪說,所以在《狂密與真密》中開示說:【密宗說:若人聞此男女合修之淫樂修法可以即身成佛,而不生懷疑、立即信受奉行者,即是無上瑜伽法門之「正所化機」,說如是人為「大乘中具足最勝種性大堪能者」;是故唯有「大乘中具足最勝種性大堪能者」,方能信受及修學此雙身法,是故此男女交合之無上瑜伽淫樂修法,乃是密宗等「大根性者」之修學法門。】(《狂密與真密》第二輯,正智出版社,頁559。)

所以日常法師廣論班中的學人,若是被宗喀巴《廣論》中的邪說所誤導,誤以為男女雙修的淫樂修法可以即身成佛,而不生懷疑、信受奉行者,就會成為無上瑜伽法門的「正所化機」之人;這個無上瑜伽「正所化機」之人,就是喇嘛教中的「大根性者」。說淺白一點,就是原本廣論班的學人,本來不是修習無上瑜伽的大根性者,但是因為熏習了《廣論》中的邪說,就會被《廣論》中的邪見所轉變,成為修習喇嘛教中無上瑜伽邪淫法的大根性者。

對於這類無上瑜伽的大根性者,不論今世是否去修習邪淫的無上瑜伽,佛早就已經授記說:快的話九世,最慢也就一百世,一定會去實修無上瑜伽的雙身邪淫之法,最後只能下墮到無間地獄。如《楞嚴經》卷9中,佛云:【阿難當知:是十種魔於末世時,在我法中出家修道,或附人體,或自現形,皆言已成正遍覺知;讚歎婬欲,破佛律儀;先惡魔師與魔弟子婬婬相傳,如是邪精魅其心腑,近則九生,多踰百世;令真修行總為魔眷,命終之後畢為魔民,失正遍知,墮無間獄。】(《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9)所以菩薩為了救護眾生,免於被喇嘛教邪說所誤導,以息滅有情未來下墮地獄等眾苦因緣,就會不斷地向大眾說明喇嘛教無上瑜伽的實質內容,就是 佛在《楞嚴經》中開示的:讚歎淫欲,破佛律儀,卻自言成就無上道的邪說,最後必將墮入無間地獄。藉以將導眾生回歸佛法正路,讓眾生知道要以 世尊的三寶為依歸,以息滅有情生起未來下墮三途的眾苦因緣。

菩薩為何能夠如此不畏諸苦地救護眾生?聖 彌勒菩薩開示說,都是由於這樣的悲心菩薩:「於所緣猛利作意而發起故,謂諸菩薩由是作意悲所執持。」(《瑜伽師地論》卷44)這就是說,由於悲心菩薩救護眾生的作意是非常猛利的,所以當他看到眾生被《廣論》等邪說所誤導,就一定會出來破邪顯正、救護眾生;雖然明知在這破邪顯正的過程中,一定會面臨來自眾生的一切種類的反抗治罰,譬如 平實導師曾被人無根毀謗,乃至有人希望透過司法的方式,抵制及治罰 平實導師破邪顯正的菩薩正行。所以說菩薩看到眾生被邪見所誤導,即將有今世及未來世的各種苦痛生起,悲心菩薩因為緣於這眾生的苦,就會發起猛利的菩薩悲心而來破邪顯正、救護眾生;雖然在這救護眾生的過程中,明明知道種種加諸於菩薩自身上的痛苦會很多,但菩薩不會因為這些艱難苦楚就遭受到打擊而退縮,這都是因為菩薩看到眾生的種種苦,發起猛利的菩薩悲所執持的緣故。

接下來,聖 彌勒菩薩更為我們開示說,悲心菩薩又是如何行於菩薩的大悲願行呢?《瑜伽師地論》卷44:【為息有情眾苦因緣,尚能棄捨百千身命,況一身命及以資財?於一切種治罰大苦,為諸有情悉能堪忍。】這就是說,菩薩對於所緣的眾生苦,由於被猛利的菩薩悲所執持的緣故,尚且能夠棄捨百千世的身命,更何況只有一世的身命以及資財呢?而在這破邪顯正、救護眾生的菩薩行中,毀謗傷害菩薩的一切種治罰大苦,菩薩為了利益有情,都能夠因為悲心的緣故而能夠忍受下來。換句話說,當菩薩生起了救護眾生遠離諸苦的悲心,而被猛利的菩薩悲所執持的時候,不會只有百世、千世,而是會長劫不斷地為息除有情的眾苦因緣,而能夠忍受於種種乃至於眾生的治罰大苦;菩薩這樣盡未來際的為了息除有情眾苦的悲心,這樣才能說是真正的大悲啊!

因此,依聖 彌勒菩薩的開示,菩薩證悟第八識如來藏後,以如是的般若智慧發起了息除有情眾苦的悲心,而且經過百千劫不斷地熏習增長,然後能夠被這猛利的菩薩悲所執持的緣故,所以能夠長劫地行於「為息除有情眾苦因緣,而能夠堪忍一切種種的治罰大苦」這樣的菩薩慈悲願行之中,這樣才是佛法中所說的大慈大悲。因此,佛法中所說的大悲心,並不是一般凡夫外道以及凡夫菩薩,把感念母恩而應知恩報恩的世間善心,轉而擴大對於其他眾生同樣生起這種有「我愛執著」的世間善心愛心就可以稱為大;更不是假藏傳佛教中,追求與一切異性合修雙身邪淫之法,卻自稱是慈悲的無上瑜伽,最後卻害人下墮無間地獄的邪淫法、邪淫心這種 佛在《楞嚴經》中開示的「讚歎淫欲,破佛律儀」卻自言成就無上道的邪說。

所以說,大悲心被凡夫外道說成是世俗愛心,乃至被喇嘛教以無上瑜伽的邪淫心來取代,這些都不是佛法中所說的大悲心啊!大悲心如聖 彌勒菩薩所開示的「是極清淨」的正論,也就是說菩薩找到第八識如來藏之後,有了般若的總相智,依著這個般若智慧,緣於有情眾苦發起了悲心,為了息除這有情眾苦的因緣,而被這猛利的作意悲所執持的緣故,悲心菩薩對於一切種種的治罰大苦,為了讓有情離開眾苦因緣,所以皆能夠堪忍下來。在這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的菩薩大悲願行中,菩薩才能夠漸漸通達別相智、道種智,地地增上而斷除煩惱障、所知障,清淨菩薩自心如來藏中的二種無明煩惱,最後才能夠斷盡二障煩惱隨眠,到達究竟清淨的佛地,成就佛地究極清淨的佛地大悲,這就是聖 彌勒菩薩所開示的「謂諸菩薩已到究竟菩薩清淨,若諸如來已到佛地如來清淨」。這樣的菩薩大悲由於極為清淨的緣故,不是世間凡夫外道以及凡夫菩薩之所能為,證悟的悲心菩薩以此為志,為了息滅眾生諸苦,悉令趣入佛地的大解脫、大智慧境界中,所以菩薩才能夠不畏諸苦,在已經能夠入無餘涅槃的修證下,卻仍然願意生生世世不離眾生而救拔一切眾生的生死大苦。

證悟的悲心菩薩這樣的大悲願行,有別於凡夫外道以及凡夫菩薩的悲心,譬如在《菩提道次第廣論》頁221中說:【其悲生量者。修次初篇云:「若時猶如可意愛子,身不安樂,如是亦於一切有情,欲淨其苦,此悲行相任運而轉,性相應轉。爾時即是悲心圓滿,得大悲名。」】(《菩提道次第廣論》卷8)宗喀巴引蓮花戒所造的《修次初篇》中的例子說:母親對於最心愛的幼子受到痛苦時,母親生起對於幼子呵護疼愛的悲心,將這個母親呵護疼愛子女的世俗悲心,轉而擴大到對一切眾生的苦,都能夠生起同樣的世俗悲心,這樣就算是悲心圓滿了,這個就是大悲的心量。綜觀宗喀巴所說的大悲,還是離不開母愛的世俗相,以及一神教上帝對世人博愛的「我愛執著」煩惱之中,也不能令人趣入大乘勝義諦中的大悲,至於佛地最極清淨的究竟大悲更無論矣!

所以《菩提道次第廣論》中所說的大悲心,充其量只能說是世間人的愛心善心。佛法中所說的大悲心,是有情生起菩提的根本,所以大悲心的生起,絕對不會是擴大世俗母愛的小悲就可以稱為大的。《華嚴經》卷53說:【佛子!菩薩摩訶薩以十種觀眾生而起大悲,何等為十?所謂觀察眾生無依無怙而起大悲,觀察眾生性不調順而起大悲,觀察眾生貧無善根而起大悲,觀察眾生長夜睡眠而起大悲,觀察眾生行不善法而起大悲,觀察眾生欲縛所縛而起大悲,觀察眾生沒生死海而起大悲,觀察眾生長嬰疾苦而起大悲,觀察眾生無善法欲而起大悲,觀察眾生失諸佛法而起大悲。】(《大方廣佛華嚴經》卷53)經中 佛說菩薩摩訶薩乃是已經證悟的菩薩,對於這樣的菩薩摩訶薩,佛說應恆觀察一切眾生的這十種苦來生起大悲心。又《瑜伽師地論》卷44說:【又諸菩薩於大苦蘊,緣十九苦發起大悲。何等名為十九種苦?一、愚癡異熟苦,二、行苦所攝苦,三、畢竟苦,四、因苦,五、生苦,六、自作逼惱苦,七、戒衰損苦,八、見衰損苦,九、宿因苦,十、廣大苦,十一、那落迦苦,十二、善趣所攝苦,十三、一切邪行所生苦,十四、一切流轉苦,十五、無智苦,十六、增長苦,十七、隨逐苦,十八、受苦,十九、麁重苦。】聖 彌勒菩薩更於同卷說眾生有一百一十種苦。

所以說菩薩大悲心的出生,是緣於經論中所說的廣大眾生諸苦而起的,這可不是宗喀巴所說的世俗中苦就可以含攝的了,因此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說的大悲心,其實不符合大乘佛法中的大悲,都只能算是小緣小悲,但這只是客氣的說法,例如宗喀巴《菩提道次第廣論》中的止與觀,是極隱晦在教導假藏傳佛教的信徒們要修學雙身法,誤導信徒們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造下師徒亂倫邪淫等諸多大惡業行,卻自以為在修習成佛之道。所以《菩提道次第廣論》中的止觀邪見,不僅不能拔除眾生苦,實際上是在陷害眾生淪墮於無間地獄受長劫的大苦,這根本是無慈無悲,居心叵測,哪來的大悲可以說呢?

《瑜伽師地論》卷44:【菩薩如是以所修悲熏修心故,於內外事無有少分而不能捨,無戒律儀而不能學,無他怨害而不能忍,無有精進而不能起,無有靜慮而不能證,無有妙慧而不能入。是故如來若有請問菩薩:「菩提誰所建立?」皆正答言:「菩薩菩提悲所建立。」】論中說菩薩先熏修了大悲心,就能夠修學布施、持戒乃至般若等一切菩提,所以菩提是依大悲心來建立的。這就是說,菩薩要以觀察眾生諸苦所生起的悲心,來熏學佛法中的一切菩提以為菩提的實證,並且在這菩提的實證上,才能夠來清淨自心如來藏中的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障礙,所以大悲心是菩薩生起菩提的根本。菩薩要先熏習這樣的大悲心的正知見,依於大悲心來修學布施、持戒等一切菩提,才能夠真正地實證真實的菩提,而有了真實的佛菩提的親證,也才能夠讓菩薩真正地清淨自心如來藏中的煩惱障、所知障的兩種障礙及隨眠,最後才能漸漸在這個大悲願行中無量數劫,而成就了佛地清淨的究竟大悲心。

所以從聖 彌勒菩薩的開示中,我們可以知道,是因為先有了佛法大悲心的正知見,才不會被《廣論》等邪知邪見所誤導而自以為生起了大悲心,最後卻落入了假藏傳佛教的凡夫祖師所說的小悲小緣中,乃至邪見邪行中;而才能夠藉此真正大悲心—緣於眾生苦的真實大悲心正知見—來讓菩薩能夠漸漸地修證、實證大乘的菩提,最後生起了真正的佛地究竟清淨的大悲心。而這些佛菩提的實證,都是緣於菩薩能夠聞熏真實的大悲心正知見,依此大悲心,然後生起了求證佛菩提的真實的意樂;依這樣的意樂,才能夠讓菩薩在生生世世的大悲願行中,利樂眾生而能夠實證菩提,乃至於次第邁向佛地的究竟清淨境界啊!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http://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5/3502-a15_107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106集 大悲心依第八識心而生

 


各位電視機前的菩薩們:阿彌陀佛!

歡迎收看正覺教團的電視弘法節目。在此先問候大家:少病少惱否?色身康泰否?道業精進否?目前正在演述的單元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以下將要為大家解說「大悲心是依第八識心才能夠生起」,並藉由聖 彌勒菩薩在《瑜伽師地論》中所開示的,來說明大悲心是從菩薩親證第八識心後才能夠生起;同時舉出《廣論》中,以世俗悲心取代為佛法大悲心的錯誤說法之處。

《廣論》頁210說:【修菩提心次第者,從大覺窩所傳來者現分二種,一修七種因果教授,二依寂天佛子著述所出而修。七因果者,謂正等覺菩提心生,此心又從增上意樂,意樂從悲,大悲從慈,慈從報恩,報恩從念恩,憶念恩者從知母生,是為七種。】(《菩提道次第廣論》卷8)這一段宗喀巴是說,依阿底峽所傳密宗喇嘛修菩提心次第有兩種,一是金洲所說的七因果教授,二是寂天的自他交換。其中七因果教授的次第是:知母恩、念母恩、報母恩、慈心、悲心、增上意樂、大菩提心生。金洲大師又名金洲法稱,他是阿底峽的顯教傳承法師,有關他所傳的七因果教授,有一位日常法師解釋說,七種因果,我們通常說「六因一果」,加起來一共七個;「正等覺菩提心」就是大菩提心,這是所要求的果,生起這個心的因是增上意樂,增上意樂從悲,而悲從慈生,最後推到第一步是「知母」,由知母一步一步上去,而產生大菩提心。平常我們只是對這個名詞有大概的認識,此處告訴我們,怎麼樣從其正因,依必然的次第走上去,走對了,就能夠在內心生起菩提心這樣的果。

從這位弘傳《廣論》最賣力的日常法師他對於七因果的解說,我們可以看出,金洲大師所傳的七因果教授,是從世間為人子女者大部分皆知感念母親生我、養我、育我之恩,所以長大後都知道要報母恩,想要報母恩就會生起給予母親快樂的慈心,以及拔除母親痛苦的悲心,如果能夠將這種對於母親的悲心,擴大到對於一切有情都生起同樣的悲心,心中生起了這樣的增上意樂的智慧,覺悟佛法的大菩提心就會出生。但這樣的說法,很容易讓人誤會佛法中說的大悲心,其實只是把對報母恩的世俗感恩心,擴大到轉視一切有情如母,而心生感恩以及愛護之心,這樣就是生起了對於眾生的大悲心;然而這種以愛為出發點的慈悲心,對於眾生是會心生執著的。

如同一神教所說的神愛世人一樣,同樣是說神願意廣博地愛護一切眾生,讓一切眾生遠離痛苦得到快樂,所以又將這種愛稱之為「博愛」。但是這種看似慈悲的博愛,是以我愛執著為出發點的,所以當眾生不接受一神教的這種博愛時,就會被當成是異教徒;因此在一神教的信仰地區,常常有所謂的異教徒被殺害這樣的殺業出現,這就是從愛自己或一切眾生的我愛執著而來的。若從佛法來說,有愛就會生起「取」的煩惱,有取就會生起後有的煩惱,有了後有的煩惱,就會在三界中生老病死輪迴不斷,無法解脫於三界。所以在佛法中,因為愛自己或眾生所生的我愛執著,這樣的愛只是一種煩惱執著,只會遮障眾生不得解脫。所以說,依我愛執著煩惱所生的悲心,不如說是世間人的愛心更恰當些;因為這類以愛為出發點所出生來幫助眾生離苦得樂的慈悲心,這樣的愛心都是有執著的,所以只能說這是世間的善法,不能夠及於解脫三界輪迴的出世間善法。

但是話又說回來,金洲大師在七因果教授中說到:悲心是菩提心生起之因,這樣的道理是符合佛在經中的開示。《菩薩優婆塞戒經》卷1:【善男子!一切眾生發菩提心,或有生因,或有了因,或有生因了因。汝今當知:夫生因者即是大悲;因是悲故便能發心,是故悲心為生因也。】(《菩薩優婆塞戒經》卷1)《菩薩優婆塞戒經》中,佛為我們開示說:發菩提心有生因與了因,或兼具二者。經中所說的生因就是正因,了因就是助緣;而大悲心就是發菩提心的正因,所以學佛人想要真正的發起菩提心,首先要瞭解什麼是大悲心,不要誤將一神教所說的愛護世人的世間愛心,當成是佛法的大悲心;乃至將假藏傳佛教與一切異性合修雙身法的博愛,誤以為是喇嘛對於信徒的悲心。至於有關假藏傳佛教如何利用佛法來欺騙信徒合修雙身邪法的博愛內涵,請詳見正覺同修會出版的《狂密與真密》一到四輯、《博愛》等書。這些以世間愛心乃至邪淫心,說為悲心,都是離不開對於世間有所貪愛執著的心,都不是佛法中所說的大悲心。

悲心而可說為大者,聖 彌勒菩薩為我們開示如下,《瑜伽師地論》卷44:【由四緣故,悲名大悲。一、緣甚深微細難了諸有情苦為境生故;二、於長時積習成故,謂諸菩薩經於無量百千大劫積習所成;三、於所緣猛利作意而發起故,謂諸菩薩由是作意悲所執持,為息有情眾苦因緣,尚能棄捨百千身命,況一身命及以資財?於一切種治罰大苦,為諸有情悉能堪忍;四、極清淨故,謂諸菩薩已到究竟菩薩清淨,若諸如來已到佛地如來清淨。】(《瑜伽師地論》卷44)綜觀《瑜伽師地論》中說的悲心之所以為大者,是菩薩從證悟明心的第七住位開始,就要經由長劫不斷地熏習長養而發起猛利的悲心作意,由於菩薩被這大悲心所執持,行於廣利眾生的大悲願行,這樣才能清淨第八識心中的煩惱隨眠,一直到菩薩的究竟位,最後成就佛地的究竟清淨而能夠成佛;同時也讓菩薩因地的悲心,轉變為佛地究竟清淨的大悲心。

所以佛法中說的大悲心,是菩薩從證悟明心的第七住位開始的,但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聖 彌勒菩薩在論中開示說,悲心之所以能稱為大者,首要的條件就是必須具備「緣甚深微細難了諸有情苦為境生」的智慧,這個智慧只有菩薩證悟後才能夠生起。證悟菩薩可以了知,並且深觀蘊處界諸法的運作,都是因為第八識心而有,就算是不順己意的六塵境界,也是從第八識心中出生的,而緣於六根與六塵相接觸所生的諸有情苦,也是從第八識心中所含藏的煩惱種子所現起。這樣觀察自己這個有情,在塵境中的諸有情苦,原來都是緣於這個甚深微細難了的第八識心所生所顯,於是就生起了法智、法智忍。復觀一切有情亦復如是,所以生起了類智、類智忍。因此說,緣於甚深微細難了的第八識心所生的諸有情苦,只有證悟的菩薩才能夠確實的了知。證悟的菩薩緣於這個第八識心,也才能深入了知大乘四聖諦的真實義。因為所緣廣大的緣故,所以外道凡夫及二乘人所不能知,以如是智慧而發心,想要救度眾生悉離諸苦,這才是真正的大悲心。

如果菩薩悟後生起了智慧,知道了自己的諸有情苦,卻不發心救度眾生同離這樣的種種諸苦,這樣的悲就只能稱之為悲,不能稱之為大悲。若是只能救護眾生資生物等缺乏這種種的世間之苦,而不能救護眾生遠離輪迴之苦、無明之苦,那就只是緣於眾生的世間苦所生起的悲心;因為所緣的都是世間法的緣故,所以只能說是世間法中的善心、愛心,並不是佛法中所說的大悲心。

菩薩證悟明心後,觀察自己的第八識心中所含藏的煩惱種子隨眠,是經由無量劫來所累積而成的,而其他一切有情也莫非如是,所以證悟菩薩就能夠如實地知有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因此證悟的菩薩要拔除眾生之苦,不會只是拔除眾生一世之苦而已,而是會教導眾生如何斷結證果,如何開悟明心,乃至進而次第證得佛菩提果,這樣才能真正幫助眾生斷除第八識心中的所知障、煩惱障,讓這二障可以清淨而真正地離開了輪迴之苦、無明之苦,最後能夠究竟成佛,這才是菩薩真正的與樂的慈心以及拔苦的悲心,也才能讓眾生真正離苦得樂。這也只有證悟的菩薩發心願斷一切諸有情苦,才能夠作得到,所以才說這是菩薩的大慈與大悲。

但這菩薩的大悲心並不是只有一世、兩世的修集熏習,或是一兩劫就能夠熏習成功的,而是如聖 彌勒菩薩所開示的:是要經於無量百千大劫積習所成。這是說要透過長劫的熏習才能夠成就,所以說菩薩的大悲無邊廣大,並不是短時間就可以成功的。由於菩薩的大悲心是長劫熏習成就的,所以菩薩不求名利,只求能利益眾生就好了,大悲心作意,就能夠很猛利的發起;菩薩因為知道眾生所受的苦乃是無量無邊,而菩薩被大悲心所執持的緣故,為了息滅有情的眾苦,菩薩就能夠捨百千身命、資財,乃至為受一切種的治罰大苦,而如聖 彌勒菩薩開示的:【為息有情眾苦因緣,尚能棄捨百千身命,況一身命及以資財?於一切種治罰大苦,為諸有情悉能堪忍。】(《瑜伽師地論》卷44)行於如是無私無我廣利眾生的大悲願行,由於菩薩能夠緣於一切眾生,行於廣大的大悲願行緣故,菩薩的第八識心中所含藏的二障煩惱隨眠,就能夠在這個大悲願行的過程中,漸漸盡除乾淨,使得菩薩的第八識心能夠究竟清淨,最後成就佛地究竟清淨的無垢識。

這都是因為菩薩被這大悲心所執持,行於廣利眾生的大悲願行,所以才能夠清淨第八識心中的煩惱隨眠,一直到菩薩的究竟位,最後成就佛地的究竟清淨而能夠成佛,也讓因地菩薩的悲心轉變為究竟佛地的大悲心。如同聖 彌勒菩薩開示的「謂諸菩薩已到究竟菩薩清淨,若諸如來已到佛地如來清淨」(《瑜伽師地論》卷44)。所以說,佛法中的大悲心,是菩薩從找到自己的第八識心開始的,現觀一切有情諸苦都是從這個第八識心所生所顯,菩薩為了息滅一切有情的眾苦,而行於利樂眾生的大悲願行,最後成就佛地究竟清淨的大悲心。

這是凡夫外道—譬如假藏傳佛教的宗喀巴等人—當他們因為無法找到自己的第八識心,就否定第八識心體的存在,變成六識論者時,這六識論所謂的悲心,就不可能是佛法中所說的真正的大悲心,也就只能成為世俗法中的善心、愛心。例如宗喀巴以意識為一切染淨法的所依,否認第八識才是一切法的根本因,而在《廣論》213頁說:【親之究竟是為慈母,故修知母,憶念母恩,及報恩三,是為引發悅意可愛。愛執有情猶如一子,此悅意慈是前三果。由此即能引發悲心。】又說:【故知母等三種所緣,即是與樂慈及拔苦悲二者根本……】(《菩提道次第論》卷8)宗喀巴依阿底峽所說、金洲大師所傳的七因果教授,說這七因果主要在生起悲心,前三知母恩、念母恩、報母恩,皆為生起慈悲之因;悲心生起,加上增上意樂之心,就可以發起菩提心。宗喀巴本身是六識論者,他依七因果次第所說的悲心,慈悲的對象也只會是一世眾生的資財缺乏等世間苦。所以說,宗喀巴所說的悲心,其實也就只是世間人的善心、愛心而已,無法讓人生起聯貫三世的菩提心。

阿底峽雖然隨學過金洲大師,但阿底峽最後還是棄顯從密,《阿底峽尊者傳》頁34說:【又於異日繞金剛座時,見金剛座南方空中有二童女,勝出人身,相同天女。其一問云:願速證等正覺,當學何法?一答曰:應學菩提心也。又問曰:如何修?遂說一依咒軌菩提心之善妙方便。尊者住聽亦悉解了,如器注器,彼二童女亦非不知故問,尊者自謂是度母與怒相母也。】(《阿底峽尊者傳》卷2)這裡就顯示出說,阿底峽尊者的菩提心是以密咒為主。宗喀巴之《廣論》既然師承阿底峽,當然也是以密咒為主。如《廣論》第33頁說:【如大依怙(案:也就是阿底峽)持中觀見,金洲大師持唯識宗,實相分見,由見門中雖有勝劣(案:也就是阿底峽勝,金洲劣),然大乘道總體次第及菩提心,是由依彼(案:金洲)始得發起。故執金洲為諸尊重中無能匹者。】(《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

宗喀巴在《廣論》中提到,依金洲大師的七因果教授,可以發菩提心。但他又在《密宗道次第廣論》中說:顯教為鈍根性者所修,利根者應修密咒菩提心。宗喀巴比較兩者勝劣的結果,是把阿底峽說的密咒乘高推勝於金洲大師所說的發菩提心,並將佛法中的發菩提心曲解為入密的基礎;等到入密咒乘以後,再發更殊勝的密咒菩提心。但密咒菩提心,只要用觀想即可發起及成就,因此密咒菩提心是不需要悲心的。所以從假藏傳佛教的立場來說,以七因果教授來修悲心,其實是不必要的,所以宗喀巴其實只是把金洲大師的七因果教授列入《廣論》中以掩人耳目,並藉由此處所暗示的阿底峽密咒乘更為殊勝,藉以引誘未開眼的學佛人,在將來轉入密咒乘,在進入密咒乘以後,再依《廣論》後半部的止觀而暗修雙身法,或者更進一步來實修《密宗道次第廣論》所述的雙身法。

但是宗喀巴為了怕人說雙身法是破戒的,所以他們對外都是自稱持戒清淨的,只是密宗喇嘛或代表人所說的持戒清淨,就是依密宗所施設的三昧耶戒,而每天要與女信徒或異性信徒來合修雙身法。大家別被騙了,誤以為他們所說的持戒清淨,就是佛教中所說的持戒清淨。因為在喇嘛教的三昧耶戒中規定說,已經受了密灌的密宗信徒要每天修雙身法,密宗喇嘛每天都得與女弟子合修雙身法,才是真正的持戒清淨;若是沒有每天與不同的異性弟子合修雙身法,就是持戒不清淨。所以當密宗發言人或喇嘛們,都說他們是持戒清淨時,請大家要注意,他們所說的持戒清淨,與真正佛教中所說的持戒清淨,兩種意思是完全相反的,這一點請大家務必要注意!

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就先說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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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105集 喇嘛教密宗的修色身莊嚴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這一集我們要來談談,喇嘛教密宗的修色身莊嚴。在上一集節目中我們說明,在台灣被稱為廣論團體的一家里仁公司,以及在大陸代理他們的悅意、里德等公司,在海峽兩岸開設許多廣論班,他們使用的教材,就是喇嘛教密宗至尊宗喀巴所編撰的《菩提道次第廣論》。書中把大乘佛法分為二種,一個是波羅蜜多大乘,另一個是密咒大乘。宗喀巴並且說:密咒大乘是金剛乘,它的修證是遠遠超過顯教波羅蜜多大乘。波羅蜜多大乘行者,如果正修菩提心尚未圓滿,就不能讓他看見金剛乘修行的內涵,不能顯示密咒讓他知道,只有當他行菩薩行,直到正修菩提心也圓滿了,才能引他進入金剛乘中讓他行密咒行。此外宗喀巴在他編撰的《密宗道次第廣論》中,又舉出波羅蜜多大乘與密咒大乘的另一項差異所在,他說:【波羅蜜多乘人,所修諸法真實離諸戲論,即修隨順法身行相之道,然無修習隨順色身相好莊嚴行相之道,咒則有之。由是成辦利他色身方便,道體上有最大不同,故分二乘】。(《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並且說:【分二大乘,非就通達甚深空慧須以方便分別。方便之主是就成辦色身而言。成辦色身方便,即修隨順色身行相天瑜伽法,此即勝出餘乘之方便故】((《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宗喀巴的意思是說,顯教與密教二乘之間的差異,並不是以修空性慧的方法來分別,波羅蜜多大乘行者只修法身及修隨順法身的種種法,不修色身;若要修色身的相好莊嚴,就只有密咒大乘才有,而密咒大乘就是修隨順色身行相天瑜伽,以觀想的方法來成辦勝妙色身,只有這一種更勝於小乘和波羅蜜多大乘的方便法,才能成辦利他色身方便。

宗喀巴既然說天瑜伽是勝出餘乘之方便,我們就來看看什麼是天瑜伽。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廣論》最後誘引密宗行者要轉入密咒乘中來修學密法,所以在《密宗道次第廣論》中舉出〈金剛幕續〉內文,【〈金剛幕續初〉品明顯說云:「……故曼陀羅輪,方便安樂律,由佛慢瑜伽,成佛非遙遠」】(《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宗喀巴進一步解釋說:【若唯修空性,方便非圓滿,何者是為勝方便耶?勝方便謂是曼陀羅輪。〈幕續釋〉中作〈方便謂樂律〉此譯妥善。此中顯示方便勝波羅蜜多乘。由說唯修空性非能圓滿方便,及說于修空上所增方便,謂天瑜伽。故知修習曼陀羅輪,即是色身主要之因。此方便中具二差別:一者安樂,謂不待諸苦行。二者律儀,……】(《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又說,【安樂如前,律義,謂受二根和合之樂。佛慢者,謂離庸常慢;非遙遠者謂即此生可得。……說色身因,決定須修天瑜伽者,〈幕續〉此說最為明顯,……】(《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宗喀巴的意思是說,如果只修顯教的般若空性智慧,雖說是方便法門但不能圓滿,如何是圓滿的殊勝法門?這個殊勝的方便法門,就是曼陀羅輪的天瑜伽。密宗的《金剛幕續釋論》解釋曼陀羅輪的意思是樂律,宗喀巴認為這樣的翻譯很妥善,他並且引〈金剛幕續初〉品解釋說,曼陀羅輪的法門是安樂與律儀;安樂的意思就是不必經歷種種苦行的修習,而律儀的意思則是男女兩根和合相觸生出了淫樂。

宗喀巴說:透過修習不同於一般慢心的大慢心,也就是佛慢,知道顯教中沒有這種樂空雙運的遍身受樂境界,於是生起大慢心時,即身就可以成佛。他說:修密宗的曼陀羅輪就勝過顯教的波羅蜜多,修習曼陀羅輪的男女雙身修法就是色身圓滿之因。他強調修天瑜伽為速疾道,因為證佛果不必像波羅蜜多乘那樣,須歷經久遠的三大阿僧祇劫,可見這個天瑜伽是多殊勝啊!宗喀巴又說:【由於時處有量無量,安立名為大小。義謂若達諸法實性一味,依彼未染有法修天瑜伽,則諸如來色身等德,不為時處分量所限,普緣一切而修,故名廣大。若無此天瑜伽,雖有甚深瑜伽,通達一切諸法無異真如,然就有法猶未能越限量,故為狹小。】(《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9)他的意思是說,顯教中的修行人,雖然能修證諸法實性一味,然而因為不能修天瑜伽的緣故,就不能發起廣大天身,那麼成佛時的報身是狹劣的,不能超越人間肉身的身量,所以說顯教所修的法門是有限量、是不廣大的。這裡可以看出他所謂的天瑜伽,就是要觀想成就自己本尊是廣大的天身。綜合前面所引證宗喀巴自己的說法可知:他所說的成就色身方便,是密咒乘可以勝過波羅蜜多乘之因,原來就是在密咒乘特別修了所謂的天瑜伽;而天瑜伽的修法,卻是要觀想自己的本尊為廣大天身,並觀想這個天身如同欲界人間動物,低等境界的男女兩根和合相觸而得到的淫樂。

從這些修行法門可以看出:喇嘛教密宗乃是將假想觀認作真實法的妄想宗派,這些絕非佛教的修行法門。譬如觀想自己成就天身的天瑜伽,其實行者並未因為這種天身觀想成功,而成就了廣大天身。因此密宗以觀想廣大天身,作為將來雙身修法中成佛的佛身,其實是以假為真的虛妄想;所觀想的天身,也不過就是自己所觀想而成的內相分法塵而已,並未真正成就廣大天身。縱使將來修成雙身法後,所應成就的天身也並不存在,只存在於自己觀想的境界中,固然觀想是一種練心的方法,但是觀想的所得並不是真實成就,觀想出來的影像跟定果色是不一樣的。定果色是八地以上菩薩,用他的福德與無生法忍智慧去變現出來的,是能利益眾生的;但密宗那種觀想出來的影像,只是他腦袋裡面的相分,他們打妄想說,如果要成佛時得要有天身才可以成佛,就觀想自己有一個廣大莊嚴的天身,說那個天身觀想成就時,就是未來成佛時的莊嚴報身成就了,這叫作以假代真,並無實質啊!

再者密宗喇嘛教,行者的見、修、行、果等階段,它所施設的觀想、天瑜伽、寶瓶氣、結緣灌頂、瓶灌頂、祕密灌頂、第四灌,以及最後依第四灌的口訣而付諸於實修的,也都是以男女雙身修法的理論,前後貫串一氣呵成,始終不離雙身修法的本質。天瑜伽是密宗所稱生起次第之一,它的修證目的也完全是為了將來實修雙身法而作準備。正如宗喀巴這麼說:【無上瑜伽正所化機,謂如前說已修共道淨治相續大乘種性。是大乘中具足最勝種性大堪能者,由大悲心發動意故,成就猛利欲樂急願成佛,欲入無上瑜伽法門速疾成佛,必須無倒了知續義,善學二種次第及諸密行】(《密宗道次第廣論》卷6)。他的意思是說:能修習真正而且完整的無上瑜伽密教法的人,必須是已經了知密續它的真實的義理而無所顛倒,也必須是已經把生起次第和圓滿次第這二種次第,以及第四灌後與異性合修雙身法等種種隱密修行法門,都已修學完善而無所欠缺的人。他所說的無上瑜伽就是男女雙身修法,這點我們已經在前集節目中,引述密宗白教上師陳健民在《曲肱齋全集》中的說法加以證實了。其實喇嘛教密宗,以無上瑜伽男女雙身修法為最後必須修行之法門的主張,並非僅只古時有之啊!乃至一直延續到現在,那位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達賴喇嘛也在他書中強調:【密續提到在圓滿次第的修行過程中,行者在到達某一境界時,就要尋找一位異性同修,作為進一步證道的衝力。在這些男女交合的情況中,如果有一方的證悟較高,就能夠促成雙方同時解脫或證果】(《西藏佛教的修行道》,達賴喇嘛宗教基金會,頁56)。可見密宗它法義的實質或者說核心,自始至終都是圍繞著雙身修法的淫樂思想而運行。始從生起次第、圓滿次第,以及最後每日八時精進勤修雙身法,長住於淫樂的樂空雙運中,在在都是以淫樂的樂空雙運作為修證佛法的目的,然後說報身佛的常樂我淨,就是永遠住於雙身法的淫樂境界中無有間斷,說這樣就是即生、即身成就報身佛的境界。像這樣邪謬的法道,早就已經墮在邪淫破戒的不清淨行中,卻還空言浮誇密教法深奧廣大,更勝於顯教波羅蜜多大乘的真實了義佛法,真是荒誕至極啊!

然而密宗這個無上瑜伽,祕密灌頂的即身成佛修法,也有他們的理論基礎。因為在方廣唯識,一切種智甚深佛法中說色空不二,因為我們的色身,也是由我們的第八識如來藏——空性心—所出生的,由於第八識空性心的大種性自性,所以能夠藉父母的因緣及四大種食物的因緣,使我們的色身可以長成為一個人,色身既然是由如來藏空性心造成的,就不能夠說色身與如來藏空性心是二,所以説色空不二。密宗就是仿效佛法中說色空不二的理論,主張樂空不二。他們的理論是說:這個無上瑜伽雙身修法,可以使人即此肉身修成佛道,他們用這個法門去修行,在與上師進入密壇內,真刀實槍合修的過程之中,從男女根獲得淫欲的樂觸,他們稱為俱生樂,因為是欲界有情與生俱有的淫樂樂觸。他們認為運用上師所傳授房中術的技巧,如果能練到樂觸持久不退,而且能夠遍身的話,那就是成就了佛法中所說的正遍知覺,也就是成佛了,這種引用佛法名相的理論和佛教中所說的正遍知覺完全不同。

佛所講的正遍知覺是說:於法界一切法能夠真正的,而且遍一切法都全部證知、全部覺悟,這才是正遍知覺;可是密宗的無上瑜伽說,在雙身修法的過程中,使樂觸遍身持久不退,在淫樂的一心享受之中心無妄念,這時的覺知心便是佛地的真如,不是意識。又在一心享受淫樂的過程中,去觀察受樂時的覺知心,發覺這個覺知心是沒有物質的,是空無所有的,所以名為空性心;說如果能夠這樣觀察,就是已經證得空性,再從這個空性來返觀色身無常,返觀世間一切法都是無常必壞,這樣觀察之後,瞭解色身空、萬法空,而一心受淫樂的覺知心真實是空性,就是已經證得般若空了,這樣就已經即身成佛了,這就是喇嘛教密宗無上瑜伽的理論。然而密宗所說法義的這些理論,和了義佛法看似有些相似,但都是不對的。他們將顯教經典援為密宗的佛典,並不是想要改變密宗的根本法義回歸顯教,只是想藉此讓佛教界誤以為密宗也是佛教,這就是密宗援引顯教經典及理論,作為密宗經典及理論的主要目的所在。援引之後,又以密宗邪淫的見解及自續派中觀常見外道見為主旨,來註釋顯教經典,使大家誤認為顯教經典符合密宗的常見外道見、符合密宗的雙身修法,這就是密宗古今祖師、活佛、法王一貫的伎倆。

正如 平實導師開示:【檢點密宗古今諸師、諸法王……等人所造密經、密續之說,現見彼等諸人於佛法二主要道之解脫道與佛菩提道,完全未有修證。皆以外道法之明點、氣功、拙火、雙身法之修持,而將 佛所說之解脫道及佛菩提道修證之果位名目,套上彼等所修外道法之境界中,作為證得佛法之依據。】(《狂密與真密》第四輯,正智出版社,頁1214)平實導師說:【如是修證,皆非真正佛法之證量,與佛道修證無干也。然密宗為欲令人對彼生信,不疑有他,是故雖於佛法完全無有修證,卻以佛法中之修證果位名相而互相推崇,令人以為彼等果真修證高超,以為皆是地上菩薩,乃至誤以為皆是乘願再來的大菩薩。如是而推廣密宗,對真正佛法之顯教,以此手段而蠶食鯨吞之;乃至最後取顯教而代之,完成入篡正統、李代桃僵之大業。】(《狂密與真密》第四輯,正智出版社,頁1214)像這樣移花接木的伎倆,我們身為佛教正法中的學人都應該清楚了知,也應審慎加以簡別,以免密宗喇嘛教移花接木、李代桃僵的伎倆繼續得逞,以免佛教再度滅於密宗喇嘛教之手。

時間的關係,今天就解說到這邊。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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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19日 星期一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104集 喇嘛教密宗的外道「菩提心」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這一集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節目,我們要探討的是:喇嘛教密宗的外道菩提心。

喇嘛教密宗至尊宗喀巴之所以認為:【般若波羅蜜多為母,是大小乘二子之母;故證空慧,不能判別大乘小乘,以菩提心及廣大行而分判之。】(《菩提道次第廣論》卷8)因此主張大小乘所證空慧相同;其實還有著另一個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在《菩提道次第廣論》第204頁所說:【如是若須趣入大乘,能入之門又復云何?此中佛說二種大乘,謂波羅蜜多大乘與密咒大乘,除此更無所餘大乘。】(《菩提道次第廣論》卷8)也就是把大乘佛法分為二種:一個是波羅蜜多大乘,另一個是密咒大乘。除了這二種以外,就沒有其他大乘。而他所謂的密咒大乘,其實就是承襲自左道密宗祖師所創—男女雙身雙修—的金剛乘,也就是歷代密宗祖師喇嘛,吹噓為更勝妙於顯教菩薩修習六度波羅蜜多的密教之法。

宗喀巴在《菩提道次第廣論》第205頁中就引了《金剛手灌頂續》的內容說:【諸大菩薩!此極廣大,此最甚深,難可測量,秘密之中最為秘密,陀羅尼咒大曼陀羅,不應開示諸惡有情。……若有正行修菩提心,若時此等成就菩提心。……爾時此諸菩薩,行菩薩行,行密咒行,當令入此大智灌頂陀羅尼咒大曼陀羅。若菩提心未圓滿者,此不當入,亦不使彼見曼陀羅,亦不於彼顯示印咒。】(《菩提道次第廣論》卷8)然後說:【故法雖是大乘之法,不為滿足,最要是彼補特伽羅入大乘數。】(《菩提道次第廣論》卷8)意思就是說,大小乘所證的空性慧相同,差異只在有無發菩提心,及行廣大行。但是波羅蜜多大乘行者,如果正修菩提心尚未圓滿,就不能讓他看見金剛乘修行的內涵,不能顯示密咒讓他知道;只有當他行菩薩行,直到正修菩提心也圓滿了,才能引他進入金剛乘中,讓他行密咒行。因為密咒大乘是金剛乘,它的修證是遠遠超過顯教波羅蜜多大乘的,顯教菩薩所修的六度波羅蜜多,雖然也是大乘之法,但卻是不圓滿、不具足的;說他們是大乘最重要的目的,是要讓這些有情們能夠迴小向大,早日進入修行大乘道的菩薩之列而已。可見菩提心的圓滿修習,在密宗喇嘛教是極為重要的。

宗喀巴就說:【若不以菩提心為教授中心而正修習,僅於起首略憶文句,而於餘道微細一分,多殷重修,顯然於法知見太淺。總如生子俱須父母,道支圓滿亦須方便智慧二品。特須方便上首發菩提心,智慧上首通達空性。】(《菩提道次第廣論》卷8)他並進一步總結來說:【若自許是大乘者,是則必須修菩提心。】(《菩提道次第廣論》卷8)的確,不論菩提或是菩提心,都是學佛人極為熟悉的名詞;而 釋迦牟尼佛弘傳的真實佛法中,菩提是指「覺」,例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思就是無上正等正覺;這是諸佛如來歷經三大阿僧祇劫修習所證的究竟覺悟,三乘佛法的修學也都是在求得覺悟,只是層次高低有所不同。

聲聞菩提是弟子聽聞佛陀音聲,依教奉行,經歷深觀及思惟過程而獲得的涅槃解脫的覺悟;而緣覺菩提則是在無佛之世的修行人,為了求自利,在沒有師父指導下,觀修因緣法所證得解脫三界生死輪迴的覺悟。至於佛菩提則是諸菩薩發四宏誓願,自度度人,自利利他,不求解脫入涅槃,世世受生行菩薩道;這樣經歷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漸次證得菩提心如來藏的總相智、別相智、道種智,直到究竟覺悟菩提心—如來藏的一切種智—成就究竟佛果,卻仍不捨眾生,一一世界繼續示現八相成道,度化有緣,永無窮盡。也就是說,在大乘佛菩提道中,菩提乃是覺悟的意思,發菩提心就是發起覺悟法界實相的心願,也就是以第六意識去實證第八阿賴耶識如來藏菩提心。

為什麼說菩提心就是如來藏呢?因為佛法是以眾生第八阿賴耶識—如來藏—為一切法的根本所依,三界一切法都是依如來藏而得以出生顯現,乃至成就佛道也必須依如來藏。如《華嚴經》中聖教說:【菩提心者,則為一切諸佛種子,能生一切諸佛法故;菩提心者,則為良田,長養眾生白淨法故;菩提心者,則為大地,能持一切諸世間故;菩提心者,則為淨水,洗濯一切煩惱垢故;菩提心者,則為大風,一切世間無障礙故;菩提心者,則為盛火,能燒一切邪見愛故;菩提心者,則為淨日,普照一切眾生類故;菩提心者,則為明月,諸白淨法悉圓滿故。】(《大方廣佛華嚴經》卷59)而這個菩提心正是執藏眾生菩提種,能讓眾生歷經劫數修習成佛的第八阿賴耶識——如來藏。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也有偈頌聖教為證,經中說:【鈍根小智聞一乘,怖畏發心經多劫,不知身有如來藏,唯欣寂滅厭塵勞。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若遇善友發大心,三種鍊磨修妙行,永斷煩惱所知障,證得如來常住身。】(《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3)

然而,正如我們在上一集節目中,引證宗喀巴所造《勝集密教王五次第教授善顯炬論》,證明宗喀巴否定阿賴耶識,並且以六識論的觀點主張:「意識為一切染淨法的根本」,那他又如何來定義菩提心呢?同樣地,在這部論中他說:【粗細生起次第究竟後,依仗智印亦能將菩提心從頂降至秘密下端。】(《勝集密教王五次第教授善顯炬論》卷5)這裡說的祕密下端,指的就是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而他說的菩提心是什麼,為什麼可以從修行者的頭部頂輪下降到男根女根處?宗喀巴在另一部《密宗道次第廣論》中解釋說密灌頂,他這麼說:【以父母菩提心密物灌頂故,名密灌頂。秘密灌頂嗢柁南曰:「供明妃請白,生彌陀弟子;師長及佛母,二密物灌頂,授灌頂清淨。」】(《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3)他說,密灌頂是以父母菩提心密物灌頂,那什麼是父母菩提心密物呢?他誦出祕密灌頂的偈,說要先供明妃請白,然後再用師長及佛母二密物灌頂。這意思就很清楚,二密物灌頂指的是男上師與明妃行淫後射精,男上師的精液白菩提和明妃的淫液紅菩提心和合,就成為具足紅白菩提心的甘露;必須以這種男女淫液密物,混合作為甘露來為弟子灌頂,如果不具備這二種密物,那麼灌頂不如實,不能稱為清淨灌頂,就不能成就灌頂的功德。所以父母菩提心密物,指的就是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液,也只有這種有形有相的物質菩提心,才需要如宗喀巴所說的,【將菩提心安置瓶內或盃中而為灌頂。……師長以大指無名指,授弟子口之後,仍將菩提心放螺盃等中,和以香水,唱吉祥頌為先而為灌頂。】(《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3)就是男上師要把與明妃行淫後,射精混合成具足精液、淫液菩提心的甘露,安放在事先準備好的瓶子或杯子裡面來為弟子灌頂;過程就是先由上師以大拇指和無名指,將這些菩提心甘露,放入弟子嘴巴,讓弟子品嚐,剩下來的就放進海螺貝作成的杯子裡面,再混合了香水,接著先唱頌吉祥頌,然後再拿來為弟子灌頂。

其實不只宗喀巴這麼說,近代密宗漢人上師中,極有名氣的陳健民上師也有同樣的說法。他在《曲肱齋全集》中說:【必須懂得這個瑜伽部,頭一個金剛界與胎藏界;兩個要瑜伽的,他才能夠成佛啊!……胎藏界等於女人的蓮花,金剛界就等於男的杵;到了無上瑜伽的時候,金剛與胎藏瑜伽,就是杵蓮相合,就是修雙身法。蓮花代表大悲,杵代表大智。杵發出的白菩提又有大悲,蓮花裡頭發出的紅菩提又有大智,紅白要和合—紅裡頭有白、白裡頭有紅。】(《曲肱齋全集》(一),普賢王如來佛教會,頁219-220)他這裡所說女人的蓮花,就是指女陰,男的杵,是指男根;而杵發出的白菩提,可想而知就是指精液,蓮花裡頭發出的紅菩提,就是指淫液。此外,他還說:【無上瑜伽,這個被密宗喇嘛教說為佛教,以及密宗修行的最高階段,其實就是金剛與胎藏瑜伽,就是杵蓮相合,就是男女雙身修法。】。為什麼密宗要傳授祕密灌頂?宗喀巴解釋說:【秘密灌頂,為令成為信慧之田,守護三昧耶及清淨語。成信田者,謂於密咒、密行不生邪疑,信心堅固。令成發生彼信法器之理,謂將明妃奉獻師長,及嚐師長明妃等至二界,由師長與本尊力故生殊勝樂,遣除不信。】(《密宗道次第廣論》卷15)他這裡說的密行,就是指男女雙身修法,嚐師長明妃等至二界,就是品嚐上師和明妃二人交媾大樂射精後混合的男女淫液菩提心。整段的意思是說,傳授祕密灌頂最主要的目的,在於增益弟子成為可以修學密宗雙身修法的道器,藉由祕密灌頂的理論說明,以及修行內容說明,讓弟子信受其法不生懷疑,進而領解其內涵,準備起修雙身法,這就是密灌的主要目的。

另外,像密宗噶舉派金剛上師道然巴羅布倉桑部講述的《那洛六法》中,也有這樣的說法:【如丹田火甚熾,一起而來,則精可化;即術語上所謂菩提心融化也。精化則地水火風等性不平矣,不平方有上下內外等道理焉。倘地水火風等性不失其平,而只是氣上升,則身體雖亦生暖,然精之化,未可必也。……丹田火熾而後菩提心化,白菩提心化,則骨病除;白紅黃等菩提心皆化,則一切疾病皆除,身體健康,膚色光潤,力大無窮,入水不寒,是皆丹田火之功也。】(《那洛六法深道門引導之次第具三信仰如是寓》,晨曦文化公司,頁183-184)他開頭就說「精化」,即術語上所謂菩提心融化,表示菩提心就是精液;後面說丹田火熾而後菩提心化,所說的菩提心,就是觀想身內從頭上的頂輪,漸次下降到喉嚨的受用輪,心臟的法輪、肚臍的臍化輪,直下到密輪和根處,是一條中脈。融化後的精液,成為中脈內的精點,又稱為明點。接著他謊稱引用顯教 釋迦牟尼佛的開示,虛妄說:【昔釋迦牟尼佛言曰:「頂上之白菩提心化後流到何處,即何處歡喜心生焉。」當頂上大安樂輪之白菩提心化時,歡喜心生焉;化後下注至喉間,於是受用輪之菩提心化焉,化時生妙歡喜心;化後下注至心間,於是法輪之菩提心化焉,化時生離苦歡喜心;化後下注至臍間,於是臍化輪之菩提心化焉,化時生和合歡喜心;頂上父精所成之白菩提心如是逐級下降,迨與底下母血所成之紅丹田火融合時,得莫大之歡喜焉。】(《那洛六法深道門引導之次第具三信仰如是寓》,晨曦文化公司,頁184-185)這段文字中所說的,從頂上逐級下降的白菩提心,是父精所成,也就是男性的密教行者,觀想精液為中脈中的精點——明點成就,就是觀想菩提心成就。而這個菩提心可以融化,也可以在觀想所成的中脈上下各輪間升降,這與宗喀巴說菩提心可以從頭部的頂輪,下降到男根、女根處是一致的。可見將觀想精液成為中脈中的明點,以之為菩提心,也是喇嘛教密宗共通的說法。

從前面的舉證中可知,密宗所謂的菩提心,其實並不是佛法中所說的菩提心。密宗常將佛法名相亂用亂配置,菩提心一詞,也一樣被亂用。有時說男性的精液、女性的淫液是菩提心,有時說觀想所得的明點是菩提心,有時說身中各有上白下紅的菩提心,種種說法不一。又說中脈中的明點可以融化,然而真實菩提心—如來藏—永遠不可能融化,因為祂是無形無色,性如金剛。宗喀巴說:大乘顯教菩薩,得要正修菩提心圓滿了,才能引他進入密咒大乘金剛乘中,讓他行密咒行。想想看:喇嘛教密宗這樣的菩提心要圓滿,是不是得要以明妃奉獻上師,品嚐夠多上師與明妃交合後混合的男女淫液菩提心;或者觀想精液菩提心成為中脈中的明點,然後加以融化可以在中脈中隨意上升下降,才算菩提心修習圓滿。這種菩提心純粹是外道法,跟佛法三乘菩提的修證,又有什麼關係呢?

今天就先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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