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0日 星期五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65集 苦集聖諦、煩惱與無明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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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談的是「苦集聖諦、煩惱與無明」。什麼是苦集?謂:眾生執著五塵境,於順逆境中起愛憎,於身口意造諸業行,聚集諸異熟果報種子而生後有。若此生積集很多惡業種子,下一生則會墮三惡趣;若積集很多善業種子,下一生則會生人、天善趣。然而此善惡業的行為,皆稱名聚集輪迴苦種,是名苦集聖諦。修道人若不了知定中、定外能知的心,是剎那生滅;又不了知意根及意識是念念無常,執著意根為真實我,故喜愛處處作主;執意識覺知心為真實我而喜愛了了分明,都是墮入苦集的凡夫。就像宗喀巴、達賴等人,認為藏傳佛教雙身法淫樂中一念不生的意識心及淫樂觸覺都是常住法,貪愛淫樂中的境界,就是「集欲界愛住地煩惱苦」的異生俗人。他們又認為樂空雙運中的意識無形無相,將貪淫的意識妄執為無我的空性,就是聚集欲愛住地煩惱苦的人;是不能稍微了知色界愛與無色界愛的,何況能斷此兩種愛而出離生死呢?

相反的,若能全部了知三界一切境界中的意識都是虛妄性、緣生性,就是如實知苦集聖諦的人。像學人日日坐入一心不亂境界中,欲求成就出世間無餘涅槃境界,此即修集行苦之癡行,稱名為苦集;假若人如是知行苦,如是見行苦的人,稱為已知苦集聖諦者。像定性聲聞、緣覺唯知蘊處界苦集的道理,不知修集般若真智的道理,若聞般若實相真智,則生煩惱,然而不思修證,因此而說定性二乘無學於大乘法中有苦集,但無苦集聖諦。菩薩不只了知定性二乘無學苦集聖諦,也了知他們等被無始無明所障,不知不證實相;然而菩薩如實親證,是故菩薩於大乘法中已證苦集,也證苦集聖諦。為何這麼說?因為菩薩於無始無明尚未完全斷盡,故有苦集;於實相已知已證,漸漸深入修證,故有苦集聖諦。再說阿賴耶識心體內所含藏的煩惱共有五種:見一處住地煩惱、欲界愛住地煩惱、色界愛住地煩惱、無色界愛住地煩惱、無明住地煩惱。一為見惑,二三四為思惑,此四煩惱合稱一念無明;第五為無始無明,唯菩薩隨佛修學後所知、所破、所斷,二乘聖人是不知的。

一念無明又稱煩惱障或事障,又稱為起煩惱,會障礙眾生解脫三界生死,也會障礙成佛;無始來與見聞覺知心剎那剎那不斷地相應。而其中見惑在菩薩斷我見或證悟如來藏時頓斷,思惑必得在阿羅漢、辟支佛,或八地菩薩位才能斷盡;其實初地菩薩就已斷盡思惑,但因為十無盡願所持故,為了繼續在三界中利益眾生,為了想要斷除盡習氣種子,因此故意留惑潤生而不斷盡最後一分思惑,以此為世世相續受生的所依緣,而於修道位中廣行聖種性的菩薩行,因此推遲至七地滿心位才斷盡最後一分思惑,及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並非地上菩薩不能斷盡思惑。見、思惑斷已,永不復起,此時意根末那已不再執第八識為自內我,已捨除阿賴耶性,說彼因地第八識阿賴耶識已斷阿賴耶名,只剩異熟識名,或改名為菴摩羅識;然而尚有無始無明,法我執存在,還有所知障所攝的無記異熟性的法不知故,因此衪的第八識不能稱為無垢識,所以尚不能稱為佛。

無始無明也稱為所知障或理障,又稱為上煩惱或塵沙惑,也就是不明白阿賴耶識體性及所藏一切種子內涵的意思;只有大乘才知有此法應斷,不共二乘。無始無明無始以來不與見聞覺知心相應,菩薩尋求法界實相時才開始相應,但還未能打破它;在初次明心時才打破它,在悟後起修時才開始漸斷,直到佛地才能斷盡。一般出家、在家眾都誤會所知障的意思,就像新竹有某個「廣論」團體更是如此,指導的法師如此開示說:「所知障就是世間學問學得太多,所知太多,會障礙學佛。」這是與某些法師的墮處一樣,都是誤會以後作出錯誤的解釋。

所知障的正確意思是說:眾生從無始以來,輪迴生死、頭出頭沒,不知有真如、佛性;學佛已聞有真如、佛性,卻不知不證阿賴耶識非空非有之中道實相,因此不能生起般若慧;即因於真如佛性之真實理有所障礙,對於法界實相無所知,不能理解法界實相,而對佛菩提的修證產生障礙,故名所知障。是對法界所知不足而成障,故名所知障;以所障者乃法界實相的真實理,故又名理障。所知障能障礙有情成佛,但不障礙有情解脫三界生死;所以二乘聖人已能解脫三界生死,不再輪迴,但仍有所知障,對法界實相仍無所知。

若以研習《廣論》的在家、出家眾目前的狀況來說,因尚未證悟實相心如來藏故,無始無明的問題可暫且擱置,不須瞭解它,因為破無始無明不是他們目前的要務,因為一念無明所攝的我見俱在;因此他們必須先求斷除意識常住不壞的我見,先斷三縛結而證初果更為重要,不可依照凡夫宗喀巴所寫的《廣論》而胡亂解釋或宣說它,否則一旦造成了誹謗正法的大惡業,那時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

接著來,說一念無明的四種煩惱。第一種煩惱「見一處住地煩惱」,是說對五蘊身心妄執為實有,或對涅槃實相誤解;此煩惱又分為五種惡見:邊見、邪見、見取見、戒禁取見、薩迦耶見——薩迦耶見又可稱為我見、身見。此五種惡見,菩薩證悟明心時須斷除。觀諸藏傳佛教應成派中觀,如宗喀巴、達賴、日常法師等人,因為未親證空性如來藏,沒有般若智慧,他們誤認意識不起一念,不著一切法,即所謂離有、無二邊,謂為般若中觀;實則不然,因為應成派中觀乃是六識論邪見,他們否定第八識如來藏,妄認為意識不起一念時就是中道實相,其實還是意識心,仍是生滅法。因為他們否定第八識如來藏,認為一切法空,一切法緣起性空,同時因為否定法界實相心第八識如來藏,故墮於無邊、斷邊;又恐被譏為斷滅,所以又回頭主張有生有滅的意識為一切法所依,而說意識常住不滅,於是又回墮於有邊、常邊。應成派中觀師宗喀巴、達賴、日常法師等人雙墮有、無二邊,可見彼諸人等尚未見道,而自稱已證空性,那是欺人也是自欺之語。所謂的「大師」宗喀巴尚且如此,那麼號稱應成派中觀在臺灣的繼承者—有一位日常法師、某《廣論》團體等—顯然連聲聞初果是什麼都搞不清楚呢!更別說是大乘見道。

又藏傳密宗喇嘛教根本就是「索隱行怪」的外道法,他們承襲印度教性力派邪說,把雙身修法套用佛法名相當成佛教的正統妙法,說之為「無上瑜伽、大樂光明、樂空不二、大手印、大圓滿」;這樣的淫欲雙身法,經由蓮花生傳入藏地後,又把藏人傳統民間信仰的習俗——苯教的鬼神崇拜,吸納為「藏傳佛教」中的「護法神」,這已是雙重的外道見。這樣集欲界最低下的淫欲雙身法,加上鬼神崇拜信仰的「藏傳佛教」,卻號稱是超勝顯教的法,其實根本不堪檢驗;如果依此修學能夠證悟,則世間應無凡夫皆已是聖人了。但我們現見臺灣、大陸乃至國外的一切活佛、喇嘛、上師、仁波切,各各都宣稱成為「活佛」,實質上卻是我見俱在的凡夫異生;由此可知蓮花生、宗喀巴、達賴喇嘛,及一切「藏傳佛教」大小活佛、上師、仁波切,都是假借佛法名相而籠罩學佛人的外道。就像密宗喇嘛或代表人他們所說的持戒清淨,其實就是依三昧耶戒每天都與女信徒合修雙身法,大家別被騙了,誤以為是佛教中說的持戒清淨。

接下來,我們再談一念無明的第二種煩惱「欲界愛住地煩惱」,是說欲界人天對於五塵境及五塵所引生出之諸法貪著不捨。諸如宗喀巴於《密宗道次第廣論》公然描述,亦於《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止觀二章中隱晦描述的兩性雙身修法,這個樂空雙運即是典型的欲界愛住地煩惱。宗喀巴又說必須每日十六小時與異性精進合修雙身法,使藏傳佛教喇嘛們,全都貪著於世間男女淫欲之樂,而不肯棄捨;這不但是出家人貪在家法,當他們依照宗喀巴的教導,旦旦而伐、勤修雙身法者,其實已是邪淫深重而成為欲界中最粗重的貪著,佛說此為畜生相應之種性。然而喇嘛們又與比丘尼、母、女、姊妹,甚至畜生女都可以勤修雙身法,這又是地獄種性的邪行,這些都是典型的極粗重欲界愛住地無明。就像新竹某寺日常法師很清楚知道《菩提道次第廣論》後半部的止觀,全都是樂空雙運的貪淫法,故終其一生都不對在家眾解說其中的止觀;至於他們是否有對出家眾關起門來加以解說或實修,則非我們所知,不便評論。

又如達賴喇嘛不持佛戒,貪食眾生肉,說素食害他生病;這不但是邪見,也是欲界的貪味,落入味塵貪著之中,證明他未斷我所的貪愛。又如某寺「廣論」團體,表面上說是利益眾生,骨子裡卻是利用免費義工來經營商店,以此不公平競爭的手段,與經營小商店的民眾爭利;如此違背出家戒,以不正當的手段大賺眾生錢財,卻提供給達賴喇嘛們廣弘雙身法;實質上他們已不是真正的出家人,已經轉型為企業財團,這也正是欲界貪中的貪財。還有,他們寧願相信鬼神的幫助,以求發財、色身康泰等,這些也都是欲界貪。《瑜伽師地論》卷10說:【欲愛云何?謂欲界諸行為緣所生,於欲界行染汙希求,由此能生欲界苦果。】聖 彌勒菩薩已經很清楚地說明:有情若是在欲界中,以身口意行而貪求欲界愛樂,必將導致世世生在欲界中,受報欲界中的種種苦果。在《廣論》中,宗喀巴經常斷章取義地引用《瑜伽師地論》來作輔助說明,而自己卻還墮於欲界貪愛苦果中;可見宗喀巴並沒有如實理解《瑜伽師地論》之真實義理,只是假借《瑜伽師地論》的名義來取信及籠罩眾生。

接著我們再談一念無明的第三種煩惱「色界愛住地煩惱」,此說修學禪定之人,如果有初禪的有覺有觀境界,或無覺有觀的境界,或有二禪以上無覺無觀的境界,色身尚在,因而對此四禪天的定樂及境界,生起貪著不捨的煩惱,死後將會生到色界天中,引生色界中的苦惱,這就是色界愛住地煩惱。如果修學禪定的人,還在初禪前的未到地定以下,則無此煩惱現行,仍有微細欲界煩惱故。一定要進入初禪等至位,才離欲界煩惱而有色界最初的定樂感覺;此種樂觸的感覺,只有自己親身體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但初禪的樂觸境界,會障礙二禪以上無覺無觀的禪定修證,所以仍是煩惱;乃至二禪以上至四禪,仍有色身在,同樣有色界境界的貪愛及定樂的行苦煩惱,都是會障礙解脫道的修證,使人無法超越色界境界,都屬於色界愛住地煩惱。

接續再談一念無明的第四種煩惱「無色界愛住地煩惱」,又稱有愛住地煩惱。無色界雖然沒有色蘊,沒有欲愛,也沒有色蘊貪愛,但是還有受、想、行、識四蘊;有此心行存在,就是三界有中的無色有。能知此常寂常照的心還在,執著寂照心的常住不壞,就是無色界的「有愛」。執著此四空定中的覺知心,就不能解脫,就是有愛住地煩惱。一般自稱修行人而不自知,自古至今比比皆是。

以上概略介紹「苦集、煩惱與無明」。至於在台的某寺「廣論」團體,認同一神教的道理,認同一神教教主,為佛法中所定義的聖人;又認同儒家思想為優於佛法,認同孔孟亦為佛教中有修證的聖人,此等都是外道見,同於一貫道,也都是邪見(請參閱《福智教育園區理念》小冊)。再者,日常法師所帶領的「廣論」團體,把世間作生意賺錢的事,也列為出家人應作的佛法之事業,違背出家人所受的比丘戒等,這也是邪見。某寺「廣論」團體認為末法時期沒有證悟這回事,不可能證悟,又說沒有極樂世界 阿彌陀佛等諸類的邪見,這樣竟然還能說是正法;然而追隨他們修學《廣論》的信眾們,竟然都不知道這一個真相,真是令人可憐憫!

以上種種皆因寺院住持人日常法師本身,就是因為未斷我見又未證悟般若,無法教導四眾弟子修學開悟的法,又信受外表包裝為佛法的藏傳佛教六識論的外道見,因而誤導眾多弟子產生如此諸多的邪見,致使見一處住地無明不能斷除,下至聲聞初果都無法證得。就算是號稱教導苦集聖諦的這個法,也無法以解脫道的正確法門來闡述正確的義理。因此,不依阿賴耶識而說「苦集聖諦、煩惱與無明」,就不是佛法,宗喀巴、達賴喇嘛與這位法師正是 佛所破斥的這類人。

好的,各位菩薩!

時間又到了尾聲,在此祝願各位:福慧增長,道業精進,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http://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5/3325-a15_065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64集 四聖諦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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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集要介紹的是四聖諦,四聖諦有兩種:一種是二乘道所修的四聖諦,一種是大乘道所修的四聖諦。二乘道所修的四聖諦是指了知有量的苦,斷有量的集,證有量的滅,修有量的道。而無作四聖諦,不但要證二乘的有量四聖諦,也要證得知無量的苦,斷無量的集,證無量的滅,修無量的道,這樣才能夠斷除無為生死,而成就佛地無所餘的究竟涅槃——實證無住處涅槃。

四聖諦謂苦集滅道。苦聖諦者謂三界中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五陰熾盛;或謂三苦:苦苦、壞苦、行苦;或謂一苦:就是五陰熾盛苦;八苦、三苦皆由此起故。苦是因為三界中生滅無常有漏有為之法,為何稱名為聖諦?能稱謂八苦、三苦、一苦,並非凡夫眾生外道之所能如實知,只有聖眾才能如實知,譬如行苦與五陰熾盛苦。

菩薩不只依二乘法宣說四聖諦,也依大乘密意宣說四聖諦。菩薩對於二乘法中,為眾生宣說八苦、三苦、一苦,令眾生知曉苦聖諦乃至集滅道諦;解脫道解說完時又依大乘法來說四聖諦。於大乘中不以苦為聖諦,謂牛、羊、人類乃至地獄有情皆受眾苦,皆能了知無常、苦、空道理,是則應有苦聖諦;然彼各類眾生悉無苦聖諦,為何這樣說呢?因為眾生知苦而不知如何離苦。連二乘者有學、無學亦無苦聖諦,因為彼等不迴心者悉皆不知不聞如來藏自心藏識實相;迴心的人雖然得聞,然而不知不證。心欲修證而不能證,是名為苦;修已得證,能親領受則入菩薩數。我們現觀蘊處界我之苦、空、無常、無我,乃是依自心藏識為因,才有蘊處界之苦、空、無常、無我。

聲聞乘以從佛聞法而知四聖諦、八正道等道理,現觀蘊處界無我,出離三界分段生死;緣覺乘以十二因緣法的現觀,斷除我見與我執,出離三界分段生死;像這樣聲聞、緣覺二乘聖者,所觀行者乃是諸法無我—於三界世俗法中的蘊處界諸法中現觀無有常而不壞我—是故親證人無我現觀。所觀的對象為蘊處界諸法,不能及於法界實相心的第八識,亦不能如實知道蘊處界悉從第八識中出生;此是四阿含諸經中所可親見的正理,並非外道所能推翻的事實。而蘊處界諸法乃是三界中的世俗法,此等世俗法絕無真實我可得,故名無常、苦、空、無我;成就人無我的現觀,不能親證常住不滅之極寂靜真實我,故名證得生空真如,不叫已證法空真如。

另者再說宗喀巴在《廣論》抄用了許多《瑜伽師地論》的論文,都與密法無關。在這裡要把它的前提告訴諸位:《廣論》一開始,宗喀巴就說菩提道次第的教授來自於阿底峽,而宗喀巴一直很讚歎阿底峽成就了金剛乘律儀。有一位日常法師也很吹捧阿底峽,他們所重視的金剛乘律儀唯獨密續有,而佛教裡並沒有教說這個。【尊入金剛乘門已,自見天具金剛心,瑜伽自在獲中者,修密護禁我敬禮。】(《菩提道次第廣論》卷1)這個自見天就是觀修的本尊,這個修密的密是密續,護禁的禁是三昧耶戒,這是他們的創見;這其中又讚歎阿底峽成就生起次第與圓滿次第——男女雙修最高境界,這樣合理的護三昧耶的緣故。這個前提已經明白地說出,所有他抄的《瑜伽師地論》都是在為以三昧耶戒為最高指導成就的樂空不二境界尋找證量的根據;就如密宗喇嘛或代表人所說的持戒清淨,就是依三昧耶戒每天都與女信徒合修雙身法,大家別被騙了,誤以為是佛教中說的持戒清淨。所以說,無論抄了多少論、多少經文,其實只是為了與佛法作連結而已。而日常法師又極讚賞宗喀巴、阿底峽等人的修為證量。

真正佛教所說的法空真如之親證,要由親證第八識心體所在,漸次觀察深入體驗,明白其能生萬法的體性;由此了知萬法皆空,由此了知萬法皆依如來藏而有、而生、而變異、而轉滅,然而如來藏顯示像這樣能生萬法的真實性時,卻又如如於六塵萬法,都不生起貪厭等心行。像這樣了知萬法皆空,萬法皆依如來藏而有,如來藏於萬法中皆無執著,始得名為親證法空真如,始得名為親證法無我觀。

像《菩提道次第廣論》裡面,它談論下士道的說明,指的是三歸,緊接著然後要相信業果因緣等等;它的中士道所說的,就是對於苦、集諦這兩諦的思惟;所以說它等於是把後面的滅諦與道諦,就歸於上士道的內容。所以《成佛之道》這本書所說的內容,事實上確實是跟《菩提道次第廣論》的結構是相符合的。

可是值得我們注意的是:《菩提道次第廣論》它會把四聖諦裡面的苦聖諦跟集聖諦兩諦當成是中士道,然後把後面兩諦,就是滅諦跟道諦放在上士道;事實上它有一個目的,也就是說,他們這本書是認為在《菩提道次第廣論》的修學完成之後,事實上還要進入宗喀巴所說的另外一本書——就是《密宗道次第廣論》的修學。因為這個緣故,所以《菩提道次第廣論》所說的內容就是只有四聖諦;可是四聖諦是不能使人成佛的,所以宗喀巴他還要寫作《密宗道次第廣論》來作為成佛之道,它的用意是這樣子的。然而如此說法、如此見解的無因論邪見,就是佛說的邪見外道;而日常法師對自己這個嚴重過失,卻是毫無所知。

而真正聲聞所修的有為有作的四聖諦,這是下品涅槃;這一種下品涅槃,依二乘菩提而方便說是有餘涅槃以及無餘涅槃。這種涅槃被稱為下品的法,是因為只修學四聖諦—依苦集滅道四諦來現前觀察蘊處界的苦、空、無我、無常——所得的解脫智慧是有限的。佛學知見要有:三歸、五戒、菩薩戒、十法界、四聖諦、八正道、十二因緣、五陰、十八界、六度波羅蜜、六度互攝、解脫道與佛菩提道等,有系統、有次第地灌輸正知見。功夫方法有:拜佛、念佛、憶佛、無相念佛、看話頭、參禪法門等,逐步鍛鍊動中功夫。

小乘聲聞的修法是由四聖諦入手,藉著聲聞禪而證知五蘊的空幻不實,也就是聲聞人的開悟;這就是聲聞初果人斷見所斷煩惱,再經由八正道的方法,於歷緣對境中斷除五下分結、五上分結等修所斷煩惱,即是斷盡一念無明。聲聞阿羅漢入滅盡定時,乃至清淨的一念也斷除,並非存有清淨之一念。入涅槃時不但滅此一清淨念,連七轉識亦滅;未入涅槃時仍在人間度化眾生,所以仍有清淨一念,並非將六根斷盡。

二乘菩提的實證,卻只需要斷我見與我執,而且斷了我所執,一世之中就能證得阿羅漢果而出三界生死。所以作聖諦講的是有量的四聖諦,有量聖諦的真義就是二乘菩提;因為二乘菩提的四聖諦,是可以計算出來的,它的法、它的修行內容、它所斷的煩惱內容以及滅盡後的內容,都是可以一一說明、一一計算出來的。

三地滿心前可以跟人間的地上菩薩修學,從三地滿心以上都要跟 佛修學。三地滿心以上的菩薩都是直接跟報身佛修學(這是依三地滿心所證得的意生身而說的,但也有菩薩到四地、五地才發起意生身,才能直接跟佛修學),佛度眾生有很多方便善巧。現在話說回來,三地滿心猶如谷響境界正受完成,進入第四地;四地觀行猶如水月觀正受完成,進入第五地。

進入五地的時候,他又依無生法忍重新觀行,因為如果完全住在猶如水月正受中,他會要急著入涅槃,所以不可以這樣。他就再觀行:「我這樣到處示現化身度眾生,其實這些都是自心真如變化所成的相分。」作這樣的觀行有個好處:既不會貪著涅槃,也不會因為如水中月的無我現觀,而發覺一切虛幻便去入涅槃,他不會因為有這樣的神通變化等等功能運作而產生了執著。所以五地菩薩所應修習的一切種智圓滿時,最後必須觀行:一切諸法,包括自己莊嚴的意生身,及化身、輪寶等,都是猶如幻化;好像是有,其實不是真實有,只是自心如來藏變化所成——似有非有。這個變化所成的觀行圓滿,就成五地滿心而轉進六地。

進入六地的時候,他還要再觀察這個變化所成的種種法,看來好像是有,卻不是真的有,因為幻起幻滅嘛!所以叫作似有非有、非有似有。六地菩薩這種似有非有的境界正受,是依六地增上慧學無生法忍的觀行而生起的境界正受;因為這個境界正受,所以六地菩薩便在很自然的情況下取證滅盡定——不是刻意去取證滅盡定——因此而成就六地滿心俱解脫的無我現觀。

六地跟四地、五地的增上慧學的修行也有不同。四地的增上慧學的熏習主要在哪裡呢?在重新依相見道位去觀行,觀聲聞法中的四聖諦。四聖諦有十六心:苦聖諦的法智忍、法智,類智忍、類智,這樣觀行。苦聖諦的四心觀行完成了,再來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也各有像這樣四心:法智忍、法智,類智忍、類智。完成這十六心觀行,不是依二乘法的那種方式觀行,而是以真如的立場,從無生法忍來觀這四聖諦的十六心,叫作安立諦十六心;修學四地相見道的觀行,主要是在這上面用心。觀行完成時,便能獲得水月觀的正受,成為四地滿心轉入第五地。

像密宗常將佛法中說明修證層次的名相,擅自以己意套用解釋,令學人誤以為「證得他們所說境界時,就是已成佛果或諸地菩薩果位」;像這樣誤導眾生,害人不淺,必令誤信者墮於大妄語業中。宗喀巴於《密宗道次第廣論》中亦復如是亂言妄解,謂若觀想明月及種子字、標幟等相成功時,即已具足佛地之四智,誤導眾生同陷大妄語業中。

四智中之大圓鏡智及成所作智唯要達究竟佛地才有,然而宗喀巴所說如是觀想境界,皆是有相的法;在於《楞伽經》、《般若經》中,一向皆說有相之法虛妄,不應執取。所謂密宗之中最有智慧的至尊宗喀巴,卻將觀想有相的虛妄法說為五智之體,這個有相的虛妄法就是行者觀想所成之內相分——日月輪及種子字等,是以虛妄法而取代正法的人。像這樣的邪見,真的是堪稱為破壞佛法者。智慧無色無形,哪能以這樣觀想所成的有相法,配置為佛地四智及法界體性智呢?真是沒道理!

再說,宗喀巴所談論觀想之相與四智及法界體性智完全無關,像這樣依宗喀巴所說的觀想法而觀想成功的人,仍將於大乘之《楞伽經》、《般若經》錯會經文意涵,讀之不解內容;關於佛法般若智慧之總相智、別相智、道種智完全不解、完全錯會,嚴重誤會經文而自以為已知、已解。

像在臺灣有很多的知識分子參加了「廣論」班,也就是修習《菩提道次第廣論》。這種研習班的特色是依著上、中、下三士道來說;但是講完三士道之後,卻不再繼續講這一本書後面的止觀雙運實修法,然後又回頭再重新研習。這是因為這一本書後面的止觀雙運,它就已經是在為雙身法作準備了,而且後面的內容,作者一再地強調說「要行者繼續修習無上瑜伽」,也就是要修男女雙修法,方是正道。所以,很多修習《廣論》的人,可能他們學了五年、十年,他們都會非常的訝異發現:「唉,我不曉得有這個部分啊!我們老師說:光是把《廣論》學好就很不容易了。」這是真的!因為教導《廣論》的老師們,刻意的隱藏後半部,更不要說把《密宗道次第廣論》介紹進來。

整個坦特羅教,就是在意識心的想像、雙身法上面去努力;這樣的修法,不只在坦特羅教當中,在印度教裡面仍然維持著這樣的修行方式。然而諸佛成佛後必說四聖諦,教導聲聞弟子斷盡一念無明而成阿羅漢者甚多,再繼續修行熏聞大乘真實法。《大般涅槃經》卷35 佛說:【何謂苦諦?有八苦故,名曰苦諦;云何集諦?五陰因故,名為集諦;云何滅諦?貪欲瞋癡畢竟盡故,名為滅諦;云何道諦?三十七助道法故,名為道諦。】(《大般涅槃經》卷35)世尊最初在鹿野苑為五比丘說此四諦法門:知苦、斷集、證滅、修道。五比丘因而當場解脫生死束縛,證得阿羅漢,故說四聖諦為聲聞乘觀行的法門。佛於大乘經中也曾同樣開示更為勝妙的大乘四聖諦的義理,故聲聞解脫道也是大乘行者的共法。因此,不依阿賴耶識而說四聖諦,就是外道法,不是佛法,宗喀巴與日常法師正是 佛所破斥的這類人。

好的,因時間關係,留待下集再談。

祝願福慧增長,道業精進,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http://video.enlighten.org.tw/zh-TW/a/a15/3323-a15_063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63集 苦聖諦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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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要談的是苦聖諦。苦聖諦是有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愛別離、五蘊熾盛苦;或說三苦:有苦苦、壞苦、行苦;或說六苦:就是逼迫苦、轉變苦、合會苦、別離苦、所希不果苦、粗重苦;或談二苦:有世俗諦苦、勝義諦苦;此種種不同的苦皆相互含攝。其中「苦苦」是說身心之苦,「壞苦」談的是一切法壞滅之苦,「行苦」則是諸行無常剎那變異之苦。「逼迫苦」是說住胎、出胎之苦,「轉變苦」談的是老病死苦,「合會苦」是說怨憎會苦,「粗重苦」就是所謂五取蘊苦。「世俗諦苦」是說生苦、老苦、病苦乃至求不得苦,也就是世間所了知的苦;「勝義諦苦」談的是由聖人證得有漏諸行皆苦,因為有漏諸行皆不離五取蘊,不離五陰熾盛。如果您要廣知苦相,請閱讀《瑜伽師地論》所說有一百一十種苦;此中種種苦總歸一苦,就是「五蘊熾盛苦」。

因為不知不解意識及意根的心行無常苦,心行不斷則有變異,有變異則是苦,是行苦;像諸行苦,凡夫外道皆悉不知曉,宗喀巴、達賴喇嘛更不知,唯有真實證悟的人方能知道。又如宗喀巴、達賴喇嘛等人誤以為覺知心安住於一念不起境界中,以此欲界定中之一心不亂意識境界,當作是滅盡十八界的涅槃境界,其實都墮行苦之中。宗喀巴、達賴喇嘛更以為雙身法淫觸境界是大樂,以為受樂時一念不生就是報身佛的涅槃境界,不知那是苦中作樂、樂中有苦,都不離行苦;安住於此境界是不可能了生死的,因為這正是生死輪轉法。

在《中阿含經》卷7《分別聖諦經》中,舍梨子尊者如是說:【諸賢!過去時是苦聖諦,未來、現在時是苦聖諦,真諦不虛;不離於如,亦非顛倒,真諦審實。合如是諦,聖所有、聖所知、聖所見、聖所了、聖所得、聖所等正覺,是故說苦聖諦。】(《中阿含經》卷7)《中阿含經》卷7意思是說:過去時的五盛陰是苦聖諦,未來、現在的五盛陰也是苦聖諦,這是真實的道理,絕不虛妄。這個苦聖諦並不離於如,什麼是如呢?這個「如」字表示苦諦它不離於真實而如如不動的自在真如本性;而解脫道二乘人,他滅盡了五陰,入了無餘涅槃以後,它並不是斷滅空。這個如就是在指說這個真如本心,祂是真實的,祂是實在的,所以這個苦諦它是不離於真實而如如的這個自在本性。這個苦聖諦也不是顛倒想,因為是依於如,所以它不是顛倒想,而是對於真實正理詳細地審察覺思。這個苦聖諦不是臆想思惟來的,而是對於我們前面所說的八種苦真實真正的這樣子的一個正理,詳細地審察思惟,確實以後所得到的。所以,綜合這樣子的一個思惟、觀察、觀行,綜合以上八苦的真諦,這個八苦的真諦是聖人所有、所知、所見、所了知的、所證的、所共同真正覺悟的內容。因為這樣子的緣故,所以 世尊說這個是苦聖諦。也就是說,是因為聖人如實地了知所真正覺悟的內容,才能夠說為是苦聖諦;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不能宣稱為聖諦,一般人言說的苦只有世間苦而已。

意識的最細境界莫過於非想非非想處定,然此定中仍有一念不生之心行不斷;若知意識行苦、少分知意根行苦者,得斷意識心行及意根受想而入滅盡定;若知意識行苦、不知意根行苦者,則斷意識心行而入外道無想定。就如宗喀巴等人以思惟揣測之意識離見聞覺知境界為涅槃,正是細意識境界,本質無非是非非想定的境界;以意識離語言妄想境界為涅槃,是意識粗心境界,本質是欲界六塵中的粗意識境界;以樂空雙運時專心領受淫樂的離語言妄想境界為涅槃,則是欲界中最極粗重的意識境界,是墮畜生道的因。因此說,宗喀巴等藏傳佛教喇嘛們,都是不解意識行苦的凡夫,他們都是我見俱在。

又如純修世間禪定住於四禪及四空定的人,尚有細意識在,卻仍不知意根何在;妄以為已證涅槃,因為尚有意根心行不斷。就像俱解脫阿羅漢入滅盡定,尚有意根住於此定,即滅受想定中;而於觸、作意、思三個心所之心行未斷,雖不觸外境,但還未離行苦,只能方便說暫出三界。除非捨壽入無餘涅槃,滅盡意識、意根與色身,不再受生,不再有意識與意根,十八界斷盡不再續生,才可叫作永離行苦,以意識、意根滅已永不出現。

又菩薩已證聲聞菩提,已證如來藏,已知意識、意根心行,以大悲心能離行苦而不離;這樣留惑潤生,發受生願,世世常在三界中自度度他乃至成佛,才可稱名為已知大乘苦聖諦者。至於《廣論》中所說的苦聖諦,只在世間上著墨,自始自終皆言不及義,不能了知定中、定外一切能知能覺的心皆是識蘊,不知末那識及意識心行,不知意識的覺知性一念不生時仍是剎那生滅而不離行苦,故《廣論》中雖稱說行苦之名,其內涵卻非聖者所證、所說的行苦。

像藏密他們被灌頂之前要受三昧耶戒,然後發誓永遠不違越三昧耶戒;那要受持三昧耶戒,要以十四根本墮作為他們遵守的內規。受了三昧耶戒以後,假如發現到密宗的法義不對,然後不能認同這個雙身法而退失原本所發誓的這種戒,後來不修行了就稱說退了三昧耶;或者說已經受了密法,若是對於密宗的法義產生懷疑而作否定,他們說:「你這樣是疑謗我們密藏,你就是破三昧耶。」這個就是他們所謂破了三昧耶戒。或者說沒有得到上師的允許,逕行自己去見聞聖教的口諭,就會說你違越了三昧耶戒。所以受了三昧耶戒以後,如果說不修雙身法,那麼就是退了三昧耶戒;如果說發現到有問題不學了,而表示意見了、提出質疑,就稱為說是破了三昧耶戒。也就是說,如果不違越它的戒,受了三昧耶戒,就得一定要修行雙身法,他們實質就是這個意思。總而言之,密宗喇嘛或代表人所說的持戒清淨,就是依三昧耶戒每天都與女信徒合修雙身法,大家別被騙了,誤以為是佛教中說的持戒清淨。

再者,《廣論》166頁說:【由此先業煩惱自在而轉,故名為苦,及為能發後煩惱種所隨逐故,故名為徧行粗重所隨。如是若起樂受,貪欲增長;若起苦受,瞋恚增長;苦樂俱非,隨粗重身,則於無常執為常等,愚癡增長。其中貪欲,能感當來於五趣中生等眾苦;瞋,於現法起憂慼等,於後法中感惡趣苦;痴,於前二所感二苦,隨逐不捨。故於樂受應觀為苦,滅除貪欲;於諸苦受,應作是思,此蘊即是眾苦因緣,苦從此生。】(《菩提道次第廣論》卷6)《廣論》從五蘊熾盛文字上思惟,卻不知意識與意根都攝在五蘊中,也不知意識與意根之念念生滅而有三受引發之想蘊,而有愛、離、捨心行,因此才有貪瞋癡三苦,都是意識及意根之心行,都不離行蘊之含攝。此意識、意根心行非常微細,非一般凡夫眾生所能知曉。菩薩行大乘道必須先斷我見,繼而證悟阿賴耶識,並且轉依阿賴耶識的真如法性;透過現觀阿賴耶識的功德而產生的智慧,才能深入知曉意識行苦,乃至意根行苦。墮入六識論的藏傳佛教應成派中觀宗喀巴、達賴等人,不知五蘊行苦的道理,正是我見未斷的凡夫,怎能稱為佛教大師呢?

《瑜伽師地論》卷34:【復作是念:我於今者,唯有諸根,唯有境界,唯有從彼所生諸受,唯有其心,唯有假名我、我所法,唯有其見,唯有假立此中可得,除此更無若過若增;如是唯有諸蘊可得,於諸蘊中,無有常恆堅住主宰,或說為我,或說有情,或復於此說為生者、老者、病者及以死者;或復說彼能造諸業,能受種種果及異熟,由是諸行皆悉是空,無有我故,如是名為由無所得行趣入空行。】(《瑜伽師地論》卷34)此是聖 彌勒菩薩依阿賴耶識的無所得來觀行五蘊的空相,而說諸行苦皆空。又說:【復作是念:所有諸行與其自相,及無常相、苦相相應;彼亦一切從緣生故,不得自在;不自在故,皆非是我,如是名為由不自在行入無我行。】(《瑜伽師地論》卷34)此亦是聖 彌勒菩薩從阿賴耶識真我來觀一切行都是緣生相、無常相、苦相,由諸行皆不自在,而趣入大乘無我行。

菩薩證悟阿賴耶識之後,應該轉依阿賴耶識的真實性、如如性,名為證真如、轉依真如。透過對阿賴耶識的本來性、自性性、清淨性、涅槃性的觀行,以現觀意識、意根乃是無常、苦、空、無我,來對治凡夫眾生把意識及意根始終虛妄的體性認知為常、樂、我、淨的四顛倒。因此《瑜伽師地論》卷55說:【何故於苦諦為四行觀?答:為欲對治四顛倒故;謂初一行對治初一顛倒,次一行對治次二顛倒,後二行對治後一顛倒。】(《瑜伽師地論》卷55)亦即以觀無常來對治意識及意根的常顛倒,觀苦來對治意識及意根的樂、淨二顛倒,觀空、無我來對治意識及意根的我顛倒。因此轉依阿賴耶識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的觀行,了知意識及意根行苦,而行菩薩正道,才算是大乘行者。並不是像藏傳佛教宗喀巴、達賴等人,否認大乘佛菩提道的主體第八識阿賴耶識,而嘴巴卻說:「我是大乘,我是超越大乘的金剛乘。」徒有嘴巴高聲而說,卻連小乘的斷我見都無法實證,更沒有大乘法的實證,並無實質的意義;凡有所說,只是籠罩眾生的妄想邪說,有智者都可以依 佛陀聖教及理證的現觀加以檢驗,知道《廣論》的顛倒處而唾棄之,唯有愚癡迷信又無智的人才會信受。

像某些研讀《廣論》社團,成立許多教室讓學員自己討論《菩提道次第廣論》;像這類社團的學員,許多是大學院校的師生,因為前半本的《菩提道次第廣論》撰飾合宜一般人,符合大學院校師生他們的看法,所以這類社團吸引了不少人。有一位日常法師令這個團體十年只讀《菩提道次第廣論》一本書,嚴重違背了佛弟子們想要瞭解三藏十二部要義的心願;就像《三字經》雖是中華文化的縮影,十年只讀《三字經》一本書而期望能瞭解中華文化,這是何等的無明啊!

佛求道之前已觀察到無常諸苦,但是因為看到眾生的苦,才強烈地產生求道之意圖,所以 佛證智正覺前後的一切都是為了饒益眾生。佛陀修道時,祂自己的觀法,如《雜阿含經》所說:【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觀色無常;如是觀者,則為正觀;正觀者,則生厭離;厭離者,喜貪盡;喜貪盡者,說心解脫。如是,觀受、想、行、識無常;如是觀者,則為正觀;正觀者,則生厭離;厭離者,喜貪盡;喜貪盡者,說心解脫。如是,比丘!心解脫者,若欲自證,則能自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雜阿含經》卷1)又說:【「……如觀無常,苦、空、非我亦復如是。」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雜阿含經》卷1)佛教修證悟道之後,不可急想入於涅槃,否則實際上不能以二諦圓融的方式利益眾生,這樣就和聲聞乘、緣覺乘並無兩樣。所以,佛陀告訴弟子或佛教修證者,證悟前及證悟後都要世世利樂眾生作菩薩,繼續修菩薩道,在無量阿僧祇劫裡、在無盡生死煩惱中永續利益眾生。

文殊菩薩、普賢菩薩、觀世音菩薩、彌勒菩薩、虛空藏菩薩、金剛手菩薩、除蓋障菩薩、地藏菩薩等大菩薩,是基於瞭解眾苦和宏願而行菩薩道;學習佛法的弟子卻必須從大悲心而生出大菩提心和四無量心,並且啟動六度四攝的大修行成為菩薩。想要得到無上智慧,並以利益眾生的願心,稱為大菩提心。非常非常重要的,菩薩以及發大菩提心,和學人是否相信來世,是否是無神論者、唯物論者、科學家、哲學家無關,只要自己想要得到無上智慧,並發願永遠利益眾生,就能出生大菩提心和四無量心,並且配合六度四攝的修行成為菩薩。

總而言之,從這個「苦」來說,若不從大乘修學的正見下手,僅在世俗知見常識上來教育學人,最終仍會落入「苦中作樂」來誤解修行。因此,不依阿賴耶識而說苦聖諦,就是外道法,不是佛法,宗喀巴、達賴與日常法師正是 佛所破斥的這類人。

好的,因時間關係,留待下集再談。

祝願福慧增長,道業精進,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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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62集 十八界運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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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集我們所要介紹的是十八界的運作,現在先來談無餘依涅槃的修證,主要是在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上面來說。五蘊是色、受、想、行、識;十二處是六根與六塵;六根與六塵相觸,就產生了六種的入,也就是色、聲、香、味、觸、法進入我們的心中;這六塵、六入就會產生六識出現。六根、六塵、六識合為十八界。在《阿含經》四大部中,佛說這十八界法、十二處法,五蘊的法、六入的法都是虛妄性;在小乘法中,佛所說的是十八界空相(不是空性)。為什麼講空相?因為這十八界法都是無常生滅之法,它不是永恆不壞的法,所以叫作無常;無常所以是苦,無常所以是空,無常、苦、空所以是無我,因為它只有一生就壞掉了。十八界當中只有一個意根是可以去到未來世的,其餘十七界都是虛妄幻滅的法,只有一生;而這個意根卻又不是自然而有,祂是由我們的第八識所生出的,所以在《阿含經》裡面,佛說這第八識叫阿賴耶識,這是涅槃的本際。

再談眾生的十八界,可從日常生活中吃飯、走路、思考、回憶,就已函蓋十八界法;推而廣之,眾生日常生活當中,任一作息悉皆如是,三界有情都是不離十八界法。若有深入觀行者,又可觀察出當前五識中任一識生起時,意識必定俱起;可見意識所緣的境界,乃是非常廣大深細,因此使得凡夫眾生會把意識當作常恆不滅的心。宗喀巴師徒及一切喇嘛們,卻都不知意識的各種變相,也都不知一切意識的生滅無常性,不知一切意識的依他起性,所以錯認意識為真實我。

若對十八界有深入觀察者,又從中可知眾生見聞覺知一向都只在自己內相分上運作,無始以來從未接觸外六塵境;而眾生顛倒,不知自己所見、所聞、所嗅、所嚐、所觸、所知諸法,都是自心如來藏變現出來的內相分境界,誤以為是接觸到真實的外六塵境界,但其實都是自己遊戲於自己如來藏變生的內相分中罷了。

又從中可知意根是從無始劫來直至今日都不曾斷滅,恆時審度而處處作主,可造善惡業,可墮三惡道,也可修道成佛;但是意根的分別慧極低劣,只能依賴六識的分別來作為取捨的依據;而六識雖能細分別六塵,卻又必須依靠意根的引出與作意才能運作,又在意根的主宰下繼續造業。

然而,阿賴耶識是十八界法的源頭,六根、內外六塵、六識皆由祂而生,故知十八界諸法都是有生滅的法;而所生諸識皆是妄心,只有能生諸識的阿賴耶識是真心,是實相心。所謂證空性,就是要以所生的意識去證得能生諸識的真實不壞實相心阿賴耶識,才能稱作證空性。而不是像宗喀巴所說的:意識住於一念不生的境界,叫證空性。

也不是像達賴喇嘛之《般若與佛道次第》中所說的:【因為是緣起,所以是諦實有空;因為是緣起,所以只是分別安立的。所以凡是諦實有空,就一定只是安立的,並也是體性有空。此即是《般若心經》中所闡釋的根本義理,所謂的「空性」指的也就是這個。】(《般若與佛道次第》,福智之聲出版社,頁58。)以上達賴大意是說:緣起所生法是諦實有,是分別安立的,但是體性是空,這就是《心經》講的主旨「空性」。由此可知達賴喇嘛所說的空性,就是一切法空,是斷滅空、無常空,與 佛說的空性如來藏完全不同;《廣論》隨學者對此必須瞭解,應當依 佛所說而修,不應該依喇嘛所說而修。

又像密宗「以欲止欲」之言,乃是遁詞,諸上師、法王心中尚有希求樂受之心,欲求第四喜之「常住不變大樂」故。然而密宗諸師的像這樣空言以欲止欲者,極為常見,宗喀巴也是一樣,觀其所造《密宗道次第廣論》所言說的,即可證明我們所舉證的。以這樣追求淫樂的最大樂受,作為報身佛之「常住大樂」,心中常求淫樂之大樂,正是貪欲之輩,怎能自說「以欲止欲」?真是掩耳盜鈴的邪教,也是欺世盜名的邪教。

像陳履安居士所說:「密宗有許多大修行者在台灣弘法,他們都很謙虛客氣,持戒都很清淨,並未傳雙身修法;從來不自稱為証悟之聖者,亦無人以佛自居。…」(《狂密與真密》第三輯,正智出版社有限公司,頁719。)等言語。然而喇嘛等,既以四喜為修證佛果之境界,則於行門勢必追求淫樂之觸受;而淫樂之觸受中,則以實體明妃之合修為最上,為最能獲得第四喜之行門;像這樣密宗的理論與行門,欲求密宗喇嘛及在家之上師不求女人合修,不求淫樂者而獲淫樂者,實在是不可能。密宗之修行理論本在淫樂上修行,行門口訣的傳授也完全在此性交之淫樂上用心;像這樣密宗上師的心,欲求其清淨而解脫於欲界者,根本不可能。如是所修、所行,尚不能到色界境界,何況能到無色界境界?何況成就二乘解脫果?更何況成就大乘菩提的見道呢?來說果位修行之即身成佛,無乃是世間最大的妄語呢?

喇嘛教以佛教教義為基礎,吸取苯教及印度教性力派的一些神祇和儀式,著重於探討實踐方法和輔助修煉的各種儀軌咒語等。主張以欲貪作為修行的助力,使修行者經由祕密儀式、神通與禪定修行(稱為天瑜伽),以無上瑜伽密為最高修行次第,最終得到他們所謂解脫。相對於佛教的修行是從觀五陰十八界的虛妄斷除我見,進而實證第八識如來藏,是有很大的差別。

今者密宗等人,認為意識即是空性心、本心,以意識心不執著自己,這樣稱名本心住。像這樣的見,仍是認意識心為不壞心;認意識心為不壞心的人,即是未斷我見的凡夫。意識非是本心,意識即是常見外道所說的「常不壞我」,佛說第八識阿賴耶識方是本心故。

今者密宗上師自言「心從身有,若無身體則心亦無」,當知密宗所說的心,就是覺知心意識。若想將此意識覺知心修行而變成空性真心,則非如 佛所說的取證本已存在的第八識如來藏,昧於佛法真旨,非是佛法的正修行者。佛又說:【是名色因、名色習、名色本、…謂此識也。】(《中阿含經》卷24)名色之中既有七識,此七識及名色復又緣另一「識」方能現行;此另一「識」是名色之因、之本,當知另一名色所緣之「識」即是第八識。

今者宗喀巴於小乘基本佛法—十八界中七、八識的道理—懵然無知,尚且不可說為世俗有智的真正研究佛學者,更無資格稱之為小乘見道的人;何況不迴心阿羅漢所不能知之大乘見道般若甚深意,像宗喀巴一介凡夫如何能知曉呢?宗喀巴言「然義說意識為一切染淨法之根本」,觀乎上開《阿含經》中多處可見之佛語,明明說第八識為一切染淨法之根本,非是意識,為何宗喀巴可以硬拗?可以硬行扭曲佛旨?可以無視於四阿含諸經中 佛說的旨意,而堅持「意識是一切染淨法之根本」?

又如,色界天人縱有欲想(此乃是為辨證而假設說若有喔!色界天人絕無欲想),然而因無男女根故,亦不能因觀想而生四喜,四喜要依男女根才能生起故。既然四喜非能存在於色界天,則非遍一切地之法;既不存於色界天,當知更無可能存在無色界天等四地中。像這樣不遍三界九地而存在之法,必非實相法,為何密宗古今諸法師卻說此雙身法是能成就佛地果德之法?實在是沒道理!

又此法不遍一切界存在,故非實相法。為何此雙身法之「密宗實際」不遍一切界?謂雙身法所證之四種淫樂,不遍一切十八界,故說不遍一切界。雙身法所證的淫樂四喜,既只存在淫根而有,當知唯在身根才能領納淫樂的覺知心,則知此雙身法所得的四喜,只能在身根、身觸、身識、意識而有,於十八界之其餘十四界中不能存在;既非是遍於十八界而有的法,則是不遍一切界,不遍一切界的法即非實相法,乃是三界中的有漏有為法。不遍十八界的法,不可名為實相法;實相法第八識遍十八界,無一界沒有。遍一切界的法,才可名為實相法;修證實相法的人,方可成就佛法之修證。雙身法的淫樂修證既非遍一切界的實相法,為何可說是「能令人成就佛果悉地」之法呢?沒有這個道理啊!

再說此法不遍一切時存在,常有間斷時,故非實相法。此雙身法所證得的是四種淫樂境界,乃是有間有斷的法,絕非實相法。譬如密宗的「諸佛菩薩」於因地修證此四喜之時,或能像宗喀巴所言說的「八時而修」,乃至如「冒名打那拉達的密宗喇嘛」連續三天與明妃合抱而不分離,竟其長時間「常住四喜」之中,然而還是終有分離的時候;分離之時則淫樂必將漸失,乃至終無絲毫淫樂之觸。

宗喀巴又說這是住於等至—男女同住於第四喜大樂中而一念不生—就是般涅槃。然而像這樣「涅槃」,其實遠遠違背 佛於四阿含中所說的涅槃,誤會大矣!對於 佛在四阿含中所說無餘涅槃者,乃是十八界俱滅,才是得名為無餘涅槃。像這樣無餘涅槃者,必須先斷「覺知心我常住不壞」的我見,再將「覺知心我、思量心我」自我執著斷除,捨壽時才能取證無餘涅槃。而宗喀巴竟將這樣的「我」認為常住不壞心,正墮我見、我執之中。欲將 佛說入涅槃時應滅之心以入涅槃,完全違 佛所說,尚非 佛所說的聲聞初果,怎麼能說是實證涅槃者?沒有這個道理啊!

佛說欲入無餘涅槃者,應滅十八界—覺知心及思量心的自己亦滅—十八界俱滅盡,唯剩第八識如來藏離見聞覺知而常住。宗喀巴則以覺知心常處於第四喜境界中受樂,認作無餘涅槃,正是與佛法南轅北轍之說,相差何止千里萬里?就像密宗喇嘛或代表人所說的持戒清淨,就是依三昧耶戒每天都與女信徒合修雙身法,大家別被騙了,誤以為是佛教中所說的持戒清淨。

因為宗喀巴老是將誤會之涅槃,認作 佛所說之涅槃,故云:「般涅槃為一切法中之勝,勝中之勝謂佛涅槃,是彼自性故名勝法。」以自己所想像之外道「無餘涅槃」作為 佛所言說的涅槃境界,以欲界淫樂之境界代替 佛所說之報身佛境界,像是李代桃僵,公然轉易佛教修證之法義,使之由教內質變而成外道法的宗教,這樣怎麼不會是破壞佛教正法之人?而密教中人竟將如是凡夫,將此破壞佛教的人,奉為佛門中的至尊?竟顛倒至此!

以如是觀想明點、寶瓶氣、雙身合修的法配合運用而修;又以如此觀想所得之境界,再以二乘解脫果所證之初果、二果、三果,而說已證解脫門,其實是完全不能現觀十八界法之虛妄,完全不能現觀五蘊、六入、十二處之虛妄,都是未斷我見者。像這樣而言能證解脫果之初、二、三果者,真是無有是處!解脫果的初果至四果的修證,一一皆須現觀蘊處界無常、苦、空、無我,才能證得;豈能如是貪著淫樂而不斷「覺知心我常住不壞」之邪見者,所能得證的呢?密宗諸師常以自己揣測打妄想而說佛法,像這樣顛倒,怎麼能說是佛法的正修呢?還真不如斷見外道的知見呢!

所謂一切法皆悉不出三界,若出三界已,即無一切法可得故。這裡所說三界者即是眾生所處的境界,法界者即是眾生心所生一切法的界限;是故若有一法能出三界者,彼等出三界之法,唯有一法——第八識如來藏。除如來藏外,十八界法中無有一法可出三界而有其用,所以說一切法皆不能外於十八界法而現起,是故無有一法能出三界;為何這麼說?就是除了如來藏外,假設若有法出現者,彼法所在之處必是三界之中,無能出於三界。何以故?謂一切法皆必須依十八界法之全部或局部運作之,方能現前,一切法莫非如是,悉皆不能外於十八界而現行,概依或多或少之十八界法方能現行;而十八界法必定出現於三界內,無有一界能於三界外出現,則知一切法悉皆不能出現於三界之外。

為何要如此說明蘊處界諸法呢?目的是要讓研討《廣論》的學人瞭解:若是排除蘊處界、十八界諸法而不加以解說,不加以正確觀行,《廣論》法義修學再久,都不可能斷我見、斷三縛結,更不可能證悟般若,結果只是浪費生命而無法活轉法身慧命。因此,若不依阿賴耶識而說十八界,就是外道法,不是佛法,而宗喀巴、達賴喇嘛與日常法師正是 佛所喝斥的這類人。

好的,因時間關係,留待下集再談。

祝願福慧增長,道業精進,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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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61集 阿賴耶識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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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以阿賴耶識略談大乘的正見與外道邪說《廣論》,比較它們之間的差別。首先:【《大乘阿毘達磨契經》中說:「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諸趣,及涅槃證得。」】(《成唯識論》卷3)是說眾生的阿賴耶識,無始以來就已經存在運作無間,祂是本來就在,非因緣生法,所以說祂是無生;既然無生當然不滅,所以祂不生不滅。祂是一切萬法之根源,萬法由祂出生;祂是本來自性清淨涅槃,但又含藏分段生死所攝七識心相應的有漏法種及業種;因為祂心體清淨而含藏不淨種子,所以說不垢亦不淨。祂與十八界法不即不離,卻與一切法不相會而遠離生老病死,從來無所得。祂又具金剛體性,集十方諸佛之神力,也無法壞滅任何一個眾生的阿賴耶識心體一分一毫。而當您修行時,把有漏法種斷除一分的時候,無漏法種就跟著增長了一分,第八識內的種子一進一出卻是相等的,沒有增減,不多不少,井然有序,故說祂不增不減;不來不去、不一不異的道理,亦復如是,所以成就中道義。因此,第八識真心阿賴耶識具足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不來不去、非一非異……等無量之中道體性。《般若經》主要說的就是此第八阿賴耶識心體及其體性,不是意識刻意離開兩邊而住;意識境界是生滅法,有生有滅,不是中道心。阿賴耶識含藏著前七識一切善惡有漏業種子,讓眾生不離分段生死,所以祂是能藏;而前七識所熏習的有漏業種,又回藏在阿賴耶識中,所以祂又是所藏;阿賴耶識在眾生未斷我見之前,被末那識內執為自我,而阿賴耶識也執藏分段生死染汙的種子,故又名執藏。阿賴耶識具備此三藏的功能,有此阿賴耶性,所以第八識阿賴耶識又稱為藏識。

《維摩詰所說經》卷1說:【不觀是菩提,離諸緣故;……知是菩提,了眾生心行故;不會是菩提,諸入不會故。】這就是講第八識真心阿賴耶識的體性;菩提心乃是真覺之心,是真心,即是阿賴耶識心。阿賴耶識不領會一切人、一切世間、一切法,因為祂無所見的緣故,祂離見聞覺知,祂離一切外緣;而不離見聞覺知,不離外緣的是妄心七轉識。又說「知是菩提,了眾生心行故」,眾生即是七轉識,阿賴耶識配合七轉識和合運作無間,七轉識需要什麼,阿賴耶識就給什麼,因為祂是藏識,執藏一切法種故,能現起諸法。但眾生日用而不知,總是執祂為自內我,放不下對祂的執著而造作諸有漏業;可是一旦被問到祂在何處時,又都不知道。經中又說「不會是菩提,諸入不會故」,阿賴耶識無始來不見色、不聞聲、不嗅香、不嚐味、不受觸、不知法,於六塵諸法都不知不會,因此是無記心;只有七轉識才能體會六塵諸法,因此就成為有記心。大凡器世間無論有見或無見,有對或無對,無非從阿賴耶識所生、所顯;所以眾生所見、所聞,乃至所觸、所知的六塵,均非真實,皆是阿賴耶識所顯的內相分影像而已。覺知心從來不曾親觸外境五塵,所以說阿賴耶識是宇宙的根源、萬有的本體。

阿賴耶識是諸法的根本識,前七識都是由祂所含藏的種子輾轉生出,剎那生滅變異,所以前七識又稱為七轉識。而阿賴耶識內的種子有進有出,乃種子流注現行與落謝回熏;流出的染業種子透過修行轉變成為淨業種子,再回流到阿賴耶識內含藏,漸漸的識內種子淨多於染,最後成佛時都成為淨。在入地以前染多於淨,依此立名故稱之為阿賴耶識;入地以後到八地之前淨多於染,稱之為異熟識及阿賴耶識(因為故意留最後一分思惑,以潤未來世生的緣故,仍可稱為阿賴耶識。);進入八地開始,已滅除故意保留的思惑,只餘異熟識之名稱,但仍有無記品及異熟品所攝的粗重種子生滅變異,未離變易生死,要到佛地才能斷盡,方可改名為無垢識。如是,識名雖有階段性不同,但本體都是因地的阿賴耶識心體,並無改變,只是內藏的種子改變而已。

且看藏傳佛教應成派中觀師宗喀巴等人,把 佛說的阿賴耶識曲解為意識的支分,否認有阿賴耶識的存在,否認阿賴耶識能出生意識。宗喀巴之《勝集密教王五次第教授善顯炬論》387388頁如是說:【如是攝行論說,佛為廣大勝解者,說八識等令通達者,亦僅顯示經有是說。非自宗許,離六識外,別有異體阿賴耶識。如聖派集密,說死有光明一切空心,為死心。從彼逆起近得心,為生心。彼二非是阿賴耶識。釋菩提心論,雖說阿賴耶識之名。然義說意識,為一切染淨法之根本。】(《勝集密教王五次第教授善顯炬論》卷15)明明三乘經典中都說有第八識,宗喀巴卻還要強辯說「除了自宗所許的六識外,不許有第八阿賴耶識存在」;又說「生死流轉的主體識不是阿賴耶識,第六意識才是生死流轉的主體,才是一切染淨法的根本」。然而 佛在《雜阿含經》卷9明明說得很清楚:【諸所有意識,彼一切皆意、法因緣生故。】也就是一切的意識,不管粗、細、極細的意識,都是意、法因緣生,乃是有生而非無生,是生滅無常的緣生法;生滅無常的緣生法,不可能出生他法,絕非諸法的本源。宗喀巴居然還強辯說「意識為一切染淨法之根本」,可見宗喀巴不但不懂《阿含經》,連我見都未斷,未證解脫道的初果,根本就是一個凡夫異生。又否定法界萬法本源的阿賴耶識,證明他也不懂《般若經》,未證法界的實相,不知中道的觀行,更別說懂得唯識諸經「萬法唯識,三界唯心」的道理。

但是經中又說「名色由識生」,《中阿含經》卷24也說:【名色因、名色習、名色本、名色緣者,謂此識也。】名就是受、想、行、識等四蘊,色就是色蘊,合稱為五蘊。此中之名已含攝七轉識,意識當然已含攝在名中,顯然不是名色之因,不許說為一切染淨法的根本;出離母胎之後,此名色必須依於另一個識才能運作,故說此識即是「名色之因,名色之根本」,因為名色是由此識出生的,不是單憑父母、四大之緣即能出生的。意識既是名色中的名所含攝,當然不是能生名色的此識,宗喀巴不應謊稱為一切染淨法的根本。

而此識也必須藉五蘊才能顯於三界中,此識別無他心,即是第八識阿賴耶識如來藏;四阿含中尚有多處隱說阿賴耶識為生死染淨之本,聖 彌勒菩薩在《瑜伽師地論》中也明說第八識是一切染淨法之根本。在根本論卷51中說:【云何建立阿賴耶識雜染還滅相?謂略說阿賴耶識是一切雜染根本。】而且大乘經典也全都這樣說。然而宗喀巴不解經意,未讀或刻意忽略根本論,硬說意識為生死流轉之本,說生滅性的意識心常住不滅,說生滅性的意識為染淨法之本。殊不知意識乃生滅之法,在眠熟、悶絕、正死、無想定、滅盡定中必定斷滅;斷滅時當然不能再執藏一切染淨法種了,怎能是一切染淨法種之根本。

若有人執意識常住不滅,即是常見外道見者,宗喀巴正是此一類人;宗喀巴又否定阿賴耶識,使無餘涅槃成為斷滅境界,因為入無餘涅槃時必須滅除意識及意根,十八界滅盡,唯餘如來藏自住境界,所以宗喀巴他又是斷見外道。

十二因緣法中,識緣名色者,宗喀巴在《廣論》182頁說:【名色中名者,謂受想行識非色四蘊。色者若生無色,唯有色種而無實色;除此餘位羯羅藍等色,如應當知。】(《菩提道次第廣論》卷7)有一位日常法師解釋說:【名色支,前面那個色,因位識經愛、取的滋潤後會感果,變成果位識,那就是前面的結生相續。結生相續時,已經不單單是識了,所以在母胎中有二樣東西,一是色法,一是心法。那麼色法是可以看得見的,有觸有對;心法是看不見,也沒形狀,所以只能用「名」字表達;所以稱它為名色。這裡面包含了受、想、行和識,就是心、心所。如果生在色界、欲界是有色的,如生在無色界沒有實在的色,只有色的色種;名色剛開始時的羯羅藍位,實際上名色另外一點,就是我們本體。在我們六根當中,眼耳鼻舌身意共六根,整體來說叫它為名色,分別來說即是六根或叫六處。】(《菩提道次第廣論》講稿日常法師)

但是《緣起經》卷1說:【識緣名色者,云何為名?謂四無色蘊:一者受蘊,二者想蘊,三者行蘊,四者識蘊。云何為色?謂諸所有色,一切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此色前「名」總略為一,合名名色,是謂名色。】可見《廣論》是抄錄《瑜伽師地論》〈本地分〉中所引的《緣起經》,從文字表面上來看,宗喀巴不敢加油添醋解釋名色;可是經過日常法師的詳加解釋,就走樣了,露出六識論本質的邪見馬腳。宗喀巴是宗本於聲聞部派佛教凡夫的六識論者,日常法師以《廣論》作為教材,當然墮處也是與宗喀巴一樣。

實際上,結生相續者是意根與阿賴耶識捨中陰身,而入住母胎成羯羅藍位,故稱結生相續。而日常法師卻說:「因位識經愛、取的滋潤變成果位識而有色,所以結生相續不單單是識,還有色。」這裡看得出日常法師對識與色的認知是模糊的。因位識經愛、取變成果位識而有色,色法是怎麼來的?日常法師實在不知,因為他以為這個從因位到果位的識都是意識,認為意識可以前後世相續不斷,這是有種種重大過失的。由此可證明,《廣論》作者宗喀巴乃是未斷我見者,未曾悟入大乘般若,未得大乘見道之見地,乃錯會般若之凡夫,竟寫出意識境界的《廣論》來誤導眾生;日常法師卻如同宗喀巴一樣,對此嚴重過失都無所覺知。

宗喀巴又謗無如來藏阿賴耶識,而此識是菩薩藏的中心法義。《大乘入楞伽經》卷2說:【云何捨一切善根?謂謗菩薩藏,言「此非隨順契經調伏解脫之說」,作是語時,善根悉斷,不入涅槃。】菩薩藏中所說一切法都是在解說阿賴耶如來藏,宗喀巴卻謗無阿賴耶識心,正是謗菩薩藏的人。如是未悟凡夫的宗喀巴,毀謗三乘佛法根本之阿賴耶識心,依此經中佛語聖教,宗喀巴已成一闡提人,一切善根悉斷;當年捨壽時,早已下墮無間地獄,他所說的諸法怎能相信呢?

宗喀巴真是邪見論者,而黃教信徒竟封之為至尊。他既否定第七識意根,亦否定第八識如來藏,則唯餘六識可言;既然只有六識,而三乘諸經中,佛說意識乃是緣起法—意根及法塵為緣—而由如來藏中出生。既是緣起法,依於他法而起,則勢必仍將依於他法眾緣之欠缺某一緣時,隨之滅壞;觀乎眠熟及悶絕等五位中之意識斷滅,即可知也。意識既然正死位中斷滅,又復不能去至來世,而於受生後永斷(所依勝義根頭腦不能去至未來世),宗喀巴究竟欲遷何識往生淨土呢?無識可供宗喀巴遷往淨土!既然如此,宗喀巴為何造作《遷識法廣論》?此論中所言、所行、所修俱成邪見矛盾之法也。如是,由宗喀巴之否定第七、八識,就可得知所造《遷識法廣論》之種種言說,顯然皆是戲論臆想所得也。

就像密宗喇嘛或代表人所說的持戒清淨,就是依三昧耶戒每天都與女信徒合修雙身法,所以大家別被騙了,誤以為是佛教中說的持戒清淨。又某某法師在他的著作《佛法概論》第八章109頁也如是說:【佛教後期,發展為七識說,八識說,九識說。佛的區別識類,本以六根為主要根據,唯有眼等六根,那裡會有七識、八識?大乘學者所說的第七識、第八識,都不過是意識的細分。】(《佛法概論》,正聞出版社,頁109。)105頁又說:【意的梵語,即「末那」(不必作第七識解),是「思量」義。】(《佛法概論》,正聞出版社,頁105。)某某法師的中心思想,是繼承藏傳佛教中的黃教六識論應成派中觀邪見;他主動繼承宗喀巴的六識論思想,一樣不承認有第七、八識,他把七、八識否定後,又怕別人說他是斷滅見,所以又建立了「明確的意識」或「細意識」,作為有情活動的根源,同樣墮於宗喀巴六識論的邪說邪見中。但不論意識再如何細,也無過於四空定——無色界頂的非想非非想定之細。因此,粗意識也好,細意識也好,都是 佛說的意、法為緣所生的意識,都是藉意根與法塵相觸作為外緣,以阿賴耶識中的意識種子為內因,才能生出意識。既然意識的出生有因又有緣,就是 佛說的因緣所生法,當諸緣有所缺時,意識種子便無法從內因中流注出來而告斷滅,所以意識是會斷滅的;會斷滅的法,就不可能當作主體識而來往三世、常住三界中。

因此,不依阿賴耶識而說一切法,就是外道法,不是佛法,宗喀巴、某某法師與日常法師正是 佛所破斥的這類人。

好的,因時間關係,留待下集再談。祝願福慧增長,道業精進,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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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60集 五蘊虛妄(四)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我們今天要講的是「常見外道法——廣論」,上一堂課我們講到,肉體的舌頭就像偃月形,也就是半弦月。舌根的部分,它是包括舌的扶塵根與舌的勝義根。依舌頭的肉體這個扶塵根來領受外味塵,透過味覺神經—這個部分還算是扶塵根—味覺神經來傳達進入大腦的味覺中樞,這個部分已經是舌的勝義根了,才能有映照外味塵的能力。但是舌根本身並沒有嚐到味道、了知味塵的能力。

好!接著講身體,身體像個肉桶。身根不光指身體的部分,而是說依色身的身體—這個部分是屬於扶塵根—領受外觸塵,透過觸覺神經—這個部分屬於扶塵根—來傳達外觸塵,到大腦的觸覺中樞,這個大腦的部分,這屬於身的勝義根;這時候,這些都完整的運作,才能有映照觸塵的功能,但身根本身並無領受了知觸塵的作用。所以五色根又有聚積的意思,因為五色根都是四大聚積所形成的,譬如身根是積地、水、火、風四大所造成,全身有三十六種不淨物,所以稱為「聚積」。因為身根它又含有依止的意思,因為身根是四肢骨骸,以及眼、耳、鼻、舌等根所依止的地方,同時也是五識所依,因為五識所依的五根都是依身根而有,所以又稱之為「依止」。五識所依的五根都有色根,這個是說前五識都同時有「扶塵根」與「勝義根」兩種。扶塵根是粗糙的四大所造,即是我們所見的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等肉體的部分,由於它的相貌比較粗糙、混濁,扶塵而用,虛妄不實,所以稱它為扶塵根;扶塵根本體不會有生起識的作用,它有接觸外五塵的功用,並可以安住勝義根,使勝義根能夠映照外塵境界。勝義根又稱為「清淨根」,也就是淨色根。這個部分是因為它是清淨的四大所造,即是我們所稱的感覺神經中樞,因為位於腦內,它是一種極細的四大所成,隱藏在腦殼內,古時候的人在一般情況下,是肉眼不能看到的,在腦內它也不受外垢的影響,所以它是清淨的;透過阿賴耶識的作用,它能夠映照外相分成為內相分,所謂內相分就是指內五塵,根塵相觸由阿賴耶識生出五識,所以說五根是五識的所依根。不論是扶塵根或者勝義根,都是由阿賴耶識的大種性自性,攝取地水火風四大種所造成的。五色根與阿賴耶識所造成的內相分——色聲香味觸五塵,合計有十種色法,都是由地水火風四大所造,與依附此十種色法的法處所攝眾色總稱為「色蘊」。一般論有談:【謂言色者,即十色處及墮法處所攝眾色,是名色蘊。】(《瑜伽師地論》卷25)扶塵根能扶持勝義根,是勝義根能正常運作之所依;而勝義根又能為增上緣,能起五識的活動,是五識之所依根,但兩者都必須依附於身根之中。

以上所說前五根都是有色根,當知我們必定要以阿賴耶識入母胎為因,以父精母血及四大飲食為緣,而得成長;它需要依緣而生,緣盡必滅,是有生滅之法,畢竟虛妄。凡夫異生把虛妄的色身當成真實自我,為護此虛妄、為了保護這個虛妄的自我色身,而起種種的貪愛執著,以致在欲界中輪迴不斷。因此在學佛的初期,斷身見、斷我見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意根,我們又稱「末那識」,祂既是根也是識,祂是第六意識所依根,所以稱為意根;凡夫位的祂又恆常與我貪、我癡、我慢、我見四種煩惱相應,所以又稱為「染污意根」。祂無始以來,還有恆常審察思量的極粗略的了別,另外有處處作主的功能,祂恆內執阿賴耶識為我,並能依意識的分別作用,而作種種的決斷、能作主,所以祂也有識的作用,因此第七末那識,有這樣的稱呼。末那識直接由阿賴耶識所生,不必藉由其他的心,或者心法為緣,是無始以來就與阿賴耶識同進同出,乃至未來成佛時也是如此。但是,在二乘定性聲聞緣覺捨壽入無餘涅槃時,末那識就永遠不會再現起了;至於我們這個夜夜眠熟時,意識祂是會暫時斷滅的,與阿賴耶識不同的狀況,第七末那識有恆審思量的功能,前五識既不恆常、也不思量;第六意識,有分別及思量的功能卻不恆常,因為祂在眠熟等五無心位中會斷滅。第八識祂是恆常卻永無思量,所以無始以來不曾作主,也不曾對六塵加以了別。第六意識雖然對境界有分別了知的作用,但無執取、決定的功能,當意識認為應該執取的時候,最後下決定執取或不執取的,仍然是末那識,所以只有末那識才有執取、決定的功能。末那的心行非常微細,剎那剎那作主而不間斷,祂的了別慧又很低劣,但執著性很強,所以遍計執諸法為我、我所,都是讓第七識把它執著。「我」是指心,「我所」就是心所或者是色法,依五位百法來說,第七識祂全部遍計執性都執持為我,是起惑造業的因。因為末那祂本身是無記性,不能作善惡的分別,末那又常常內執阿賴耶識為自我,恆常外執色身及識陰六識為自我,所以無明遮覆是一種有覆性。

意識若不能了知我見、我執的內涵,或者瞭解以後,不能證知這種我見、我執,祂是有過失的;意識如果不能了知的話,就足以影響到意識不願信受自我的虛妄性,導致無法證得聲聞或者大乘通教中的初果,除非意識能透過如理思惟,來現觀、來說服末那識。所以學佛的過程,意識所扮演的角色非常重要,我們一定要靠意識不斷地熏習善淨法的知見,然後讓末那習於善淨法、認同善淨法,才不會使末那對於一切法普遍的執取而造惡業,這樣我們就不會墮入三惡道。在知見上了知自我的虛妄之後,還要進一步如理思惟的現觀修行,說服末那識斷除我見,確實接受五蘊身心、知道五蘊身心不是真我的這個正理,如此斷除我見,才能成為初果人。所以我見確實斷除之後,才能進一步證得菩薩的見道,也就是破參。如果不斷我見,即使證得或者是知道第八識的如來藏密意,也會因為無法安忍而加以否定,不能安住於第七住位中。因為親證如來藏的同時,必須要有斷我見的解脫功德,這樣才能夠有這個解脫受用,若沒有這個解脫功德的同時存在,或者是無善知識的攝受,即使打聽密意而知如來藏的所在,必無法心得決定,智慧也將無法現起,遲早會退失菩提的。

總而言之,外道厚厚的一本《廣論》,講了一大堆相似佛法,卻從來不提蘊處界虛妄,這個下士道,聲聞菩提的基本知見,他們都不懂,反而主張意識是常住不壞的真實心。外道教學人跟著他們認定意識常住不壞,不知道這個是虛妄性,反而牢牢地抱緊我見,就永遠沒辦法以下士道的聲聞道取得實證;一邊要求學人斷我見,證得一切智智,高唱斷我見,證得一切智智的口號,其實完全都沒有修、沒有證。外道連下士道的學理與實證知見都沒有,高唱中士道、上士道,那都是空話。外道貶抑自己所不知、不能證的大乘顯教,說是不究竟法,反而高推外道我見未斷的這種法為究竟佛法,使得已知道內情的這些菩薩都覺得不可思議!學佛它的基本知見是要按功夫很紮實的一一作到,每一個位階都要實修實證,按部就班不能遺漏、躐等,更不可能一步登天。外道我見不斷,主張要認取生滅性的意識心為常住心,這是具足我見,空言成就報身佛,這個都是虛妄想,這樣的《廣論》整本書的內容,只能說完全是戲論而非佛法。

我們現在來介紹六塵界。外相分的色塵是地水火風四大所成,是眼根所對的境界,由於眼識與外色塵不能相觸,因此外色塵必須由阿賴耶識藉著眼扶塵根以及意根為緣,攝入外色塵,而以根據這個來變現似色非色的帶質境(這種內相分的色塵),顯示在眼根的勝義根,能讓眼識生起,並讓眼識與意識來作辨別分析。眼識所緣生的是顯色——青黃赤白,是較粗的分別;意識所緣的色塵有四種,是較細的分別,了別顯色的細相,這個是屬於意識的範疇,如顯色的明、暗、淺、深各種差異。那一般來講,我們把色分成顯色、形色、表色、無表色,上述是講顯色的部分;第二我們來講形色,這個也是意識所了知的範疇,如長、短、方、圓等;第三個我們要講的是有表色,有表色就是行來去止,這些行動都屬於有表色,是意識所了知的範疇;第四是無表色,如儀態、神韻、氣質,這些都屬於意識才能夠了知的範疇。外相分它又有聲塵,我們整個都是依這樣來瞭解,就是色聲香味觸法,一一都是透過扶塵根攝取外相分,然後再經由這些神經轉到腦部的勝義根中,然後根塵相觸。至於內相分的塵,是屬於我們的阿賴耶識祂所變現帶質的內相分,這個相觸的位置,然後才能夠現起了各種識。譬如說色塵與眼根相觸,在這個腦部的部分,我們就能夠了知,然後這樣就變成眼識的現起。以上我們大概可以一一的去了知外相分的觸塵,或者是前面的這五塵,都是依此可以一一去了知現觀。至於法塵,是意根、意識所取的境界,這個是阿賴耶識在前面說的五塵現起的時候,祂直接的顯現,也就是跟著顯現的。所以有內相分的五塵現起的時候,必定有一些法塵是依附在內五塵的這個地方同時現起,這時候意根就觸法塵而生意識。但是也有這些例外的原則,如夢中的見分所顯示的法塵,並不需要五塵而有,是依於意根的要求,直接從阿賴耶識中引生內相分的五塵而顯現出這個法塵;這個時候大腦中的六塵,並不與外面的六塵有所連結,不是緣外塵,而獨自現行的內相分,這種狀況是這樣。

上面所說的六塵境,總說都是相分,所以相分又分外相分與內相分,都是唯心所現的境界。外相分是器世間所現的六塵,是眾生阿賴耶識共業所成。內相分則是有情各自阿賴耶識,由六根對外境的六塵,在自心如其所觸,在自心現起,如實的顯現內六塵;就是外六塵,祂把它變現成內六塵,讓我們的勝義根可以去接觸,這個時候就如人照鏡,鏡中如實顯現人影一樣,但鏡子本身對自己映現的影像,並不會加以分別,但似同外境的這個內相分,它是唯心所顯;這時候仍然需要有健全的五色根為依,因為我們的五色根如果是有損壞,那這樣的話,所傳達的外相分就會扭曲,那到內相分的時候,也跟著就扭曲,就沒辦法詳細地了別外相分。所以我們無始來,我們從來沒有接觸外塵境界,我們所見所聞都是自心所現,都是在有情的內相分上琢磨。凡愚不知道這種道理,見到山河大地、見到一切人事物,都誤以為是真實之見,其實是錯啦!其實都只接觸到自心如來所顯現的內相分罷了。至於六識,當然就是因為有根塵相觸,所產生的各種了別狀況,這個我們大概都可以一一地去了知,知道內相分的五塵生起的時候,這個法塵就現起;只有意根與意識,才能夠觸這些法塵,所以當意根觸法塵時,在相觸的地方就引生阿賴耶識所含藏的意識種子,然後不斷地流注,而產生了意識對法塵的辨別分析作用;當五識了別五塵時,意識同時就了別五塵中的細相(也就是法塵),所以五識現起的時候,意識必定同時俱在,十八界就具足了,萬法就從此而生。

好!今天我們講到這裡。

祝福各位:福慧增長、學法無礙!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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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29日 星期一

三乘菩提之常見外道法–廣論(一) 第59集 五蘊虛妄(三)

 


各位菩薩:阿彌陀佛!

我們今天要講的是「常見外道法——廣論」,上一堂課我們講到六識的有覆有記,我們繼續來講前六識是有覆有記。七轉識是無常生滅法,末那識在無餘涅槃位的時候,祂就斷滅了;前六識則在悶絕的時候、正死位、眠熟位、無想定、滅盡定等五位中,祂也會斷滅,因此六識也是虛妄不實之法。如果執著識蘊等—不管是六識、七識—祂們都是虛妄法,如果把祂搞錯了,認為六識為真實法,認為祂是常住法,這就是我見未斷。

對於以上五蘊身心的說明,我們就細說祂的運作又是如何呢?眾生他的色蘊配合著識蘊而由身口意造作諸業,這時候就能夠感得苦、樂、捨三受這三個受蘊;再由於了知苦、樂、捨三受而有進一步的想蘊;隨著這些順心境、違心境、不順不違心境的了知,而產生想要繼續接觸,或者想要遠離,或者不想接觸、也不想遠離的思心所(注意哦!這個時候就已經在進入思心所),繼續就會生起身、口、意想要遠離惡境,或者趣向順心境的這個行為,這些都是函蓋在行蘊,所以對於識蘊的識別、記憶、想像、貪求或者是遠離,包括運作語言文字的思惟等過程都屬於行蘊,所以行蘊的範圍非常廣。

眾生從無始以來,生生世世都在六道輪迴,無一不是在行蘊中。眾生都是錯認五蘊為真實我,為了求得五蘊的樂受,或者是遠離五蘊的苦受,而造作無量無邊的身口意業,這時候便會感得在六道中不斷地受生,無量無數反複投胎而永不休止的這個五蘊報身他就想要去取得;由於有五蘊報身的緣故,眾生便在三界中聚集煩惱,生生世世輪迴六道受苦,這個也就是我們淪落三道的原因,或者淪落到六道的原因。

至於《廣論》它只知道破除煩惱而出離,這個是一個理念上的認知,但是他不知道煩惱之所由(這煩惱是怎麼來的?),是因為錯認五蘊身心為真實我。這個外道費盡心力蒐集了祖師的言論來編造這本《廣論》,耗費不少的紙墨,但是不知道真實義,沒辦法起觀行(也就是現觀),所以對於五蘊不如實知,對於它的內容、對於它的運作過程都不知道,當然也是不知道意識祂是一種緣生緣滅的法。

外道主張意識是常住,外道的止觀法門大力推行男女合修的樂空雙運貪淫境界,已經墮到最粗重的五陰中,外道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不知五蘊的內容,所以外道都是未斷我見的人。至於外道又否定實相的第八識心,這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親證實相心第八識,所以外道都是自疾難救,怎麼能夠救他人呢?所以外道是一個未斷我見、未證實相的凡夫啊!他們沒辦法幫助別人斷我見、證實相的;如果有這樣說的都是虛妄語。

《廣論》的修學者不知道真實的狀況,他們再怎麼樣的精進研讀《廣論》,即使能夠將《廣論》倒背如流,仍然是斷不了我見的,不要說想要發起實相智慧了。外道又喜歡頭上安頭,主張必須大乘顯教佛法實證完畢後,才能修學密宗;如果依照他們這種定義前提,這些外道連顯教的五蘊都不懂,他們怎麼能夠去修學呢?又怎麼能夠去推廣呢?所以今天的外道弘揚者都是一樣,都是講話自相矛盾而不能自知,不知道大乘佛教可以修證至佛菩提果,是一個完整圓滿的佛法;他的修證不可能再有大於大乘佛法的修證,如果有,都是頭上安頭。

那五蘊的製造者,是眾生本有的阿賴耶識(這個阿賴耶識也就是外道喜歡否定),這個第八阿賴耶識,在前世終時祂捨離色身後,就轉到中陰身中,由於這個染污末那識與這個意識的牽引,這個第八識就入新母胎,執受受精卵為未來世的自我,色身漸漸地形成,因為母體提供了四大的養分,也就是它的成長的地水火風這些養分,由如來藏逐漸成長變成五色根,而漸漸具足了新的五蘊身。這個原本含藏在阿賴耶識內的有漏的這些業種,還是繼續保持在阿賴耶識中,這時候要透過修行,才能夠改變染法為淨法,否則永遠不會改變。

關於我們說的這些法義,我們不妨再引用《心經》來說明,《心經》開首就說:【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那這個五蘊的了知就很重要,對於五蘊的定義,我們前面已經說了。那什麼叫作一切苦厄?五蘊與一切苦厄是什麼關係呢?為何又要說:照見五蘊皆空便能度一切苦厄呢?所謂苦厄是指眾生被苦所困不得自在,而眾生被苦所困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執著、貪愛,認為五蘊為真實我,所以就會產生這些執著貪愛,這時候就不能照見五蘊皆空,所以七轉識與煩惱相應而無法解脫;因此眾生想要度一切苦厄的時候,不想被苦所困而能夠解脫的話,這時候就要先破除意根、意識本具的無明,再把含藏在阿賴耶識中的七轉識有漏業種,轉變汰換成無漏的清淨法種。

所謂無漏,大家要記清楚,無漏就是煩惱的相反詞,也就是煩惱把它清淨了叫作無漏;反過來說,有漏就是有煩惱,煩惱就是貪瞋癡慢疑,所以我們要修行的對象,就是這些煩惱把它清除掉。好!那能夠斷煩惱,才能夠解脫於苦啊!就是對於我見、身見能夠如實了知,願意把它厭離,那就不會對我們的五蘊產生貪愛執著,這時候就能夠解脫於苦。好!那這時候我們的修行才算是具體,能夠漸漸地邁向成佛之道。

所以眾生若要破除煩惱,必須先突破無始無明(這是依大乘佛法來說,要先破除無始無明),從生滅無常的五蘊身中,去找出恆常的金剛心阿賴耶識祂到底是在哪裡?然後是什麼狀況?跟五蘊十八界,尤其是這個五蘊身,是怎麼和合運作?找到這個阿賴耶識的不生不滅、自性清淨的涅槃本心之後,再轉依祂的清淨性、真如性、無漏性等諸多法性,歷緣對境去修除如來藏中所含藏的這些七識心的染污的這些習氣種子,這才是修行的正途。

我們若以二乘法來說,我們要破除一念無明,只要現觀七識心都是虛妄,祂是緣生緣滅法,所以只要現觀五蘊十八界這些法都是生滅法,就能夠斷我見及我執,這時候就能成就小乘的極果阿羅漢。小乘他比較能夠快速地成就,他不必親證或者瞭解如來藏阿賴耶識,但是這也要有一個前提,也就是說,他信受在無餘涅槃時,他有一個涅槃的本際,所以他不是斷滅。也就是說,他有一個第八識的存在,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的單獨存在,這個叫作無餘涅槃。

至於如何能夠找出阿賴耶識的這種成果,叫作明心,這是大乘人所修的佛菩提道了,對於大乘人來說,我們要先斷我見;對於小乘的證道者來說,則必須迴小向大,一樣的要以斷我見為基礎。當我們這個基礎能夠如實的完成,在各種因緣條件都具備的時候,在參禪的過程才能夠一念相應,自然就能夠找到阿賴耶識心,也就是第八識。這時候才真正的進入佛法內門修行,成佛有望啊!反觀外道他所說的法是不如理作意,不照這個正途來作,不肯斷我見我執,不肯承認有實相心第八識的存在,專門在生滅法的意識上用心,想要把第六識修成無妄想,或者是執取意識心的識陰境界,這些其實都是識陰的我所(所以樂空雙運的觸覺境界也是我所之一);對於佛道的因地知見與行門,外道都全然無知;對於大乘的佛地這個果相上,只能想像摸索,所以外道不是真實學佛之人。

我們接著來講十二處,十二處就是說六根及六塵境,眼耳鼻舌身意為六根處,色聲香味觸法為六塵境。那我們為什麼要說處呢?就是因為要先了知這些虛妄法,然後才能夠斷除其貪愛,所以論說:【何因、處唯十二?答:唯身及具,能與未來六行受用為生長門故。】(《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卷1)這個部分,我們就要開始一一來說明(這個十二處各處的內容,我們會在十八界法中詳細解說),至於蘊處界的各種法,它互相不相濫,所謂不相濫就是不越界的緣故。所以 如來分說三個門,意趣就有一點不同,譬如在這個《阿毘達磨俱舍論》本頌裡面,它就說「愚、根、樂三故,說蘊、處、界三。」(《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卷1),如來就是為眾生不瞭解什麼法,祂就來解說什麼法;祂就為不瞭解心法虛妄的眾生來說色受想行識這五蘊,因為這五蘊中,有四蘊屬於心法,所以如果能夠如實了知,就知道這個心法的虛妄。

譬如前面所說,外道不知五蘊及五陰的意涵,因為他不瞭解色法的虛妄,那這時候就要說六根六塵這十二處;因為外道不能理解樂空雙運的五塵虛妄,也不能理解樂空雙運中的法塵虛妄,所以要解說六塵的處所是一種緣生緣滅法,讓他們能夠瞭解,他們就願意斷除對六根六塵虛妄的執著與貪愛。若對心法與色法的虛妄都不瞭解的眾生,這時候我們就要說六根六塵乃至六識的十八界,都詳細地解說六識的虛妄性,這個時候我們能夠瞭解心法與色法的虛妄,我們自然就能夠遠離對心法、色法的貪愛執著。一般來講,外道的古今法師都不瞭解。

五蘊又分為心法四、色法一,也就是說色受想行識中,除了色法之外,其他四法都是屬於心法。那至於十二處呢?有心法二、色法十;十八界就有心法八、色法十,這些一一去把它了知,我們就能夠法住法位,讀佛的經論就比較容易。

我們接著講十八界,界的意思就是種子,種子又叫作功能差別,所以十八界法,它都有各各含藏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因為有種子,而能夠生起十八界法,一一界各自有種子的功能侷限而互相不會越界;如果是能夠混淆,這樣十八界就沒有辦法建立了。所以十八界共有眼耳鼻舌身意的六根界,以及色聲香味觸法的六塵界,另外再加上眼耳鼻舌身意的六識,一共加起來有十八界,首先我們來說六根界:

肉體的眼睛形狀就像葡萄,只是眼根中的扶塵根,而眼根不只是指眼睛的肉體部分,而包含了眼扶塵根與勝義根,依外在可以見的眼睛肉體領受外塵,透過視覺神經(這個部分視覺神經仍屬於扶塵根),好!那傳達外色塵到大腦中間它有一個視覺區(這個部分是屬於眼根的勝義根),傳入勝義根的這個視覺區中,才具有映照色塵的這個功能。因此眼根只是對境,就是對著境界的一個器官而已,本身並沒有真正的看到色塵,或者了知色塵的能力。

肉體的耳朵像荷葉,這個部分是指耳朵的扶塵根,而耳根的勝義根不是指耳朵的肉體部分,是指頭腦中處理聽覺的部分;我們之所以能夠聽到聲音,是依耳朵這個扶塵根領受外聲塵,然後透過聽覺神經這個扶塵根傳達到大腦聽覺區,也就是耳朵的勝義根中,這時候才有完成映照外聲塵的這個功能。因此扶塵根只是能夠觸聲塵而已,本身並沒有真正聽到聲塵、了知聲塵的這個能力。

至於肉體的鼻子形狀就像懸膽,而鼻根只是指鼻子的肉體部分,它包括了鼻子的扶塵根與勝義根。依鼻子的肉體這個扶塵根來說,它能夠領受外香塵,透過嗅覺神經(這個部分還是扶塵根的傳達),一直到了大腦的嗅覺中樞(這個時候是屬於鼻子的勝義根了),這些統統完成了作用,才能夠具足在大腦中映照外香塵的功能;鼻根本身,並沒有嗅聞了知香臭的能力。

好!接著我們來說,肉體上的舌頭,它的形狀就像偃月,也就是半月形,它包含了舌的扶塵根與舌的勝義根。依舌頭的這個肉體部分屬於扶塵根,它能夠領受外味塵,透過味覺神經(這個部分還是屬於扶塵根的部分),這個神經的傳達,進入大腦的味覺中樞,這個大腦部分它就屬於舌的勝義根了。這些動作功能都完成了,才具有能夠映照外味塵的能力,但是舌根本身沒有嚐味了知味塵的能力。

這些大家都要能夠一一的了知、一一的現觀,才不會像凡夫一樣誤會,以為是眼睛能夠看到顏色,希望大家能夠如理作意。

今天講到這裡。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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