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7集《廣論》的根源是《現觀莊嚴論》?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我們今天要談論的單元是「廣論的根源是《現觀莊嚴論》」?

我們之前有提到說:《菩提道次第廣論》是以阿底峽所寫的《菩提道燈論》作藍本所編寫的外道論典。這本《廣論》表面上看來是在談論顯部的法義,強調必須按照阿底峽所說的道前基礎、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這樣的次第步驟,逐步完成顯部的修學。藏密學人認為,如果對顯部教義沒有堅實的理解以及行持基礎,是不具格修學密部教法的。宗喀巴在《廣論》思想的根源,是由佛護、月稱傳至阿底峽的應成派中觀。這個偏邪的中觀,是否認有第七、第八這兩個識的斷見論、無因論——認為「一切法無自性生,所以緣起有」,但是卻又把生滅無常的意識心當作是結生相續識。

然而宗喀巴在《廣論》中卻說道:

【總此教授,即是至尊慈氏所造《現觀莊嚴》所有教授。】(《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

由他所說看來,《廣論》似乎主要是依於 彌勒菩薩的《現觀莊嚴論》而說的,但是其實整本的《廣論》都沒見到有引用《現觀莊嚴論》,反而大多是抄錄自《瑜伽師地論》。但是《瑜伽師地論》的內涵,卻是以八識心王為中心,並且函蓋八識心王所出生的一切萬法,而以六百六十法來作論述;但是這又和宗喀巴所主張的「無自性、緣起有的意識心能貫通三世」這樣的邪見是不相符合的。

既然說,宗喀巴把彌勒菩薩的《現觀莊嚴論》當作是《廣論》的招牌,那麼我們就先來研究《現觀莊嚴論》的內容,然後再來檢視宗喀巴的所說,是否符合 彌勒菩薩《現觀莊嚴論》的真實義。我們首先引鳳山寺有一位日常法師的一段話來作佐證,這位日常法師被公認是《廣論》的權威專家,在他的《廣論手抄稿》中說:

【《現觀莊嚴論》是什麼呀?我簡單的介紹一下,裡面一共說八樣東西,叫:第一個三智,什麼是三智?一切智、道種智、一切智智。第二個四加行,後面的一果,佛果。……一切智是瞭解一切法總相的,一切法總相,空。然後呢?道種智指一切法的差別相的,然後呢,一切種智,就是把所有的這個通達總別一切的這個智,這三樣圓滿就是佛。】(《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 日常法師)

這位法師這樣解說「三智」,是不符合佛法正教、正理的,一切智並不是一切法的總相,一切法的總相也不是空,道種智更不是一切法的差別相。而且在三種智之後,是在說四種現觀而不是在說四加行。

接下來,我們就先把這八法概略地說明一下:《現觀莊嚴論》中說:

【般若波羅蜜,以八事正說,徧相智道智,次一切智性,一切相現觀,至頂及漸次,剎那證菩提,及法身為八。】

這段偈頌的大意是說:般若波羅蜜即是佛菩提道,它的內容總共有八法:包括遍相智、道智、一切智等三種智慧;還有四種現觀,包括:一切相現觀、至頂現觀、漸次現觀以及剎那證菩提現觀;最後再加上法身,這樣一共有八法。

第一法的遍相智就是一切種智,這是指對八識心王中所含藏的一切種子無不遍知的智慧;如果菩薩所修學的道種智全部都圓滿了,那就成為一切種智。那麼遍相智的內涵是什麼呢?《現觀莊嚴論》中有開示說:

【發心與教授,四種決擇分,正行之所依,謂法界自性。諸所緣所為,甲鎧趣入事,資糧及出生,是佛徧相智。】

這裡所述說的遍相智,也就是一切種智——包括了世間、出世間法的一切智慧;從最初要發起求證佛道的大菩提心,接著要修習種種能成辦般若智慧、般若波羅蜜的種種教授,再來是要透過煖、頂、忍、世第一法等四加行的修習,來作為菩薩大乘見道的準備。當證得空性如來藏,而能夠如實現觀祂的真如體性之後,要能轉依如來藏能生萬法的法界自性,來修學內門的六波羅蜜多;因此說,能夠現觀本自莊嚴的空性如來藏,是一切修法及證法的所依。接著,菩薩還要能時時現前觀察如來藏,和由如來藏所出生的五蘊十八界諸有為法的配合運作,這樣身披精進甲冑而趣入六度、十度波羅蜜多,能逐漸成就如來藏中無量法種的功德莊嚴。由於能夠這樣的精進不退,就能很快速地積集福德以及智慧兩種資糧,一直到圓滿一切種智。這個智慧函蓋了四智圓明,而且對一切法界的體性具足通達,具足人無我、法無我這兩種無我;對於能斷分段生死的一切智,以及能斷變異生死的道種智,這兩種智慧都完全具足了知,所以稱為一切種智。以上就是對於第一法——佛陀的一切種智的說明。

至於第二法的道智,《現觀莊嚴論》中說:

【令其隱闇等,弟子麟喻道,此及他功德, 大勝利見道。作用及勝解,讚事并稱揚,迴向與隨喜,無上作意等。引發最清淨,是名為修道,諸聰智菩薩,如是說道智。】

這段論文的大意是說:因為菩薩法也函蓋二乘菩提,菩薩了知三界凡夫、二乘愚人的世俗智慧不是究竟法,所以才說那是幽隱黯淡的。但是也要透過世俗智慧的增長才能自度度他,而在自度度他的過程中,逐步累積福德、功德,才有因緣證得空性如來藏;證得了空性如來藏,而能夠時時現觀本自莊嚴的如來藏的運作之後,般若總相智才能夠顯現,才有佛菩提見道位的殊勝利益。接著,菩薩要悟後起修,在勝解行位中經由現觀以及反覆驗證,而了知如來藏種種的體性以及作用,才能證得般若別相智,當別相智圓滿,滿足了菩薩三賢位的修習,才能進入初地的修道位;接著在修道位中,現觀諸佛種種的功德莊嚴以及殊勝利益,因而發起讚歎、稱揚、隨喜的功德,並且迴向成就大菩提。地上菩薩像這樣把有漏的世間有為法,轉成清淨的世出世間無漏智慧,以及不可思議的無漏有為法,才能夠圓滿修道位而成就佛道。這些諸地菩薩經由修道而成就的種種現觀莊嚴的智慧,就是菩薩的道種智。

接下來,第三法的一切智是對治煩惱、證得解脫果的智慧。第四法的一切相現觀,就是現前觀察前面三種智相的體性、修證過程以及功德等等。第五法的至頂現觀,就是現行觀察加行道、見道、修道等具足修證的現觀。第六法的漸次現觀,則是包括菩薩所修的六波羅蜜、三十七菩提分等等法的漸次加行。第七法的剎那證菩提現觀,則是說菩薩在見道以及修道各階位,都是歷經長時間的漸次修學之後,會在一剎那相應而證得世界、身心如幻等的九種現觀。因為時間的關係,這幾個法我們就只能大略地說明一下。

至於最後第八法的法身,《現觀莊嚴論》中說:

【自性圓滿報,如是餘化身,法身并事業,四相正宣說。】

這首偈頌是在說明 佛陀的三身以及果德,是說諸佛普皆圓滿所該成就的現觀莊嚴以及所作的事業之後,就能夠圓滿成就法身、報身以及化身等三身,並且圓滿成就佛果。圓滿報身,是說 佛陀已經具足圓滿佛地所需要的一切福德以及智慧莊嚴,而顯示出無量莊嚴相好的報身——就如同 釋迦牟尼佛的莊嚴報身,現正在色究竟天宮說法的 盧舍那佛。而所謂化身,是說 佛陀應眾生得度的因緣而顯現各種形相來說法度眾。至於法身,則是指一切眾生的第八識如來藏,將其中所含藏的煩惱障習氣種子以及所知障隨眠全部都淨除之後,就成為佛地的無垢識,能夠以無功用行了知一切法,並且已經圓滿一切智、道種智,而成就一切種智——就如同 釋迦牟尼佛的清淨法身 毗盧遮那佛。

我們綜觀 彌勒菩薩的《現觀莊嚴論》,很明顯的就是在闡述解脫道以及佛菩提道以八法來函蓋一切世、出世間法。說明眾生要透過實證如來藏,而能現前觀察「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且本自莊嚴的根本心之後,才能在見道位以及修道位中,逐步莊嚴菩薩道,而在最後究竟成佛的過程。雖然宗喀巴說:「總此教授,即是至尊慈氏所造,《現觀莊嚴論》所有教授。」但是我們綜觀《現觀莊嚴論》,完全沒有提到成佛之道的次第是《廣論》所說的三士道,以及金剛乘雙身修法的止觀;而整本《廣論》也沒有看到有《現觀莊嚴論》的隻字半語作為《廣論》的引用證明。可見宗喀巴的《廣論》,實際上並沒有以《現觀莊嚴論》的修學次第以及現觀的內涵來作為所依,《廣論》中完全沒有提到在佛道中所應修、應證的種種現觀莊嚴,《廣論》許多的內容甚至是和《現觀莊嚴論》的法義互相違背的。

宗喀巴其實是完全依止中觀應成派的無因論邪見,譬如他在《入中論善顯密意疏》這本書中引述顯教諸經,而借蓮花戒論師的話說:「唯此意識有與餘生結生相續之功能。」這一段話明白地表示他反對第七、第八識的存在,而認為意識能貫通三世,是具有結生相續功能的常住法;可見他連《阿含經》中所說的「意識是意法因緣生的無常生滅法」這麼基本的解脫道知見都不清楚,還牢牢的抓著意識常見、我見不肯放捨,正是個標準的常見外道。

而且他也不知道第七識就是《阿含經》中所說六根中的意根,可見得他連六根、六塵、六識等十八界都認識不清楚;他否定了意根界之後,佛陀所開示的十八界法就只剩下十七界了。而且第八識也就是《阿含經》中所說的「入胎識、有分識、取陰俱識、如、所知依」等等,也是無餘涅槃的本際;所以,如果把因緣所生的五陰十八界等法都滅盡之後,仍然還有本來無生無滅的第八識獨存,這就是無餘涅槃的本際。

從上述的說明我們可以瞭解到:宗喀巴連 佛陀初轉法輪中最粗淺的《阿含經》解脫道都還弄不清楚,根本還沒有能力斷除意識我見,顯然他還只是個具足我見的外道凡夫。照這麼說來,連已經證得般若智慧的三賢位菩薩都還難以理解的第三轉法輪唯識諸經,宗喀巴哪裡有可能會懂得呢?他哪裡又有資格來評論第三轉法輪中所說的第七識、第八識的種智妙法呢?

我們檢查宗喀巴的著作,可以發現他都是用斷章取義的方式,來曲解佛教諸經的佛意;他完全不知道二轉法輪般若中觀,是要能夠現觀第八識如來藏的中道性;他也不知道第三轉法輪諸經所說的內容,是要已經能夠現觀如來藏而證得般若中觀的菩薩,在發起般若總相智與別相智之後,才有能力進修的一切種智。所以,他反而誣謗最為究竟了義的一切種智唯識真義是不了義法,並且藉著邪說來否定七識和八識。

因此說,《現觀莊嚴論》是要引導學人證悟、現觀空性心如來藏這個金剛不壞心,再悟後起修別相智、道種智,成就菩薩應該有的種種現觀莊嚴,才能圓滿一切種智而成佛。但是《廣論》卻從來不教導學人去證悟空性心如來藏,去現觀祂的種種莊嚴法,反而卻否定第八識如來藏,引導學人轉入金剛乘之中,修學左道密宗的無上瑜伽雙身法,全部都是在生滅無常的意識相應法上來用心;甚至是教人破戒、亂倫、邪淫、大妄語,愈來愈向下沈淪,最後必定會成就墮入無間地獄長劫受苦的果報的。

因此,《廣論》中所說的法,是違背 彌勒菩薩所開示的佛道次第的,也完全沒有《現觀莊嚴論》中所說的任何一個莊嚴的現觀;他只不過是假借 彌勒菩薩的聖名、妙論,來作為《廣論》的護身符;假借等覺菩薩之名,以招攬無知盲從的信眾,作為未來引入雙身法作準備而已。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的節目就說明到這裡為止,謝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薩:色身康泰,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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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6集 宗喀巴揭開末法時期的序幕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今天要談論的單元是「宗喀巴揭開正法隱沒的序幕」。

佛陀在《大方等大集經》中曾經有預記,佛法在祂示現入滅之後,將會有什麼樣的演變。佛陀說:「於我滅後五百年中,諸比丘等猶於我法解脫堅固;次五百年,我之正法禪定三昧得住堅固;次五百年,讀誦多聞得住堅固;次五百年,於我法中多造塔寺得住堅固;次五百年,於我法中鬪諍言頌、白法隱沒、損減堅固。」(《大方等大集經》卷55)這段經文的意思是說,在佛陀入滅之後的第五個五百年開始,也就是佛陀入滅兩千年後,佛法將會從原本的「得住堅固」時期,進入「損減堅固」的時期,從那時候開始,眾生將會開始對於佛法產生種種的諍論,而使得佛陀的正法逐漸隱沒。宗喀巴是出生在西元1353年,距離 佛陀入滅的西元前六世紀,剛好滿兩千年,所以說宗喀巴的出世也正是宣告了第五個五百年「言詞鬥諍、白法隱沒、損減堅固」時期的到臨。也就是說,從這個時候開始,正法就要開始隱沒、損減了。

宗喀巴他是在四十四歲的時候,以阿底峽的《菩提道燈論》作為藍本,而完成了《菩提道次第廣論》;到了四十九歲時,他又完成了《密宗道次第廣論》。這兩本「廣論」是在短短五年之中一氣呵成的,所以說,這兩本「廣論」是有先後次第的,而且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菩提道次第廣論》只是為了後續要修學《密宗道次第廣論》來作為鋪路的基礎。所以,我們讀《廣論》絕對不能把這兩部「廣論」切開來看,如果單獨只從《菩提道次第廣論》來研究,書中看起來像是引用了不少佛法的名相;但是我們應該同時還要比對接續在後的《密宗道次第廣論》,才能完全明白宗喀巴寫這兩本「廣論」的真正本意。而說他所造的這兩部「廣論」對後世的影響,所代表的意義就是:佛陀第三轉法輪的究竟正法要開始沒落了。

在《楞嚴經》中,佛陀早就已經預記了:在末法時期,天魔以及魔子、魔孫將會壞亂佛法,並且詳細述說了末法亂象的狀況,而西藏的「假」藏傳佛教——喇嘛教,正好是完全符合 世尊所作的預記。例如 佛陀在《楞嚴經》中開示說:

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諸魔亦有徒眾,各各自謂成無上道;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魔民,熾盛世間廣行貪婬,為善知識,令諸眾生落愛見坑,失菩提路。(《楞嚴經》卷6

佛陀在這段經文中,已經很清楚的預記了:在祂示現入滅之後的末法時期,將會有魔王、魔民和他們的徒眾一起群魔亂舞,各個都宣稱自己是法王、是活佛,說自己已經成就了無上菩提,是大善知識。但是他們卻每天廣行貪淫之行,還教導徒眾們說:「雙身修法是最快速的成佛之道,說這樣可以讓人即身成佛。」但是,這將會使得那些聽從的眾生,墮落在貪愛欲界五欲的深坑之中難以出離,也會因此迷失了正道,而遠離真實的佛菩提道。

世尊在《楞嚴經》中又開示說:

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神鬼熾盛世間,自言「食肉得菩提路」。(《楞嚴經》卷6

這意思是說:在 佛陀示現入滅之後的末法時期中,將會有許多的鬼神充斥在世間,然後宣稱說:吃肉一樣可以證得菩提,還可以超度那些被吃掉的眾生。但這些都是魔所說的邪法,而不是 佛陀所說的正法。

世尊接著又提醒說:

我滅度後,末法之中,多此妖邪熾盛世間,潛匿姦欺,稱善知識。(《楞嚴經》卷6

這意思是說:在如來入滅之後的末法時期,將會有許多的妖邪眾生充斥在世間之中,會私底下作出姦淫、欺詐等見不得人的事,但是卻毫無羞恥地自稱為是有修有證的大善知識。我們依照 佛陀在入滅之前的預記,來檢視宗喀巴所屬的中觀應成派,正是把欲界最低層次的師徒亂倫合修,甚至是親屬五倫之間亂倫合修等邪淫之法,當作是佛法來教導眾生,讓眾生都因此墮入了愛見深坑之中,而迷失了菩提路。密宗喇嘛所說的持戒清淨,就是要依「三昧耶戒」:每天都和女信徒合修雙身法!所以,大家千萬不要被騙了,誤以為這個「三昧耶戒」是佛教中說的持戒清淨。而且密宗喇嘛都不禁止食肉,還說食肉可以證得菩提;這其實只是因為喇嘛們雙身法的合修,是要增強性能力,所以必須要喝酒和吃肉,因此主張出家人可以肉食。像這些種種的邪見,使得追隨他們學法的很多眾生,因此造作了眾多的惡業而墮入到鬼神道之中,迷失了菩提正路。以上所說密宗違背佛戒的情形,只是略述一二而已,大家如果有興趣,可以自行翻閱宗喀巴所造的《密宗道次第廣論》就可以瞭解。但是,這還必須先要知道其中的隱語密意,才能夠讀懂宗喀巴所說的「雙身法」的意涵;對於這些隱語密意,只要詳讀 平實導師在《狂密與真密》一書中的解說就可以明瞭了。

近代,在達賴十四世流亡到印度之後,更把中觀應成派的邪說,散布到世界各地去,使得一般世間人誤以為說:「佛教就是西藏密教,西藏密教就等於佛教全體。」在現前這個五濁惡世的末法時期,魔子、魔孫果真是遍滿人間!面對這樣的情形,凡是對 世尊正法有正信的人,都應該要認清楚這個事實,要審慎地選擇真善知識,而遠離惡知識以及邪見。務必要勤求證悟三乘菩提,才能夠真正趣入 佛世尊的正法大門,真正開始修學佛陀正法,才不會被藏密外道等魔子、魔孫所迷惑,這樣才算是真正的佛弟子。

接下來,我們就來簡略地解說一下《菩提道次第廣論》。這本《菩提道次第廣論》是以阿底峽的《菩提道燈論》作為藍本而整理出來的;在《廣論》的開頭,宗喀巴自己就說菩提道次第的教授是來自於阿底峽,這本《廣論》在一開始就把「聖教」分成兩大系統,這也是依阿底峽所作的分類。宗喀巴在《廣論》的首頁就以偈頌說:

是無等師最勝子,荷佛一切事業擔,現化遊戲無量土,禮阿逸多及妙音。

如極難量勝者教,造釋密意贍部嚴,名稱遍揚於三地,我禮龍猛無著足。

攝二大車善傳流,深見廣行無錯謬,圓滿道心教授藏,敬禮持彼然燈智。(《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

這最後一句偈語所提到的「然燈智」,就是阿底峽的別號。宗喀巴在《廣論》一開始的這段偈語,就把完整的佛教正法割裂成為兩派:一個是「深見派」,代表智慧,以 妙音菩薩(也就是 文殊菩薩)還有 龍猛菩薩為首;另外一個是「廣行派」,代表福德,則是以 彌勒菩薩、無著菩薩為首。其實 釋迦世尊以及十方世界諸佛的福德以及智慧都已經圓滿具足了,所以佛陀有「兩足尊」的稱號。在佛道的修學之中,福德以及智慧也不應該強行作分割。文殊菩薩由於已經圓滿了應有的福德及智慧,才成為妙覺菩薩;彌勒菩薩也同樣是已經具備了應有的福德與智慧,才能成為妙覺菩薩的,不可能有只修福德或是只修智慧的大菩薩;但是,宗喀巴卻把佛陀聖教強行分割為「二大車軌」:深見與廣行(指智慧與福德)。他這麼作的目的,只是為了要顯示阿底峽的證量高於妙覺菩薩,甚至是高於 佛陀。所以他說:「阿底峽的證量函蓋 文殊菩薩的深見以及 彌勒菩薩的廣行,集二大菩薩的修證於阿底峽一身。」他認為阿底峽無誤地把深見、廣行二大車軌傳下來,所以阿底峽已經圓滿了 佛陀的教導傳授。

這個在表面上看來不著痕跡的作略,其實已經成就嚴重毀謗三寶的重罪了。宗喀巴在這裡的意思很明顯地是在說:「文殊菩薩雖然具備了深見的智慧,但是卻缺乏福德的廣行;而 彌勒菩薩則是具備了福德的廣行,但是卻缺乏深見的智慧。」這顯然是對 文殊菩薩以及 彌勒菩薩極為嚴重的毀謗以及大不敬。這根本不是一個佛弟子所會作出的愚癡行徑,但喇嘛們別說是看不起妙覺菩薩等等的勝義僧,他們甚至是把喇嘛上師擺在 佛陀之上,認為上師高於佛教三寶。我們所有具足四不壞信的正信佛弟子,一定是會把佛教三寶放在至高無上的地位,但是喇嘛教卻把毫無佛法修證的凡夫喇嘛放在三寶之上;並且說修學密教之前,一定要先修上師相應法,要把你的上師完全看作是「佛」,並且對上師所說的法要完全信受,不能有一點點的質疑。但是,我們檢查這些「假密教」的上師們,沒有一個是在三乘佛法上有實際證量的勝義僧。這種獨尊上師的說法,完全是背離 世尊對於佛教三寶的開示,可見尊崇上師高於佛教三寶的喇嘛教學人,正是外道而不是佛弟子。

也就是說,宗喀巴把左道密教的阿底峽推舉高過妙覺菩薩的證量,好讓後世學人對阿底峽產生絕對的信心,這樣一路下來,在未來對左道密宗的「無上瑜伽」雙身法,也就不會排斥了,因為阿底峽也是一直在暗傳雙身法的。譬如宗喀巴在《廣論》中,一開始就讚歎阿底峽成就了佛教所沒有,唯獨密續才有的金剛乘律儀,也就是男女雙修律儀,說他:

尊入金剛乘門已,自見天具金剛心,瑜伽自在獲中者,修密護禁我敬禮。(《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

這段話的意思就是說:「阿底峽進入金剛乘,修習男女雙修律儀之後,已經成就了天本尊的觀想,並且修習了密續的三昧耶戒,成就了雙身法的無上瑜伽,因此我(宗喀巴)應該要禮敬阿底峽。」宗喀巴接著又讚歎阿底峽,說他已經成就了生起次第以及圓滿次第,也就是男女雙修的最高境界,而這些都是由於他如理守護、修持三昧耶戒而不違犯的緣故。

由這個前提,已經明白的顯示出宗喀巴在《廣論》中,抄錄了許多《瑜伽師地論》的論文,其實都只是在為「以三昧耶戒為最高指導成就」的樂空不二境界尋找「證量」的根據,並且以佛教經論作為密教雙身法的保護傘,但其實《廣論》在本質上根本就不是佛法。所以,如果說我們真的想要瞭解《廣論》的全貌,就不能夠像有個「福智基金會的廣論研討班」那樣,只讀《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前半部,後面和密教部相關的奢摩他以及毘缽舍那——也就是「止觀」的部分都故意不教,而宗喀巴接續所寫的《密宗道次第廣論》也不讀;以這樣的作法,使人無法明瞭宗喀巴寫這兩部《廣論》的用意,就是要讓修學的人誤以為他所說的三士道是正確的佛道次第,實際上卻是把修學的人逐步引誘到密宗道低俗的欲界法中去修學。

當修學的人警覺心完全放下之後,對於喇嘛上師所說的「無上瑜伽、樂空雙運」雙身修法就會全盤接受,而誤以為在欲界之中快樂的享受婬欲之樂,就是又快樂、又快速的即身成佛之道,卻不知道這正是入地獄猶如射箭般的邪法。這樣子,更可以滿足天魔波旬的眷屬欲,只要這些人留在欲界,即使造了惡業下墮到三惡道去長劫受苦,天魔他也不會關心而去慈悲救護他,因為他只關心這些人會不會超脫出他對欲界眷屬的掌控。那麼,當這些人接受了「密教」邪法的熏陶,就連欲界都超脫不了了,更別說是要出離三界了;但這正是讓不捨眾生的諸佛菩薩最感到痛心的事了。

所以希望有心修學佛法的人,能夠不再被大名聲的假善知識所誤導,能夠瞭解真實正法的所在,能夠具備正見的妙慧力來簡擇善惡,能夠不唐捐暇滿的人身,修學了義的正法,而能走上正確的成佛之道。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的節目就說明到這裡為止,謝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敬祝各位菩薩:色身康泰,福慧增長,早證菩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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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5集 真藏傳佛教—覺囊派略說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您收看「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我們今天要談論的單元是〈真藏傳佛教——覺囊派略說〉。

或許有人對於我們把藏傳佛教區分為真藏傳佛教以及假藏傳佛教,有些不以為然。但是我們看 佛陀所開示的經典中,其實處處都不斷提到正法與外道法的差別,就如同 玄奘菩薩所說:「若不摧邪,難以顯正。」一定是要摧邪顯正,把正法和邪法之間的差別說明清楚,這樣大家才能夠瞭解什麼是正法,也才不會被邪法所誤導。

因為,佛陀的正教本來就是甚深微妙,很容易被錯會了。所以,世尊才需要花上四十餘年的時間,來把三乘菩提從淺到深,逐步地解說清楚。而且 佛陀在入滅之前,在涅槃部諸經中經常都會說到:釋迦如來在娑婆世界,以應身示現八相成道的度化因緣,都已經究竟圓滿了;所有應該為眾生開示的法道,都已經解說完畢了;應該教導眾生的正法,也都已經毫無吝惜的傾囊相授了;因此一切的佛事全部都已經究竟圓滿成辦了。

有許多藏密喇嘛教的祖師在提到密宗源由的時候,都經常會說:「密宗續部有些是世尊涅槃時作授記,後來才現於世間的;有些則是釋迦佛住世時親口所說。」但是,這些說法都是不如實的。世尊在即將示現入滅前的開示,是說如來的「甚深祕密藏」,指的是第三轉法輪所開示的大乘方等經典,也就是以如來藏為核心的唯識種智,而不是指雙具常見以及斷見的藏密外道法。例如 世尊在《大般涅槃經》中,有開示說:

【善男子!若人不聞如來甚深祕密藏者,云何當知有佛性耶?何等名為祕密之藏?所謂方等大乘經典。善男子!有諸外道,或說我常,或說我斷;如來不爾,亦說有我,亦說無我,是名中道。】(《大般涅槃經》卷7

在這段經文中,很明白的說「祕密之藏」就是所謂的方等大乘經典,而且 世尊在這部經中,也明確的說明了這個如來藏,其實並沒有刻意隱藏,只是如來藏這個甚深祕密藏,祂本身無形無色,而且甚深微妙,所以外道凡夫難以了知。因為他們找不到甚深微妙的如來藏,因此總是把意根、法塵為緣,而由如來藏所生,具生滅性的意識,當作是常住不壞的真實我,因此落入常見之中。另外有一部分人,則是認為生命就只有一世,在今生結束的時候就斷滅了,而成為斷見論者。但是 如來所開示的正法,卻不是這樣子說的,如來所說的有我,是說如來藏我是真實存在而不生不滅的;至於所說的無我,則是說這個如來藏是無我性的,祂從來不作主,這個雙具有我以及無我的如來藏,才能夠稱為是中道啊!

另外在這部經中,有位迦葉菩薩請問佛陀說:「世尊!您曾經開示過有四種魔,那麼在 佛陀您入滅之後,我們應當要如何作分辨,才不會被誤導呢?」佛陀就告訴迦葉菩薩說:

【我般涅槃七百歲後,是魔波旬漸當沮壞我之正法。譬如獵師身服法衣,魔王波旬亦復如是,作比丘像、比丘尼像、優婆塞像、優婆夷像,亦復化作須陀洹身,乃至化作阿羅漢身及佛色身。魔王以此有漏之形,作無漏身,壞我正法。】(《大般涅槃經》卷7

這段經文的大意是說,在 佛陀示現入滅七百年之後,天魔波旬就會漸漸地施設各種方法,要來破壞 佛陀所開示的正法。天魔他會化作佛門四眾的形相,也會化現為阿羅漢的形相,甚至會假冒佛陀的形相來破壞佛陀的正法。在《楞嚴經》中,甚至有說到了末法時節,邪師說法將會像恆河沙一般那麼多。因此,到了末法時期的現在,佛法在表面上看起來很興盛,但其實到處都是充斥著邪師,各各自稱為大師、法王,卻大多是在破壞 佛陀的正法。所以我們在選擇道場以及善知識的時候,當然應該要非常地小心謹慎,要長時間來觀察他們的所作所為;不然的話,很容易就誤入歧途的。而且法身慧命被傷害,可不像是被殺害,只是影響到這一世的命根而已,而是會影響我們多生、多劫那麼久遠的。

那麼,到底藏傳佛教的真假,是該怎麼來作區分呢?依據三乘經典,簡單來說,判定真假佛教的第一標準是:凡是實證並且弘揚如來藏法的就是真佛教;反過來說,不能夠實證,甚至是否定如來藏法的,則全部都是假佛教。所謂的藏傳佛教,是在西元八世紀中的唐朝時期,由蓮花生把以印度教性力派雙身修法為核心的坦特羅佛教,帶到西藏去的。他融合了在西藏原有的民間信仰,也就是苯教裡面的鬼神信仰,另外他也蒐羅了很多召喚鬼神的咒語真言,於是假藏傳佛教的核心,基本上就是相信欲界男女的性交合,具有能生萬法的神祕力量;也相信以意識心來作觀想,具有使幻想成真的神奇力量;同時也相信那些驅使鬼神的咒語真言,可以滿足自己的種種欲望。所以假藏傳佛教,可以說是完全在追求世間無常生滅法的外道,而佛教則是以本不生滅、清淨涅槃性的如來藏,作為核心的世出世間法。所以說假藏傳佛教是和佛教本質完全不同的外道,他們只是盜用佛法的名相和表相,可是所宣揚的卻是索隱行怪的外道法。

因此藏傳佛教從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西元八世紀開始,就已經完全脫離了以如來藏為核心的佛教正法,包括黃教、紅教、白教,還有花教。這四大教派,實際上全都是以無常生滅的意識作為根本心,他們實修的內容,包括蓮花生、宗喀巴以及歷代的達賴喇嘛,全部都是以無上瑜伽男女雙修法的樂空雙運境界,作為最究竟的法道,也就是以男女雙修的邪淫法,作為即身成佛的密要。因此密宗喇嘛所說的持戒清淨,就是遵照密教祖師所施設的「三昧耶戒」,每天都要和女信徒合修雙身法。所以大家不要被騙了,誤以為這個「三昧耶戒」是佛教中所說的持戒清淨,他們美其名自稱是欲貪為道的金剛乘,並且誇耀說密教佛所傳的無上瑜伽,超越 釋迦牟尼佛所傳的大乘般若。可是,如果我們詳細地去考查他們的理論的話,就會發現有的是以意識細心來替代第八識如來藏,有的則是以中脈裡的明點來說是第八識如來藏,甚至堅決地主張第六意識就是常恆不變的真心。這些說法全部都是墮在外道常見法以及斷見法之中,以外道法來取代佛法,還大量的盜取佛教的資源,使得真實的佛法開始逐漸衰敗,因此而成就了毀佛謗法的大惡業。所以說藏密這四大派都應該判定是假藏傳佛教,因為他們所傳的都不是佛教正法,全部都是外道法。

佛陀在《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中,有開示說,七住位菩薩在實證了「一相無相,無生無滅,同真際、等法性」的如來藏之後,才會發起般若智慧。而且一定要經歷習種性、性種性、道種性以及十地等菩薩道的五十二個階位,才能夠圓滿成就佛道。佛陀並且還特別叮嚀說:

【善男子!十方法界一切如來,皆依此門而得成佛;若言越此得成佛者,是魔所說,非是佛說。是故汝等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仁王護國般若般羅蜜多經》卷2

這段經文已經很清楚地預記,並且交代後世的佛弟子們說:成佛之道只有實證如來藏,發起般若智慧這個不二法門,十方法界一切如來,都是依著這個不二法門而逐步成佛的。如果有人說能夠超越這個佛法的核心,而能成佛的話,那麼就是魔所說的邪法,而不是佛陀所說的正法。所以,藏密喇嘛教說無上瑜伽雙身修法,可以跳過菩薩道的五十二個階位不用修學,就能即身成佛的說法,這是魔所說的邪法,而不是佛所說的正法,是假的佛教,而不是真的佛教。

雖然說在西藏地區的眾生,福德因緣不是很具足,而且邪說橫行,可是仍然有大菩薩因為悲心深重,而依悲願降生到西藏的覺囊派之中。覺囊派最早是在十一、十二世紀時,有一位域摩·彌覺多吉,他自己在苦心鑽研佛法經論的教理之後,排除了密教的邪法,而回歸 龍樹菩薩以及 彌勒菩薩的真實法教來教導徒眾。到了十三世紀時,法脈傳到了土杰尊追,他在日喀則拉孜縣附近的覺摩囊地區修建了寺院,因此簡稱為覺囊巴。從此之後覺囊派的名聲,就逐漸地傳揚開來,又三傳到篤補巴·喜饒堅贊,他著作了《山法了義海論》以及《第四結集論》等書,來闡揚他空見的義理。他長期在拉薩地區弘法,使得覺囊派的如來藏法教很快速地發展起來,那時候每天跟著他修學的人,達到有兩千人之多。因為篤補巴他非常完整地建立了中觀他空見的理論體系,可說是傳播他空見法教的先驅,所以也有人認為篤補巴才是覺囊派的開派祖師。

到了十七世紀初的時候,覺囊派傳到了多羅那他。多羅那他很深入的鑽研了《現觀莊嚴論》、《篤補巴全集》等等的法教,並且著作了《印度佛教史》、《普賢經釋》等等書。多羅那他27歲在拉薩說法度眾的時候,跟隨他聽法的徒眾,就已經超過了上萬人。當時覺囊派的寺廟也遍布了西藏、西康、四川等等地方,他空見的如來藏法教,在這個時期達到了最高峰。覺囊派所主張的他空見大中觀法教,和中觀自續派以及中觀應成派完全不同;他空見的核心要義是依據 佛陀的真實法教,也就是八識論的如來藏正理,而不是外道六識論的中觀思想和譚崔密法。所謂他空見是說:一切事物或現象都是由真實的本體如來藏所生,這個本體是本然存在,而且常恆不變的,並且能夠出生萬法,因此一切的事物或現象,都函蓋在這個本體之內。所以說,有情眾生所感知到的外境,其實都是如來藏這個本體所現起的影像而已,如果離開了本識如來藏,其實就沒有外境可說了,這就是萬法唯識的真理。依照他空見的教義,這個自心如來藏,從本以來就是自有的,但是顯現於外在的蘊處界等等虛妄境界,卻是屬於他空之法,依於這個本不生滅的本體,而說一切的事物或者現象是空相、是性空。因此說性空只能說是他空,而不能說是自空;也就是說,雖然世俗諦沒有真實的體性,但是勝義諦本體卻是真實不空的。因為他空見確實遠離了斷見以及常見這兩邊,因此是正真了義的中觀。這個他空見的教義也完全符合佛法的真實義。所以說,曾經在西藏大力弘傳第八識如來藏法教的覺囊派,才是唯一的真藏傳佛教。

在覺囊派祖師篤補巴以及多羅那他的時期,雖然說在表相上,也有隨俗兼傳時輪金剛法來作為掩護,但是實際上卻是依於親證如來藏的見地,來弘揚他空見;並且在暗地裡破斥自續派、應成派六識論的錯誤中觀見,同時也破斥密教無上瑜伽的雙身修法。因為覺囊派所弘傳的佛教正法,和四大派所弘傳的無上瑜伽雙身修法格格不入,因此當時主政的格魯派非常的仇視覺囊派,但是格魯派好多次和覺囊派作公開辯經、法義論戰,卻都是以落敗收場,最後格魯派的達賴五世惱羞成怒,於是就授意達布派以及薩迦派的群眾,一次次以刀杖來打殺覺囊派的僧眾,覺囊派的勢力因此就逐漸消散。最後,達賴五世甚至把多羅那他給逐出西藏,並且把所有覺囊派的寺院也都給接收了。於是唯一在西藏傳授佛教正法的覺囊派,就這樣被徹底的消滅掉了,因此佛教正法就徹底的在西藏地區滅絕了。從此之後,西藏地區就剩下只有佛法名相,卻毫無佛法實質的假藏傳佛教外道法在西藏盛行了。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的節目就說明到這裡為止,謝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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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8日 星期六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4集 《廣論》缺少總相智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我們這一系列的節目。上一集我們介紹到《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缺很多東西,並不是如他們所宣稱的,好像什麼都有。三士道函蓋了所有東西,它什麼都有,然後它把道次第好像講得很清楚,其實沒有,因為它連四不壞淨都沒有。

我們也舉例了《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有提到:有一個樸窮瓦大善知識主張在惡趣裡面有流轉跟還滅,表示惡趣眾生可以修還滅法。如果這樣子,那就不需要當人了,可是不符合事實啊!所以從這裡就可以知道,其實他們是缺乏滅諦,他們沒有滅諦,沒有四聖諦裡面滅諦的智慧,所以說他們沒有一個真正斷我見的。因為他們連佛法是在談論生命的結構都不知道。我們來看看達賴喇嘛丹增嘉措在他的《覺燈日光》裡面,對於《菩提道次第廣論》那段在提到樸窮瓦大善知識的內容,提到惡趣也可以有流轉跟還滅。其實丹增嘉措在他的《覺燈日光》裡面,完全沒有任何的註解,沒有任何的解釋。我們來看看臺灣有一位日常法師,他對於這一段,他有他的解釋,我們來看一下:

【所以因為你曉得,原來前面的因感後面的果是這樣的,如果你想到怕惡趣的話,那麼這是單是下士類。哦,說這樣要做壞事啊——墮落,所以你要做好事,那麼這是下士。結果發現,儘管做了善事還是流轉,不行!那麼要跳出,就是中士。】(《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 日常法師)

這位法師就這樣來描述所謂的做善事繼續流轉,所謂的知道這個事情是墮落就把它跳出去,那就是中士。好,那請問:「如何跳?怎麼跳出去?」可是他裡面完全沒有提到啊!顯然這位法師他也根本不懂什麼叫作滅諦嘛!他也完全不懂什麼叫作還滅法,所以他連惡趣不可能有還滅,惡趣中不可能有滅諦的事情都不知道。所以顯然在《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所有的學法者,統統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因為連宗喀巴都不知道,丹增嘉措不敢評論,他也都沒有講,然後這位法師講了,可是他只知道要跳出去,可是怎麼樣跳呢?他也不知道。而且他也不知道惡趣中不可能有還滅的,所以他也沒有把道理真實地講出來,所以顯然他們是沒有滅諦的。

他們更沒有道諦,如果各位詳細去閱讀《菩提道次第廣論》,它的四聖諦裡面,滅諦沒有,道諦更沒有,因為所謂的八正道的內涵,提都沒有提,那為什麼提都沒有提呢?因為他們不知道所謂的大乘的見道或是小乘的見道,或者是辟支佛的見道,全部是因為他要見到能夠出離生死的道諦。如果只知道苦、知道集,能夠宣說什麼如何滅滅滅,如何是滅?可是他不遵守道諦,不遵守道聖諦的內涵,去如實實踐做一個好人、做一個遵守規矩、做一個正直的人,那這樣子他就沒有見道可言啊!所以真正的見道,他一定是遵守 佛陀的教誨,他在社會上一定是一個正直的人,因為能夠是正直不欺瞞,所以他能夠解脫。如果他不是個正直的人,他心性卑劣、說謊,那他不可能獲得解脫的,因為他沒有見道。因為所謂的見道,一定是要見到八正道裡面的所有內涵,而去遵守、去實踐才叫作見道。好,既然他沒有滅諦跟道諦,所以顯然他們不可能獲得任何的解脫,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菩提的實證,所以他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其實連菩提都沒有。

那我們看看它還缺少了色界跟無色界法,因為它沒有除五蓋的方法。我們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卷2裡面,在下士道裡面它這樣說:

【故行坐時,應從五蓋,淨修其心,令不唐捐,如前已說。此與護根正知三中,皆具修時修後二法,此中所說,是修後者。眠睡現行是修後事,故此莫令空無果。】

他在下士道裡面有提到除五蓋,可是它只有名相;可是它提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它說睡眠現行是修後事,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為什麼修後的時候,修行的時候最後他會睡眠現行?可是如果懂得《密宗道次第廣論》的人,一定不覺得奇怪,所以他們也不詳細解釋這句話,為什麼睡眠現行是修後事呢?很簡單,因為他們在做男女雙身之後,淫欲到了極盛的時候,最後要休息,所以他們的境界一定是中斷的。可是真正斷我見,真正實證任何菩提分法,一定是不中斷的,因為所謂的斷我見,是對治到意根;意根即使在睡眠之中照樣不斷,所以實證斷我見是沒有停止的。可是在密宗的這種修行裡面,它卻是會中斷。你看,他的睡眠現行是修後事,因為男女雙身法之後,男女疲累了,不能再修行了,所以當然睡眠現起要睡覺了;所以他們如何能夠除去五蓋呢?那就不可能了。因為真正的禪定者,有初禪者他是遠離睡眠。如果他真的想要不睡眠,他是可不睡眠;可是因為色身的限制,他會需要休息,可是他的休息絕對不是修行後所產生睡眠的現行,因為修行後是產生輕安、產生愉快的,心情是平靜的。睡眠只是一種規律,維持色身健康的一種規律,不是修行之後所產生的一種現行。所以睡眠現行是修後事,這裡面大有文章,所以他們缺乏真正除五蓋的方法。

在丹增嘉措的《覺燈日光》裡面他這樣說:

【初有作意相,具何相狀能令自他了知是為已得作意,謂由獲得如是作意,則得色地所攝少分定心,身心輕安心一境性,有力能修粗靜相道,或諦相道淨治煩惱,內暫持心身心輕安疾疾生起。欲等五蓋多不現行,從定起時亦有少分身心輕安隨順而轉。】

比如說在《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6裡面,它有這樣的論文。丹增嘉措對於剛剛的那個論文,我們說的下士道說「睡眠現行是修後事」,丹增嘉措沒有任何的解釋,其他人也都沒有任何的解釋,因為裡面大有文章。在上士道裡面《菩提道次第廣論》竟然說「欲等五蓋多不現行」,可是真正知道如何修色界定的人,一定知道是五蓋全部不現行,才能夠發起初禪的。而不是有一些部分的欲,或是瞋、或是掉悔、掉散、或是少部分的睡眠,或是說疑不現行,不是這樣子的。要五蓋全部不現行,才能夠獲得初禪。所以色界定是如此獲得的,所以顯然他們不懂這個,所以他們才說「欲等五蓋多不現行」,而不是皆不現行。由此可知,他們不能瞭解其中的關鍵,而且它也很奇怪,它在下士道跟上士道提到「修五蓋的事」,可是中士道聲聞、緣覺,反而一個字都沒有提到。可是修除五蓋這件事情,對於中士道而說它更是重要,所以他們的道次第也是極為混亂的。

好,那我們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們也缺乏輪迴的本體,我們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卷24,到最後它要談論到如何實修,能夠實證大乘的根本無分別智,他們是怎麼修的。我們來看看這段內容:

【「由如是修覺修未久,然觀時間日時速逝,是攝心相。若覺久修觀時未度,是未攝心,攝持心時煩惱輕微,自覺一生似無睡眠,次能一座經上午等。爾時生定能具四相:一無分別,謂住定時,雖息出入皆不覺知,息及尋思至極微細;二明了……三澄淨……四微細……如是隨順無分別智,然若觀待無分別智,則此自性仍是分別,說名顛倒。辨中邊論云:隨順為顛倒。」如辨中邊論,說諸異生修習空性,其最善者,亦當立為隨順顛倒,故雖未生所餘眾相,若修前說無謬正見,是名修習無我之義。若未能修決擇無謬正見之義,縱有四相不能立為修諸了義,是故是否修如所有義,如前所說。】

這裡宗喀巴就提到:如果修打坐,然後修到對於出入息沒有注意到了,已經忘掉了,這樣子就叫作無分別,然後說這樣子就叫作獲得無分別智。可是我們知道打坐的時候,即使沒有注意到呼吸,不察覺身邊的境界,那個只是意識的一種忽略現實的狀態,可是意識照樣存在;可是他們就認為說,這樣就叫作證得無分別智。所以從這裡就可以知道,他們不知道所謂證得無分別智,所謂證得根本無分別智,是證得第八識如來藏,而不是證得對於出入息的不覺察,所以從這裡就可以知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修證的內涵。如果要坐到不察覺出入息,就叫作證得無分別智,那這樣太簡單了!很多人修學無相拜佛,很容易就忘掉了,不觀察這個,因為融入憶佛念裡面不覺察呼吸,乃至我們平常很多人,也不覺察自己呼吸啊!那這樣也都是證得無分別智囉!所以他以證得不覺察出入息來說他證得無分別,那這樣太簡單啦!每個人平常都不注意,那每個人都證得無分別智了。所以從這裡就可以知道,他們沒有證得流轉生死的本體的這種智慧,因為流轉生死的本體叫如來藏,是第八識,也叫阿賴耶識,證得這樣的非心心、無心相心,才是真正證得根本無分別智。

然後他接著說:

【在這裡面要區別,譬如說:《辨中邊論》裡面就提到說,如果隨順這樣子無分別心,還是有分別啦!所以這種隨順叫作顛倒。】

他也知道這叫顛倒。可是顛倒中他卻肯定說,這樣子去實證前面所說的種種所謂的格魯派跟自續派,也就是說應成派跟自續派的種種的論諍裡面,能夠隨順應成派的這種斷我見的那種見解,他就證得無我了。所以要證得那樣的無我的正見之後,然後再加上能夠打坐,修到不覺察出入息,這樣就是證得了無我,而且還說是了義的;可是從這裡就可以知道,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談到應成派跟自續派的論諍,其實兩個都錯!因為在密宗裡面的四大派——紅、黃、花、白,其實統統都一樣,沒有一個正確,所以他們都是用錯誤的知見互相在辯論而已。可是辯論到最後用什麼決定呢?最後就用武力決定,所以後來格魯派以軍隊戰勝了藏王之後,他就統治了整個西藏。所以他們根本不是在用智慧來度人,而最後都是用政治的手段,乃至用軍隊殺人來解決這種紛爭。所以在藏傳佛教裡面有一個覺囊派,它是有實證如來藏的,可是最後也被達賴五世用軍隊給它消滅掉了。所以真正的藏傳佛教覺囊派已經消滅掉了,所以藏傳佛教現在沒有真正的佛法了。

好,那我們來看看,他們除了缺少生命流轉的本體之外,他還缺少了總相智,什麼是總相智呢?我們來看看:

【第二特學金剛乘法。如是善修顯密共道,其後無疑當入密咒,以彼密道較諸餘法最為希貴,速能圓滿二資糧故。】(《菩提道次第廣論》卷24

這我們曾經說過,可是這個就可以證明說,他認為持密咒,還有修密道是究竟的。可是我們看看《阿含經》裡面不是這樣說,《阿含經》怎麼說呢:

【舍利弗白佛言:「我於過去、未來、現在諸佛心中所念,我不能知;佛總相法我則能知:如來為我說法,轉高轉妙,說黑、白法,緣、無緣法,照、無照法。」】(《長阿含經》卷12

在《長阿含經》,舍利弗就說:諸佛的智慧太深妙,而且越講越妙、越講越高,所以那些詳細的內容我不能了知,可是我一定可以了知諸佛的總相智,因為佛法有總相啊!什麼樣的總相?舍利弗就舉有所謂的黑、白法,有黑法——就是流轉法,有白法——因為它是還滅。可是還滅到最後剩什麼呢?不可能是斷滅。最後還滅完之後,是有如來藏,所以眾生有如來藏,祂是我們生死流轉的彼岸。那有所謂的緣「無緣法」,因為因緣法就是緣法,可是有一個法不是因緣法,所以叫作無緣法;因為祂不是因緣所生的,因為祂本來存在的,祂不是生滅法。那有所謂的照、無照法,照就是了知,能夠了知境界的,那就是照法。因為我們的七轉識覺知心,統統能照境界,所以就叫照法。可是有一個無照法,因為那叫如來藏,因為祂不了知六塵,因為祂是不生滅的;所以法界裡面就是有兩種法,有兩類法,一類叫作生滅法,五陰、十八界、十二處,乃至十二因緣一切法,這一些統統叫作是生滅法。可是還有另外一類法就叫如來藏;如來藏數量無量無邊,每一個眾生都有如來藏,可是眾生無量無邊,所以如來藏也是無量無邊,所以法界中就只有這兩類法,而這兩類法的分類,就叫作總相智。所以聲聞人解脫,是證得生滅法的總相,而且願意把它全部滅盡,最後單獨剩下不生滅的如來藏,所以稱為入無餘涅槃。菩薩是實證了不生滅法,同時也知道生滅法是什麼樣的總相,所以菩薩是同時證得生滅跟不生滅的總相,所以同時獲得兩種總相智,而函蓋了聲聞解脫的生滅的總相智,所以法界裡面就這兩種總相智。

那我們要請問:密咒是音聲,是要唱唸、唱誦,它也是生滅啊!沒有生滅的音聲如何是咒呢?所以顯然密咒墮入黑法、它墮入緣法、它也墮入照法,所以他們沒有白法,他們沒有無緣法,他們也沒有無照法。那密道所修的男女雙身法,那一樣是黑法、那一樣是緣法、一樣是照法,要了知男女中的淫欲之樂,所以那個統統都是屬於黑法,屬於緣法、屬於照法,所以他們就是缺少了所謂的白法,所謂的無緣法,乃至所謂無照法的總相。所以我們可以說: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乃至他們所註解的所有的這些內涵,包括丹增嘉措,或者是說所謂的台灣的日常法師,他們統統都不了知有一個別相,有另外一個不生滅的總相需要證的。所以說在這兩個法之外,還有第三種法嗎?顯然沒有,所以他們也缺乏了總相智。

好,因為時間的關係,所以我們這集就跟各位介紹到這邊。歡迎各位繼續收看後面親教師的介紹。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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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3集 《廣論》缺少什麼?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上一集我們跟各位介紹到新判教的禪宗定位,我們提到禪宗在唐宋時期,在當時判教興盛的情況之下,其實並沒有進行禪宗的判教;因為它當時是一個新興的宗派,所以當時就以禪宗來稱呼它。可是禪宗到底是在佛教扮演什麼樣的關鍵地位呢?其實一直沒有正確的定位,所以這個問題就延續到我們現在末法時代。

有人以為中國禪宗是中國獨有,而跟印度的佛教是沒有關係的,可是這樣的觀點是錯的;因為中國禪宗的禪門公案,在《阿含經》裡面也有同樣的公案,所以「央掘魔羅追佛」就是一個佛世的公案,而這個公案跟中國禪宗是一模一樣的。所以,中國禪宗其實就是印度佛教實證大乘的一個表徵,也證明大乘佛教在佛世就已經存在的一個文獻證據;所以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復興中國佛教,其實要把禪宗的定位把它弄清楚。

那這就涉及到《廣論》它所屬的所謂的密宗或是密教。因為在《央掘魔羅經》裡面,所謂的禪宗「央掘魔羅追佛」,其實它就是密教,就是密宗;所以這個密教、密宗,就被所謂的藏傳佛教所佔用了、佔據了。所以,如果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我們首先要名正言順,要把正確的密教、密宗,也就是中國禪宗的這個地位把它恢復起來;然後把不是密教、密宗的,所謂《菩提道次第廣論》所代表的藏傳佛教,我們要把它正確地定位出它就是個喇嘛教。

而這喇嘛教它是從印度的祕密大乘演變過來。那我們看看當時在印度的祕密大乘,有學者他是這樣子來說明的:

【獨立的密教經典是作大毘盧遮那佛(Mahāvairocana,大日如來)的說法,但是大乘經典的教主是釋迦,純正的密教是否認以釋迦為教主而出現的佛教。以教主為大毘盧遮那,或以釋迦為教主,可說是純正密教與雜密的不同處。】(《印度佛教史》,商周出版,頁457。)

也就是說,祕密大乘它有分純密與雜密兩個不同,可是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否認以 釋迦牟尼佛作為教主的這樣子的宗旨。

而如果說在正統佛教,純正佛教興盛的時候,這個時候所謂的祕密大乘或是所謂的雜密,它就會以雜密的形式來呈現,說他也相信 釋迦牟尼佛作為佛教的教主;可是當它興盛起來的時候,佛教衰微的時候,他就把 釋迦牟尼佛直接否定掉。譬如說,在元、明、清三代的時候,其實當時喇嘛教非常的興盛,因為當時元、明、清三代的皇帝,大部分都信受所謂的演蝶兒,也就是喇嘛教。那在喇嘛教興盛的時候,他們是否定中國禪宗的,把中國禪宗直接把它否定掉的。因為他們是被皇帝所信受,所以那個時候就顯露出他們是純密的這種特色,把 釋迦牟尼佛作為教主直接否定掉,而以大日如來來作為他們的教主。那其實大毘盧遮那佛或是大日如來是 釋迦牟尼佛的自性法身啊!可是他們就以 釋迦牟尼佛的自性法身來推翻 釋迦牟尼佛。所以,所謂的密宗或是密教,或是現在稱為喇嘛教,其實他們都是以推翻 釋迦作為目標的。

所以如果說,我們不把這樣的事情把它撥亂反正,那這樣子,中國禪宗或是中國佛教要復興是極為困難的啊!所以我們新判教也有一個很重要的目標,就是要把禪宗的定位把它正確的楷定,才讓中國禪宗在佛教裡面,屬於密教的這個地位能夠被確認下來、能夠被楷定。

好!那我們作了這個說明之後,我們接下來來看,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其實有一些註解,然後他們的註解都認為說,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是多麼的殊勝。那我們來看看丹增嘉措,他對於《菩提道次第廣論》,他有這樣子的註解:

【師以大悲心緣後代眾生,撰「總攝一切佛語扼要,遍攝龍猛、無著二大車之道軌。往趣一切種智地位勝士法範,三種士夫一切行持,所有次第無所缺少。依菩提道次第」之《菩提道次第廣論》,譽滿大地。】(《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序文。)

這是丹增嘉措在《覺燈日光》裡面說:這個《菩提道次第廣論》它是所有次第無所缺少。可是,如果我們仔細看一下《菩提道次第廣論》,它裡面缺少非常多東西。譬如說,它缺少了四不壞淨,或者是說三歸五戒它缺乏了,它也缺乏了四聖諦苦集滅道裡面的滅諦跟道諦;它也缺乏了色界法——也就是說,要能夠生到色界天的這樣的法,因為那是離男女欲、離男女相的一種解脫的一種禪定的法門;甚至它也缺乏總相智,它也缺乏流轉的本體,它缺乏非常多的正統佛教、純正佛教的內涵。所以,所謂丹增嘉措說的,說這個《廣論》所有次第無所缺少,其實那是錯誤的,那是欺騙人的一種說法。因為這個內容非常多,在我的部分沒辦法全部介紹完,我們後面還有親教師會為各位來作後面的一些介紹。

好!那我們首先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缺少了四不壞淨的這個部分。好!我們來看,首先我們看看在《阿含經》裡面怎麼說四不壞淨:

【若聖弟子成就四不壞淨者,欲求壽命,即得壽命,求好色、力、樂、辯、自在即得。何等為四?謂佛不壞淨成就,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雜阿含經》卷30

這是《雜阿含經》裡面有同樣的經文有相當多部。那所謂的佛、法、僧三寶,還有聖戒成就,這四個稱為四不壞淨,為什麼要稱為四不壞淨呢?就是說,這四個法,也就是三歸五戒這個法,它全部都依於有一個永恆不壞,而也是永遠清淨的如來藏而建立的。

譬如說,佛為什麼可以永恆存在?因為祂實證了永恆存在永不壞滅的如來藏。那什麼是法呢?因為有永恆不壞的如來藏,所以才有我們眾生流轉生死的這個現象,還有這個器世間。那什麼是僧呢?僧寶就是因為他也證得永恆不壞的如來藏,所以說他成就了僧寶的功德,成就了解脫的功德。那為什麼會聖戒成就呢?因為聖戒也是依於僧寶轉依於如來藏的清淨性,來建立種種戒法的施設。所以說,所謂的三歸五戒,所謂的四不壞淨,完全依於有第八識如來藏的存在—祂是永恆不壞而且是永遠清淨—有永遠清淨而不壞的相貌而建立的。

既然是這樣子,那我們來看看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怎麼樣來說這個部分呢?我們來看:

【初四聚中,親近善士者,謂如前說,善知識者,乃是一切功德依處,觀見是已而正親近。由歸依佛即是歸依示道大師,隨順此之正行,即是親近示道師故。聽聞正法,及如理作意者,隨其所應,謂當聽聞若佛所說,若佛弟子所說,法教諸契經等,及若作意何種所緣,能息煩惱,即應作意。由歸依法,於教證法應當現證,此即是彼隨順行故,法隨法行者,謂應隨順般涅槃法,而修正行。由歸依僧,於趣涅槃補特伽羅應執為伴,其隨順行,謂應與諸趣解脫者,共同學故。【(《菩提道次第廣論》卷4

這個文章有點長,可是我們簡單來說,他就是把所謂的佛、法、僧三寶,還有聖戒成就這個四不壞淨,他把它變成是,所謂的第一個變成是親近善士,擺在佛法僧三寶之前;然後佛就變成要歸依示道大師,法是隨順涅槃,僧就是共伴同學。他把所謂的四不壞淨這個聖戒成就把它拿掉了,然後在最前面偷偷換上了親近善士。為什麼他要把「聖戒成就」把它拿掉呢?因為《菩提道次第廣論》的修學,就是為了後面的《密宗道次第廣論》而作為預先修習的一個前提。

也就是說,當一個雜密或是一個純密,他要來欺騙世人的時候,他不會直接告訴你說:「我是雜密,我是純密。」他不會這樣告訴你,他會假借佛法的名相,然後偷偷地把其中的一部分換掉,用這種方式偷天換日來欺騙有心修學佛法的一些佛弟子;所以他就把所謂的「聖戒成就」拿掉了,然後在佛、法、僧三寶之前偷偷放上了親近善士。所以引生成所謂的現代的密宗或是喇嘛教,他們都是作四歸依:就是先歸依上師,然後再歸依佛、法、僧。如果說上師是高於佛、是高於僧,表示那就是上師教而已;他們沒有佛,也沒有僧,因為上師是不屬於佛、不屬於僧才要別立嘛!所以這個是非常不符合阿含教理,因為真正的佛教一定沒有人可以否定阿含聖教,也沒有人可以否認在尼柯耶裡面的這種聖教。

我們看看丹增嘉措對於這個部分他怎麼解釋:

【歸依學處有二,《攝分》與教授。《攝分》有二四聚。第一個四聚是:第一,由歸依佛的緣故,應正親近善知識。第二,必須聽聞正法,並如理作意來修行。第三,由歸依法的緣故,必須努力在心續中現證隨順涅槃之法。能夠證得涅槃當然是最好,即使今生無法成辦涅槃,也應當生起相應於解脫之道的證量功德。第四,由歸依僧的緣故,應該將在解脫道上行走的補特伽羅都視為自己的法友,並且和合共修學。】(《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頁379。)

這是《覺燈日光》裡面,丹增嘉措的註解是如此。我們看一下,其實這個地方,他也又跟《菩提道次第廣論》不大一樣,他把佛這個部分換成親近善知識;然後第二個變成聽聞正法;第三個法,歸依法要變成隨順涅槃;第四個僧,和合共修。也就是說,他也許把次第—「佛」放前面了—可是他照樣是把「戒」也拿掉了;在第二個「聽聞正法」,他把它放在第二。可是不管怎樣,他還是把所謂的「聖戒成就」,也就是因為轉依於清淨的第八識如來藏所施設的戒法,把它偷偷拿掉了,這個作法跟宗喀巴是一模一樣而沒有任何的差別。

除了丹增嘉措之外,臺灣有一位日常法師他在作同樣內容的註解的時候,我們來看看他的內容是這樣:【第一個四聚就是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思惟、法隨法行。現在我們一個一個看下去。】(《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 日常法師)我把剛剛他所謂的四聚唸完了,可是各位可以發現,他裡面完全沒有佛、法、僧;聖戒成就不只拿掉了,連佛法僧三寶也都拿掉了。也就是說,他們所謂的《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弘揚者,他們真正在說法的時候,其實他們是把所謂的三歸五戒的四不壞淨全部變掉了,而且彼此說法不一致,完全沒有依照經典的正確意涵來論述。譬如說,阿含經裡面有說四不壞淨,可是我們看看他們的論,乃至後面的弘揚者,全部都把它改掉了,沒有一個人回歸於阿含。所以我們說,如果藏傳佛教是佛教,或是喇嘛教願意成為佛教的一員,我們應該歡迎;而且我們也歡迎所有一切人都成為佛弟子,可是原則上,他們應該要遵守《阿含經》的教誨,要回歸於四不壞信。

我們說明這麼多,我們把它做一個表,大家可以看到,所謂的四不壞淨:佛、法、僧三寶還有戒—聖戒成就—全部都要依於永恆不壞的如來藏,而且是清淨的如來藏而建立的。那《廣論》呢?它把第一個改為親近善士,佛、法、僧它的內容也都改變,然後聖戒成就拿掉了。《覺燈日光》,這個丹增嘉措所寫的,他佛法僧還在,可是內容也變掉,聖戒成就拿掉了,換成第二個聽聞正法。至於說臺灣的日常法師,他整個把這個四不壞淨全部改變掉。我們可以看這個表,就可以很清楚看到這個事情。所以我們說《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缺乏了四不壞淨。

我們除了這個之外,我們接下來看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還缺什麼東西呢?其實它還缺少了四聖諦,苦集滅道裡面的滅諦;也就是說,怎樣還滅這件事情,他們是缺乏的。那既然缺乏滅諦,那怎麼有可能獲得解脫呢?那我們來看看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引了一段話:「此中樸窮瓦大善知識,專於十二緣起有支,淨修其心,思惟緣起流轉還滅,著道次第。此復是說,思惟惡趣十二有支流轉還滅為下士類。次進思惟二善趣中十二有支流轉還滅為中士類。」也就是說,《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舉了所謂的流轉跟還滅,而且舉了一位叫作樸窮瓦大善知識;這樸窮瓦大善知識他主張所謂的下士道,他是思惟在十二有支裡面,是由於惡趣裡面的眾生,能夠修十二有支的流轉跟還滅。可是我們要知道,所謂的惡趣就是所謂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在這個惡趣裡面的眾生,其實是沒有還滅門可言,是沒有還滅法的,所以我們一切人才要遠離三惡道。我們要生在人間來修學佛法,因為在佛法,在有人的這個頭腦,有人的這個慧根,才有能力來修還滅法的;在惡趣中的十二有支,純粹只有流轉沒有還滅。宗喀巴竟然引了樸窮瓦大善知識的這個說「惡趣的十二有支裡面有流轉跟還滅」,那表示宗喀巴也不知道惡趣中是不可能有還滅可修的。

而且他們不知道什麼叫作還滅。還滅不是人死了叫還滅,而是因為能夠斷我見,能夠否定自我存在的那個自我,然後能夠把自己捨棄,才能夠斷我見;斷我見之後才能夠遠離三惡道,能夠獲得還滅,能夠獲得解脫,所以解脫才是還滅。那還滅呢,一定是要斷我見,在畜生道有情能夠有智慧來斷我見嗎?餓鬼、地獄能夠有智慧來斷我見嗎?所以顯然這個樸窮瓦大善知識,或者是所謂的宗喀巴,他們完全不知道在惡趣中只有流轉而沒有還滅,那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還滅法可言,因為他們沒有滅諦可言。

好!那這一集,我們就簡單跟各位介紹到這邊,謝謝各位收看!

阿彌陀佛!

http://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5/3077-a15_003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2集 禪宗地位之判教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歡迎各位菩薩繼續收看我們這個系列的節目。上一集我們跟各位介紹了所謂「新判教」,這個新判教,是從公元200012月,平實導師著作的《宗通與說通》,他在這本書裡面,對於佛教律宗、天臺宗等等九個宗派,進行了判教;除此之外,平實導師在2002年的3月也著作了《佛教之危機》,擴大了新判教的議題,用在末法時代的佛教,要復興所面臨的這些問題提出一種判教。我們看這段內容:【今時佛教有大患存焉,謂外道化、世俗化、法義淺化、密意失傳、悟後進修諸地之道次第混淆,此五乃佛教未來弘傳之大患也。】(《佛教之危機》,正智出版社,頁210)在《宗通與說通》以及《佛教之危機》這兩本書,探討了非常多所謂判教的問題,各位菩薩如果有興趣,歡迎各位菩薩請閱,親自來詳閱其中的內容。

平實導師把外道化、世俗化,還有法義的淺化等等,這是屬於外顯性的議題;也就是說,我們怎樣從外觀的行為,來判斷它是不是佛教。所以我們上集說到:佛教可以組織軍隊來殺人嗎?這種行為是符合佛教的道理嗎?在西藏或是在日本,乃至現在在一些東南亞的國家,有這樣的僧侶,去參與激烈的政治活動;其實這樣都不符合佛教的真正的道理,所以我們不能說那個叫作佛教,所以這是屬於外顯性的議題。還有所謂的內涵性的問題,也就是佛教到底是什麼?這裡就會涉及到密意的失傳,還有道次第混淆的問題;也就是佛教的內涵到底是什麼?佛教是一個內容自相矛盾的一個宗教嗎?其實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佛法所探討的,是生命的結構,是一切生命型態的結構的問題,這是科學;因為它涉及的是每個生命,所有生命結構的這種形式,所以從古至今,從無始劫乃至到未來無量數劫,生命的型態絕對不會改變;一定是有第八識出生五陰,出生十八界,乃至出生十二因緣一切法,這個結構是永遠不變的。所以它一定是最古老的,也一定是最創新的,而且它一定不會產生矛盾。

我們來看看,我們所要評論的宗喀巴所著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它就有一些內涵上的矛盾。我們首先來看一下《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有提到說「三士道中總攝一切至言之理。」(《菩提道次第廣論》卷3)在《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有提出下士道、中士道跟上士道。所謂的下士道說的就是人天乘,因為這是五乘共法;所謂的中士道,它提的是聲聞、緣覺,所謂的小乘法;所謂的上士道,它說的是大乘。他說這三士道——上中下三士道,總括一切至言之理,這是正確的,沒有錯。也就是說所謂的佛法——五乘的佛法,其實就函蓋了一切世出世間的一切至理名言啊!可是很矛盾的是說,在最後的一章,由前面的所謂的三士道,它已經總攝了一切的至言之理,這是在第三卷;可是到了最後,二十四卷要結束的時候,《廣論》裡面又這樣說:

【第二特學金剛乘法。如是善修顯密共道,其後無疑當入密咒,以彼密道較諸餘法最為希貴,速能圓滿二資糧故。】(《菩提道次第廣論》卷24

最後它又說所謂的三士道,它是顯密共道。可是如果是這樣子,那怎麼會說三士道是最圓滿的呢?已經把所有的至言之理都說完了,若已經說完了,那就不應該有所謂的密咒啊!那怎麼會還要再進入密道呢?所謂的密道就是《密宗道次第廣論》,那是在談論如何實修男女雙身法的內涵。可是生命結構跟所謂的密咒有關嗎?其實那是語言、 那是聲音啊!生命的結構不在那裡啊!生命結構也不是在男女雙修。所以,佛法真實的內涵是在探討生命的結構啊;所以,三乘菩提已經把所有眾生一切生命的結構,所應該了知的,全部鋪陳開來,它已經具足含攝一切至言之理,如何還需要再進入所謂的密咒或是密道去修行才能夠圓滿資糧?所以,顯然它這樣的說法就是前後矛盾,真正的佛法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來看看所謂的《菩提道次第廣論》,有一個西藏人達賴喇嘛十四世,他叫作丹增嘉措,他對《廣論》進行了註解,然後他把這個註解,這書名稱為《覺燈日光》。那我們看看,在這個《覺燈日光》裡面,丹增嘉措他怎麼樣來詮釋所謂的佛法呢?我們看:

【不說其他的信仰,就連對佛教徒,佛也說了不同的宗義,像一切有部、經部、唯識及中觀。佛為什麼要說出這些不同的宗義呢?並不是佛陀自己搞不清楚狀況而說出這些矛盾的宗義,也不是因為佛陀刻意地要製造學生間的矛盾,而是因為每一個人的根器不同,能接受空性的程度也不同。】(《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頁28

其實這樣的說法,等於是在指責 佛陀說了矛盾的宗義,可是 佛陀所說生命的結構,從來沒有矛盾,因為永遠都是八識論,永遠都用八識來解剖人或是生命,動物或是一切鬼神天人的這種生命的結構;所以生命的結構不出八識,不出八個心法跟物質,我們色身的結合,絕對不超過這個,而且也只能這樣子。所以這樣子並沒有矛盾,也不會有不同的宗義啊!會認為有不同的宗義,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實證;甚至說,所謂的密咒或是密道,它根本不是佛教,所以才會認為,才會指責 釋迦牟尼佛祂說法矛盾。因為所謂的密道或是密咒,或是所謂的現存的密宗,其實他們的存在就是要推翻 釋迦牟尼佛,因為他們一直以來就是這樣的宗旨,所以當然要指責 釋迦牟尼佛所說的宗義矛盾;因為那是他們一貫所要標榜的,那是他們存在的唯一價值,如果說他們不否定 釋迦牟尼佛,他們根本不可能存在。所以 釋迦牟尼佛所說,一切生命要獲得解脫,一定要先瞭解生命的結構,這個是永遠不變的。

那我們來繼續看一下,他還怎麼說呢:

【佛教徒尚且會因為不同的根器,需要不同的宗義思想,何況是其他的宗教。為什麼這世界需要這麼多宗教?基督教徒會覺得有基督教就夠了,為什麼還需要佛教、伊斯蘭教或印度婆羅門教?若從一個認為有造物主的宗教信仰來看,其實這是有答案的:因為這些不同的宗教都是上帝創造的。上帝因為看到了不同的根器,需要用不同的方法,才可達成愛和被愛的有意義的人生,因此上帝就創造了這些不同的宗教。因為這些不同的宗教是上帝所創造的,所以我們必須尊重這些不同的宗教。】(《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頁28

丹增嘉措他說,上帝創造了不同的宗教,所以不同宗教要互相尊重。可是這就很矛盾了,如果說所謂的上帝是真的,那這應該只要一個「真」的宗教那就好了,為什麼需要不同的宗教,然後彼此紛爭呢?乃至他說,上帝是要尊重別的宗教,其實這個也是在為所謂的一神教擦脂抹粉而已啊!顯然丹增嘉措他是不瞭解真正的上帝信仰。我們並不否認有一些一神教的信徒,其實他是非常地善良,可是呢,他們有很多的不好的邪見,那是我們要幫助一切的有情的。所以我們要把不如理作意的,我們應該要告訴這些信上帝的朋友。譬如說《舊約》裡面,在所謂的《摩西五書》裡面的〈申命記〉第十三章裡面,它這樣說:「你必要用刀殺那城裡的居民,把城裡所有的,連牲畜,都用刀殺盡。」(《舊約》〈申命記1315〉)也就是說在《舊約》裡面,它並不是主張尊重所有的宗教,其實它並不是這樣子,其實它是要殺盡所有不同種族的,乃至不同宗教的,乃至要把所謂的異端,把他殺死、把他剪除。所以他們甚至還成立了「宗教裁判所」來對於所謂的不同信仰的,判為異端,然後要把他燒死。如果上帝創造那麼多宗教是為了要彼此尊重,那他就應該要實踐,歷史上就不應該有「宗教裁判所」。所以,顯然丹增嘉措是沒有弄清楚真正的歷史事實。真正在歷史上和平的宗教就只有佛教,其他的不是佛教,都有用所謂的,把宗教跟政治結合在一起去進行殺人的事情。所以,丹增嘉措因為自己所謂的格魯派曾經用軍隊——組織軍隊殺了藏王,殺了很多的西藏人,而且高壓統治,所以他對於同樣是採取宗教這種壓制的基督教會,當然要互相取暖啊!所以彼此認同。所以對《舊約》裡面〈申命記〉的這樣子殘暴的主張,他就視而不見,而且還要認為要彼此尊重。我們對於一個組織軍隊殺人的宗派,我們應該要尊重它嗎?我們應該要尊敬這樣的宗派嗎?我們應該尊敬這樣的主張嗎?如果在宗教裡面,有這樣子企圖組織軍隊要來殺害其他人,我們應該要尊敬,而應該要允許他的主張嗎?這個統統都是屬於我們到末法時代,應該要進行的判教議題,而且都是非常重要的議題。

那我們繼續看後面一段:

【以有造物主的觀點而言,他們認為造物主創造了生命,創造了我們人類,所以我們必須去愛其他的人,因為人都是上帝所造。有了這種概念,我們可以透過自己的信仰,培養對於別人、甚至是不認識的人的愛心或關懷。這是非常強而有力的,因為我跟上帝(或造物主)非常接近,所以我自然要珍惜上帝所創造出來的一切。這就是在有造物主的觀點下,如何培養愛心。至於佛教、數論派(及順世派),則是否認造物主的宗教。】(《覺燈日光》第1冊,商周出版,頁27~28

顯然丹增嘉措是知道,佛教是否認造物主。因為所謂的造物主,是說有一個神,他創造了一切,所以是唯一的真神;可是如果是真正的唯一真神,一定是要和平的。因為所有的宗教的信仰,一定是同一尊佛,同一尊神,所以真正的唯一真神,其一定是和平的。可是我們現在看到不同的宗教之間的紛爭,顯然他們所認為的唯一真神都不是同一個;既然不是同一個,怎麼可以稱為唯一真神?唯一的上帝的信仰呢?這一種只認為自己宗教的上帝才是真正的神,這樣子不叫作真正的唯一真神的信仰。因為那個是有相對性的,顯然他只是相信自己的上帝,而不相信別人的神祇。所以,因為這樣子就要彼此殺戮,那這樣子是一個宗教所應該要實踐的事情嗎?那這樣子是我們彼此要互相愛、互相關懷的事情嗎?那顯然這個是衝突的。

所以,有不同的宗教,這些宗教如果只是要推崇自己的神祇,而不管生命的結構,那我們說,這一些都不是真正的宗教。因為真正的宗教是在探討生命的結構,從生命的結構裡面去探討如何解脫、如何成佛,如何究竟獲得自由,獲得最大的解脫的一種智慧,這個才是真正的宗教的內涵。所以我們說,我們在進行「新判教」,有一個很重要的議題就是說:中國的禪宗到底是什麼?我們看在佛法裡面,其實禪宗,它的正確的名字其實就是密教,所以密教才是真正禪宗的名字;可是現在這個密宗、密教,這個名字竟然被一個外道,組織軍隊的宗派所佔用了。所以,如果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一定要探討到底什麼是密教?佛教裡面真正的密教到底是什麼?如果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而沒有把禪宗真正的地位,把它定義清楚,那中國禪宗就沒有辦法真正的復興。

好!我們看看在《阿含經》的這個部類裡面怎麼說。《央掘魔羅經》卷2,爾時央掘魔羅謂滿願子言:

【彼諸眾生亦復如是,好邪惡正,不樂見佛及如來藏,去來現在、不生信樂,如彼鵄鵂好闇惡明。如人長夜修習邪見,染諸外道不正之說,以宿習故今猶不捨;彼諸眾生亦復如是,久習無我隱覆之教,如彼凡愚染諸邪說,去來現在不解密教,聞如來藏不生信樂,非餘眾生。】

《央掘魔羅經》裡面就說,眾生不解密教,為什麼《央掘魔羅經》會講到眾生不解密教呢?因為央掘魔羅追 佛的時候,佛陀在前面走,央掘魔羅在後面追,竟然追不上,所以央掘魔羅就跟 佛陀說:止止止,等等等,等一下,沙門。結果 釋迦牟尼佛就跟央掘魔羅說:我已經停止,是你沒有停止。因為這樣子,央掘魔羅就開悟了;因為這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央掘魔羅就跟 佛陀演了一場無生戲。這是一場公案啊!可是當時人天沒有人了知這是什麼意思啊!央掘魔羅如何能夠開悟呢?所以所謂的密教,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演了一場無生戲,結果央掘魔羅悟了。這就是大乘的佛教,也就是佛教它真正的目的,這就叫作密教。所以真正的密教是中國禪宗。可是如果我們要復興中國禪宗,可是這個密教,這個密宗的名稱,竟然被一個外道法,一個外道的宗派所佔用了,那我們如何復興中國禪宗呢?所以要復興中國禪宗,要對於禪宗進行正確的定位,首先就要來認識什麼是佛教。

佛教真正的內涵是什麼?什麼是佛教裡面真正的密宗,什麼是佛教裡面真正的密教?當我們釐清楚真正的佛教,裡面的祕密教到底的內涵是什麼?這樣子中國的禪宗,乃至整個佛教才能夠真正復興,才能夠真正光耀唐宋的佛教文化。而且唐宋的佛教文化,也都跟當時的玄奘菩薩所弘揚的《成唯識論》,才是彼此相和;也跟所謂的《八識規矩頌》能夠完全相合,才能夠完成中國佛教的興盛以及復興。所以我們要釐清楚禪宗的地位,對於復興中國的傳統佛教,具有重大的意義;也是我們在末法時代,一切佛弟子所應該要努力從事的一個重要的一件事情。

好,今天時間到了,我們就簡單跟各位介紹到這邊。謝謝各位收看!

阿彌陀佛!

http://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5


2026年2月22日 星期日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一集 新判教

 


各位菩薩:

阿彌陀佛!

今天是正覺同修會為各位菩薩準備新的系列節目,我們這次的題目是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我們在這個系列裡面,將對宗喀巴所著作的《菩提道次第廣論》進行評論。

可能有人會認為說,為什麼佛教要評論別人的著作?其實這個涉及到佛教是什麼。就像說:佛陀初到人間來示現成佛,要告訴眾生什麼是佛教,所以 佛陀也會進行所謂的判教。所以判教在佛教裡面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是非常嚴肅的一件事情。當時 釋迦牟尼佛在經典裡面進行了判教;後來佛教傳到中國地區的時候,在南北朝還有隋、唐之際,其實也有非常多的法師進行所謂的判教或叫科判。為什麼要作這些科判呢?其實也是為了要能夠對佛教有所認識。所以說在隋、唐之際,因為判教的風氣非常的盛行,所以也導致了後來的唐、宋佛教的這種興盛。現在佛法來到這個末法時代,佛教已經經過了兩千五百年,所以現在又很多人不瞭解什麼是佛教了!所以在這個末法時期,我們就應該對於佛教重新的提出所謂的新判教;也就是用現代的眼光來理解、來認識什麼是佛教;所以說在正法期、像法期還有末法期,其實都需要進行判教的工作。而這個判教的工作,就是要讓世間一切人、一切眾生都能夠認識什麼是佛教。

好!那我們瞭解既然判教是這麼重要,可以讓我們認識真正的佛教,我們來舉例、來看看,在《阿含經》裡面,佛陀就有親自對於祂所宣說的佛法進行判教。我們看在《長阿含經》卷1裡面,佛陀有這樣說:

【毘婆尸如來三會說法,初會弟子有十六萬八千人,二會弟子有十萬人,三會弟子有八萬人;尸棄如來亦三會說法,初會弟子有十萬人,二會弟子有八萬人,三會弟子有七萬人;毘舍婆如來二會說法,初會弟子有七萬人,次會弟子有六萬人;拘樓孫如來一會說法,弟子四萬人;拘那含如來一會說法,弟子三萬人;迦葉如來一會說法,弟子二萬人;我今一會說法,弟子千二百五十人。】

佛陀在《阿含經》裡面,自己宣說祂現在是一會說法,有一千兩百五十人,後面還有兩會的說法;所以說在《阿含經》裡面,佛陀在正法期就自己作判教,讓世間能夠瞭解說,佛陀的說法其實是有祂的次第。而且 釋迦牟尼佛,祂也舉了前面的六尊佛,也表示說前面的諸佛也有不同的方式的說法,所以有三會說法、二會說法或一會說法。那 釋迦牟尼佛現在是才剛開始第一會的說法,表示後面還有第二會的所謂的般若,還有第三會的唯識種智。所以從這個經文來看,其實判教對諸佛或者說佛法的傳承,它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因為判教是涉及到眾生如何認識佛教,所以在每一時期,或是每一個想要修學佛法的佛弟子,都應該對於佛法的次第、它的內容、前後說法的一些前提的不同要有所瞭解。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說,我們現在就以在末法時期的這種角度來進行判教。

在佛教從印度滅亡之後,整個遷移到中國地區,從南北朝還有隋、唐之際,有大量的經典,還有大量的天竺人、天竺的法師來到中土。因為佛教從印度整個搬遷到了中國地區,所以形成了大乘佛教,也就是真正的佛教在中國地區的大大地復興,然後這個也是歸功於在當時算是屬於像法時期;所以像法時期的判教也是非常地興盛的,特別當時有所謂的南三北七,有十種判教。譬如說:有所謂的半滿教、一音教,或是漸教、頓教、不定、祕密,或者是說有所謂的大乘教、小乘教等等的這種判教。那會進行這麼多的判教,其實就是要讓世間一切的眾生能夠瞭解,到底佛教是什麼?佛教真正的內涵是什麼?所以說,在當時也有很多很著名的所謂的判教名師,譬如說:鳩摩羅什,他會翻譯經典,他也進行了判教;還有所謂的道安法師,或者是說有天台宗的智顗法師,或是三論宗的吉藏嘉祥大師,乃至後來到了唐朝的玄奘大師、窺基大師,或者是華嚴宗的法藏大師,也就是賢首大師等等。因為有這麼多的名師輩出,所以就形成了唐宋時期佛教的大大地興盛;可是到了宋朝之後,因為社會的動盪,所以佛教就逐漸在元、明、清之後就没落了。

我們現在到了末法時期,我們如果要重新來復興佛教的時候,我們就要有新的時代的眼光來進行判教,因為不同的時代,就有不同的判教議題。譬如說在正法期,因為有 佛陀住世,所以那個時候對於什麼是佛教,判教的內容沒有任何爭議;可是到了像法期,就開始有一些爭議了,譬如說有所謂的空、有之爭,其實那個就屬於判教的爭議;然後這個問題也會一直延續到我們所謂的末法時代,所以到了末法時代,我們就要有新的判教。因為不同的時代,它離佛已經距離時間不一樣,所以在像法期,佛法的誤解比較少,而且不正確的判教,通常不大會傳揚開來;可是到了末法時期,因為距離 佛陀已經非常地遙遠了,所以說這個時候邪見非常地猖獗,而且眾生也不太能夠瞭解佛法到底是什麼?佛教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們就必須要進行新的判教。

所謂的新判教,有人會認為說:「如果它是新的,那就不是原來的。」其實並不是這樣子的,我們所謂的新判教,是以一個永恆的法來作為標準、來進行判教;因為祂是永恆的,所以祂一定是最古老的;因為祂是永恆的,所以祂一定也是最新的。所以說,所謂的永恆,就是即使在最古老的時候,其實人類的生命結構是一樣的,我們來到現代的時候,其實我們人類的生命結構,或是生命的結構,其實跟以前還是一樣啊!可是世間人對於佛教的內容不是很瞭解,所以說,我們來到新的時代,在末法時期,我們就要進行判教。所以新判教的議題,跟正法期或像法期也是有不一樣,因為它涉及更廣闊的內涵。譬如說涉及到什麼是佛教,也就是說什麼是佛教的外表、它的外觀?什麼是佛教的內涵?也就涉及到佛教是什麼?

很多人不大瞭解佛教到底要討論什麼呢?有人說它是哲學,有人說它是鬼神,可是它到底是什麼呢?這就涉及到「佛教是什麼」的這種內涵性的問題。所以我們所謂的新判教,它在最古的時候,我們可以瞭解到一切的眾生,在 釋迦牟尼佛之前,在 如來出世或不出世的時候,法界一切生命的現象應該是什麼?所以說這個就是最古老的。乃至無始劫的時候,生命形態是什麼,從生命的結構都可以直接來瞭解,哦!原來其實生命的結構是永遠不變的,因為一定都要有第八識如來藏,然後由於第八識如來藏來出生五陰、出生十八界。所以說一切的生命的形態,一定是這樣的結構,來到現代的末法時代,生命的結構還是一模一樣,所以這樣子就叫作新判教。

即使到了未來,再九千年佛教快滅的時候,我們從現在我們要跟各位說的第八識如來藏的道理來看,到了將來佛法將滅的時候,所有生命的結構還是一模一樣。所以從那個時候,還是可以用新判教,也就是用如來藏的角度來判定一切的邪說,來讓一切眾生可以因為瞭解如來藏的永恆性,而能夠獲得解脫;也因為有如來藏的永恆存在,才使得實相的智慧可以讓眾生來認識啊!所以,所謂的新判教,它並不是一個一般人或是學術界所認為的新興宗教的活動,並不是這樣子的,而是因為祂是永恆的法,所以祂一定是歷久彌新、亙古不變的;所以祂一定是最古老的,也一定是最創新的。一定要同時具有這兩個特性,表面上是極端而不能容納的這兩個概念,其實融合為一,這樣子才是真正的判教,也是真正新判教的意思。而且這也顯示說,這樣的判教才是真正正確的判教,因為它是屬於永恆不變的智慧,依於永恆不變的智慧來進行判教,來讓一切世間人可以認識佛法的常恆不變異。

好!那我們來看看正覺同修會 蕭平實導師,他在2000年,就是200012月的時候,他出版了一本書叫作《宗通與說通》,這本書就是進行一種判教,也是他提出來一種新判教。在這本書裡面,他以禪宗的實證說為宗通,從宗出教,所以說就有所謂的說通。然後用這樣來貫通整個的佛法,並且對於佛教現有的宗派進行一種判教,所以有對於律宗、天台宗等等的宗派進行判教,也對於禪宗乃至密宗進行判教。其中密宗,蕭平實導師說:所謂的密宗其實不應該立宗的,因為現存的所謂的西藏密宗,它並不是真正的佛教,因為它很多的內容乃至經典都是錯誤的。平實導師推崇是禪宗,可是禪宗的本質,在像法時期,在南北朝乃至隋、唐之際,當時達摩祖師初來中土,所以當時沒有人能夠正確地認識什麼是禪宗;所以禪宗的地位,在像法時期的判教來說,它留下了一個沒有解釋的一種判教。也就是說,什麼是禪宗的定位呢?在像法時期並沒有成為一個議題,可是來到現代,這就成為新判教所應該要探討的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好!那我們說什麼是新判教呢?它有兩個內涵:一個是外顯性的內涵,也就是說:什麼是佛教呢?我們可以說,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來說,它的作者是宗喀巴,他是繼承於所謂的達賴喇嘛的這種傳承;在這種傳承裡面,我們可以來想想:佛教的宗派可以組織軍隊去殺人嗎?釋迦牟尼佛抛棄王位出家修道,如果說有一個宗派,它組織軍隊去跟人家作戰,殺死很多人,那我們說這個會是佛教嗎?這樣的行為會是佛教嗎?

我們來看一個美國學者,他的一個評論:【五世達賴喇嘛招募了固始汗的軍隊及其蒙古族和碩特部施主,以捍衛格魯派,並把西藏納入他的治下。經過短時間的戰爭,藏王敗北,1642年,五世達賴喇嘛成為西藏的統治者。於是,他便著手創造一種利於藏傳佛教發展的大環境,對格魯派更是優崇備至。他還建立了許多寺院,並且通過授予許多格魯派大寺大量莊園和為莊園服役的農奴的方式,改革了支持寺院生存和發展的經濟制度。……格魯派政府以chos srid gnyis vbrel一詞來表述其宗教思想,意思為「宗教和政治事務合二為一。】(《西藏現代史(1913-1951)—喇嘛王國的覆滅》杜永彬譯,中國藏學出版社。)這個美國學者戈爾斯坦,他在《西藏現代史》裡面作了這樣的敘述。也就是說:五世達賴喇嘛他當時組織了軍隊,跟當時的藏王進行作戰,而且他聯合了蒙古的部族,然後一起去跟藏王作戰,然後最後把藏王打敗了,從此以後,所謂的黃教,就是所謂的格魯派,他就統治了西藏。不只是這樣子,他還設計了一種政治制度,這種政治制度,就是所謂的政教合一,政治與宗教的合一;所以他建立了一種經濟體制來支持宗教的活動,而且以宗教的角度來統治整個西藏,而且建立了所謂的農奴制度。這個戈爾斯坦他就把這個事實把它描述出來。而且所謂的格魯派,他們是以宗教與政治兩者合二為一,作為他們的宗教的理念。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政教合一會是佛教的一個外顯性的行為嗎?如果說政教要合一的話,那 釋迦牟尼佛當時就不會抛棄祂王子的身分去出家修行了,乃至祂成佛之後,回到祂的王國、回到祂父親淨飯王所統治的王國裡面,祂也沒有繼承王位啊!祂還是一樣以出家的身分來弘揚佛法。所以,顯然佛法它不跟政治結合在一起,因為佛法它是屬於生命的奧祕的探討,對於生命結構的探討,對於生命如何解脫於生死的這種探討,它是屬於科學,所以它不是政治。所以如果有一個宗派,它組織了軍隊作戰去殺人,這種宗派其實都不是真正的佛教。其實不只是在西藏,其實在日本也曾經發生這樣子的宗派,他們也組織軍隊殺人。乃至來到現代,也有一些出家僧侶投入政治,乃至有激進的行為,其實從這個角度來看,統統都不是真正的佛教,因為佛教的行為不是這樣子。所以說來到末法時代,新判教有它重要的意義,因為只有在新判教去檢視所有號稱是佛教的各個宗派,他們的外顯性的行為是不是有符合佛法的道理呢?是不是有符合 釋迦牟尼佛祂的行為準則?我們來用這個標準來檢視這些佛弟子,來檢視這些宗派,如果不符合 釋迦牟尼佛所顯示的行為,那我們可以說它根本不是佛教,他們只是利用佛教的公開的義理欺騙世人。所以說,如果我們要認識真正的佛教,我們都應該要用正確的眼光進行新的判教,把佛教真正的面貌呈現給世人,這樣子佛教才能夠復興起來,才能夠真正利益世間一切的有情。所以我們要用新判教來評論《廣論》,就是這樣的目標。

好!因為時間到了,所以我們這一集就先跟各位介紹到這邊,謝謝各位菩薩的收看。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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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30集 佛的囑咐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今天所要講的主題是「佛的囑咐」。

在前面最上的法供養都說完了,接著就是要吩咐弟子。釋迦牟尼佛的第一弟子-也就是即將紹繼佛位的等覺菩薩,就是 彌勒比丘-彌勒菩薩為了幫助 佛陀攝受所有的聲聞弟子,所以也示現聲聞相,這樣子才方便攝受聲聞十大弟子,以及一切阿羅漢們。

那麼我們來看經文,佛說:「彌勒!我今天以這個無量億阿僧祇劫所修集得來的無上正等正覺勝妙法吩咐給你,所有像《維摩詰經》這一類經典,在我釋迦牟尼佛滅度以後的末世當中,你和你所率領的菩薩們應當以威神之力來護持,並且在南閻浮提洲各各星球世界中都要廣大地宣揚、廣大地流布,不要讓這種方廣妙法斷絕了。為什麼要這樣子吩咐你們呢?因為未來世中將會有善男子、善女人,以及天、龍、鬼神、乾闥婆、羅剎等眾生發起無上正等正覺之心,信受而且樂於修學大法。如果這一類大根性的有情,讓他們無法聽聞到這種方廣勝妙的經典,他們就失掉了善良的法利了。這一類人是大乘根性者,他們如果聽聞這種方廣經典,一定會生起信受歡樂的心,他們將會對這一類妙法發起很稀有難得的心,一定會以最恭敬的心情與態度來接受這一類經典,並且會隨著種種眾生所應該獲得的利益而為他們廣說。彌勒!你應該知道菩薩們有兩種法相,有哪兩種法相呢?第一、喜樂於種種法理雜亂而含有世間意境,經過裝飾而優美好聽的文句、文章或者言語,對於真實勝妙而不作裝飾的論法文句就不會喜歡。第二種菩薩與此相反,不畏懼深妙的法義,能夠如實地修行,而且有能力進入勝妙法中。如果是第一種喜歡種種雜文裝飾語句的人,喜歡在文句上作種種修飾,譬如喜歡詩偈而不樂於如實修行的法句,應該知道他就是新學菩薩,他修學佛法以來,並沒有經歷過很多劫。如果是對於這一類方廣的、不染汙的、不執著的非常深妙經典,心中沒有恐怖與畏懼,而且能夠進入這一類方廣經典所說的法義當中加以實證,他們聽聞這種勝妙法以後,心中得以清凈自守,並且能夠受持讀誦、如說而修行,你應該要知道,這一類菩薩就是久修道行的人,他們就是久學菩薩。」

佛又吩咐說:「彌勒!還有兩個法相都是屬於新學者,這些新學者不能心得決定,無法安忍下來信受甚深的微妙正法。哪兩種法相是新學者呢?第一種人,對於聞所未聞的深妙經典,聽聞之後心中很驚訝恐怖,而且心中充滿了疑惑,所以他們無法隨順於深妙的經典,心中不信又加以毁謗説:『我從來不曾聽聞過這一部經典,這部經典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這就是先入為主的說法:「我從來沒有聽聞我師父講過這部經典,所以它很顯然是別人創造的,不是佛説的。」有時候則是這樣說:「我師父説,這些經論是外道假借佛菩薩的名義創造的,是偽經、偽論。」這種說法我想諸位都聽過、讀過。因為自古以來應成派中觀的弘傳者,一向就是這麼說,一直延續到現代的法師們還公然說:「大乘經典是佛滅度後,佛弟子們長期創造、編集出來的。」所以這些法師、居士們認為只有阿含部的某一些經典才是佛說的。

他們也只認同他們想要的部分,不肯全部認同。凡是裡面的法義和他們所認定的應成派中觀不符合的地方,就說那是人家集結的時候記錄錯了;所以他們認為四阿含中的部分經典才是原始佛法,不全部都是原始佛法;所以他們又另外建立了一個名稱叫作根本佛法,來跟原始佛法的四阿含來作區分。他們所謂的根本佛法是說:親自從 佛口聽聞才是眞正的佛法,這樣才能稱為根本佛法。原始佛法既然全都不是根本佛法,所以他的言外之意是說四阿含諸經的法義並不是全部正確。可是如果這麼主張,問題就很大,那就要請問了:佛滅後兩千五百餘年到現在,有誰知道根本佛法?有誰能證明自己今世所説的法義是親從 佛聞?那既然沒有人能證明是親從 佛聞,那他們主張根本佛法,又有什麼意義?

如果對四阿含也不肯全部接受,只挑選他想要的少部分的經典,那他根本就不是佛教法師!他正是新興宗教的創教者,因為他處處去自創佛法,有許多的創見,所以他創立或跟隨著別人主張根本佛法,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正確性。那麼 釋迦世尊親口說:祂自己是三轉法輪,過往無量世以來諸佛有一轉法輪而純說大乘,也有二轉法輪說聲聞法及大乘法,也有三轉法輪就如同 釋迦世尊所說的三轉法輪說聲聞菩提、緣覺菩提跟佛菩提。所以對於原始佛教總共三轉法輪中的初轉法輪的四阿含,他們都不能認同,那這樣教我們怎麼去承認他們仍然是佛教中的法師呢?這些人秉承著聲聞部派佛教以後少數凡夫的看法而認為說:這部經典我以前從來沒有看過、聽過,所以它不算是佛說。

這個主張如果放在當代,確實可以講得通;因為現在印刷術很發達,而且資訊的交換、取得都很容易,所以這種話在當代可以講得通。但是古時候的天竺,每一部經都要靠抄寫,都得要抄很久——抄好幾個月才能抄出還有校對出一部經,也沒有多少弘法者能有機會獲得,又有多少人能聽得到妙法?在那種情況下,經典不能普遍流傳才是正常的,所以在當年的時空,少聞無智者用「不曾聽聞」這句話就否定一部勝妙經典,那個理由是很脆弱的,是不能成立的。所以他們常常是因為不曾聽聞過深妙法,也因為他們根本不可能實證,也都聽不懂,基於自尊心的維護,便在初次聽聞的時候,就主張說:「這些大乘經典是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聽聞的,當然都是佛滅了以後佛弟子們長期集體創作集結。」這就是 佛剛剛說的:「我初不聞此經從何所來。」

那麼這種否定勝妙經典者的私心,是處處可見的,那麼這些否定大乘經典的法師們,究竟是新學菩薩還是久學菩薩?我們從這裡就很容易可以去判斷。新學菩薩他不能決定於甚深法的第一個現象,就是前面所說的,否定大乘經典的法師這一類人;那麼第二種是當他遇見有人解說或者護持《維摩詰經》這種甚深經,他們就不肯親近、不肯供養,也不會恭敬,還會常常從經中去挑毛病說:「那一部經典有過失,與原始佛法不合。」然而這都是因為他們誤會或曲解以後的說法,與事實並不相符。

那麼佛接著說:「彌勒!還有兩個法,會使菩薩雖然已經信受,並且如實理解了深妙法,但是仍然會對自己的道業產生毁壞與傷害,而無法獲得無生法忍。」那麼第一種是輕慢新學菩薩而不肯教誨他們。新學菩薩修了很久,終於快要轉入久學菩薩位了,可是假使你悟後出來弘法時心裡面想:「這些人根器不好、慧力不好,感覺他們很笨,説什麼法他們都聽不懂。」就覺得心煩,輕視他們不肯去教他們,那你就是 世尊所說的自己毀傷道業,不能得無生法忍。那沒有無生法忍就不能進入初地,然而想要得無生法忍,必須先開悟明心進入菩薩七住位,然後才能進入內門修六度;內門修六度主要還是要消除性障,因為性障會障礙發起菩薩種性。最後進入十迴向位,念念迴向救護一切眾生,以及堅固自己修道的種性,而不趣入無餘涅槃。那麼十迴向滿足了,還要勇發十無盡願才能進入初地,這時候才能說得無生法忍。從這個道理,我們就可以知道,輕慢新學菩薩是不可能得無生法忍的。

第二個現象導致不能證得無生法忍,是由於執著。第一個現象是因為慢心而不耐煩,第二個現象是由於執著。雖然已經深入瞭解深妙法了,可是執著於自己的名聲、權力、位子,乃至說還顧慮到面子。有時候還加上裡子:世間的財利等等。如果有這樣的現象,就表示我所的執著還放不下來,所以才會取相分別。取相分別,取什麼相?取世間的財利相、五欲相,乃至取世間的眷屬相。如果放不下執著,老是計較自己的利益,加上輕慢新學菩薩,看不上眼,那麼縱使證悟了,這一世想要取證無生法忍,絕對沒有機會,未來世也將會很長遠才能進入初地,這就是悟後不能速取無生法忍的遮障處。這是這一部經最後的囑咐,佛特別交代。

那麼 彌勒菩薩聽 釋迦牟尼佛吩咐以後,向 佛稟白說:「世尊!以前都沒有聽您這樣説過!就像您所説的一樣,我將會遠離這些惡法,奉持如來無數阿僧祇劫所修集得來的無上正等正覺妙法。假使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求證大乘法,我將會讓他們親手獲得《維摩詰經》這一類的經典,並且我會加持他們,使他們的念力成熟而能受持讀誦以及為別人廣作解説。世尊!如果未來末世之時,有人能受持讀誦這部經典,而且能為別人解説,應當知道那是我彌勒的威神力所建立的。」那麼這樣看來,平實導師出來弘法,能夠為別人解說這一類的經典,也是 彌勒菩薩所建立的,事實上也應該作這樣的看法。但其實也不只是 彌勒菩薩威神力所建立,也是 釋迦如來的威神力,也是十方諸佛威神力的建立。那麼 佛聽了就開示說:「你説得很好!説得很好!彌勒!就像你所説的這樣,我也會幫助你所喜歡做的事情。」

那麼 等覺菩薩已經開口說要護持了,其他菩薩們當然不可以置身事外。這些菩薩們都合掌向 佛稟白說:「我們也將會如同彌勒菩薩一樣,在如來滅度後,我們將會去十方國土廣為宣説流布這部經典所説的無上正等正覺的法門,並且還要開導一切説法的人,讓他們可以得到這部經典,而為別人解説。」

那麼菩薩們都表示擁護,四大天王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所以他們也向 佛稟白說:「世尊!不論在任何地方:或是城邑聚落,或是山林曠野,只要有這部經典,並且有人在讀誦和解説的話,我將會率領下屬來護持,同時也是為了聽法的缘故;我們將會擁護這位説法者,在他説法之處四下張望出去各一百由旬之内,讓一切鬼神都不能來窺伺、尋找他的過失。」

到了這裡,就要回到當時強記多聞的阿難尊者身上,他當然應該請問如何受持。在 佛座下當那個重要弟子,一定要善於觀察時節,在什麼樣的時節是該你開口,要說什麼話都要有分寸。阿難尊者就是有這個智慧,當這些人都說要護持,但是他們所說的都是護持未來世的事,阿難尊者身為 佛的侍者,他負責的就是當時那一世的受持流傳,所以最後 佛告訴他說:「你應當受持這一部經典,廣為宣揚散布出去。」阿難回答說:「我會遵照您的吩咐,我已經把這一部經典中所有重要的部分都記持起來了。可是我記持這一部經要宣揚流布,應該把它命名為什麼經呢?」佛說:「阿難!這經典的名稱就是《維摩詰所説經》,還有一個名稱叫作《不可思議解脱法門》,你應當用這兩個經名來受持這一部經。」經名的意思就是重新再提示一遍這部經典的主要內容,所有經典最後都會有這一段話,阿難尊者都會問 世尊:這部經典應該叫什麼經?然後 世尊有時候說一個名稱,有時兩個、三個乃至十幾個名稱,那就分別表示這部經典所說的主要內容。

我們從這兩個經名就可以看得出來,這部經典是 維摩詰所說的,以祂所說的法最多,最主要的內容都是祂講的。經文中最主要的是在講大乘菩薩們不可思議解脫的法門,不是二乘聖人所能思議的解脫法門。那麼各位菩薩您聽了這麼久,應該也知道這不是您們在別處的道場所曾聽過的表相解脫的法門;即使是二乘聖者也無法為人解說這部經典,因為這不是二乘解脫法門,而是不可想像、不可思量,也是二乘聖人以及所有凡夫大法師們不能議論的解脫法門,所以叫作不可思議解脫法門。那麼 佛交代說:「應該這樣受持。」佛把這部經典總結以後,長者 維摩詰居士、文殊師利菩薩、舍利弗尊者、阿難尊者等人,以及一切聽聞這部經典的諸天、一切人、阿修羅眾、一切大眾,聽到 佛所說的這一段開示以後,心中都很歡喜,所以都信受奉行這部經典的法義。

那麼《維摩詰經》講到這裡就圓滿了。

謝謝各位的收看,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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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入不二法門–第129集 如何是法供養(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歡迎繼續收看正覺教團電視弘法節目。今天要繼續講「如何是法供養?」

佛開示說:【依於法、不依人;】(《維摩詰所說經》卷3)依法是依什麼法?法是指什麼法?人又是指什麼?我們來探討這幾個問題。在大乘法中處處說「一切法」,然後一切法都從如來藏中出生,一切法不能離如來藏心而存在、還有運作,所以說:一切法者名如來藏。那麼法到底是什麼就很清楚,當然是如來藏。再來探討人是什麼?人有哪些內涵?人就是五陰、十二處、十八界。五陰是人,所以色身是人,如果真正想要學法,人不可以依止。識陰有六個識,能見、能聞乃至能覺還有能知,這是識陰,識陰也是人,人不可以依止。乃至受、想、行三陰也是人,人當然不可以依止。假使有人所證的真實法是五陰,依止於五陰,這個人就是依人不是依法,因為是落在離念靈知的意識的人中。

那什麼是依法呢?依法就是依止一切法的根源。一切法都依如來藏什麼而生、而滅。所以依於一切法的根源,認定如來藏是常住不滅的人,這樣才叫作依法者,不是依人者。所以我們不會說:「你不要依止誰,你要依止法。」因為那樣是錯誤的,他們都誤會了「依法不依人」的真實義啊!他們是不瞭解的,人是指五陰,不是某一個大名聲的名師,而有些人一天到晚講:「你要依法不依人,不要依止蕭平實。」那證明他們完全不懂依法不依人的道理,指稱說「人就是指某一個人」,那就是不懂了義經的真實義。了義經的真實義所說的「法」,是指萬法的本源才是正法;所說的「人」則是指五陰,落入五陰中就只是依人而不依法。人,不單只是五陰,當然也可以從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來說。凡是落入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當中,把它認定為真實法,那個人就是依人者,不是依法者。

那麼前面所說這四依之法真的是不容易做到啊!能夠真正依止不了義經講的三法印當中,最少是證得初果的人,但是初果人仍然不能了知四依,仍然做不到。如果能做得到菩薩的四依,就一定能符合聲聞不了義經講的三法印,這就是層次差別的問題。能做到四依止,就能做到不違背三法印;但是能做到不違背三法印的人,卻不一定能做到四依止;因為有了義、不了義之分,有智與識的差別,而且大乘經的真義不在語文當中。所以有很多人把祖師開示錄或證悟的公案一讀再讀,然後躲到深山裡面每天參究;一面參究又一面讀,始終不能通達。所以說四依真的是很難確實依止,大部分的人總是誤會而自己認為已經做到了。

講完了四依之後,佛繼續開示︰【隨順法相,無所入、無所歸;】(《維摩詰所說經》卷3)假使能夠如實做到前面所說的四依止,那麼就一定能夠隨順法相,但是卻又無所入、無所歸。佛法的難證就在這裡,隨順諸法的法相一定是入還有歸,可是隨順以後卻說「入而無所入,歸而無所歸」,與聲聞解脫道所說的大不相同。有的禪宗祖師臨走的時候他卻說「沒有來去」。之前也有廣欽老和尚-他是個證悟者-他臨走前說︰「無來也無去,無啥咪代誌。」那你說啊,真的有來去嗎?真的沒有啊!來只是如來藏出生一個五陰而已,去的時候只是如來藏把這個五陰滅掉而已,一樣還是如來藏;可是如來藏無形無色,你怎麼能說祂從哪裡來、去了哪裡?都沒有來去啊!所以廣欽老和尚說得好啊,「無啥咪代誌」。

那麼接下來說,當菩薩悟了以後隨順諸法的法相的時候,卻又入而無所入,歸而無所歸。因為當你隨順如來藏所生的種種法相的時候,都是如來藏中的境界,都是如來藏所現、所生,何曾離開如來藏?所以你入一切境界的時候,也是在如來藏中,何曾有所入?五陰從來不曾離開如來藏,何曾有所歸?因此菩薩隨順法相,但是卻無所入也無所歸。

那麼 佛繼續開示︰【無明畢竟滅故,諸行亦畢竟滅;乃至生畢竟滅故,老死亦畢竟滅。】(《維摩詰所說經》卷3)二乘人他們會說:無明畢竟滅了,所以我一定會入無餘涅槃;入了以後,身行、口行、意行都不復存在,所以這樣子叫作畢竟滅。但是菩薩不同,菩薩會這樣子說:無明畢竟滅的緣故,所以五陰一切諸行全部虛妄,現觀它的虛妄而如來藏不於三界萬法中產生任何心行,所以諸行亦畢竟滅:這是依於法的實相如來藏的自住境界而說的。

「諸行亦畢竟滅」的諸行滅,是把五陰的身口意行觀透了,發覺它真的無常、所以是苦,無常所以是空,空所以無我,所以身口意行全部虛妄,不落在五陰身口意行當中,這叫作諸行滅;已對五陰沒有執著,可是無妨繼續有五陰諸行來利樂眾生。菩薩的這樣子滅無明、諸行滅,而不同於二乘聖人的滅無明、諸行滅,那麼有智慧的人當然要取菩薩的說法,而不取二乘人的說法。如果你取了二乘人的法,捨報時入無餘涅槃,滅盡五陰了,已經沒有意識、沒有離念靈知,在那種情況下沒有知、沒有覺,當然也就不能成佛,更不能利樂眾生,這就跟悶絕了差不多,並且連意根跟色身都滅掉了。如果無始劫以來一直悶絕下去,一點用處都沒有,那麼你要不要?所以當然要取菩薩的。

佛接著開示︰「乃至生畢竟滅故,老死亦畢竟滅。」這跟前面所說的道理是一樣的,二乘聖人是蘊處界滅而不生,菩薩卻是蘊處界不滅的時候就已經不生了,是本來就不生。二乘的阿羅漢是把五陰、十二處、十八界、六入都滅盡了而不再生,所以是用滅來停止生。可是菩薩對生是看得很清楚的:生從來不生而有,因為如來藏本來不生,由這個本來不生而出生了五陰,所以說:有生的五陰就是不生的如來藏的自性,如來藏本來不生,是在五陰存在的當下就現見無餘涅槃中的本際常住不滅、本來不生。知道如來藏出生五陰的虛妄以後,五陰也可以說是不生的,因為現觀它的虛妄,所以五陰是可以不再出生的;而如來藏是本來不生的,轉依如來藏的五陰也可以說是不生的。知道了生是從不生而生的,這樣才是對生已經畢竟滅。所以二乘聖人只知道五陰的滅而不生是依幻有的五陰而說不生,不知本來、究竟的不生,因此並不知道「生要如何畢竟滅」。因此諸行的畢竟滅,只有菩薩能修行、能夠親證,卻不是辟支佛、阿羅漢所能證得。

那麼佛接著說︰【作如是觀:十二因緣無有盡相,不復起見。】(《維摩詰所說經》卷3)菩薩他所知道的十二因緣不同於二乘人,十二因緣法是一般人所知的法;但是一般人都是依於文字表相來了知十二因緣,是不能如實了知的,這樣是不能如實了知的,因為他們不知道:十二因緣法必須有十因緣法作為依止才能成立。十因緣講的最主要的就是:「齊識而還,不能過彼。」這個意思是說,一切法的因緣探究到最後只能到出生名色的本識為止,再往前推就沒有任何一法可以存在了,所以萬法的根源就是本住法,也就是住胎識。正因為「齊識而還,不能過彼」,所以眾生才能有十二因緣法而無有盡相,世世輪迴不斷。

十二因緣法中所說的無明,最主要的就是不知道名色由常住的本識當中出生的道理。假使不是有一個本住法第八識,這樣子就會有兩個過失:變成十二因緣在老死後成為有盡相,也會變成十二因緣往前一直推尋而會無窮無盡。這是因為十二因緣法都是在蘊處界的範圍當中,如果探究十二因緣法而滅盡蘊處界以後,就會成為空無一法的斷滅境界,那麼一切眾生跟辟支佛死後都將成為斷滅,成為有盡相。那麼後面這個過失是因為老病死緣於生,生緣於有,一直往前推到名色緣於識,識緣於行,行緣於無明,那麼無明應當還有所緣,然後無明所緣的那個法還可以往前再有所緣,那這樣子十二因緣法就變成無窮無盡,無窮無盡就不可能窮究因緣法,就無法還滅而斷除生死。不斷生死,十二因緣法就不斷地延續,生死一直延續而使十二因緣無有窮盡;所以十二因緣必須依於十因緣法的大前提—齊識而還、不能過彼—然後才能夠有眾生的十二因緣法無窮無盡地生死延續,才能有諸地菩薩留惑潤生而有世世的十二因緣無有盡相。菩薩已經能現觀這一點,所以在十二因緣法上面不復起見,只接受「十二因緣必依十因緣才能成立」這樣的正見;也就是說,菩薩只接受「十二因緣法必依十因緣法才能成立」的正見,只有這樣的道理才能成立因緣法,除此以外,菩薩不復起見。

那麼 佛接著說︰【是名最上法之供養。】(《維摩詰所說經》卷3)這意思是說 藥王世尊為月蓋而說明法的供養的內容,結論是以上所說的種種的法供養,是對諸佛最好的供養。換句話說,一切供養以法供養最為勝妙、殊勝,還有廣大。佛陀其實是藉著往世 藥王佛與王子月蓋菩薩之間的真實故事,來為大家說明法供養,教導大家要先證法,然後努力弘法、護法。但是 藥王佛與 釋迦佛其實關係是很密切的,而當時的月蓋菩薩究竟又是現在的什麼人?那就值得我們去瞭解,所以接下來請看下一段經文,佛怎麼說。

【王子月蓋從藥王佛聞如是法,得柔順忍;】(《維摩詰所說經》卷3)柔順忍雖然還不是無生忍,也不是無生法忍,可是心已經柔順。換句話說,於一切基礎佛法以及聞所未聞的勝妙法,都已經能夠柔服其心、隨順其法。這就是說,這時他的信位已經圓滿,對十住位的法已經能夠修到六住位,也可以安忍而住,所以稱為柔順忍。

那麼接下來我們再來看一段經文,回到經文,佛說:「月蓋王子當時聽聞法供養的道理以後就得柔順忍,心中歡喜,就把身上所穿的寶衣以及身上莊嚴的飾品,用來供養藥王如來,向藥王如來稟白說:『世尊!在您滅度後,我將會實行法供養,我一定會守護正法。但是我一己的力量不夠,希望佛以威神之力哀愍我,建立我成就護法的大業,讓我可以有智慧降伏諸魔以及種種破法的怨家,使我可以如實修菩薩行。』當時藥王如來深心之中知道他已經把法供養的勝妙道理熏入心中,未來世縱然未離胎昧,仍然將會繼續去作,所以就為他授記說:『你未來將會是我藥王如來最後末法時守護法城的人。』」

那麼 佛就告訴天帝說:「天帝啊!當時月蓋王子因此見法清凈。」也就是說,佛為他授記之後,他終於見道了。「月蓋王子同時又聽聞佛的授記,就藉著這個大信心而出家修道了。從此開始精進地修集善法,不久之後又發起了五神通,而且已經能了知菩薩道的全部內涵,接著又得到總持以及說法不斷、無礙的辯才。因此就在藥王如來滅度之後,用他所得的五種神通、陀羅尼、無礙辯才等三種力量,整整十個小劫之中將藥王如來所弘傳的法輪加以一一分布。月蓋比丘就因為守護正法,而且勤行精進終不懈怠的緣故,所以他這十小劫中度化了百萬億人,都能在無上正等正覺之中得以建立不再退轉;而且也度化了十四億那由他人,都深刻地發起了聲聞心、辟支佛心。」這個意思是說,他不但宣揚佛菩提道,同時也宣揚二乘菩提,所以才會有十四億那由他人發聲聞、辟支佛心。佛接著說:「並且還有一些人,緣不具足而不能證道,但是能因為他的度化修人天善法,所以有無量眾生得生天上。」

佛接著又說:「天帝!當時寶蓋王難道是別人嗎?他其實就是現在已經成佛的寶炎如來,當時寶蓋王的一千個兒子,就是現在賢劫中的一千尊佛;其實第一尊佛是迦羅鳩孫馱,最後一尊佛是樓至佛。當時月蓋王子出家成為月蓋比丘,就是現在我釋迦牟尼佛。」佛接著說:「就像是這樣,天帝!你應當要知道法供養的種種重要事項。」從上面所說的,大家都應該要記住,所謂法供養,不是在經本面前供養清香、素果,而是要讀誦、實證、受持、為人解說,是要請下來研讀及求證,而不是供奉;要把所證的正法,繼續不斷把它弘傳久遠,這樣才是真實的法供養。那麼佛接著說:「因為法供養是所有供養當中最高層次的供養,所以一切供養,再也沒有任何供養可以比法供養更殊勝了。由於這個緣故,天帝!你應當以法的供養來供養於佛。」

那麼今天時間已經到了,如何是法供養已經講完,謝謝各位的收看,下次同一時間再會。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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